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扫地焚香
布克:【好耶,那我当总统的小三^_^】
霍崇嶂坐在加长劳斯莱斯后排,侧目瞥向布克压不住的嘴角,神情异常阴郁:“你笑什么呢?”
布克立刻满脸严肃:“我笑宪章无智,总统少谋,还是少爷英明果敢。”
霍崇嶂冷笑一声,不作回应,心道别让我抓到你觊觎我老婆的证据。
想到“老婆”,他也犹犹豫豫地掏出手机,想着要不要给斯懿道个歉。
那天他确实过于冲动,或许是枪击案的刺激太大,他没能压抑住内心的愤怒和躁动。
可是斯懿难道就没错吗?
他的身份如此尊贵,二十年来,只被斯懿一个人打过!
为此,霍崇嶂又赌气冷战了几天,却始终没能等到斯懿的消息。
他还在生气吗?还是只是不好意思开口?
霍崇嶂斟酌许久,还是给斯懿发了消息:【送你辆车吧,你喜欢劳斯莱斯还是法拉利?】
刚摁下发送键,屏幕上就弹出巨大的红色感叹号。
他好像没有老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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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宝宝们,为了周五的夹子排名,后天的一章会和明天合并为六千字更新,大后天(周五)是晚上十一点更新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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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复仇
【报!昨天金丝雀好像和少爷打起来了!】
【1L:主包因祸得福住进了某颜色家的豪华医院,和金丝雀只隔一面墙。当日下午,隔壁先后传来争吵声、瓷器破碎声、笑声,最后有人惊叫某少爷晕倒了。
请各位竞猜,隔壁到底发生了什么。】
【2L:少爷邪魅一笑:“你也不想我爸知道发生了什么吧。”】
【3L:“放进去的话会死的。”“嘴上说着不要,但是这里很诚实呢。”“少爷快停下,有奇怪的东西要出来了。”“就在这里出来,反正只有我能看到。”“(挺进)、(瑟缩)、(啪!啪!)、(嗬啊)”】
【4L:可恶,我是付费用户,为什么看不到图片?】
【5L:长按本楼并留言“1”即可免费获取。】
【6L:五楼,要是留言了没收到我就找人弄死你。】
【7L:找人弄死+1】
...
【18L:话说,你们没有发现,楼主说病房里还有别人吗?就是惊呼少爷晕倒那个。】
【19L:某人那小体格,两根一起放进去的话,晕倒的不该是少爷吧。】
【20L:可以夹心饼干啊,小猫咪吃大火腿肠。】
【21L:少爷会接受和别人一起?我不敢想另一个人是谁。】
【22L:要我说楼里都是菜鸟硬装,金丝雀只是看着瘦,实际上嘴唇厚、腰细、屁股翘。这意味着什么懂的都懂哈。】
【23L:你们除了搞颜色就不能聊点别的?这算是金丝雀和少爷闹翻的铁证了吧。】
...
【66L:大家好,我是楼主,忘了说昨晚颜色少爷也出现在金丝雀的病房,最后捂着嘴落荒而逃。】
【67L:羡慕他们吃得这么好,俺也想吃。】
【68L:俺也想吃+1】
【当前帖子已被删除,参与者禁言三个月。】
三天后,随着霍崇嶂出院,枪击案的风波开始消退。
首先是大批保镖和特警撤出医疗中心,而后是绿藤论坛终于解封,关于斯懿的讨论再次甚嚣尘上。
而位于舆论中心的斯懿本人,此时则斜靠在病床上,午后的阳光穿过窗棂,细碎的金芒在低垂的眼睫上跳跃。
伴随窗外风声和流泉的轻响,他半阖着眼读书。
这三天过得异常平静。
为了打消怀疑,布克跟随霍崇嶂回到庄园。虽然霍崇嶂心头不爽,但碍于没有证据,他不得不做出赏罚分明的样子。
布克得到了数额可观的奖金,母亲也被晋升为女仆长,这是她一直梦寐以求的位置。
布克的母亲不禁感慨:“给对的人当小三是男人的第二次投胎。”
他如实将这句话转告斯懿,斯懿在审阅后批复:“只要你肯为我花心思就好。”
布克深受鼓舞,当天就遵循斯懿的要求对胸肌和腹肌进行了加强训练,并且分享了堪比onlyfans专业人士的特写照片。
与布克生龙活虎的模样截然相反,自从与斯懿闹翻后,霍崇嶂整个人就像被抽走了魂灵。
原本英挺的面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凹陷下去,青黑的胡茬爬满瘦削的下颌。
他时常盯着某处虚空发怔,然后突然愤怒或者大笑。
譬如此刻,在戴蒙为了庆祝他出院举办的舞会上。
“崇嶂,霍大少爷?”
一只指节分明的手在霍崇嶂面前晃了晃,拇指上的红宝石扳指晃得人眼花。
“嗯?”霍崇嶂这才回过神来,原本空洞的双眼找回几分神采。
戴蒙坐回牛皮沙发,朝他举起酒杯:“之前媒体说你精神压力太大,我还以为是胡扯,没想到你成了这副模样。”
霍崇嶂心不在焉地抿了口红酒:“我没事。”
戴蒙叹了口气:“少爷,虽然你不分青红皂白揍了我,我依然当你是好兄弟。今天这场舞会,就是咱们兄弟情的见证。”
经戴蒙提醒,霍崇嶂才恍然惊觉大堂中悠扬的琴声,看见水晶吊灯折射出的璀璨光芒,以及身着华服的贵族学生们在光晕中翩然起舞。
酒桌一旁,戴蒙的鼻梁红肿,眼下淤青未消,看起来像个小丑。
霍崇嶂这才意识到他在参加舞会,他的灵魂似乎还留在斯懿的怀里。
他痛苦地摁住太阳穴:“呃,最近休息不太好,有点恍惚。”
你不是恍惚,你明明是痴呆啊。
戴蒙暗自腹诽一句,脸上却还挂着笑容:
“我虽然对正事一窍不通,但吃喝玩乐是我的强项,今天你就放开了玩,雪茄名酒随意享用。总之,千万别想不开心的事,譬如什么暗杀啊,斯懿啊......”
听见某个名字,霍崇嶂猛地掀起眼皮:“斯懿也来了,他凭什么来这?”
戴蒙眼里闪过玩味的神色,连忙举起酒杯,遮掩嘴角上扬的弧度。
枪击案中受伤的师生都被送进白氏医疗中心,人多嘴杂,霍崇嶂和斯懿彻底闹翻的消息不胫而走。
戴蒙之所以提起这个名字,就是想试探一下霍崇嶂的态度。
但没想到几天不见,霍崇嶂就蠢成这样,毫无城府地暴露了对斯懿的不屑和厌恶。
不过这也在戴蒙的预料之中,他们这种公子哥,怎么可能对一个出身贫贱的特优生痴情?
霍崇嶂也不过就是玩玩而已,如今兴趣衰退罢了。
他深感大仇得报,抓住机会挑唆道:
“兄弟,我早就和你说过,斯懿这个人比你想象中复杂。他不过就是长得好看点,身材好点,声音好听点,学习成绩好点,有什么了不起呢?”
“那天真是他主动爬上我的床,我实在冤枉......”
戴蒙卖力地控诉着斯懿的恶劣行径,却只见霍崇嶂的脸色越来越阴沉,眉间沟壑不断加深。
不良的预感涌上心头,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不可闻。
他下意识想要后退,可霍崇嶂的动作比他更快。原本颓唐阴郁的男人猛然欺身向前,一把攥住他昂贵的丝绸领结。
霍崇嶂眼中的怒气如有实质,配上憔悴的脸显得更为可怖:
“他凭什么愿意参加你的舞会?凭什么要爬上你的床?你觉得自己比我好很多么?”
小提琴乐手恰好拉出刺耳的走音,舞会中无数双眼睛窥探着角落中的二人,整片舞池霎时间落针可闻。
对方的恋爱脑程度远超想象,戴蒙只能无奈地指向自己的鼻梁:
“......少爷,麻烦你先听懂我说什么再动手,我的鼻子可是花了大价钱才接回去。”
霍崇嶂的左拳握紧放下又握紧,想起一亿联邦币的代价,最终深吸一口气,五指缓缓松开。
戴蒙连忙闪到离霍崇嶂最远的沙发,对着侍从们使了个眼色。他们会意地搬来古董杉木屏风,将外界窥探的目光尽数隔绝。
戴蒙吃一堑长一智,意识到在霍崇嶂面前提起斯懿,无异于在狂信徒面前诋毁上帝,属于自找死路。
他巧妙地转换话题:“少爷,今天其实是想要送你份大礼,表达我修复咱们兄弟情义的决心。”
霍崇嶂讪讪地收回被隔绝的目光,心不在焉地“嗯”了一声。
“关于枪击案的幕后黑手,你有没有什么想法?”
“你们干的。”
“哈哈,你太瞧得起我了。”戴蒙干笑两声,莫名怀念拧巴的霍崇嶂,“有位朋友想用枪击案的真相,作为跟少爷你的见面礼。”
霍崇嶂见惯了拙劣的投诚,不耐烦地挑起眉毛:“十分钟。”
戴蒙打了个响指,侍从们立刻从屏风后引来一位年轻男人。
他身形瘦小,脊背微微前倾,苍白的面颊上散布着浅褐色的雀斑。剪裁考究的三件套西装穿在他身上,反而衬得整个人有些猥琐。
“你好少爷,久仰大名。”男人恭敬地朝霍崇嶂伸出左手。
霍崇嶂没有回应,只是随意扬起下巴:“坐。”
男人局促地坐在戴蒙身旁:“请允许我自我介绍一下,我叫罗文,罗文·霍亨。”
听到过于熟悉的姓氏,霍崇嶂才掀起眼帘,打量了几眼佝偻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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