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贵族学院的美貌寡夫 第92章

作者:扫地焚香 标签: 豪门世家 万人迷 钓系 白月光 穿越重生

斯懿把他帅气如雕塑的脸推开半分,一双杏眼写满含情脉脉的挣扎和痛苦:“我是有家室的人了,不能这样……”

卡修缓慢地思考了片刻,郑重道:“刚才都说过了,你老公活不了多久。”

斯懿:……

卡修蓦地想起曾经看过的电影片段,脸上写满深情和眷恋:“Youjump,Ijump。”

岸上的保镖:=_=。

剧情发展超乎想象,斯懿觉得实在太丢人,索性两眼一闭晕了过去。

等他再次醒来时,首先看见的是蔚蓝似海的深邃眼眸,以及高挺却不突兀的鼻梁和浅金色的碎发。

伸手一摸,白巧克力块,整整齐齐八块。

脑袋滚了滚,又平又宽的超级双开门。

算了,卡贵人虽然愚蠢……你肯为我用心就好。斯懿叹了口气。

看见他终于醒来,即使是一只卡皮巴拉,卡修脸上也出现了释然和激动的神色。只是他的语言表达系统再次失调,找不到适合输出的句子。

老师和父亲都没教过他这种情况下该怎么说话。

“老婆,呜呜。”他酝酿许久,终于蹦出四个字。

斯懿叹息:“宝贝,你练肌肉的时候可以多读读词典。”

卡修:“呜呜呜。”

斯懿用指尖轻拂过他滴着水的发梢,以及刀劈斧凿般的深邃轮廓,语气温柔中带着无奈:

“算了,你给我揉揉肩吧,以后你负责做饭打扫卫生。”

上不了厅堂,那就下厨房吧。

在艾达的指导和反复实践中,斯懿已经在后宫管理方面取得一些心得。

卡修并没有听懂后半句的意思,在短暂的缓冲后,他虔诚地抬起手臂帮斯懿揉肩。

他的手掌游走在斯懿平直精致的肩线和锁骨,缓缓施加力道,与此同时一双眼深情地注视着斯懿,温热的吐息吹拂。

斯懿的衬衫本就wet透了,现在更wet了。

斯懿:“你知道每个让我wet的男人都要付出代价吗?”

卡修又没听懂:“我房间里有备用衬衫,你需要吗?”

斯懿叹了口气,决定以后要狠狠骑一骑他弥补精神损失。

招待会结束后,斯懿如约出现在小会议室里,桑科特临时有事,迟到了几分钟。

“听说你刚才救了卡修?”桑科特推开会议室内的门。

斯懿动作舒展地坐在老板椅上,修长的双腿交叠,闻言轻哼了一声。

“呵呵,我也没什么闲话想和你说,”桑科特反身将会议室的门锁扣紧,开门见山道,“你的父母是做什么工作的?”

斯懿慵懒地支着下巴:“询问一位孤儿这种问题是不礼貌的。”

桑科特反唇相讥:“勾引一个毫无经验的傻小子犯错也是不礼貌的。”

斯懿摆了摆手:“那他现在被甩了。”

桑科特被他气得冷笑出声:“我从来不问无用的问题,仔细回答,说不定会带给你惊喜。”

斯懿勾起嘴角,露出几分玩味的神情:“我都已经猜到的事情,恐怕不能算惊喜。”

桑科特也是老狐狸了,并不想和他猜谜语:“这样吧,我数一二三,我们各自说出惊喜的内容。”

斯懿没有拒绝,脸上笑容甜美。

桑科特:“三,二,一。”

斯懿:“我是杜鹤鸣的儿子?”

桑科特:“是霍亨家族杀了你的父亲。”

-----------------------

作者有话说:[玫瑰][玫瑰]

第80章 身世

交换完“惊喜”后,两人同时陷入沉默。

桑科特叼着根雪茄,硕大的脑袋靠在椅背,等待欣赏面前的美人大惊失色。

说实话,斯懿竟然知道自己和杜鹤鸣的关系,这已经足够令他震惊,毕竟杜鹤鸣死的那年他才出生。

桑科特本来也不确定自己的猜想,只是觉得两人神态气质相似,都是那种长得好看、善于煽动但让人心烦的人。

他随口诈一诈,没想到还真得到了宝贵信息。

斯懿还是太嫩了,和自己的傻儿子挺般配。

桑科特不无得意地想,有种终于大仇得报的释然。

他深吸一口雪茄,耐心地等待着斯懿的反应。

然而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甚至有保镖前来催促他出席晚宴,对面的美人却依旧板着脸,看不出半点悲喜。

“嗯?”桑科特在斯懿眼前挥了挥手指,催促道,“吓傻了?”

斯懿是个很有礼貌的人,立刻配合着流露出震惊的情绪。一双杏眼睁得溜圆,殷红的唇瓣微微张开,长睫因因恐惧而颤抖。

“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斯懿的语气饱含惊讶、痛苦和迷茫。

桑科特放下手中的雪茄,开始卖起关子:“年轻人,世界上的一切馈赠都有价格,我已经足够慷慨。”

斯懿无措地眨了眨眼:“那么你想要什么呢?”

桑科特抖了抖指尖的雪茄灰,又慢悠悠喝了口威士忌,堆满横肉的脸上写满傲慢与得意。

斯懿从对方脸上读出了四个字:“你求我啊。”

强忍住揍人的冲动,斯懿无辜地皱起眉头,语气又轻又软:

“总统先生,我是个孤儿,一直想要知道我的亲生父母到底发生了什么。我嫁给詹姆斯后,一直过得很凄惨……”

桑科特悠然地摇晃着脑袋,聆听斯懿黄鹂般悦耳的声音。

等到斯懿哭诉完身世,桑科特才缓缓开口:“你帮我把鞋刷了,刷一只我就回答你一个问题,但只能和你父母相关。”

说罢,他朝门边仰起下巴,斯懿看见那摆着五双黑色皮鞋。

看见斯懿眼中迟疑的神色,桑科特再次催促道:“全世界知道真相的人,一只手就能数过来。”

于是,在对方满怀中间男人特有的恶意和自大的目光中,斯懿红着脸缓缓起身,为难地抿了抿唇。

“别磨蹭,还有二十分钟就要开始晚宴了,我允许你在宴会上扇杀父仇人的孩子耳光,哈哈哈。”

斯懿缓步走向洗漱间,桑科特听见了水流的声音,对方似乎还在哭泣。

“你能不能像你爸一样坚强点?”桑科特听见斯懿的脚步声,回过头来,打算欣赏杜鹤鸣的后人给自己刷鞋。

然而他的头刚转过来,迎接他的便是斯懿手中那盆水。动作干净利落,水流瀑布般从他头顶浇下,堪称提壶灌顶。

桑科特虽然饱经谩骂,但终究是一国总统,身居高位几十年,哪里体验过这种待遇,整个人愣住了。

几秒后,他才反应过来——他爹的,斯懿泼的还是烫水!

“保……”桑科特还没叫出声,嘴里就被斯懿快准狠地塞入一团质感粗糙的东西,尝起来还有点苦。

他低头一看,是擦鞋布!

不知是气得还是烫得,桑科特顿时满脸通红,血压直飙天灵盖,他觉得斯懿应该被判处叛国罪!

“别出声。”斯懿的声音冷却下来,方才的惊慌哀切荡然无存。

桑科特强忍住皮肤灼痛,艰难地抬起头,正对上斯懿寒潭般的眸光,心中一紧。

“总统先生别担心,我这个可怜的孤儿和寡夫,只不过是想问几个问题罢了。听懂了就点点头。”斯懿微笑着垂下眼睫,神色却冰冷。

桑科特不肯点头,他可是联邦总统,只要走出这扇门就能让斯懿被驱逐出境。

斯懿笑容消失:“那我今晚就把你的傻儿子骑了,骑废为止。”

如果斯懿说要杀了他,桑科特肯定不会当真;但斯懿竟然用他儿子的贞洁威胁,这未免太心狠手辣!

斯懿和少爷们的桃色新闻早就传遍联邦上流社会,那卡修是去做什么,堂堂总统儿子难道要给人做妾?

果然美貌单出是死局。

桑科特想到如此,觉得自己要气晕了。

他这才想起来自己没被捆住,挣扎着抬起手臂拽掉嘴里的擦鞋巾,咬牙切齿道:“你知道攻击总统是什么后果吗?”

斯懿神色淡淡:“你知道羞辱杜鹤鸣的儿子是什么后果吗?”

桑科特当然知道,杜鹤鸣虽然离世多年,但在进步派内部颇有威望,深受不少选民爱戴。

他如今承受的骂名,很大程度上源于早年公开和杜鹤鸣分道扬镳。

“你们一样让人讨厌,我讨厌黄种人。”桑科特恶狠狠道。

斯懿无心和他对骂:“我帮你刷了三只鞋,请总统先生如实回答我的三个问题。”

桑科特:“我就穿了一双鞋,哪来的三只鞋?”

斯懿目露不屑:“总统先生要照照镜子吗?”

桑科特找回了多年前跟杜鹤鸣斗嘴的感受,他坚信自己热爱发社媒就是因为早年被气得太狠。

“好了第一个问题,”斯懿随手将水盆扔在地上,静立在桑科特身后,“为什么说霍亨家族杀了我父亲?”

桑科特冷笑道:“据我所知,当年霍亨家族的人不满杜鹤鸣的改革手段,赶在新政出台前策划了暗杀。”

斯懿的眼角微微上翘,神色玩味:“过了整整二十年,您才终于良心不安。”

桑科特满脸激奋:“霍亨家族是进步派的支持者,你被他们骗得天天搞什么教育法案改革,害得我差点被弹劾。”

“让你们内部狗咬狗,至少我看了心情不错。”

斯懿不能判断桑科特第一题答案的真伪,但确信这一题,对方的话真假参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