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许开
也幸好提前学了,不然昨天亲着亲着擦枪走火一不留神脱了衣服,他都不知道后面该怎么办。
而且那脂膏确实好用,回头再去找御医调配一些。
“放心,御医们一向嘴严,不会往外透露的,”楚沨一脸正直的道:“就算知道,他们也不清楚对象是你。”
司祁眼神幽幽,心想你能瞒得住才怪,往我身边一站,长眼睛的都能看出你不对劲。
不过有君臣相得的幌子在那,一时半刻没有人会往那方面想。毕竟他可是人人爱戴的“司相”,楚沨也是即将继承国祚的太子。
大家想歪谁都不会想歪他们。
当然,时间久了就不一定了。
司祁略过这个话题,扶着酸痛的腰坐起来:“该去上朝了。”
楚沨抬手想要拦着:“今日便在家歇着吧,朝中没什么要紧事。”
“那些为了政务忙得焦头烂额的大臣可不这么说,”司祁道:“我这身体,上朝无碍的。”
“总归会难受不是吗?”看着司祁明显比以往更憔悴一些的脸,楚沨自责道:“果然我昨晚闹腾太过……”
司祁第一次开始低泣时他便该停下来的,怎么就任由自己放纵了。
司祁:“…………”
他懒得和楚沨说这个,借着楚沨抬起来的胳膊下了床,在楚沨殷勤帮助下一件件套上外衣,由着楚沨帮他抬脚穿上袜子,道:“我想照照镜子。”
楚沨便扶着他的后腰,带着他去铜镜前,羞窘道:“我有小心留意,没在你脖子上留痕迹。”
司祁皮肤太白了,稍微一用力,腰侧上就是几个指印,看得他愧疚的同时又血脉偾张,跟在心头撩火似的,整个情绪完全失控。
司祁对着镜子确认一眼,见镜子里的楚沨一脸不好意思,故意道:“留下也没关系,我喜欢你给我的所有东西。”
他身后往后靠,仰起头对楚沨耳语:“下次留在后腰上?”
楚沨:“!!!”
屋外有仆从敲门送来粥食,司祁停下话头,起身慢吞吞开门,和彻底陷入呆滞状态的楚沨一起用过饭,出门上早朝。
早起出门上学堂的弟妹看见与司祁并肩站立的楚沨,惊讶:“太子殿下,您脸怎么了?”
楚沨面无表情,沉声道:“天气炎热。”
弟妹:“?马上便要入冬……”
司祁拉着楚沨上车:“该上朝了,你们俩好好读书,回来我会抽查课业。”
俩孩子乖巧应答:“兄长放心。”
楚沨趁机大跨步走进车厢,双手用力捂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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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司祁(轻描淡写弹衣袖):不堪一击。
第80章 天幕让我成为历史白月光
司祁与楚沨在一起后,天幕一如既往地开启。
接下来的时节不是很好,天幕预告未来齐国各地天灾频出,朝堂上下因此变得比以往更加忙碌。
很多时候,天幕预警只能起到一个帮助作用,人类齐心协力共渡难关才是重点。
放在以前,这种连年天灾的情况,可能会有人把希望寄托于皇帝写罪己诏,向上天承认自己德行有缺,祈求谅解,然后所有人尽人事听天命地自我安慰几番,仰着脖子等待上天垂怜。
现在天幕说,天灾背后都有自然规律,和个人的思想品德无关。大家心思便收敛起来,全放在依照天幕提供的方法,去手把手地解决问题上。
这确实产生了很不错的效果。除了专门针对天灾的各种科学有效的措施,另外对灾区受灾百姓免费发放粮食、衣物,免除税赋、徭役,提供低息贷款……诸多举措不但有效减缓了灾情的影响,还抹除了不少隐藏着的矛盾。
当所有人齐心协力,一次又一次战胜了天灾,喜悦的消息很快传遍齐国各地。不但老百姓们士气高涨,大臣们也情绪激动,高呼未来齐国子民将不必再受天灾之苦。
他们已经掌握了可靠的,应对诸多灾难的办法,再不会只能被动忍受。
而这件事带来的影响显然不止如此。
以往便名声不错的官府、皇室,在民间拥有的赞誉声更大了。身为太子的楚沨还不管什么事都身先士卒,挡在最前面,不仅能力比以前有了明显提升,在大臣们心中的可靠程度,同样水涨船高。
大家已经笃定,这位能力、品德皆完美的太子,是齐国未来的继任者,他们将来的陛下。
而皇帝也的确有在一点一点给楚沨铺路,各种权柄一样样的交替,完全没有忌惮太子权势过重。
这让几年后的皇位交接变得十分顺利,没有父子相残,没有力量倾轧,当皇帝开始感觉自己体力不支应对朝政已经力不从心的时候,他十分爽快地将皇位交给了楚沨,自己隐于幕后。
有皇帝和司祁鼎力支持,朝堂上下对于这一切毫无反应,甚至连一句“太子连太子妃与小太子都还未有”的议论声都未曾出现。
大家太忙了,忙得连关注皇家私事的心情都没有,太子早点上位对所有人而言都是好事,这样他们就不用等陛下拖着年迈身体一点点批阅奏章,工作效率直线提升。
而等楚沨登基以后,他用实力证明了自己的本领,大臣们很快习惯了新皇的处事风格,双方配合默契,退位了的太上皇并没有为此费太多心。
如此又过去了两年。
楚沨与司祁已是而立,齐国上下海晏河清。齐国百姓安居乐业,偶尔回想过去时光都有仿若隔世之感。
天幕中粮仓爆满的描述,在今年的皇城确实实现。恰逢中秋佳节,皇帝楚沨便以此喜讯召开宫宴,邀请各位大臣携带家眷,一同到宫中赏月,顺便品尝各地进贡来的蔬果。
丞相家的小儿子年芳十七,对司祁爱慕已久。听闻有机会近距离得见司祁,兴奋得提前半月收拾忙碌,终于在这天盛装打扮,红着脸跟随父母来到皇宫。
以两位左右丞相的地位来看,他们家与司家的座位安排,应当是极近。
但真正到了宴厅以后,小少年左顾右盼愕然发现,司家的位置的确在这,但司祁的座位,竟是在陛下旁侧。
说是旁侧,其实以桌子的摆放方式来看,直接说成是同座,也不会违和。
“爹爹,司大人不与我们坐一块儿么?”少年拉着父亲的衣袖焦急询问。
丞相大人很是淡定:“陛下爱护司大人,时常赐司大人一同用餐,饭桌上也常有话聊。”
之前几年,楚沨还是太子的时候,两人宴席上位置隔了几米,楚沨给司祁赐餐食、果盘很麻烦,说句话也要费劲听,于是干脆便让司祁换到他旁边去坐。
后来楚沨当上皇帝,同样也是嫌这样吃饭太费劲,就一点点把司祁的座位往上挪,最后干脆挪成了类似左右桌。
大臣们习惯了司祁在齐国的特殊地位,这种换成别的大臣去做,肯定会被说成是逾越,亦或者荣宠太过的事情,放到司祁身上,就显得稀疏平常。
毕竟更多不合规矩的事情司祁都被前后两位陛下安排着去做过,何况如今只是座位?
本来大家对司祁的本领便都心服口服,对他的品德也十分推崇,知晓司祁不会因为地位特殊便心高气傲,胡作非为。
再来……
丞相看着身旁从小听着司祁传说长大,情窦初开便在家嚷嚷着要嫁给司祁的孩子,眼神怜惜:“以往与陛下一同坐在上座的,都是皇后。”
小孩回望父亲,表情单纯懵懂,点点头说:“孩儿知晓,但陛下不是尚未纳妃吗?”
既然位置空着,那让整个大齐最英明神武才华盖世的司大人入座仅次于陛下的座位,不是很合适?
这更说明了他的司大人英伟不凡!
丞相:“……”
丞相不好在这种地方多说,见司家一行出现,两位年轻的司家晚辈上前与丞相问好,便笑着回应:“司老夫人、司老先生,您二位来了。”
司家父母姿态大方,神情早不见以往的急促紧张,笑容温和地回礼:“您也是,许久不见了。”
因为司祁的缘故,双方私下里常有联系,说起话来很是熟悉。
一旁丞相家的小公子脸蛋红扑扑,乖巧上前与意中人的父母问候,得到“俊俏、懂事”的夸奖后,心情格外激动,还想再多表现一些。
可惜,周围发现司家一行出现的其他大臣家的家眷,也纷纷过来与司家人打招呼,小公子没办法插话,只能竖着耳朵听长辈们聊天。
话题非常自然地,就来到了家长里短方面上去。
主要是,司家弟妹都已经或成亲或定亲,偏偏年纪最大,最有出息的长子司祁,竟然一直没有动静,这实在是让大家看不过去。
从未停歇过的结亲话题再次被大家翻了出来,小公子心中焦急,眼神一遍遍往父亲那边瞟。
丞相满脸淡定,完全不管小家伙心里有多紧张急切。
这孩子,竟然到现在都没发现,宫宴本该全家一起出席的司祁,没有和自己的父母弟妹一同出现。
那他现在和谁在一起,岂不是一目了然的事情?
果然,没过多久,一群太监宫女来到宴厅,侍卫们站立在各个角落,楚沨和司祁在这之后联袂而来。
场内一下子热闹起来,所有人纷纷向皇帝见礼。
与太上皇一般作风随和的楚沨并没有过多讲究,抬手示意大家随意,便带着司祁一同上了主座。
许多不曾知晓此事的家属们还很是惊讶了一番,小声与身边人询问,最后皆露出“原来如此”的神情,没一人觉得此番安排不合规矩。
司祁这些年在齐国的地位,早已到了很多不合理的事情,只要当事人是他,大家都会欣然接受的地步。
大家不好当着皇帝的面,上前来与司祁攀交情,便纷纷找上司家人,想要继续方才的话题。
丞相家的小公子眼睛不停往这边瞧,急得身体挪来挪去,脖子都伸长了,恨不能加入话题。
丞相看得无奈,见上方皇帝陛下亲手剥葡萄给司祁吃,小儿子却还因为旁边司家人的闲聊急得额头冒汗,他抽回快要被拽烂了的袖子,示意孩子说:“你看看你司大人。”
小公子红着脸:“孩儿不好意思看……”
“你看了便知,”丞相强调:“你去看。”
小少年无法,只好羞涩着小心抬起头,去看上方威严深重的天子,与他的心上人。
心上人正在低头,两颊微动,好像要吐什么东西。
一只手从侧方伸来,举着小碟轻轻放在他的身前。
于是葡萄籽便这样从那唇红齿白的口中掉了出来,落在那碟子里。
少年羞怯的脸不自觉变得愕然,忍不住定睛细看。
绣有龙纹的明黄衣袖就搭在那伸过去的手腕上,手腕主人收回碟子,眼睛却从头到尾看着司祁,笑容自然亲昵。
也不知道两人正在谈论什么,司祁并没有说太多话,一直是皇帝主动找司祁说。
然后司祁点了点头,像是同意了,皇帝便取来桌上一块月饼,递到司祁面前。
那月饼形状并不是特别精致好看,有的地方塌陷,有的地方带着烤过头的棕黑。
但司祁一点不嫌弃,低头对着咬了一口。
“怎样,口味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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