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暮寒久
过了会,他伸手摸向衣襟,摸出一块串着流苏的麒麟符,手臂一扬扔给萧元尧,二话不说闭上眼睛养神去了。
沈融探头:“奚将军?”
君子不砍头颅,义箭只射盔缨*!梁王老贼敢用毒箭阴他,就也得想到有朝一日会被别人阴!
要不是身体条件不允许,奚兆真想仰天大笑!萧元尧真乃梁王克星是也!
他背对他们抬手:“拿上它,带上这群兄弟,给我冲下去干死那老贼,居然敢放毒箭,他娘的刮骨割肉的疼死老子了……”
萧元尧单手握着这能调动安王手下所有兵马的麒麟符,半晌,抬手抱拳英姿飒爽道:“定叫梁贼有来无回!”
这才是他认识的萧元尧!是酷酷老大,才不是哭哭老大!
沈融从袖子下给萧元尧伸了个大拇指,一只眼睛还朝他眨了一下。
萧元尧便立刻走到沈融身边,将他拉到一旁。
“……我第一次带这么多人打仗,心里没底,你……你能不能……”
沈融严肃倾听:“嗯嗯?”
说吧,要什么?大刀还是长矛,他能现场给他磨出来——
萧元尧嗓音低低滚过,带着忍了一夜的试探和恳求:“你……你能不能,再亲我一下?”
作者有话说:
【小剧场1[橘糖]】
融咪:元尧哥哥你过来。
消炎药:(蹦蹦跳跳)(狗勾顺拐)(眼神明亮)
融咪:(一爪子三道杠)
消炎药:(蹦蹦跳跳)(狗勾顺拐)(眼神智慧)(满足离去)
【小剧场2[紫糖]】
别人家亲亲:恩爱。
萧元尧亲亲:附魔。(菩萨亲我!天命在我!谁敢来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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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自《三国演义》关羽与黄忠之战。这里大意是讲在战场上讲义气敌手也就讲义气,关二爷不趁人之危,黄老将军不暗箭伤人,可梁王先暗箭伤了人,就别怪萧老大也玩阴,吼吼[菜狗]这章超甜![好的]
第54章 一战成名!
沈融后悔了。
后悔那个时候鬼迷心窍,怎么就想到要亲一口萧元尧,他应该给他一巴掌直接物理回魂才对。
这种毛病不能惯,难不成以后萧元尧每次出去打仗他都得亲他一口?那他们成什么了?这么多人看着,他沈童子不要面子?
沈融面无表情,朝着萧元尧招手:“来,你过来。”
萧元尧便上前一步,然后领了三个热乎乎的手刀退回去了。
那手刀声比亲脑门的声音还响,沈融觉得自己的手都在发麻,可萧元尧却一脸没事人的样子,唯有眼神清澈了三分。
沈融:“醒了吗?”
萧元尧:“醒了。”
沈融微笑:“还亲吗?”
萧元尧:“……”
萧元尧:“对不住。”
沈融小猫凶脸:“知道你犯了什么罪吗?”
萧元尧脱口而出:“我不该亵渎你,有损你干净功德。”
沈融:“……”
沈融深吸一口气,咬牙低声道:“你这么大声要亲亲做什么?旁人当怎么看你我?有些事儿就不能回家再说?麒麟符刚到手里就飘了是吧!”
萧元尧很想说他没有。
只是从昨日到今日,都恍惚如在梦中,只想找机会再确认确认,可却语塞耳赤,一张嘴巴像被黏住了一样不会说话,只会直直的盯着沈融发痴。
方才实在没忍住,话说出口又后悔,觉得这地方不好,又潮又湿又有一股草泥味儿,哪里能叫沈融在这种地方亲近于他?
他还没有给沈融修庙宇,没有给他塑金身,沈融愿意亲近他是为神赐祝福,自己心思肮脏,怎么一而再再而三得寸进尺?
如此不知节制,岂非损他功德?
萧元尧自我狠狠反省了一番,眼睛里情绪沉沉不断起伏。
沈融不知道他经历了什么复杂心理路程,总之经过一番爱的手刀后,萧元尧整个人都似乎清醒了不少,最起码知道赶紧干活了。
奚兆原本还有些担心萧元尧无法服众,不想不到一个时辰,所有的兵马都已经集结完毕了。
梁王随时都有可能反扑回来,这一仗并没有结束。
萧元尧机缘巧合之下掌了麒麟符,这将是他名扬顺江的一场恶战,万万不得马虎。
因此沈融还特意摇醒了系统:统子,给我看看未来三天天气。
系统:【请宿主输入正确指令】
沈融:……
沈融:我老大要搞团建,我有可能要和他一起峡谷漂流,给我看看未来三天的团建天气预报。
系统:【好的宿主!未来三天平均气温18℃,后天中午十二点左右石门峡将有雷暴大雨,请宿主注意规避此时间段游玩哦】
卧槽雷暴?
幸亏不放心多问了一嘴!石门峡本就窄,若有大雨江流暴涨还得了?要是在这时候团建,那不真变成团队裁员活动了?
沈融默默记下这个时间节点,却按下没有声张,且叫萧元尧先与那梁王会会,若三日内可解决问题,他也不必多此一举,再叫萧元尧给自己开除人籍。
沈融想着叹一口气,他的金刚不坏之身啊,就这么莫名其妙一去不复返了呜呜。
刨除已经不能再作战的伤员,萧元尧此战共统领一万两千余人,这一万两千的兵马是瑶城大营残部与桃县大营的总和,其中还有奚兆的亲兵两千多人,虽身在天坑,可大伙士气勃发,援军到来叫他们吃得饱睡得好,再加上奚兆清醒,无疑给这群被逼至天坑的人马打了一针强心剂。
原本一群败兵必没有再战的心气,可谁心中又真能咽的下这口恶气?曾经被梁兵追着打,如今攻守易形,梁王可来,他们亦可往!
沈融这次没有和萧元尧一起行动,依旧和林青络一起留守坐镇后方,奚兆亲兵与桃县兵卒各留了五百人守在这儿,看着队伍脚步沉沉的向连通着天坑的那个地洞出发。
地下道路蜿蜒,好在已有奚兆给他们踩清楚路线,地洞本不远,摸黑往上行走上十来分钟,便可从此处安全出入天坑。
萧元尧行在最后,沈融检查过一遍龙渊融雪,然后双手将刀递还给他。
“此刀不必打磨,依旧十分锋利,记住我为你锻造这把刀时候说的话。”沈融眼神定定,眸光灼灼,“从今往后,此刀一出便叫人知是你萧元尧驾到,梁王手下必有能兵强将,可你有龙渊融雪加持,定然比他们强一千倍一万倍!只要你不想输,就没人能赢得了你!”
跟在后头的赵树赵果都听得心血沸腾,何论当事人萧元尧?
他亦定定的看着沈融,须臾吐出二字:“等我。”
再给他一些时间……他一定会肃清此界,再建庙塑金,必不会辜负沈融的期望。
沈融抬手,眼眸微闪:“去吧老大,且看这一战,有没有人干的过你。”
瞧见后头几个吃瓜群众,沈融也和他们道:“沈匠出品,必属精品,除了萧元尧,谁人刀碎了都可来找我,我给你们只换不修,保质三年!”
果树吉平眼神大亮,纷纷朝着沈融抱拳而去。
林青络站在沈融身后,半晌低声道:“若萧将军为掌管军营呼吸的肺腑,沈公子就是军营不可替换的心脉,肺腑受损亦可回转,心脉受损不可转也。”
沈融回头。
林青络看着他:“若当今天下谁人得你,便是飞龙在天如虎添翼,萧将军亦是浑身能耐,你们两个在一起是为天造地设,珠联璧合,竟不知有谁可敌。”
沈融笑着画饼:“低调发育,低调发育,不管怎么样,萧元尧走到哪我们都跟到哪,总归跟着他,日子绝不会差到哪里去。”
林青络缓缓点头:“嗯!”
-
奚兆于天坑养伤,萧元尧临危受命带兵出战石门峡。
一万两千人马浩浩荡荡,踩着来时的血路,又重新杀了回去。
而此时,先锋军营全军覆的消息也已经传回了梁王王帐。
有人脸色难看急匆匆的进去,又流着冷汗满脸苍白的出来,王帐外站了不少的谋士与将领,其中还有几个身穿道袍的道士。
“……消息可是真的?”
“是真!已着人去探,三千多兵马全部损在了过江途中,两千多人死不见尸,一千多横尸石滩,已被鸟兽吃的只剩了半副骨架!”
有人倒吸一口凉气:“手段竟如此狠绝……究竟是谁!”
王帐之中。
一两鬓微白的中年男子站在舆图前,一个底层小兵跪在地上涕泪交加:“王爷!小的真不知对方竟是伪装而来的安王人马!他们穿着咱们的衣服,开着咱们的船,还挂着咱们的旗帜!怎么会是那安王人马?!”
“是与不是,结果都已摆在面前。”另一侧,一个抄手站立的山羊胡男人道,“先锋营的人每一个都是王爷精挑细选了要去捉拿奚兆,如今却因你们识人不清而引狼入室,现如今如何与王爷交代?”
小兵早已吓的两股战战。
他本与其他人马留守前方营地,可一天一夜过去毫无消息传来,心内躁动不安沿途查看,却瞧见了满地横尸,而昨夜与他勾肩搭背之人早已不知所踪,就连那些船都不见了!
小兵双目直愣:“若非是冤魂索命,我那夜见到的都是鬼魂不成……”
舆图之前,中年男人回头,“鬼魂?死在本王手上的人还少吗?若为幽魂,何不直来与本王索命,而要杀了去擒那奚兆的先锋营?”
山羊胡眼眸眯起:“王爷心有道法,自有罡气护身,你竟敢在此胡言乱语,来人——”
帐外进来两人:“军师有何吩咐。”
山羊胡缓缓道:“拉下去做祭,别再让王爷瞧见他。”
“是!”
小兵面露绝望,又猛地弹起拔刀:“妖道!拿命来!”
王帐之外,众人低头不语,须臾,一具兵卒尸体从里拖出,山羊胡整理衣袖走出来:“我观天色,近三日无风无雨正宜作战,今敌手未知手段凶戾,王爷有意多指派几位将军出战,何人愿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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