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许开
周戊不断否认:“我不是,我怎么可能——”
“不久前,你从你的女友那里,得知了小祁可能喜欢你的诸多分析,于是你产生了可以借机利用小祁的想法,迫不及待找到了小祁。”
无视周戊越来越紧张的反应,楚沨冷漠的说:“你还考虑,让小祁帮你搞定王导的那部电影,因为小祁以前和王导的关系不错,王导很信任小祁的眼光。”
周戊脸色彻底煞白,看向楚沨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什么怪物。
“之前你觉得小祁重色轻友,不满他凭什么有了喜欢的人,就总是无视你。后面你觉得这是小祁喜新厌旧,有了新欢就忘了旧爱,理直气壮地过来找小祁要说法,觉得小祁会因为愧疚心虚,答应你的要求。”楚沨越说,语气越是厌恶,“我还知道很多能让你前途尽毁的事情,你还要继续站在这里听我说下去吗?”
周戊方寸大乱,害怕楚沨真的会说出什么让他声名扫地的事情,求助地看向司祁:“你,你就这样站在那里,看着他污蔑我?”
司祁面无表情:“是不是污蔑,等我回头调查那枚戒指的下落就知道了。”
周戊惊惧交加,“我们可是朋友!你就因为这三言两语开始怀疑我?!”
“你不也是因为白倩的三言两语,和经纪人闹翻了吗?”司祁嘲笑:“现在也是因为白倩的三言两语,兴冲冲地跑过来质问我,还一幅正宫抓小三的架势。”
司祁说着都觉得可笑。
周戊红了眼:“你就为了这个男人……你就那么偏向他!”
“你以前为了白倩怎么对我,我现在就为了楚沨怎么对你。”司祁理直气壮,伸手招呼不远处听到声音站过来的保安:“麻烦把这人带走,他不是这次宴会的受邀宾客。”
保安认出了周戊的脸,知道周戊最近闹出的一系列风波。
想想这次晚宴的参与者都是群什么样的人物,他一点也没有怀疑地上前过来把周戊带走,嘴里还威胁着说“再闹就联系记者”,迅速令周戊停止了抵抗。
只是被拖走前,周戊眼睛一直看着司祁,像是在看抛弃了他的负心汉。
司祁被看得很是无语。
他转过头,目光对上不知何时一直凝望着他的楚沨,后知后觉想起他俩貌似在刚才的对话中,就这样被戳破了“司祁喜欢楚沨”的真相,弄得他原本准备好的节奏都乱了。
他这时候应该假装不好意思,还是应该顺水推舟和楚沨告白?
正想着,楚沨突然拉住了他的手,深呼吸一口气,直视着他的眼睛道:“小祁,我喜欢你。”
“从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我就意识到我喜欢上了你。”
楚沨语气挣扎,终究还是坦白剖开自己的内心:“但我性格古怪,还有难以启齿的爱好,我怕自己会伤害到你。”
司祁眨眨眼,回想起不久前在衣帽间里楚沨坐怀不乱的事,恍然:“原来是这样……”
他就说他司祁怎么会在楚沨面前突然丧失了魅力,原来是太有魅力了,楚沨怕自己把持不住会吓到他,才装作自己一点都没有动心。
楚沨:“我刚才对周戊说的那些话……”
他在犹豫自己是不是应该把异能的事情告诉给司祁,但是该怎么告诉?说他和司祁见面的第一天,他就看到自己拿捏住司祁的把柄,把司祁反反复复欺负了一遍又一遍?
“啊,没事,”司祁无所谓道:“你既然喜欢我,那么在意我之前的生活,忍不住多调查一下和我关系最好的周戊,很正常。”
就是不知道楚沨怎么会连那么详细的细节都知晓的一清二楚,这得是花了多大的功夫。
怪不得楚沨自己都觉得自己“变态”呢,这行为模式确实是有点太夸张了。
楚沨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只能说:“知道你原来也喜欢我,我很高兴……我真的很幸运。”
他仿佛用了他上半辈子所有的不幸,交换到和司祁相见的机会,并对这笔交易深深感激。
“你愿意接受我的告白吗?即使我……兴趣爱好那么的……为难人……”
他说话的声音很低,似乎是被自己那过于黄。暴的癖好弄得难以启齿。但他又不想对司祁隐瞒,免得司祁和他确定关系后,才知道自己的男朋友竟然是这样的变。态,被他欺骗了感情。
“我喜欢看你穿那些羞耻的衣服,和我一起……对不起,我真的……”楚沨垂着脑袋,丧气的说:“我以前都不知道我有这样的爱好,但我一看到你,就忍不住……”
“没关系,”司祁被楚沨说得蠢蠢欲动,面上努力维持以往那种端庄君子、优雅矜持的样子,无比包容的道:“我可以。”
楚沨惊喜抬头:“——真的吗?”
“对,”司祁轻咳一声,耳朵难得泛起了红晕,对楚沨说:“你喜欢的话,我回家就可以换给你看。”
楚沨也被说得不好意思了,只是身体比他的思维更加诚实,他都没想好该怎么措辞,脑袋先一步用力点了下去:“好!”
于是两人你看我,我看你,心照不宣的氛围在他们二人之间蔓延,像是在无声传达着许多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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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楚沨(惭愧):我是变。态,我对不起你。
司祁(移目):咳咳,没关系。
第31章 我是男主的靠山
司祁与楚沨的关系转变,很快被司妈妈发现。
没能拥有一段美好爱情的她,很高兴看到自己的儿子能和喜欢的人在一起。
注意到楚沨有些紧张,她笑着给楚沨递过去准备已久的红包,还有几份迟来的见面礼,欣慰道:“小祁可算把你追上了。你是个好孩子,你们以后在一起,我很放心。”
楚沨这才知道,原来阿姨早已知道司祁喜欢自己。
准备了一肚子该怎么和司妈妈坦白的说辞被他暂时抛到一边,他话语诚恳:“谢谢您,能和小祁在一起,是我的幸运。”
他自己没有和睦的家庭,对那些从来不把他当家人的血亲早已死心。反而是司妈妈从见到他的第一天起,就对他态度极好,让他时隔多年,终于感受到家庭的温馨。
哪怕没有司祁在中间牵线搭桥,楚沨也很喜欢这位温柔的长辈,一点也不希望因为自己的缘故让对方难过。
所以,在一方努力放下冰冷的态度,一方生性善良如母亲般关怀备至的情况下,双方相处很是融洽。
这让事先十分担心自己会不会不讨丈母娘喜欢的楚沨很是松一口气。
而等见过家长以后,司祁与楚沨的关系便在小范围内往外透露出去。
先是司妈妈公司里的那些人,然后是司祁日常相处的朋友、合作伙伴。
司家那群人,反而是最后一批知道的。
且不说那群私生子,在知道司祁的性取向后,有多兴奋狂舞。司爸爸被司祁气了个够呛,当即找到司妈妈公司里,指着司祁鼻子说:“你赶紧给我和那家伙分了!”
司祁并不意外对方的态度,在门口保安询问他是否给司父放行的时候,司祁便想好了要和司父把事情说清楚,免得对方什么时候突然找到楚沨那里,闹出什么不必要的麻烦,惹得楚沨烦心。
他懒洋洋靠在椅背上,微微抬起下巴:“我不觉得你有对我生活指手画脚的资格。”
他说话很不客气,让以往见惯了儿子那温文尔雅态度的司父一时没反应过来。
等他回过神后,当即怒不可遏:“我是你爸爸!”
“你也是很多人的爸爸,不用和我重复这一点,”司祁翘着二郎腿,双手交叠,态度随意:“我不图你那点东西,你想分给谁就分给谁,多得是愿意听从你安排、哄你开心的晚辈。”
司父面色涨红,他知道自己的妻子儿子都不喜欢自己,但他以前有话语权,妻子儿子再讨厌他,也得看他的脸色,在他的身边生活。
如今两人羽翼丰满,再也不依靠他,他唯一能拿得出手的钱权包括他这个人都不再被他们放在眼里,他彻底失去了在他们面前张牙舞爪的资格。
他不缺愿意说好话讨他欢心的人,但他就是不高兴司祁这样对他。毕竟司祁才是和他一个户口本上的儿子,是他唯一的婚生子。
他宁可看到司祁厌恶他,也不想看见司祁把他当空气,虽然他自己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这样。
“你在这里卖矿泉水,能有什么前途!”
不擅长经营事业,当然也就不怎么关心商圈动向的司爸爸毫不客气的说:“既然你非要搞同性恋,把自己弄得没了后代,那你到公司来,给我打工,我可以让你弟弟妹妹给出一个孩子,放到你名下。”
他一副“我看你是我儿子,我才勉强帮你一把”的态度:“你妈没有亲人,注定指望不上。你只有你侄子侄女可以给你养老送终!你和你弟弟妹妹关系搞好一点,他们的孩子才会把你当自己的父亲,你未来老了才能依靠他们!”
司祁懒得听对方发癫,直接捅破道:“公司在我离开以后,经营的很糟糕吧?一群人互相搅浑水,整个公司乌烟瘴气,收入状况还不如以前被我管着。你是没办法了,才会想来找我帮忙。”
原世界线,原主没有离开公司,哪怕遇到了周戊和白倩那两个坑货,手底下的司氏也依旧被他经营的风生水起。
从来不愁收入来源的股东们日子过得太悠闲,总想找点麻烦膈应原主。私生子们不满自己被原主压得死死的出不了头,什么阴险肮脏的手段都用得出。
他们不知道没了原主以后,公司会在他们手里被糟蹋成什么样,因此对原主只有敌视,根本不在意原主对他们而言的重要性。
在原主被白倩“曝光”同性恋试图潜规则当红明星周戊的时候,司父也是这么一幅指责的态度,骂原主是个断子绝孙的货色,要求原主把私生子放到公司里来,未来私生子继承家业,他义务给私生子打工。
直接把当时接连遭受麻烦,心情糟糕至极的原主气个半死。
后面原主出车祸瘫痪,司母在医院病床前以泪洗面,司父直截了当放弃原主,以原主无法完成司老爷子的遗嘱为理由,抢走了原主的全部控股,安排私生子女进入公司。
那时候司父可没想过说要送一个侄子侄女到原主名下寄养,即便那时候身体瘫痪的原主比现在的司祁更需要人“养老送终”,司父也没有开过这个口。
区别不过是看司祁有没有能力经营公司罢了。
因为现在的司祁早早离开司氏,股东们经过内斗终于明白司老爷子的用意,知道无论换谁上位,他们都不会信服,总觉得自己会吃亏。
只有司祁是因为名正言顺,且已经证实过自己的实力,他们才会妥协,换成其他股东请来的人手,又或者职业经理人来管理,他们肯定不干。于是一个个贱骨头似的殷切期盼司祁能够回归,把其他那群高层以及没名没分还没实力的私生子们全都压死。
不止他们意识到了这点,私生子们经过这段时间的不懈努力,也终于意识到,哪怕没有司祁这个拦路虎,他们一群人靠着司父的那一点点荫蔽,也对抗不了一群股东们的压力。
他们的心思全都花在和其他私生子,以及股东们的对抗上,工作方面两眼一抹黑,想要像司祁一样以一己之力镇压其他声音把公司经营得风生水起,根本是痴人说梦。
司氏娱乐现在每况愈下的处境,就是这群人能力如何的最好证明。司父发觉无论股东还是私生子都不可靠,公司在这群人的努力下迟早会被败光。他想继续过以往那种富裕无忧的生活,只能依靠司祁。于是便借着这次机会,希望能借用“孙子孙女”的面子,把司祁骗回公司。
此时听司祁一语揭破他的心思,司父心中羞恼,面上坚决不肯承认:“胡说八道!司氏家大业大,真以为缺了你就不行?”
司祁只给了他一个眼神,让他自己意会。
话都说到这份上,司祁依旧宁可在这卖矿泉水的小公司“虚度年华”,也不肯到司氏接管偌大家业。司父气急败坏,指着司祁鼻子发了好大一通火,很快被司祁叫来的保安捂着嘴巴拖着带走,站在公司门外愤愤不平放狠话:“我等你回头求我!”
“求不求不知道,司总说,您要是再来找他,他一定帮您把司氏破产的速度加快。”听说消息过来看热闹的高管帮忙转述司祁的原话:“破产是什么意思您知道吗?就是吃喝玩乐全都没有,房产车子全部没收,您还得去打工还债。”
司父:“……”
司父灰溜溜地走了。
别的事情他不知道,但他知道司祁不在乎司氏产业,说放弃继承权就放弃继承权,说要对付司氏,就肯定会对付司氏——从司氏出来的司祁,比谁都更清楚要怎么搞垮这个公司。
公司如今已经够乱了,他还是不要再自找麻烦,缩短自己当二世祖的时间。
……
把司父打发走,司祁在公司处理文件到下午五点,准时上车去研究院接楚沨回家。
因为两人已经在司妈妈面前关系过了明路,且司妈妈喜欢楚沨,知道楚沨性格内向,骨子里有点不自知的自卑,她便表现出比其他婆婆更加热情,力图让楚沨感受到家的温暖。
在听说楚沨孤身一人住在租房里,有时候工作太忙吃饭都是叫的外卖,司妈妈便一直催司祁邀请楚沨到家里住,原先楚沨睡过一晚的客房还是为他留着。
于是司祁问过楚沨之后,楚沨红着脸答应下来,两人正式开始了同居生活。
下班接楚沨一起回家,已经成为了两人日常。
“你来啦,今天累不累?”接过楚沨手里的公文包,司祁给小跑过来的楚沨一个大大的拥抱。
楚沨似乎还是不太习惯肢体接触,被司祁拥抱过后身体紧绷了一瞬,然后满足地闭上眼,双臂紧紧回抱住司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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