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扫地焚香
斯懿的声音轻柔,顺着林荫路上夏日的晚风,一同飘进布克的耳朵里,听起来却如同雷霆炸开。
隔着单薄的T恤,斯懿能感觉到怀中的布克的肌肉震颤。
坚实的肌肉配上滚烫的体温,手感相当不错。
斯懿在他巧克力块似的腹肌上狠狠捏了一把:“别发呆了,快点骑车,我要去干票大的。”
作为斯懿刚刚御口亲封的“家人”,布克的三魂七魄还在天上飞,准备告诉早就入土为安的祖父这个天大的好消息。
他得到橄榄球赛全国冠军,入选职业联盟,甚至接到作为文体界代表被总统接见的消息时,他都没有这么激动过。
他是一个真正的小三、上位的小三、成功的小三!
“老婆你要干吗?”混沌之中,布克自动忽略了斯懿的其他话语,精准捕捉了作为小三的核心职能。
斯懿忍住动手的冲动:“宝贝,我是说要去报社干工作,不是你。”
“哦哦好的。”布克的三魂七魄终于归位,把自行车骑得风驰电掣。
仿佛热恋中的学生情侣,斯懿双臂环住布克的腰,将脸埋在他宽阔的肩膀上,任由发梢飞散在晚风和落日中。
两人很快穿越半个市区,抵达报社。
斯懿瞥了眼布克,确认他的精神状态基本恢复正常,这才挽住他的手臂,在他耳边低声交代了几句。
布克早就被哄得神魂颠倒,无论对方说什么,他都会照做执行。
“你还有良心么你!工贼!”
交代完布克后,斯懿快步走入报社,刚走过一层拐角,就听见会议室里就传来阮圆愤怒的斥责声。
根据阮圆的信息,他发现某个野草社成员鬼鬼祟祟疑似“内鬼”,于是在其欲行不轨之时将其抓获。
按照斯懿的指示,他和丹尼一起将人制服,但并没有采取任何多余的武力手段,而是耐心等待斯懿到来。
斯懿款步走入会议室,认出被抓获的是个农学院的大二学生,在本学期加入社团。
“我没有,我只是忘记拿东西才回来看看!”眼见斯懿到来,男生狡辩道。
阮圆的脸从圆形垮成椭圆形,握紧碗口大的拳头:“你都整整一周没来过报社了,非要赶在没人上班的时候来么?”
“这不是要期中考试了,我才想起来吗?”
“闭嘴!”阮圆一掌拍在会议桌上,“监控录像拍到你鬼鬼祟祟地进了印刷间,你明明是负责文案工作的,去印刷间做什么?”
斯懿淡定地围观阮圆审人,发现他已经和小说中的原书受变得毫无关系。
书中他瘦削、怯懦、自卑,被F4玩弄于股掌之间;而现在,他经过半个学期的拳击训练,看起来能一拳打死半个卢西恩。
斯懿很是欣慰。
经过来回几轮讯问,那人始终不肯交代最终目的,只是一口咬定来寻找遗落的个人物品。
会议室内氛围愈发焦灼,阮圆和丹尼气得满脸通红,只恨不能一拳打飞这个叛徒。
斯懿沉默地站在一旁,直到窗外传来几声夜鸦的嘶鸣,他的目光飞快扫过悬挂在墙角的摄像头,这才满脸愤怒地走向那名男生。
“总统答应给你多少报酬,让你背叛野草社和《抱一报》?”斯懿开门见山,眼中的愤怒宛如实质。
男生先是一愣,然后嘴角满是嘲弄地抽搐几下,最后才摆出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
“真没想到被你看出来了,但那又如何呢?这事这么大,要不要通知联合国?难道你真痴心妄想能和总统相斗,就凭你长得好看?”
“闭嘴!”阮圆忍无可忍,抡起拳头。
就在他的拳头即将砸在对方脑门之际,报社内的电源突然被切断,紧接着会议室的窗户发出“嘎吱”一声无风自开。
夜风呼啸,月光照出一道极为强健的身影破窗而入,在黑暗中推开斯懿和阮圆,将男生连人带椅子拖走。
阮圆惊呼:“别动我学长!”
说着两圈砸了下去,发出仿佛锤在石头上的闷响,但闯入的黑影依然毫发无损,飞快地一掠而过。
阮圆:“啊啊啊我手疼,这么抗打,肯定是总统派来的特工!”
斯懿强行找回几分理智:“先用手机照明,一楼大堂有备用电源。”
话音未尽,窗外便燃起赤橘色的火光,摇曳的火舌在墙面投下扭曲的光影。映衬着简陋的会议室宛如炼狱的入口。
“着火了!他果然不怀好心!”
“报警,快报警!”
“捂住口鼻,伏低身体,不要惊慌......”
第二天一早,这段黑暗中的视频出现在每个波州市民的社媒首页,伴随着网友们的吐槽:
【桑科特竞选德瓦尔学生会主席有几分胜算?】
【毫无胜算,我小学三年级时就知道,报复仇人要等上几个月再动手。】
【这就叫兵不厌诈,谁也想不到堂堂联邦总统是个傻逼[狗头]】
【没人觉得这事太离谱了吗,合理怀疑是政敌搞鬼。】
【电车爆炸案pdf,免费,私。】
在总统正式到访波州的前一天,斯懿的大礼如期送到。
视频中,先是某个面容模糊的男生对桑科特买凶纵火供认不讳,然后是突然漆黑的画面,以及隐约可见的、营救者的矫健身影。
最后是波州警方的消息,他们在总统即将下榻的酒店后厨,抓到了疑似纵火者。
两个小时后,坐拥两千万粉丝的《抱一报》官博发表文章,斥责总统桑科特公报私仇,竟忍心对普通学生报刊下此黑手。将两党恩怨带入教育体系,有辱宪政精神。
在文章的末尾,作者再次强调,《抱一报》是德瓦尔学生某社团的官方刊物,目标是声援政府应当主动引导改革,促进社会平等的进步思想。
就在当天,进步派各大官方刊物纷纷发文声援《抱一报》。
随着纵火事件甚嚣尘上,一个陌生的名字初次落进联邦政坛众多达官贵人的耳朵,所有人都在讨论,谁是“狄更斯”?什么是“野草社”?
他们都有预感,这会是一个狠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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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抱歉宝宝们,来晚啦,今天搬家和房东撕押金和租金的事情,成功把人送进警局了[竖耳兔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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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珠子
“你昨晚为什么不回家?”
周四傍晚,斯懿刚一回到公寓,就看见白省言面色阴沉地坐在沙发上,领带被随意扯开扔在一旁,黑发凌乱。
这间公寓是白省言在一周前买下的,位于市中心的黄金地带,到德瓦尔也只有二十分钟车程。
在他向斯懿展示了自己的12个小弟之后,斯懿出于感动授予他代理老公之职,答应和他同居。
于是他当晚就买下一套市中心的顶层高级公寓,房产证直接写了斯懿的名字。
斯懿就喜欢他大方,不像霍崇嶂天生就爱算账,明明已经富可敌国,依然本金利息成本收益算个不停,烦人。
白省言不会如此,他觉得斯懿肯花他的钱简直是恩宠。
斯懿对他的表现很满意,于是欣欣然搬了进来,过了一个礼拜无性婚姻生活。
每天一放学,俩人就在家里亲嘴,聊聊人生理想金融政治,然后继续亲嘴。
如此忍耐一周,斯懿还是偷吃了。
昨天他和布克成功自导自演了一出大戏。
布克按照他的指示,切断报社电源,在无关紧要的区域放了把火,然后破窗而入,劫走了那位内鬼。
在此之后,布克熟练地一掌将其拍晕,趁夜色掩护,骑车穿梭在偏僻巷道赶到市中心,把晕倒的内鬼在酒店附近扔下。
内鬼刚一醒来,就被警官们原地逮捕,毕竟波州警署的总长是艾达的情夫。
斯懿则留在报社,从火场中救出阮圆和丹尼,带领众人灭火和报警。
一番运作过后,天色已黑,斯懿带着干了坏事后特有的兴奋和布克大do特do。
谈了整整十天柏拉图式恋爱,斯懿狠狠骑了个爽,每只眼睛都疯狂飚泪,就把白省言给忘了。
结果现在被抓了个正着。
白省言的眼眶有些红,瘫坐在沙发上,满脸哀怨。
斯懿发现,自从为他入了珠,白省言就变得更加情绪化。
看似冷漠禁欲的豪门大少,实际上心绪如麻,还有点多疑,动不动就偷偷抹泪。
斯懿有些尴尬道:“老公,昨天报社不是被烧了吗,我工作太忙了。你看,我又要灭火、又要写稿……”
隔着金丝眼镜,两行泪从白省言眼中流下:
“以你的身手,还能抓不住所谓的纵火者和援兵吗?我知道你是自导自演,为了煽动对桑科特的敌意,从而得到他们的拥护。”
男人太聪明就不会幸福。
斯懿自知瞒不过他,于是面露不悦,反过来指责白省言:
“我在外边打拼这么辛苦,你就不能懂点事吗?不就是一晚上没回来,你个大男人哭哭啼啼成何体统!”
听他一骂,白省言的胸膛剧烈颤抖起来:“你答应我不会再和别的男人纠缠……”
和白省言的情绪化相对,斯懿神色自若。
他不慌不忙地放下书包,又把校服外套挂好,这才反驳道:
“我说的是不和乱七八糟的男人纠缠,布克难道是乱七八糟的男人吗?他是你哥啊!”
白省言再次回忆起西海岸痛苦的经历,汗珠顺着额角滚落:“斯懿,你有点太过分了……”
斯懿面无愧色,甚至还挑起嘴角:“而且,我那天说的是‘如果你让我爽了的话’,你现在也没让我爽啊。我纯粹是因为善良才给你机会,你不要恩将仇报。”
白省言闻言,脸色骤然一沉。他猛地从沙发上起身,几步跨到斯懿面前,不由分说地将人拦腰抱起。
“是我没让你爽?”他嗓音低哑,将人往床上一抛,抬手便去解皮带。
斯懿勾起脚尖,踩在白省言皮带的卡扣上,满脸惶恐:“别啊,要是我们白大少爷受伤了,我可担待不起。”
白省言被激得唇角抽了两下,难得爆了粗口:“我死也要先艹死你这个扫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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