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开国皇帝绑定了恋爱系统 第267章

作者:暮寒久 标签: 系统 甜文 爽文 逆袭 基建 天选之子 穿越重生

萧元尧:“用你剩下的水随便擦了擦。”

他头发已经半干,但太多太长,还是在背上晕了水痕。

沈融招手:“过来。”

萧元尧就过去坐在床边:“不用等我,你困了就睡。”

沈融没说话,手从他衣裳底下伸进去,萧元尧立时打了个激灵,一把抓住某人作恶指尖。

“……药油不太够用,我怕你受伤。”

“我就看看你背后,不做别的。”沈融道。

萧元尧缓缓松开,由着沈融气息轻柔的贴在后背,他指节抓紧床边,绷住隐忍的筋络。

“不错,恢复的还可以,人人都说你萧大将军钢筋铁骨,生缝伤口在军中流传甚广,当真是铁汉一枚。”

萧元尧卖惨:“哪能不疼,强忍罢了。”

沈融:“你倒是诚实。”他一点点摸过那伤疤痕迹,“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这句话美化成分颇多,吃苦就是吃苦,哪怕成为人上人,经年伤疤也依旧存在。”

萧元尧侧目,眉目锐利夹杂几分柔情,他喜欢听沈融说话,不论他说什么。

“你与王勉之唇枪舌战,实际心情算不上好,你不是查到当年之事他插手不少,仇人就站在眼前,哪还有心思真的去笑。”

萧元尧哑声:“知我者,恒安也。”

沈融下巴放在他肩上,隔着柔软衣料轻轻磨蹭:“不急,旧账要慢慢算,王勉之有国相之名,又是皇帝老师,要修理这片园子,还得先剪一剪旁边枝叶才是。”

萧元尧:“他花费数十年培养党羽,手下很多门生实际都是废物一个,却也做到了朝中关键位置,就算皇帝知道也拿他没办法,其实最简单的无非就是一窝端,拿着罪证全都关起来,该杀头杀头该流放流放。”

沈融:“所以呢?你不想这么做?明明有这个本事。”

“我进京来不是为了给庆云帝干活的。”萧元尧转身,埋头亲了沈融一下,他字句缓慢:“我是来当反贼,叫所有人都得怕我敬我,全都关起来多没意思,杀一只鸡,儆一群猴,等猴子以为自己逃过一劫,再挑着杀一只鸡,岂不是更好玩?”

沈融看他,萧元尧立时反应过来:“对不起,吓到了?以后不在你面前说这个,免得脏了你耳朵。”

忠臣之后,将门虎子,却少时遭遇家破人亡,比起忘得差不多的萧元澄,萧元尧记得曾经拥有过的一切。

他不明白为何忠心要被奸佞构陷,不明白为何没有做错任何事却落得一无所有的下场,他没了祖父、母亲,丢了亲弟弟,凋零到只能与父亲相依为命苟存于世,有很多年他都活在一场混沌痛苦中,沈融的确将这个萧元尧养得很好,但养的再好,萧元尧也藏不住骨子里的阴暗枭雄之气。

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

沈融低声:“这算什么,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我知道你有自己的分寸,不论如何,我都罩着你。”

萧元尧呼吸沉了几分。

沈融吻了吻他侧脸:“老大,今晚要不要?”

“药油不够。”萧元尧指骨紧握,“林青络在京郊,没跟来,你乖一点别招惹我。”

沈融翻身跨坐他身前,将萧元尧按下去含糊道:“……那前戏就多亲一会,半生苦乱半生福,好好看一看你的菩萨,是怎么为了你主动下莲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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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流水的拜帖和礼物送入公府之中,不管这些人来不来,总归随大流讨好靖南公总没错。

但这里的两个主人却迟迟不见起床,赵树赵果打发了一批又一批人,直到宫中来人传旨,才硬着头皮去敲萧元尧房门。

只一下,里面就被拉开,萧元尧系好腰扣压低嗓音。

“送水。”

赵树忙转身去叫。

萧元尧垂眸:“外头何事喧闹。”

赵果快速道:“是朝中一些官员派人送礼,还有宫中来人,圣旨已经到家门口了。”

萧元尧转头往里面看了一眼:“——恒安,我出门了。”

里头没理他,萧元尧轻合门扉:“京城估计要乱一阵子,不论谁来刺探,若是扰了他清净,一概了结了就是。”

赵果肃容:“是!”

萧元尧走出去两步:“没有别的事了?”

赵果:“啊?”他大脑飞速运转,才猛地反应过来道:“有,有的!晨起府中派人去采买新鲜菜果,听到京中都在议论……议论……”

萧元尧眯眼。

赵果硬着头皮:“议论您惧内的事,还说沈公子是您的糟糠之妻,‘乡野村妇’美若天仙都是吹的,是您为了维护自己面子的说辞。”

赵果以为萧元尧会生气,不想自家主子却轻声笑开:“你再派人宣扬宣扬,就说我不但惧内,我还上赶着伺候他,我夫人美与不美,他们早晚都会知晓。”

赵果愣住。

“皇帝的人在哪?”

“在、在前厅。”

萧元尧浑身轻松不急不缓,衣袍旋转都带着心情美妙的弧度。

赵果幽幽感叹:“还得是沈公子啊……”

瞅瞅他们将军这个春风满面,现今京中谁人不知将军是当年镇国公后代,看热闹也有,瞧稀奇也有,但更多的是阴暗之辈,就想看他们将军蹉跎多年,是不是还和以前一样光鲜亮丽——何止光鲜亮丽,被沈公子哄一哄,早上起来都帅了一大截。

赵果打了个激灵回神,连忙跟着萧元尧脚步一起前去了。

……

王勉之说了皇帝次日传召,天子却降旨,叫萧元尧可休整三日再进宫面圣,到时也一起参加朝会。

宫中来人满脸堆笑,“大将军劳苦功高,陛下虽未见过您,却也经常念着您,陛下久不临朝,这不将军一回来,陛下就愿意上朝了。”

萧元尧坐在太师椅上,用茶盖刮了刮沫子:“多谢陛下隆恩。”

宫人赔笑:“杂家路上听闻,将军夫人也一起来京了?正巧陛下赏赐中有一盒螺黛,将军与夫人鹣鲽情深,可为夫人亲自画眉,这京中也有不少玩乐之处,将军可带夫人一起逛逛。”

萧元尧抬眼:“他喜欢打铁,不喜欢游玩。”

周围安静一瞬,宫人立刻转言夸赞:“夫人的爱好……真、真是独特。”

萧元尧这才给了他一个笑脸:“他是世上最奇特的人,我心悦他已久,好不容易才求得美人投怀,所以舍不得他吃一点苦,喜欢打铁就打吧,只要不打我就行。”

……宫中来人连滚带爬的跑了。

赵果结结巴巴:“这、这,将军,这外面不知道又要怎么说你了。”

萧元尧放下茶杯:“早膳送去了没?要熬到看不见米粒,切点嫩肉放些绿菜,菜最后放才能新鲜,他每次疲乏都喜欢喝这个。”

赵果闹了个大红脸:“公子已经吃了,吃了整整两碗呢。”

萧元尧这才作罢,他起身展袖,走过一片皇帝赏赐,又顿步从一堆奢华木盒中精准挑出了螺黛。

恒安之美,何须外物加持,倒是可以用来干点别的,好哄一哄累了大半宿的“将军夫人”。

沈融吃完早膳就到处找猫,雪狮子每到一个新地盘就喜欢到处探索,沈融想和它搭伴儿,有时候能发现一些意外惊喜。

只是还有些困倦,走一走坐一坐,遇见了好几拨在府中巡逻的护卫。

“啊?将军啊,将军不在,出门了。”

“雪狮子?刚刚还在院里看见了——公子别急,我们这就去找。”

正说着话,一大团雪白毛球就从天而降,雪狮子四爪开花,精准落在沈融怀中。

沈融低头,雪狮子抬头,两只互相对视。

雪狮子严肃脸:“喵嗷。”

沈融:“噗。”

雪狮子喉咙发出低呜,看得出来心情很不爽,那张雪白漂亮的猫脸此时被画了两道粗黑眉毛,又不知从哪里搞了胭脂,点了两团腮红在眼睛下面。

沈融哈哈大笑,把脸埋到雪狮子肚皮上狠狠吸了吸。

“我知道是谁干的,你放心,这个仇我一定给你报。”

雪狮子发怒:“喵!”

……

短短三日,萧元尧人在外面忙着,沈融在府里嘴巴也没闲着,此男不知道哪来的觅食本领,京中什么好吃的都能热乎乎的给他送回来。

就是有关沈融的流言蜚语愈发离谱,有人说他身形粗大,也有人说他女生男相,京中贵妇小姐哪里听过谁家的夫人会打铁,一时间沈融的形象都有些魔化起来。

但这些话并没有流传多久,萧元尧是不喜欢旁人觊觎沈融,但他也不许别人诋毁沈融,凡事都得有个度,他喜欢听的是别人说他和沈融天生一对情谊深厚,想要营造的是他甘愿捧沈融做掌上明珠,而不是随便揣摩他什么时候“休妻另娶”。

于是用了点手段威慑好事者,叫他们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萧元尧不是善茬,如今还留在京城的要么根深蒂固几代勋贵,要么就是风吹就倒的墙头草,有说书的为萧元尧和沈融写了话本,词句婉转情定三生,萧元尧当场赏了一锭金子。

有钱有颜有权,但只钟情一人,哪怕是个会打铁的娘子,靖南公也一样爱的要死。

沈融还没露脸,就收获了一大波羡慕嫉妒恨,他听后也不生气,萧元尧平日里压抑惯了,此时好不容易有机会嘚瑟,沈融干脆由着他去。

三日很快便过,晨起时沈融踹了萧元尧屁股一脚:“这左相和庆云帝果真不合,皇帝就这么叫你浪了三天,你小心今日王勉之找你麻烦。”

萧元尧弯腰穿靴:“他能找我什么麻烦。”穿好俯身亲了亲沈融额头告状道:“雪狮子挠我好几道血印子。”

沈融白眼:“活该。”

萧元尧委屈:“你不是罩着我,怎么都不站在我这边。”

沈融又踹他一下:“差不多得了,当你几天夫人,你真以为咱俩成亲了。”

萧元尧低声:“自然不是,但我心里高兴,恒安纵容我胡闹,改明儿我告诉大家你是世上最美的男子,不知道得吓死京城多少老古板。”

沈融拉拉小猫脸:“呵呵,行了,带上你这张嘴去舌战群儒,别在家里祸祸我。”

萧元尧笑:“我下朝早点回来。”

萧元尧穿了一身无敌帅的衣裳,是一件重紫色的公侯官袍,又因武将出身,周身图纹配饰利落威风,行走间带出冷风阵阵。

系统:【男嘉宾正经上朝还有点不习惯】

是啊,萧元尧野路子踩过来的人,离造反就只有薄薄一层皮肉包着,虽有官爵在身,却连皇帝的面都没见过。

此男又极其嘴毒,百官早已经在进京当日就领教一二,哪怕是在这里一手遮天的王勉之,也被萧元尧当场贴脸开大。

沈融在床上打了个滚:“他现在到处宣扬自己惧内,以后当了皇帝可怎么办,一点都不为自己名声着想,还强迫满京城给他写同人嗑cp……”

系统:【(嗑到了)】

沈融:……?

天色未亮,京中官员马车已经往皇宫前行,以往互相问候寒暄,今日却少有人言,偶尔一两句都是压着声音,神色交换时讳莫如深暗语流淌。

都说反贼杀到城门外,京官才会四处逃窜,如今他们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萧元尧没反,庆云帝还在,甚至两人有来有往君臣相合,眼瞧着要把左相架到空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