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湿男鬼摄政王,又争又抢又破防 第88章

作者:榨桃汁 标签: 穿越重生

萧景祁大概是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奇怪癖好。

听见这句话,不仅丝毫没有收敛,反倒隐秘地勾了勾唇,冰凉的手指抚过蔺寒舒的脸,如鬼魅般,压低声音道:“那阿舒可千万要克制住,小点声,不要被他们听见。”

蔺寒舒想反驳。

他又不是没见过萧景祁那玩意长成什么样子。

光是看看,就给他幼小的心灵造成极大的震撼。

这会儿亲身体验还得了,他已经能够想象得到自己尖叫扭曲爬行的惨状。

蔺寒舒不由得一哆嗦,但看着萧景祁的脸,又不忍心让对方继续受蛊虫折磨,说不出拒绝的话来。

所以,他只是试图和对方讨价还价:“殿下,让那些侍卫走远一点。”

萧景祁笑吟吟地看他:“那要是刺客来了怎么办?”

“那就改日……”

一向对他称得上百依百顺的萧景祁,这会儿径直出声打断他的话:“这可由不得你。”

以不容置喙的姿态,仅仅只用一只手,便擒住蔺寒舒两只手的手腕,高高举过头顶。

在蔺寒舒惊慌失措的目光当中,另一只手飞快挑开蔺寒舒里衣的衣带。

于是这最后一层防御也土崩瓦解。

所谓灯下看美人,犹胜三分色,这句话果然不假。

蔺寒舒披散着长发,柔软的肌肤在烛火下白得晃眼。精致的锁骨仿若振翅欲飞的蝶翼,随着他的呼吸轻轻起伏,在烛火的映衬之下,漂亮得惊心动魄。

似是无法坦然面对萧景祁这般直勾勾的目光,他别开脸,将唇瓣咬得发白,琥珀琉璃般的眼瞳轻轻发着颤。

一开始只是耳尖发烫,随后大片大片地晕染开来,脸颊乃至脖颈都像是烧起来似的,无一处不透着淡淡的粉。

萧景祁的呼吸罕见地停滞片刻,刚才还一副要把他反复煸炒的模样,这会儿,却莫名其妙温柔起来。

松开对他的钳制,双手捧着他的脸,与他对视,嗓音艰涩地问道:“不愿意吗?”

他语气很认真。

好似但凡蔺寒舒心底有一丝一毫的不愿,他就会放他离开一样。

蔺寒舒思绪乱七八糟,因他的话稍稍回过神,定睛一瞧,却只看见萧景祁那张脸。

摇曳的烛火映着他优越的骨相,细碎浮光中,他的目光那样专注,蔺寒舒从他漆黑眼眸中看到了自己,并且只有自己。

眼睫抖了抖,像是受到蛊惑一般,蔺寒舒主动抬起头,亲了他一下。

第136章 猫猫头

无声胜有声。

萧景祁压下来,扣住他纤细白皙的手腕,隔着一层肌肤,抚过皮肉下鸦青色的血管。

明明已经提前适应过,但与现在相比,之前简直就像是在过家家。

蔺寒舒双手攀附着萧景祁的腰,指甲在他背上留下浅浅的抓痕。

“轻……”

他似乎想说什么,但只吐出一个字,便再也说不下去,眸光涣散地呜咽着。

好在萧景祁时时刻刻注意着他的感受,思考他这个字究竟是何意,问:“轻一点?”

蔺寒舒勉强找回了些许的神智,摇摇头,眼尾不知何时已经红了个透,眸中水光潋滟,乌发汗涔涔地贴在脸侧,声音混着细碎的哭腔:“亲亲我。”

刹那间。

萧景祁心神震颤。

定了定神,感受着那股从脊骨处往上攀升的,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愉悦,他低下头,一边亲吻蔺寒舒的脸颊,一边哑着声音夸赞。

“阿舒好乖。”

——

和想象当中尖叫扭曲爬行的场面全然不似,蔺寒舒不仅没能大喊出声,甚至进行到一半的时候就晕了过去。

直到日上三竿,他才从昏睡中醒来。

床铺换了新的,身体清清爽爽,唯有某处隐隐透着一股不适感。

他扯过被子,还想再睡一会儿,却发现怎么也扯不动。

睁眼一瞧,萧景祁正躺在他的身侧,手指拽住被子一角,定定看着他。

于是扯不动被子的蔺寒舒选择另一种办法,主动往被窝里面钻。

眼看脑袋已经缩进去了,萧景祁把被子往下扯了扯,再次被刺眼的目光照到,蔺寒舒气鼓鼓地抬头瞪他。

可惜他生气的模样实在没有什么威慑力,落进萧景祁的眼里就像小猫伸爪子。

顾及他的身体,萧景祁捏捏他的脸,问:“还疼吗?”

“笑话,”蔺寒舒就算浑身都是软的,那张嘴也一如既往的硬,“堂堂男子汉大丈夫,这点儿痛算什么。”

“好啊,”萧景祁点头,目露赞许之色,“那阿舒你起床用早膳吧。”

听到他提起吃饭,蔺寒舒才注意到空气中弥漫着菌菇鸡汤的味道。

好香。

咽咽唾沫,他撑着双手从榻上起身,刚要动腿下床,却短促地啊了一声。

萧景祁看他。

他也看萧景祁。

对视片刻之后,极其不愿地朝萧景祁张开怀抱,撒娇:“抱我下去。”

萧景祁像是早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遮掩住眼底的笑意,把人抱下床。

抽开椅子,就让蔺寒舒坐在自己的腿上,拿起碗勺,要给他喂饭。

蔺寒舒小声嘀咕:“我的手又不痛,能自己吃饭。”

“是么?”萧景祁搅了搅碗里的汤,“那我现在就把你的手打断。”

……人言否?

蔺寒舒掰过他的手,咬一口泄愤,随即朝他张开嘴,等待他的投喂。

瞧着被咬的地方,他根本没有用力,连牙印也没有留。

唇畔笑意愈深,萧景祁舀起鸡汤,一勺一勺喂给他。又拿筷子夹了肉和菌菇,让他吃到肚子饱饱。

结束早膳之后,蔺寒舒打了个哈欠,想去睡个回笼觉。

这时,萧景祁开口:“昨晚没有刺客。”

“嗯?”他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所以那姑娘在饭碗里掺药,究竟意欲何为?”

“不清楚,所以要再去她家一趟。”萧景祁说着,目光落到蔺寒舒睡成鸡窝的头发上,“说起来,阿舒现在的模样,像是吃了那碗板栗炖肉。”

是吗?

蔺寒舒惊讶地环顾四周,看见柜子上放着铜镜,连忙伸手去够。

还差一点儿。

他不满地用脚后跟踢踢萧景祁的腿。

萧景祁无甚反应。

没办法,他拽拽萧景祁的衣袖,软下嗓音:“殿下,帮帮我呀。”

萧景祁这才伸手,替他把铜镜拿过来。

镜面映出蔺寒舒的面容,根本与萧景祁说的不一样。

他只是头发乱了点,面色红润得很,尤其脖颈,点缀着密密麻麻的红痕,这哪里像是精神恍惚的样子,分明是承受过雷霆雨露的模样。

“……”

蔺寒舒慌张地放下镜子,将乌发往身前拢了拢,试图遮掩住脖颈上的痕迹。

瞧着他欲盖弥彰的举动,萧景祁笑:“怎么办呢,看来阿舒暂时不愿意见人,要过些日子才能弄清楚那姑娘的意图。”

嘴上这么说,但是萧景祁知道,蔺寒舒的求知欲不是一般的强。

不出所料,后者果然如他的愿,开口道:“我才没有不愿意见人,我现在就要去她家,看她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

不过,不能以现在这副模样去。

蔺寒舒想了想,又道:“殿下,去昨日炒栗子的地方弄点儿烟灰来,抹在我眼下,让我看起来憔悴些。”

不用萧景祁亲自动手,他唤侍卫取来烟灰。

面对摄政王与王妃亲昵的姿势,侍卫始终低头盯着地面,不敢看一眼,更不敢停留。

送完烟灰之后,便同手同脚地出去了。

萧景祁用指腹沾了一点儿烟灰,却在离蔺寒舒的脸一指的距离时,忽然停下来。

不解他的举动,蔺寒舒把脸往他跟前凑了凑,嘟囔道:“殿下快些呀,时间不等人。”

眼看指腹快要触碰到他的眼下,萧景祁忽然调换方向,往他的脸颊上蹭。

一下不够,连蹭三下。

一边还不够,另外一边也蹭上。

最后将指腹残余的烟灰点在他的鼻尖。

蔺寒舒被烟灰呛得打了个喷嚏,拿起铜镜,发现萧景祁给他画了个猫猫头。

“殿下真幼稚。”

他对此嗤之以鼻,一只手却偷偷挪到桌边,沾了烟灰就想往萧景祁的脸上抹。

可惜他的动作早被对方看穿了,萧景祁制住他的手,让他无法动弹分毫。

突袭不行,蔺寒舒开始撒泼耍赖,咬着唇,装出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殿下可以在我脸上作画,为何我不能在殿下脸上作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