作者:冰糖莲子羹
应逸尘笑了笑,说:“你直播内容很有意思,我每回都看呢,还跟着你学了画符,但好像没什么效果。”
“要灌入灵气,应家古武术的修炼体系跟我们法修不一样,学不来的。”楚灵焰按了按眉心,说:“想要什么我画给你,改天我得去苗疆走一趟。”
应逸尘问:“去苗疆做什么?”
楚灵焰说:“高价跪求断情绝爱蛊,就得给你喂一只。”
应逸尘:“……”
“二十多年了,爸爸。”楚灵焰说:“他心里面要真惦记着你,就算是爬,也能爬回到你面前。”
应逸尘轻轻叹了口气,说:“你对他的了解,都是从别人嘴里得到的,我知道你心疼我,在意我,所以才觉得我受委屈了。”
楚灵焰点头,说:“我是啊。”
在疗养院看到应逸尘那副癫狂模样,楚灵焰心里面都快要难受死了。
如果应逸尘和他在修仙界相处了上百年的爹爹长得不一样,他可能也不会这么上头,可偏偏他们共用同一张脸。
在楚灵焰的记忆里,修真界的爹爹从来都是光鲜亮丽的,所有需要操心的事情自有父亲来处理。
爹爹生来就该被宠得没边没际,不需要伪装,不需要看人脸色,因为他道侣是修仙界名震八方的玄霄尊。
巨大的落差,看在楚灵焰眼里,让他险些气死当场。
他见过应逸尘被玄霄尊当成宝贝宠的模样,所以他接受不了现在被人抛弃又置之不理不闻不问饱受折磨的应逸尘。
应逸尘却沉默片刻,像是在回忆,又像是在组织语言想办法解释。
过了一会儿,应逸尘才说:“你父亲,他不是那种人。”
楚灵焰冷着脸心想,替渣男开脱的话术,还真他娘的一模一样。
这怕不是全天下的恋爱脑都拿着同样的剧本吧?
应逸尘接着说:“他一定有他的苦衷。”
楚灵焰:“……”
更像了。
应逸尘最后说服自己:“他是爱我的。”
楚灵焰听不下去了。
然后他说:“爸爸我困了。”
应逸尘笑了笑,说:“那就休息吧,明早走的时候就不叫你了。”
楚灵焰心如死灰。
哦,还是赶最早的一班飞机过去是吧?
楚灵焰几乎是在一瞬间就决定了,说:“帮我买一张票,我跟你一起去。”
应逸尘拒绝,说:“南奥那边的地下拍卖场很危险,黑吃黑严重,还有人专门抓你这种长得漂亮的小男孩去表演节目。”
楚灵焰看着应逸尘,说:“这么危险你还去?”
应逸尘干笑了两声,说:“我不怕,我又不是小男孩。”
但你漂亮。
楚灵焰心想。
而且修炼古武出身,应逸尘如今根本看不出实际年龄,要是再换上身休闲装,混在大学生里也不会让人觉得突兀。
既知道危险,又要深入虎穴一窥究竟。
楚灵焰只能说别太爱了。
楚灵焰说:“我也不怕,而且我老公刚好最近在南奥,我想他了,想去见他。”
说不出是什么心理,楚灵焰故意把老公叫得口齿清晰很大声。
这回轮到应逸尘沉默了。
“我老公”这个词,说的也太顺嘴了。
虽然知道自己儿子和谢隐楼在一起,极大概率是要在下面的。
但亲耳听到的感觉,还是不一样。
应逸尘有点心塞。
有种小白兔被猪拱了的感觉。
他突然有点能理解楚灵焰刚才骂自己时候的心情了。
“你要是早说去南奥,我今天就不来龙城了。”楚灵焰没什么脾气,但心里还是不爽,说:“直接跟楼哥去南奥多好,他们接风宴可有意思了,他还能带我认识新朋友。”
应逸尘也知道做的不厚道。
世界上哪有像自己这样当爹的?
二十多年都对儿子不管不问,好不容易认了儿子,又不把人带在身边弥补亏欠的感情,反倒是处处给儿子倒油。
应逸尘对楚灵焰亏欠太多。
这是他在世界上唯一亏欠的人。
应逸尘不可能不答应楚灵焰的要求。
哪怕是楚灵焰今天真就让他不要去南奥,到最后他应该也会答应。
虽然半死不活的死鬼老公很重要,但哪里比得上近在眼前的贴身小棉袄?
但楚灵焰没有坚持,应逸尘也就偷偷当不知道。
“我去给你买票。”应逸尘抱了抱楚灵焰,还亲了亲他的额头,拍拍他后背,说:“拍卖会晚上才开始,我买中午十一点左右的票过去。”
楚灵焰便也抱了抱应逸尘,说:“不是早上六点半的飞机吗?”
应逸尘说:“想让你多睡会儿。”
他自己什么时候去都无所谓。
早一点晚一点,都一样。
应逸尘本身就是个很随意、很多事情都不怎么在乎的人。
但他在乎楚灵焰。
楚灵焰说:“就六点半那趟吧,去得早说不定还能四处逛逛。”
南奥有很多知名旅游景点,上次去南奥,由于冷朝夕带着他和谢隐楼上船去公海漂了几天,楚灵焰也没去打卡这些景点。
如果应逸尘有心情,他倒是可以陪他去四处走走。
应逸尘当然是以楚灵焰为主。
“崽崽决定就行。”应逸尘很温和地喊他。
楚灵焰心里面便半点脾气都没有了。
以前在修仙界的时候,他爹也总叫他崽崽。
他是家里最小的孩子,也是唯一一个从出生起就一直在爹爹身边跟着他修炼、直到成年后才被父亲玄霄尊丢到宗门离家拜师的小孩。
在他爹眼里,不管他多少岁,都还是小孩子。
都还是崽崽。
所以就说吧,他怎么可能不管应逸尘?
找死鬼老公这事儿,楚灵焰决定管到底了。
……………………
楚灵焰第二天一大早就跟着应逸尘往机场去了。
出门的时候天都还没亮堂起来。
应逸尘出门不需要跟任何人报备,但碍于伪装,还是坐着轮椅假装自己是个双腿残废的病人。
第396章
轮椅放在后备箱里,楚灵焰一上车就问:“这东西要带到南奥?”
应逸尘点头,靠在椅背上懒懒散散地说:“轮椅是个好东西啊,坐了这么多年都有感情了,出门在外只要路况好就能用,坐上去还能节省走路力气。”
楚灵焰有些无语的抽了下嘴角。
他就没见过比应逸尘更懒的人。
能躺着绝不坐着,能坐着绝不站着,能坐轮椅绝不走路。
昨天跟应佑霖聊天的时候,应佑霖还提起应逸尘年轻时候的事情。
其中有一件就说应佑霖是所有修炼古武的应家人里面最懒散最摆烂的。
练武这事,三天不练自己知道,十天不练别人知道。
大家都是早上五点起来打桩练拳舞刀弄枪,只有应佑霖回回都是在应家堡找个房间裹着被子一觉睡到大天亮,还让人轻易找不到他。
次数多了,连应老爷子都放弃这个屡教不改的小儿子。
然而,努力只是能够遇到天才的门槛。
应逸尘打架没输过。
十六岁就打遍整个古武世家无敌手,把同辈打得嗷嗷叫,还一度让其他家族的天之骄子怀疑人生。
在应逸尘变成疯子、双腿残废之前,古武世家每五年一次的大比,每届都是他拔得头筹。
也正因为天赋异禀,应逸尘才会在听说南奥有地表最强地下黑拳场的时候,二话不说就招呼着朋友一起去了。
对于应逸尘而言,可以摆烂,可以懒散,但不能真的没有实力。
两人走得太早,等应佑霖一觉醒来开车去应家堡摇楚灵焰的时候,才刚知道这对父子临时决定出门旅游了。
而且飞机都已经降落在南奥国际机场了。
应佑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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