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扫地焚香
斯懿闻言舔了舔唇,眼角微微上挑,看起来像一只狡猾的狐狸。
“人家好怕哦。”他挑衅似地嘀咕了一句。
白省言双臂发力,直接将斯懿翻转过来,一把按进雪白的床单里,不再去看他那副又勾人又气人的嘴脸。
他一看斯懿身后狼藉的状态,就能想象出布克那畜生昨晚做了什么。
越想越气,扬起手掌就拍了下去。
“啊~”斯懿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一听他的声音,白省言和他的12个小弟就进入战备状态。
感谢布克做得准备工作,他甚至没太费力气。
斯懿没想到白省言真有勇气在恢复期乱来,毕竟这家伙每天都要小心翼翼地检查伤口,伺候他的12位祖宗。
一时猝不及防,险些将床单扯破。
同样的情景曾发生在西海岸,那时斯懿甚至感觉不到白省言的存在。
然而今时不同往日,这一次,斯懿只坚持了三分钟。
那种感觉仿佛有一万只蚂蚁在神经末梢爬过,又像是高压电流从他的脊髓一路狂飙至大脑。
他虽然伴侣颇多,但还是第一次体验这种感受。
在那瞬间恨与爱、精神与身体、现实和虚幻的界限全部模糊。
不同于霍崇嶂或是布克直截了当的碾压,这种人工造成的、有违造物原理的体验,是如此强烈又恐怖。
斯懿觉得又麻又痛又别扭,但于此同时,战栗之感直冲天灵盖。
好可怕,好爽啊,好像要死掉了。
“嗯?”白省言对他的表现也很意外,语气带着几分报复意味,“就你这小身板,还想三夫四妾?”
不过短短三分钟,斯懿原本白净的脸已经狼狈不堪,生理性泪水源源不断地淌下,犬齿咬进唇瓣,留下殷红的齿痕。
他甚至第一次夹着腿向床头瑟缩躲避,语气染上了罕见的恐惧情绪:“……白省言,我不要了,我受不了这个呜呜。”
白省言的手掌扣住他的腰际,丹凤眼微垂:“不是你教我要坚持至少半小时么?斯懿老师,你可不能言行不一。”
他指尖力度加重,语气却放缓:“继续。”
斯懿既想推开,又贪恋方才灭顶般的体验。最终抗拒渐软,他闭上眼,任由白省言胡来。
这次,他只坚持了五分钟便再次溃败。
斯懿唇间溢出断断续续的声响,舌尖无力地垂在唇角,再也顾不得措辞含蓄:“真的不行了……要、要尿了……”
他声音发颤,几乎带上了哭腔:“不能再来了……白省言……我会死的啊……”
“上次你是不是被霍崇嶂弄尿过?这次布克把你弄尿了吗?”
白省言突然想起深夜的霍亨庄园,他和布克在斯懿的卧室搜寻时,曾闻到的微妙气味。
斯懿忍无可忍,抬手扇他耳光:“你是畜生吗?我的死活你也不在乎了是吗?”
白省言若有所思,竟然真的松开了双手,缓缓下床。
斯懿刚送了口气,却看见对方在床头柜翻找起来,很快掏出一个金属小环。
“你知道的,我永远都是最关心你的那个。我爱你,斯懿。”
白省言神情冷静坚决,用小环缚住斯懿,避免他过度。
古人言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这手术真没白做。
身体的默契是灵魂互认的开端,一夜过去,两人的感情再次升温。
斯懿地身体调节能力极强,在经历了数次崩溃后,彻底对这种感觉上瘾了。
等到了后半夜,他甚至开始主动起来,探索白省言的一百种用法。
天亮时分,斯懿被白省言锢在怀里,两人吻得难舍难分,恨不得这一刻彗星降临,能够共同毁灭在炽热的温存中。
但是今天必须要早起,因为总统来了。
斯懿和白省言黏黏糊糊地互相刷牙,然后又帮对方挑选礼服。
白省言提前为斯懿定好了挂满整个衣帽间的礼服,看起来足够他穿到总统登基。
按照他的说法,自从几个月前目睹斯懿换上不知出自谁手的高定衬衫,他就开始联络全球各大品牌为斯懿定制华服,恰好这次和公寓产权证一齐送上。
两人一番磨叽后,斯懿换上剪裁精良的白色晨礼服。
前短后长的燕尾设计勾勒出他修长挺拔的身形,流畅的线条自肩部向下收束,如同天鹅舒展的颈与羽。
白省言则穿了身相对内敛的灰色双排扣礼服,显得整个人一如既往冷淡克制。
虽然两人着装风格迥异,但如果观察仔细,就能发现布料纹样相似,剪裁手法亦是如出一人。
上午十点,斯懿独自赶回霍亨庄园。
按照上流社会的礼节,他需要以詹姆斯未婚夫的身份和霍崇嶂共同出席。
霍崇嶂亲自守在庄园门口,刚一见到他,立刻红了眼眶。
斯懿觉得自己像是行走的胡椒,在三天内平等地让身边每个男人落泪。
真是魅力非凡。
他叹了口气:“你又哭什么哭?”
霍崇嶂强压住眼神中的忧虑和关切,试图维持住阴郁的神色,然而开口却是:“我以为我要变成孤儿了!”
斯懿宽慰道:“宝宝别担心,你本来就是啊。”
霍崇嶂却完全没听他在说什么,只是一把将人拽进怀里:“警署的消息说那人改口了,现在坚称他是你们的竞争对手派来捣乱的。”
斯懿语气淡淡:“真相是什么并不重要。”
话虽如此,霍崇嶂还是立刻触发天凉王破技能,在前往酒会前就将竞品公司弄出了债务危机。
等到下午他牵着斯懿走上劳斯莱斯,那家公司已经在寻求破产咨询。
虽然这也算是快意之事,斯懿却无暇关注,因为他终于见到了那位在联邦政坛臭名昭著却又权势遮天的总统,以及他长相英俊、人格不详的小儿子。
“你就是斯懿么?”金发碧眼的高大男人走向前来,立刻被霍崇嶂和白省言拦住。
第77章 更黄
虽然桑科特总统在联邦声名狼藉,但他的小儿子卡修·桑科特却被上流社会调侃为“合众国王子”。
原因无他,卡修长相气质出色,完美继承了超模母亲的优点。
他一头耀眼的浅金色短发,双目蔚蓝澄澈,五官深邃立体,配上永远弧度上扬的唇角,看起来阳光又英俊,和桑科特两模两样。
正因如此,桑科特对这个小儿子爱护有佳,鲜少让他出现在公众面前,以免他一不小心走上好莱坞的不归路。
此时此刻,卡修望向斯懿的目光被霍崇嶂和白省言阻隔。三个接近一米九的帅气男人三足鼎立,立刻吸引了全场目光。
霍崇嶂和白省言毕竟都是过来人,一看卡修的眼神,就知道这小子在想什么。
两人快速地交换眼神,立刻统一战线:
抱歉,这里已经鸡满为患。
“呵,这不是小王子吗?”霍崇嶂冷哼一声,不加掩饰地嘲讽起来,“好久不见,越长越像桑科特叔叔了啊。”
霍亨家族掌握联邦金融命脉,早在十几年前,霍崇嶂便和卡修相识。只不过由于家族政治阵营南辕北辙,两人并没有什么深交。
顺着霍崇嶂的话,众人的目光瞥向在不远处的桑科特,他看起来就是个又矮又胖脑袋顶只剩几根金毛的老头。
白省言扶了扶金丝眼镜,接话道:“崇嶂,你眼拙了。卡修这么英俊,这辈子长得像谁也不会像桑科特。”
霍崇嶂闻言大笑起来,脸上阴郁却未曾散去:“老白,还是你这学医的懂遗传。”
卡修出生时,桑科特已经五十岁了,再加上两人没有半点相似之处,坊间关于他不是总统亲儿子的传闻层出不穷。
有人说他是总统夫人和保镖乱搞的孩子,也有人说他其实是联邦神秘人体实验的产物。
反正两人一唱一和,句句话都打在卡修的痛点上。
斯懿安静地站在两人身后,感叹男人真是善于嫉妒的生物,酸味胜过发酵了五十年的蓝纹奶酪。
他打了个呵欠,连着做了两宿,有点疲倦。
听到霍崇嶂说出“王子”二字,卢西恩也不知从何处钻了出来,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身后,阴恻恻地开口:
“崇嶂,请允许我纠正你,联邦是没有王子的。”
霍崇嶂轻挑眉头:“你不知道卡修被称为‘合众国王子’么?”
卢西恩灰绿色的眼珠钉在斯懿身上,语气却跟着阴阳怪气起来:“我们王室可不会因为一次换届选举就变成过街老鼠。”
“哈哈哈。”三人默契地笑出了声。
卡修唇角上扬的弧度不变,蔚蓝色的双眼仿佛阳光下的大海,安静地等到三人笑完,才缓缓开口:
“嘿,崇嶂,我也很想你。”
明明被他们百般嘲讽,对方却依旧如此淡定,堪称大智若愚。三人不约而同沉默下来,感慨此人城府颇深,不容小觑。
然后四个人就面面相觑地沉默了五分钟。
霍崇嶂轻咳一声,不知卡修葫芦里买得什么药:“你还有什么想说的么?”
几秒后,卡修才露出更加灿烂的微笑:“没了呀,崇嶂,好久不见。”
白省言眉头蹙起,他向来善于揣摩心迹,此时竟然看不穿面前之人的想法。
都说桑科特看似鲁莽,实际上心思缜密行事狠辣,看来他的小儿子也青出于蓝胜于蓝。
白省言不敢再贸然开口,于是气氛再次沉默下来。
众目睽睽之下,卡修缓缓眨了眨眼:“如果非要我说点什么的话......崇嶂,这几位都是你的朋友吗?”
白省言和卢西恩可都是联盟数一数二的公子哥,卡修和他们同属一个阶层,此时竟然佯装不认识他们。
他们难道是无名之辈吗?两人立刻捕捉到对方绵里藏针的挑衅。
诊断为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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