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扫地焚香
斯懿把他帅气如雕塑的脸推开半分,一双杏眼写满含情脉脉的挣扎和痛苦:“我是有家室的人了,不能这样……”
卡修缓慢地思考了片刻,郑重道:“刚才都说过了,你老公活不了多久。”
斯懿:……
卡修蓦地想起曾经看过的电影片段,脸上写满深情和眷恋:“Youjump,Ijump。”
岸上的保镖:=_=。
剧情发展超乎想象,斯懿觉得实在太丢人,索性两眼一闭晕了过去。
等他再次醒来时,首先看见的是蔚蓝似海的深邃眼眸,以及高挺却不突兀的鼻梁和浅金色的碎发。
伸手一摸,白巧克力块,整整齐齐八块。
脑袋滚了滚,又平又宽的超级双开门。
算了,卡贵人虽然愚蠢……你肯为我用心就好。斯懿叹了口气。
看见他终于醒来,即使是一只卡皮巴拉,卡修脸上也出现了释然和激动的神色。只是他的语言表达系统再次失调,找不到适合输出的句子。
老师和父亲都没教过他这种情况下该怎么说话。
“老婆,呜呜。”他酝酿许久,终于蹦出四个字。
斯懿叹息:“宝贝,你练肌肉的时候可以多读读词典。”
卡修:“呜呜呜。”
斯懿用指尖轻拂过他滴着水的发梢,以及刀劈斧凿般的深邃轮廓,语气温柔中带着无奈:
“算了,你给我揉揉肩吧,以后你负责做饭打扫卫生。”
上不了厅堂,那就下厨房吧。
在艾达的指导和反复实践中,斯懿已经在后宫管理方面取得一些心得。
卡修并没有听懂后半句的意思,在短暂的缓冲后,他虔诚地抬起手臂帮斯懿揉肩。
他的手掌游走在斯懿平直精致的肩线和锁骨,缓缓施加力道,与此同时一双眼深情地注视着斯懿,温热的吐息吹拂。
斯懿的衬衫本就wet透了,现在更wet了。
斯懿:“你知道每个让我wet的男人都要付出代价吗?”
卡修又没听懂:“我房间里有备用衬衫,你需要吗?”
斯懿叹了口气,决定以后要狠狠骑一骑他弥补精神损失。
招待会结束后,斯懿如约出现在小会议室里,桑科特临时有事,迟到了几分钟。
“听说你刚才救了卡修?”桑科特推开会议室内的门。
斯懿动作舒展地坐在老板椅上,修长的双腿交叠,闻言轻哼了一声。
“呵呵,我也没什么闲话想和你说,”桑科特反身将会议室的门锁扣紧,开门见山道,“你的父母是做什么工作的?”
斯懿慵懒地支着下巴:“询问一位孤儿这种问题是不礼貌的。”
桑科特反唇相讥:“勾引一个毫无经验的傻小子犯错也是不礼貌的。”
斯懿摆了摆手:“那他现在被甩了。”
桑科特被他气得冷笑出声:“我从来不问无用的问题,仔细回答,说不定会带给你惊喜。”
斯懿勾起嘴角,露出几分玩味的神情:“我都已经猜到的事情,恐怕不能算惊喜。”
桑科特也是老狐狸了,并不想和他猜谜语:“这样吧,我数一二三,我们各自说出惊喜的内容。”
斯懿没有拒绝,脸上笑容甜美。
桑科特:“三,二,一。”
斯懿:“我是杜鹤鸣的儿子?”
桑科特:“是霍亨家族杀了你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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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玫瑰][玫瑰]
第80章 身世
交换完“惊喜”后,两人同时陷入沉默。
桑科特叼着根雪茄,硕大的脑袋靠在椅背,等待欣赏面前的美人大惊失色。
说实话,斯懿竟然知道自己和杜鹤鸣的关系,这已经足够令他震惊,毕竟杜鹤鸣死的那年他才出生。
桑科特本来也不确定自己的猜想,只是觉得两人神态气质相似,都是那种长得好看、善于煽动但让人心烦的人。
他随口诈一诈,没想到还真得到了宝贵信息。
斯懿还是太嫩了,和自己的傻儿子挺般配。
桑科特不无得意地想,有种终于大仇得报的释然。
他深吸一口雪茄,耐心地等待着斯懿的反应。
然而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甚至有保镖前来催促他出席晚宴,对面的美人却依旧板着脸,看不出半点悲喜。
“嗯?”桑科特在斯懿眼前挥了挥手指,催促道,“吓傻了?”
斯懿是个很有礼貌的人,立刻配合着流露出震惊的情绪。一双杏眼睁得溜圆,殷红的唇瓣微微张开,长睫因因恐惧而颤抖。
“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斯懿的语气饱含惊讶、痛苦和迷茫。
桑科特放下手中的雪茄,开始卖起关子:“年轻人,世界上的一切馈赠都有价格,我已经足够慷慨。”
斯懿无措地眨了眨眼:“那么你想要什么呢?”
桑科特抖了抖指尖的雪茄灰,又慢悠悠喝了口威士忌,堆满横肉的脸上写满傲慢与得意。
斯懿从对方脸上读出了四个字:“你求我啊。”
强忍住揍人的冲动,斯懿无辜地皱起眉头,语气又轻又软:
“总统先生,我是个孤儿,一直想要知道我的亲生父母到底发生了什么。我嫁给詹姆斯后,一直过得很凄惨……”
桑科特悠然地摇晃着脑袋,聆听斯懿黄鹂般悦耳的声音。
等到斯懿哭诉完身世,桑科特才缓缓开口:“你帮我把鞋刷了,刷一只我就回答你一个问题,但只能和你父母相关。”
说罢,他朝门边仰起下巴,斯懿看见那摆着五双黑色皮鞋。
看见斯懿眼中迟疑的神色,桑科特再次催促道:“全世界知道真相的人,一只手就能数过来。”
于是,在对方满怀中间男人特有的恶意和自大的目光中,斯懿红着脸缓缓起身,为难地抿了抿唇。
“别磨蹭,还有二十分钟就要开始晚宴了,我允许你在宴会上扇杀父仇人的孩子耳光,哈哈哈。”
斯懿缓步走向洗漱间,桑科特听见了水流的声音,对方似乎还在哭泣。
“你能不能像你爸一样坚强点?”桑科特听见斯懿的脚步声,回过头来,打算欣赏杜鹤鸣的后人给自己刷鞋。
然而他的头刚转过来,迎接他的便是斯懿手中那盆水。动作干净利落,水流瀑布般从他头顶浇下,堪称提壶灌顶。
桑科特虽然饱经谩骂,但终究是一国总统,身居高位几十年,哪里体验过这种待遇,整个人愣住了。
几秒后,他才反应过来——他爹的,斯懿泼的还是烫水!
“保……”桑科特还没叫出声,嘴里就被斯懿快准狠地塞入一团质感粗糙的东西,尝起来还有点苦。
他低头一看,是擦鞋布!
不知是气得还是烫得,桑科特顿时满脸通红,血压直飙天灵盖,他觉得斯懿应该被判处叛国罪!
“别出声。”斯懿的声音冷却下来,方才的惊慌哀切荡然无存。
桑科特强忍住皮肤灼痛,艰难地抬起头,正对上斯懿寒潭般的眸光,心中一紧。
“总统先生别担心,我这个可怜的孤儿和寡夫,只不过是想问几个问题罢了。听懂了就点点头。”斯懿微笑着垂下眼睫,神色却冰冷。
桑科特不肯点头,他可是联邦总统,只要走出这扇门就能让斯懿被驱逐出境。
斯懿笑容消失:“那我今晚就把你的傻儿子骑了,骑废为止。”
如果斯懿说要杀了他,桑科特肯定不会当真;但斯懿竟然用他儿子的贞洁威胁,这未免太心狠手辣!
斯懿和少爷们的桃色新闻早就传遍联邦上流社会,那卡修是去做什么,堂堂总统儿子难道要给人做妾?
果然美貌单出是死局。
桑科特想到如此,觉得自己要气晕了。
他这才想起来自己没被捆住,挣扎着抬起手臂拽掉嘴里的擦鞋巾,咬牙切齿道:“你知道攻击总统是什么后果吗?”
斯懿神色淡淡:“你知道羞辱杜鹤鸣的儿子是什么后果吗?”
桑科特当然知道,杜鹤鸣虽然离世多年,但在进步派内部颇有威望,深受不少选民爱戴。
他如今承受的骂名,很大程度上源于早年公开和杜鹤鸣分道扬镳。
“你们一样让人讨厌,我讨厌黄种人。”桑科特恶狠狠道。
斯懿无心和他对骂:“我帮你刷了三只鞋,请总统先生如实回答我的三个问题。”
桑科特:“我就穿了一双鞋,哪来的三只鞋?”
斯懿目露不屑:“总统先生要照照镜子吗?”
桑科特找回了多年前跟杜鹤鸣斗嘴的感受,他坚信自己热爱发社媒就是因为早年被气得太狠。
“好了第一个问题,”斯懿随手将水盆扔在地上,静立在桑科特身后,“为什么说霍亨家族杀了我父亲?”
桑科特冷笑道:“据我所知,当年霍亨家族的人不满杜鹤鸣的改革手段,赶在新政出台前策划了暗杀。”
斯懿的眼角微微上翘,神色玩味:“过了整整二十年,您才终于良心不安。”
桑科特满脸激奋:“霍亨家族是进步派的支持者,你被他们骗得天天搞什么教育法案改革,害得我差点被弹劾。”
“让你们内部狗咬狗,至少我看了心情不错。”
斯懿不能判断桑科特第一题答案的真伪,但确信这一题,对方的话真假参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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