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扫地焚香
斯懿诚实道:“185+cm,18+cm,18岁,长得好看,处男。”
他在略作思索后,又补充了一句:“其他方面特别优秀的,上述条件可以商量。”
卢西恩先是愣了愣,然后发出一声嗤笑,在他耳边暗示道:“我也满足。”
斯懿坦诚道:“可是我觉得你长得一般。”
闻言,卢西恩急促地咳嗽两声,又握拳锤了胸口几下,才终于恢复冷漠矜贵的模样。
为了遮掩自己的失态,他握住斯懿的腰,加快了向前的步伐。
展厅尽头放置着两张高背椅,其中一张的前方立着古旧的实木画架,架上的画板被层层叠叠的颜料覆盖,显得斑驳而狂乱。
斯懿猜到卢西恩想做什么,刻意挣扎道:“你捏疼我了,可以走慢点吗?”
“我能邀请你当我的模特吗?”卢西恩没有理会他的挣扎,眼中闪过兴奋的神色,看起来像一条将要捕食的蛇。
他用力将斯懿摁在高背椅上,在斯懿本就微肿的唇瓣上用力咬了一口,然后从椅背后拽出一条铁链。
“以后我会每天帮你换衣服,为你剥蜗牛,而你只需要一辈子做我的模特。”卢西恩故意晃动手中的铁制腕夹,想要看见斯懿惊恐至极的表情。
“对了,我还要每天都弄你,我喜欢画你痛苦又欲罢不能的样子。”
卢西恩不由分说地拽住斯懿的手腕,拧动腕夹上的钥匙。
在他阴冷又狂热的注视下,斯懿却并未露出想象中绝望哀求的姿态。
相反,斯懿勾起嘴角:“都说了觉得你不够好看。而且,我最近戒色。”
卢西恩还没反应过来,斯懿腰腹猛然发力,借助椅子的支撑,一双长腿高高扬起,迅捷地缠绞住他的脖颈。
下一秒,他的核心肌群爆发出惊人的力量,身体借着绞缠的势头奋力扭动。
天旋地转间,卢西恩只觉得无法抗衡的巨力袭来,竟被他硬生生用双腿钳制拽倒,彻底摔翻在地。
而斯懿,正以绝对压制性的姿态,骑跨在他的肩颈之上。
斯懿慵懒地垂下眼睫,伸手拍了拍卢西恩的脑袋:“殿下,我只是溺爱一下干儿子,你怎么就当真了。”
对方的鼻子似乎被砸断了,鲜血涌现在暗黑色的地面上,嘴里只能发出呜呜的声响。
“而且,霍崇嶂为了和我上床,花了至少十几个亿,人家还雕大活好。你呢,就凭那几张破画,配吗?”
斯懿从卢西恩手中夺过铁链,毫不犹豫地扣在他的腕间。
咔嗒一声,锁紧了。
斯懿松开双腿,优雅地踩在卢西恩背上:“和你聊起内裤,已经是我最后的善意提醒了,怎么王子殿下还能自作多情呢?”
他又嫌弃地踹了一脚,疼得卢西恩弓起身来:“我真不明白,王室这么浪费资源的东西,留到现在有什么用,全都砍了不就好了么。”
发泄完不满后,斯懿在另一张高脚椅上坐下,双腿优雅地交叠于身前,欣赏王子殿下在地上挣扎的丑态。
过了十分钟,卢西恩才艰难地坐起。
鲜红的鼻血在他冷白的皮肤上蜿蜒而下,显得愈发诡异。
“你知道谋害我是要上国际法庭的吗?”卢西恩颓然地坐在地上,嘴角狰狞上扬。
斯懿做出惊慌失措的表情,语气浮夸道:“天啊!我好害怕啊王子殿下,求求你告诉我要怎么将功赎罪,我什么都愿意做的。”
“给王子殿下看我没穿内裤的样子,能换您网开一面吗?”
他边说边用手指勾住睡裙的蕾丝边缘,缓缓向上撩起,露出修长笔直的双腿。
虽然肌肉线条流畅紧实,却仍保留着恰到好处的肉感,在暧昧的光线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裙摆继续上移,露出一片淡粉,还有不合比例的饱满。
卢西恩的眼中翻涌着难以遏制的怒意,却又带着无法忽视的畏惧,而更深处的,则是灼热的渴望。
斯懿松开捏住裙摆的手指,脸上绽放顽劣的笑意:“想吃吗?”
卢西恩双目圆睁,瞳孔死死锁在斯懿身上。
斯懿缓缓抬起小腿,将赤足压上他的脸颊,圆润精致的趾甲被鲜血染红,显得更加妖异妩媚:“说话啊,宝贝。”
卢西恩痛苦地抿了抿唇,哑然道:“想。”
斯懿满意道:“乖,主人对待每条坏狗都很宽容,要听话哦。”
此生从未被如此羞辱过,卢西恩眼眶中泛起猩红血丝,浑身不由自主地颤抖。
......
周六傍晚,德瓦尔学院的贵族学生们蜂拥在美术馆门口,等待参观卢西恩的画展。
他们纷纷换上昂贵的华服,彼此低声交换着关于艺术的见解。
作为卢西恩的挚友,F4其余三人也尽数出席。除了戴蒙依旧是没心没肺纨绔子弟的模样,霍崇嶂和白省言看起来俱是面色不佳。
三人刚一露面,全场贵族学生立刻鸦雀。他们不见得都对艺术感兴趣,却默契地都想讨好F4。
可惜今天不是时候。
霍崇嶂身着剪裁精良的深黑色西服,衬得身形挺拔冷峻。高耸的眉骨投下浓重阴影,周身都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
刚一见到白省言,脸上就露出玩味的神情:“听说你昨天去了我家,有事么。”
白省言依旧是冷淡克制的样子,只是眼下青黑日复一日愈发明显:“哦,之前不是有个投资项目吗,我找你聊聊细节,没想到不凑巧。”
霍崇嶂:“昨晚我忙着跟斯懿约会,不巧啊。”
白省言推了推金丝眼镜,不遑多让道:“原来是约会呀,我还以为是他失踪了呢,那么多人也不知道在找谁。”
霍崇嶂冷笑:“他怎么会失踪呢,他只会被某些没有自知之明的家伙偷走。”
他向白省言身边迈出一步,压低声线道:“你知道他在床上多喜欢我吗?人都晕倒了,还不舍得把腿松开......”
“够了。”白省言深吸一口气,强压住挥拳的冲动,“卢西恩人呢,开展时间已经过去五分钟了。”
霍崇嶂耸了耸肩,摆出一副胜者的姿态离开了。
又过了半个小时,在场宾客开始骚动,卢西恩才姗姗来迟。
不同于往日矜傲的姿态,王子殿下今日略显狼狈,挺拔的鼻梁上贴着纱布,眼眶也泛起青紫。
白省言看见他这副模样,心中顿时生出一些猜测,神色不悦。
霍崇嶂对斯懿的实力浑然未觉,只是催促道:“王子殿下,我们都很忙的,抓紧介绍您的大作吧。”
卢西恩抬手正了正领结,嗓音有些颤抖,用带着贵族口音的腔调道:“感谢各位出席我的画展,抱歉耽误了一些时间。”
“在介绍展品之前,我想先推荐大家关注一家,呃,新兴的媒体公司。接下来一个学期,我将会加入这家公司,参与一些平面设计工作......”
一众贵族学生们崇拜地看向卢西恩:“王子殿下还有创业的决心,真是太值得我们学习了。”
无人注意的是,在华贵的暗红色礼服掩饰之下,他的手腕上还束着沉重的铁质腕夹。他就像是犯人,也像是狗。
这是斯懿对他的羞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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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怨夫
周六深夜,卢西恩的宅邸内光线昏暗,宛如吸血鬼的古堡。
斯懿身着轻薄的蕾丝睡裙,慵懒横卧在造型古典的牛皮沙发上。指尖轻托葡萄酒杯,小口啜饮,目光迷离。
考虑到他的书包,连带着学生卡、手机和电脑都还留在霍亨庄园,提前返校有诸多不便,他决定在卢西恩家里多住一天。
虽然完全没有争得卢西恩同意,但管家和佣人们知道王子对他极为重视,都拿出十二分的殷勤伺候,斯懿也通通笑纳。
譬如开了一瓶酒窖里最昂贵的红酒。
画展开到深夜才结束,卢西恩刚一走入花园,就看见斯懿面带甜美的微笑飘出了别墅。
“王子殿下,我来伺候你了。”斯懿的声线轻柔甜腻,仿佛在撒娇。
他丝毫不顾卢西恩脸上僵硬的表情,温柔地挽住他的手臂,在他泛着青紫的侧颊上轻吻一口。
纵然卢西恩一生当鬼,此时还是差点吓尿了。
“你,不回学校么?霍崇嶂和白省言都很担心你。嗯,你是有夫之夫,留宿在我这里并不合适。”
他艰难地吐出几个字,只盼着斯懿赶紧去祸害别人,完全忘了几小时前,他还想把斯懿关在地牢,日日取乐。
斯懿委屈地眨了眨眼:“可我就想陪在王子殿下身边,难道您是在嫌弃我吗?”
他看似柔弱无骨地贴在卢西恩身上,实际上正用力拉拽对方袖管间的铁链。
腕夹沉重而坚硬,疼得卢西恩冷汗直流。
斯懿又惊呼道:“宝贝,你都累得流汗了,我好心疼啊!”
说着用指尖狠狠碾过卢西恩脸上的淤青。
卢西恩实在崩溃,猛地握住斯懿的手,苦笑道:“只要有你在身边就好。”
他又将斯懿的手举至唇边,绅士地吻了一下。
“殿下,你能这么说,我就太开心了。”斯懿露出喜悦的神情,“我们去地下室玩吧!”
卢西恩抖了一下:“地下室有什么好玩的,算了,早点休息。”
斯懿的脸颊突然泛起绯红,欲拒还迎道:“当然是玩点有意思的,譬如蜡烛,铁链,还有......”
握住对方袖管间的铁链,斯懿仿佛遛狗般将卢西恩牵回了地下室。
管家躲在暗处观察,只觉得深受感动。
王子的古怪癖好在王室内部人尽皆知,众人都担心他以后万一看上了谁,会给对方带来无尽的恐怖和伤害。
现在好了,什么锅配什么盖,他找到了命中注定的另一只鬼。
管家掏出手机,给大洋彼岸的王室发邮件:【可以开始准备迎娶王妃事宜。】
刚发完邮件,就听见地下室里传来王子声嘶力竭的哀嚎:“救救我!不要这样,求你了!”
管家朝面露忧色的佣人们摇了摇头:“这是王子殿下的游戏时间,你们千万不要打扰。”
佣人们纷纷恍然大悟,各忙各的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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