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直男龙傲天竟偷藏反派小裙子 第81章

作者:哼哼唧 标签: 双男主 系统 快穿 反派 穿越重生

东宫刚处置了一批不安分的宫人,谁敢在这个风口上不顾宫规跑出来?

当然只有谢融这个太子了。

就这么缺男人。

陆元驹闭眼,屏气凝神,待那身影靠近,猛然扑向他。

“汪!”

陆元驹抬手,挡住那朝他张开的獠牙,抬头对上一双凶狠无比的狗眼。

是西风。

它显然还记恨白日里男人夺了他的绣球,今夜竟偷跑出来,就是为了找这个可恨的雄性报仇。

陆元驹半眯起眼,徒手和它搏斗起来。

塞北有很多犬,所以他对犬的习性十分了解。

这畜生分明是把他当做争夺雌性的其他雄性犬了。

一条畜生,还真把自个当人上人了?

陆元驹生得虎臂蜂腰,力气大得惊人,一把拽住獒犬的后脖颈把这畜生掀翻,抬脚就踹。

獒犬呜咽一声摔到床底,打了个滚,低吼两声,又朝他冲了过来。

矮房处于东宫最偏僻的西北角,按理不会引起太大动静。

一人一狗打得你死我活,陆元驹见这畜生挺通灵性,故意露出颈侧的刺青,还朝它挑了挑眉。

果不其然,西风愈发愤怒,吼叫一声,直冲冲朝他撞过来。

谁知就在此时,矮房的门竟又被踹开了。

“闹什么?!”高公公喝道。

一人一狗停手,扭头望去。

只见门外八个太监抬着轿子,谢融坐在轿中,未梳头发,撩开轿帘,夜色朦胧下,面容如月色般姣好柔软。

獒犬兴奋地摇晃尾巴,冲过去围着轿子打转。

“不给孤暖榻,跑到这儿来,还弄了一身灰,”谢融本想着今日将西风洗干净,用来暖一暖床榻,谁知半夜醒来,脚下原本暖烘烘的狗肚子却不见了。

谢融怕冷,心烦意乱睡不着,只好出来找狗。

结果被他洗香的狗转头便成了臭狗。

“不听话的畜生,”他冷冷道,“明日不准给它吃肉,丢去笼子里关好。”

西风被几个侍卫拽着锁链,关进了搬来的铁笼里。

谢融放下轿帘,低咳两声,已然没有力气说话。

“殿下,那这阿丑如何处置?”高公公立在轿外,却迟迟不见里头的人回应。

大着胆子撩开轿帘,却又正好对上谢融冰冷的眸子。

高公公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怎么,以为孤死里头了?”谢融突然笑着问他。

“奴才不敢,奴才只是担心。”

“这宫里巴不得孤死的人多了去了,”谢融压低声音,对上陆元驹的黑眸,“孤偏不会如他们的意。”

陆元驹颈侧的刺青又开始泛痒,七分痛三分痒。

他舔了舔唇,意味不明看着谢融。

谢融横了他一眼,放下轿帘,“回寝殿。”

次日夜里,谢融瞧着被侍卫牵进来的獒犬,依然脏兮兮的。

给獒犬洗澡的陆元驹被牵连,也被唤了过来。

“殿下,奴每日给它洗澡,实在是他太过闹腾。”陆元驹道。

“那就多洗几次,”谢融眼皮都不抬一下。

陆元驹走近,谢融不耐烦地瞅他,“你做什么?”

“畜生爱玩,是洗不干净的。”陆元驹望着他。

“你的意思是,你很干净?”谢融挑剔地上下打量他。

不得不承认,那日男人暖床,的确是他睡得最暖和的一夜。

但自从陆元驹这个贱奴胆敢使那么大的力气把他弄哭以后,谢融就气急败坏把他赶出寝殿,再也没有让他来侍奉了。

“既然你自甘下贱,上赶着给孤当暖床的,孤就成全你好了。”谢融惊讶男人的主动。

但他并不在意背后目的,左不过是想要不怀好意接近他。

所以谢融干脆日日把他带在身边,什么活都让阿丑去做,东宫里贴身伺候的宫人们反而闲了下来,看向阿丑的目光都有些古怪。

陆元驹只当感受不到。

想要搅动天朝国的内政,就只能借这小太子的手探知一二。

为此哪怕受尽屈辱,失去清白,给这小太子当暖床的奴隶也在所不惜。

接下来的日子,陆元驹算是见识到了这位太子有多骄纵跋扈。

一会骂他沏的茶太热,一会骂他沏的茶太凉;

用膳时有个宫人不慎打开了寝殿的门,便被拖出去打了二十板子。

夜里太医来把脉时,针灸时弄疼了他,又被他随手抓起太子金印砸破了头。

再不解气,剩下的气统统都会撒在陆元驹身上。

好在谢融身子不好,骂几句甩几下鞭子便虚弱地开始喘气,被宫人扶着靠在榻边,眼睑红如泣血,指着他的指尖还在发抖。

“殿下,明日还得早朝,早些歇息才好,”掌事姑姑温声道。

如今谢融既能下地,他身为储君,又年满十八,自然也该进入朝堂为国分忧了。

第112章 病弱暴戾的太子10

谢融第一回上早朝,东宫上下皆严阵以待,头日夜里便将太子殿下的朝服熨得服服帖帖。

次日谢融乖乖喝了一碗苦药,坐着轿子去了金銮殿。

金銮殿前,原本互相寒暄的大臣们不约而同噤了声,目光落在那顶停下的轿子前。

没有人会不认得太子的轿辇。

薛飞白拨开众人,上前挑开轿帘,俯身去瞧里头的人。

“太子表弟,可还记得臣?”薛飞白朝他笑,“小时候臣还抱过殿下呢。”

薛飞白比谢融大了九岁,不仅脾性出了名的好相处,在京中样貌身世也是最上等的世家公子,偏偏至今还未娶妻,一门心思全在军营里。

昨日皇后姑母早早传了话到薛府,说太子殿下要去早朝了,今日薛飞白便是特意从军营赶回来,陪殿下上早朝的。

毕竟朝里那群老东西,可没一个是好相处的。他这位表弟身子柔弱,若是被人欺负了去,皇后姑母和他那位暴脾气的父亲怕是又要闹到御前去了。

谢融从轿子里下来,声音温软唤他,瞧着乖巧极了,“表哥。”

算起来,薛飞白和这位太子表弟也是多年未见了,尤其是这三年太子病重,数次险些薨逝,东宫大门紧闭,谢绝一切探望。

如今再见,还是这副风一吹便倒的模样,薛飞白不由心疼,牵起他的手往里头走,“这儿风大,咱们先进去。”

大臣们自动朝两边让出一条路。

约莫过了一刻钟,天子驾到,早朝便开始了。

谢融站在最前头,可他后头便是那几个比他还先入朝堂的皇子,心头便有些不高兴,眉眼阴沉沉的。

再加上朝上的事他一件都不了解,听也听不懂,人都认不齐,更别说总有人用眼珠子往他这儿瞟,就像在笑话他一样!

谢融不由想起当年,他七岁时刚去国子监上课,也是一堆人围着他,还有人嬉笑着来捏他的脸,定是瞧他身子虚弱,便合起伙来欺负他,根本不把他太子的身份放在眼里。

现在这群人长大了,入了朝堂,居然还敢在背后笑话他!

谢融快气死了。

在父皇驾崩以前,他再也不想去上朝了。

父皇为何不能早点驾崩,把皇位让给他?等他当了皇帝,看谁还敢拿眼珠子往他身上瞟。

下朝后,皇帝留他在御书房说话。

“今日感觉如何?”

一旁的大皇子笑着安抚他:“七弟头一次上朝,难免有些生疏。”

谢融冷冷望着他:“孤是太子,七弟也是你能叫的?”

皇帝轻咳一声,佯装生气拍了拍御案,“太子,给朕适可而止,他毕竟是你的皇兄。”

“皇兄又如何?”谢融笑了笑,指尖把玩掌心的手炉,“当年二皇叔不也是父皇的皇兄,父皇不也杀了他么?”

“孤又没杀他,比父皇强多了,他怎么也该来谢个恩吧?”

“逆子猖狂!”皇帝勃然大怒,“你给朕滚回东宫好好待着!”

谢融神色懒怠,走出御书房时,薛飞白还在外头等他。

见他出来,便迎上前,“外头风大,早些回去。”

谢融冷着脸越走越快。

薛飞白试探道:“陛下训斥殿下了?”

谢融心头气闷,一路上都坐在轿子里不说话,直到回了寝殿,便倏然发作。

他砸了满地的古玩摆设,毫无血色的指尖撑在桌案边沿微微颤抖,眼眶泛红,漂亮的眉目略有些扭曲。

“孤才是太子,这些人竟敢不把孤放在眼里!”

“为何只有孤的身子不好,为何他们不得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