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扫地焚香
米兰达议员不想看见桑科特的嘴脸,直到晚宴开始才赶到会场。此时见到斯懿,第一个便冲了过来。
斯懿显露出几分柔弱:“我身体不太好,可能不方便动手的。”
米兰达拍了拍他的肩,鼓励道:“我在役期间,训练出不少优秀的女兵,她们中不乏先天身体素质一般的。但只要多练习,总会有所进步。”
斯懿真诚地向米兰达致谢,并表示自己会努力提升身体素质和武力值,不再沦为任人欺凌的小白花。
米兰达是前海军陆战队队员,十分擅长格斗搏击,但即使如此,也没能看出斯懿拥有高超的战斗能力。
究其原因,斯懿常年接受以柔韧灵活为目标的训练,肌肉纵向发展居多。加上体脂率适中,看起来纤弱而富有美感,极具迷惑性。
虽然桑科特坚称是斯懿使用武力威胁自己,但众人一看二人的体型悬殊,都觉得总统是气急败坏、口不择言。
桑科特父子的罪名就这么落实了。
虽然在总统威名的挟持下,这则丑闻大概率不会公诸于众,但桑科特却因此在进步派手中落下把柄,自然不敢再随意给众人下马威。
尤其是和霍亨家族以及白氏的谈判,原本大张旗鼓的一百亿罚款,席间很快被谈到五亿。
尤其是霍崇嶂久病成医,掌握了斯懿的武功精髓,当场满脸悲痛道:“那可是我的挚爱亲朋……”
桑科特捂脸:“一个亿,不能再少了。”
结果他手还没放下来,就听见面前传来:清脆的玻璃杯碰撞声。
霍崇嶂和白省言纷纷表态:“一言为定。”
结束谈判后,众人开始享受美酒美食。再加上布克等文体届人物尽数赶到,喧闹中让剑拔弩张的氛围放松了些,有了几分宴会的气息。
席间,男人们不约而同靠近斯懿,将他包围在目光中央。
都是线性思维生物,卡修和布克聊得投缘。
卡修语气缓缓:“我认为斯懿会成为我的妻子。”
布克若有所悟:“他已经是我的妻子了,所以你得喊我一声大哥。”
卡修吃惊:“原来一个人可以拥有很多丈夫吗?我记得联邦法律不是这样的。”
布克不吝赐教:“你爸是总统,让他修改一下法律,你就可以当斯懿的小n啦。”
卡修:“好啊好啊,你真是个道德崇高的人!”
霍崇嶂和白省言原本看不上卡修,但目睹了他痛揍桑特克后,又觉得此人不是全然废物,于是也过来敬了杯酒。
霍崇嶂神色阴沉:“作为一个男人,你摆脱了父权的桎梏,还算有些本事。”
卡修有点没听懂,只能频频点头:“是啊是啊。”
白省言应承道:“我们都与父亲有过不愉快经历,也算天涯沦落人。”
卢西恩也频频点头:“我爸就应该被推上断头台,可惜他命大。”
卡修:“是啊是啊。”
布克:“哦哦。”
难得其乐融融的氛围中,斯懿目睹眼前的情景,倍感欣慰。
是他,给了父仇者联盟的失足少男们一个家。
联邦欠他一个奖章。
晚宴相对平静地结束了,桑科特和卡修也在第二天离开波州。
虽然万般痛恨,但桑科特暂时找不到由头报复,只能暂且忍气吞声。
两天后,霍亨家族和白氏向联邦政府缴纳罚款,斯懿的报社也得到了竞争对手的赔偿,一番闹剧暂时画下句点。
随着夏末的第一缕凉风吹拂,德瓦尔进入期中考试周,众人不得不暂时收心,将精力放回学习上。
尤其是霍崇嶂和白省言,几乎大半个学期没有认真学习,三体人教授威胁要把他们挂到延毕,于是两人只能强行戒除懿瘾,努力学习。
好在法学院的考试不多,大部分考核以期中论文的方式进行,斯懿的负担不算太重。
日复一日地泡在图书馆,斯懿也借阅了不少和杜鹤鸣有关的书籍。
外界的言论毁誉参半,只有这些被原封不动保存多年的书本,能够较为客观地还原此人的生平。
斯懿需要仔细权衡,到底要不要认这个dadd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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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审核你再乱锁我就跳了
第82章 夜聊
周二晚十点,斯懿处理完报社重建工作,匆匆赶回市中心的公寓。
由于社会活动繁忙,加上要研究杜鹤鸣的生平,他完全没时间撰写期中作业。
今晚在报社和装修公司协商时,斯懿才恍然发觉有篇论文的截止日期是明早八点,要求字数不低于一万。
一个人,一台电脑,一个夜晚,一个奇迹。
为什么他几天前还在和联邦总统谈判,几天后就沦落到通宵赶制期中作业?
斯懿有种戴着小天才电话手表开董事会的苦闷。
迈着沉重的步伐,他刚推开公寓大门,就看见屋里灯火通明,照得实木地板和牛皮家具更为气派。
白省言正在餐桌上伏案自习,时不时痛苦地抬手挤压太阳穴。看见斯懿的到来,脸上表情才缓和了些。
两人对视,斯懿莫名觉得对方的发际线都变高了。
医学和法学堪称德瓦尔负担最重的两个专业,从这个角度来说,他们是极为般配的。
假如和布克或者霍崇嶂同居,斯懿就要忍受在伴侣酣睡时独自学习的痛苦。
但白省言就不一样了,他们俩可以举行熬夜锦标赛,谁先犯困谁是狗。
劝人学医,天打雷劈;劝人学法,千刀万剐。他们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猛人。
“我给你准备了夜宵。”白省言揉了揉眼睛,起身走向厨房。
“哦,好。”斯懿心不在焉地回答,然后放下书包,瘫在了沙发上。
他慵懒地瞥了眼厨房里忙活的男人,白省言穿着居家的宽松T恤和运动裤,配上略显疲惫的斯文眉眼,倒真有几分人夫气质。
“你尝尝咸淡,不行我再加点盐,晚上吃太咸对身体不好。”
白省言把饭碗和餐具端到他面前的茶几上。
斯懿一个鲤鱼打挺从沙发上坐了起来,惊讶地发现餐盘里竟然是份蛋炒饭。金黄的蛋液包裹着分明的米粒,配上一点葱末和辣椒。
“你不会没吃过蛋炒饭吧?”白省言推了推眼镜,“东方传播度最高的家常菜,尝尝。”
据斯懿所知,公寓虽然配备了米其林大厨,但都只会做西式餐点。也就是说,这碗饭竟然是白省言在备考之余亲自炒得。
“你还挺闲啊。”斯懿尝了一勺炒饭,温温热热的,味道还不错。
白省言坐在他身旁,揽住他的腰,轻捏了两下:“我这不是担心你忙起来又不吃晚饭?”
斯懿嘟起嘴:“确实没吃。”
白省言见他吃得挺香,又恋恋不舍地松开手:“那你继续吃,我看书去了。昨天刚考一门,明天后天还要各考一门,我怕是一个礼拜没有觉睡咯。”
斯懿突然想起自己的一万字论文,不禁悲从中来:“哥哥,你说我都嫁入豪门了,为什么还要这么努力呀……”
白省言略作思索,斩钉截铁道:“可能因为你嫁得是詹姆斯·霍亨,你要是嫁给我就不会这么辛苦了。”
斯懿看了眼桌上堪比《刑法学》厚度的医学课本,无语凝噎。
白省言轻咳了两声:“你现在之所以需要努力,就是因为老公年纪太大,儿子又不争气。如果你嫁给我,我没有儿子,只有会后空翻的猫,这能比吗?”
他又补充道:“而且白家和霍亨家资产差不多,我又比霍崇嶂大方,比他英俊,还比他愿意为了你入..珠,你说是不是应该取消婚约嫁给我?”
白省言哔哔狂说,斯懿库库猛吃。
平时斯懿吃饭都是很优雅的,吃得不多而且细嚼慢咽,但今晚也不知是饿得还是气得,他大口吃饭,把两腮都撑得圆鼓鼓。
白省言没忍住,用手指戳了戳斯懿鼓起来的脸颊,触感软嫩,像糯米丸子。
“吃完了?”眼见蛋炒饭快速见底,白省言抽出纸巾,耐心地帮他擦嘴。
斯懿嘴角下垂,并不说话。
或许是饱暖思某某的缘故,他在饱餐后忽然想起来自己和白省言同居半个月,竟然只被爽爽地艹过两次(还有一次是和布克),创造了历史最低纪录。
整整两周,一半在等白省言恢复,剩下的都在复习!
斯懿突然觉得很悲伤,他为什么穿书了还要通宵赶论文。明明是穿的海棠文,难道不该每天嗯嗯啊啊吗?
男人们艹他也就算了,该死的生活也在艹他!还不爽!
白省言并不知道斯懿的思路飘到何处,还以为自己的论述触怒了他,连忙道歉:
“你不想取消婚约也没关系的,我会一直守在你身后,像影子跟着光漫游。”
斯懿若有所思地沉默了片刻,最后在白省言的担忧目光中开口:“你说,我要是有个厉害的爸爸,是不是一切都会简单很多?”
白省言:“做的时候你也可以这么喊,我不介意。”
斯懿:o.0?
白省言连忙找补道:“美好的生活是靠自己创造的。你看我和霍崇嶂,虽然卡里有冰冷的几百亿,但我们的人生同样充满了坎坷和挣扎。”
斯懿懒得搭理他自怨自艾,开门见山道:“我的意思是,如果我爸是杜鹤鸣呢?”
白省言手中的纸巾飘然落地,向来克制淡漠的眸光中闪过一丝讶异。
虽然疲惫,他的反应还算迅速,种种线索在脑海中迅速拼凑:“这就是桑科特要见你的原因?”
白省言见识过斯懿的身手,也体会过斯懿的人格魅力,深知晚宴上的误会大概率是他一手策划。
毕竟桑科特要是真敢对斯懿动手,现在恐怕已经论斤称了。
斯懿不屑地瞥了眼白省言:“不然呢?你脑子被卡修同化了?”
白省言不假思索:“论颜值我们也不差太多吧。”
不等斯懿开口,他赶忙轻咳两声,言归正传:“据说杜鹤鸣死后,桑科特也跟着躲藏了一段时间,最后不堪压力才公开与之决裂。”
“他之所以找到你,是因为某些只为他所知的消息,让他怀疑你是杜鹤鸣的儿子。加上你和詹姆斯的婚约来得突然,他怀疑你们存在某种政治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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