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扫地焚香
半个小时后,斯懿满脸甜蜜地离开地下室。
他动用强硬的武力手段,再次把卢西恩锁在了地底,顺便玩了玩对方原本计划用在他身上道具。
还挺好玩的,以后也给霍崇嶂安排上。
在卢西恩喊破嗓子的呼救声中,斯懿步调优雅地回到卧室,将醒酒器中的红酒一饮而尽,然后酣然入睡。
第二天清晨,他不慌不忙地回到地下室。卢西恩面色惨白地平躺在地,不知是晕倒还是熟睡,反正看着像是已经走了。
斯懿温柔地解开锁链,拍了拍卢西恩的脸:“宝贝,今天下午报社见,可千万别迟到哦。”
卢西恩艰难地睁开双眼,哑然道:“我......不行了......”
斯懿挥舞着小玩具,狠狠抽在卢西恩背上,语气依旧甜腻:“宝宝,男人不可以说不行。”
卢西恩又昏死过去了。
......
斯懿乘公交返回德瓦尔校园。
他的校服都被霍崇嶂撕毁,还好卢西恩也为他定做了一些能穿出门的衣服。
斯懿换上一件华丽的高领衬衫,领口与襟前缀着暗纹刺绣,细腻的蕾丝边缘自袖口隐约流露,衬得他举手投足间贵气非凡。
送他出门时,就连管家也暗自感慨,王子能被这种大美人训,真是太有福气啦!这就是国祚啊!
斯懿刚出现在校园门口,便立刻吸引所有人的目光。高定衬衫凸显出他修长的脖颈和优美的体态,让他仿佛一只高贵的天鹅。
真正的大美人就是如此,只需要略作打扮,就能让周遭的一切黯然失色。
顾不上本人还在现场,就有贵族学生窃窃私语:
“啧啧啧,和霍崇嶂睡了一晚而已,立刻穿得这么夸张,是想要炫耀什么?”
“你们难道都不记得他是霍崇嶂的小爸吗?这明明是伤风败俗!”
“这就是你不懂了,在东方的历史里,绝世美人大多免不了服侍皇帝父子的。”
“从前的斯懿已经死了,现在我们面前的是......”
斯懿面无表情地从众人面前走过,暗自思考如何在没有学生卡的情况下混进去。
枪击案之后,德瓦尔的安保措施愈发严格,连围墙上都铺着高压电网。
“学长,学长!”斯懿沉思不超过二十秒,视野下方就出现一颗圆脑袋。
跟在阮圆身后的还有安森、丹尼等人,他们不想和贵族学生们一样孔雀开屏似的堵在校门口,于是在一旁等待斯懿。
斯懿倒确实有些惊讶:“我有这么受欢迎么?”
阮圆义愤填膺道:“从周五中午开始,你就彻底失联了,我们可担心死了!如果过了九点还没有接到你,我们就准备去群殴霍崇嶂。”
斯懿被他逗笑了:“你们打得过霍崇嶂的保镖?”
阮圆当即撸起袖子,向他展示了圆润的肱二头肌:“瞧瞧,您瞧瞧,我苦练两周拳击的成果。”
斯懿用指尖戳了戳,微笑道:“嗯,还行。”
安森也不甘示弱:“我橄榄球课的老师都说了,我再练几个月能把那个叫布克的创飞。”
阮圆点头:“确实,一个成年男子只要起了杀心,可以单挑导弹分毫不伤。”
在野草社众人的簇拥中,斯懿顺利回到校园,直接赶赴法学院上课。
刚一走进教室,方才身边欢声笑语的温暖氛围顿时消散,取而代之的是霍崇嶂和白省言在教室两端无声对峙的剑拔弩张。
顶着浓重的黑眼圈,两个怨夫的目光同时锁定斯懿。
斯懿佯装不觉,径直走入教室。
距离上课还有十分钟,霍崇嶂终于再难按捺,一手拎起斯懿的书包,将他堵在教室角落,满脸阴郁:
“什么都不拿就走了,我有这么可怕么。”
他低下头,声音几乎是从齿缝间挤出来的:“从今天开始,搬出来和我住。”
斯懿长睫轻颤,露出几分惊惶的神色。
“崇嶂,你别总是勉强人家。”白省言从身后将霍崇嶂拽开,“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都二十岁的人了,还不明白这个道理。”
霍崇嶂被他逗笑了:“白省言,这是我们霍亨家的私事,你在掺和什么。”
白省言摊了摊手,满脸无奈道:“我当你是好兄弟,所以特意好言相劝。你这么多疑易怒,谁还敢和你深交。”
他又将目光移向斯懿:“崇嶂有时候不太懂事,你也别太介意,他就是太在乎你了。”
霍崇嶂气得太阳穴直跳,从白省言周五赶到霍亨庄园开始,他就完全确认这家伙和斯懿必有奸情。
但是没想到,这绿茶演得这么入戏,动不动开口就是“好兄弟”,让他颇有拳头打在豆腐上的委屈感。
看着霍崇嶂的脸色越来越差,白省言虽然面上冷静克制,心情却好了不少。
这是他从布克那学到的气人大法,加以自己的功底融会贯通的成果。
两人争得有来有回,斯懿看得津津有味,恨不得手边能出现一盘瓜子。
等到三体人老师出现在教室门口,怒斥两人“傻子”,这场撕头花的好戏才匆匆收场。
霍崇嶂自然没有心思听课,目光时时刻刻飘向斯懿的方向。
宫斗真的好难,尤其是碰上白省言这种贱人!他终于理解祖父的老婆们,为什么从前会斗到彼此下药,甚至买通杀手的地步。
贱人去死!!!
等到他的愤怒在教授的念经声中缓缓平息,霍崇嶂才恍然发觉不对:这件衬衫不是他给斯懿买的。
看起来也不像是白省言的风格,那家伙不喜欢这种华丽繁复的东西。
到底是谁给他老婆买了衣服?
霍崇嶂愣住了。
“傻瓜,你给我滚出去!”三体人教授的粉笔头精准命中。 ,.....
下课后,斯懿没有多做逗留,直接背起书包再次离开德瓦尔。
今天是报社小分队的开工日,他需要在现场维护工作秩序,尽快厘清如何运营一家报社。
报社离学校不算远,坐公交也就几站路的距离。一行人有说有笑地抵达目的地,却发现早有一道瘦削的身影在门口等候。
那身影缓缓转过身来,苍白的脸配上灰绿色的眼珠,正是尊贵的王子殿下。
一看见卢西恩,好几个特优生吓了一跳。
他堪称是F4中最排斥特优生的存在,斯懿到来之前,霍崇嶂很少出现在校园,白省言对谁都礼貌疏远,戴蒙则可以和任何人称兄道弟。
唯有卢西恩,是真的会用看垃圾、看老鼠的阴冷视线审视他们。
曾经有特优生忍无可忍向他发起挑战,最终只用了两周就被吓得精神失常,见人便大喊“有鬼”,只得遗憾退学。
他怎么会在这?
斯懿却没有任何迟疑和畏惧,面带微笑地挽过卢西恩的手腕,用力扯了下铁链。
卢西恩疼得险些失去表情管理。
斯懿热情地介绍道:“这位同学以后帮我们处理平面设计工作,大家一定要多多麻烦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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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狗头叼玫瑰][狗头叼玫瑰][比心]
第64章 中药
“嗯,做完了。”卢西恩叹了口气,把电脑屏幕转向斯懿。
连着被斯懿折腾了两天,他现在鼻子上绑着绷带,斑斑点点的淤青从脸颊一路蔓延向下,被苍白的皮肤衬托得更加惨烈。
除了身体上的痛苦,他的精神世界同样摇摇欲坠。
尊贵的王子陛下在地下室像狗一样挣扎了整晚,好不容易爬回温暖舒适的大床,就立刻被斯懿抓出来打工。
总而言之,他快被斯懿玩死了。
斯懿接过笔记本电脑,认真检阅卢西恩设计的报纸基础版面。指尖在键盘上纷飞,每个细节都要放大仔细研究。
卢西恩揉了揉太阳穴,有气无力道:“按照你的要求,采纳了和波州时报、联邦自由报相似的排版......我能离开了么?”
斯懿轻抬起眉毛,但并没搭理他,若有所思地比对起他提到的几家报纸。
漫长的等待中,卢西恩快要在工位上昏睡过去,但大腿根突然传来一阵剧痛,让他垂死病中惊坐起。
“看不出来呀,王子殿下还挺阴险的。”斯懿的语气带着玩味,手上力道不减。
卢西恩强压住扭曲的五官:“你是什么意思?”
斯懿凑近了些,轻声道:“为了让我虐一虐你,你也太努力了吧,诡计多端的坏狗。”
卢西恩快要崩溃了:“难道是我求你用囚..禁我?我求你用鞭..打我?我求你把我折磨到痛不欲生还要来自取其辱?”
虽然极力控制音量,这段颇有文采的排比句还是落在了周围社员的耳朵里。
阮圆握紧拳头,咬牙切齿道:“都没让你说谢谢,你还有什么不满意?”
卢西恩冷漠地瞥了他一眼,不屑回答。
斯懿脸上笑容甜美:“你觉不觉得你的设计和这几个报纸有点太相似了,假如他们中的任何一家起诉我,我能把你的城堡拆了偿还赔款吗?”
卢西恩本来就是画家和诗人,对抄袭之类的概念也算熟稔,反驳道:“你看,这个颜色是我特意为你调的,和它们都不一样。”
斯懿双指用力,又在他大腿内侧狠狠一掐:“是你懂还是我懂,谁给你的胆子顶嘴?”
卢西恩疼得弓起腰背:“我改,我改。”
斯懿这才松开双指,又变回温柔纯洁的模样:“宝宝,你真好,真想邀请你在我的身体上作一幅画。”
卢西恩的喉结重重下滚,察觉到斯懿的目光后,又立刻抖成筛糠:“不敢,不敢。”
斯懿对他的表现还算满意,优雅地扬起下巴:“除了王子殿下继续加班,麻烦其他人和我去会议室。”
斯懿一呼百应,报社小楼里的众人齐齐起身。
“朋友们,让我们一起来为报纸起个名字吧!”斯懿坐在会议桌上首,对众人露出明媚的笑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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