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侯爷只想跑路 第102章

作者:酒晚意 标签: 情有独钟 天作之合 甜文 爽文 成长 穿越重生

刚才还未察觉,可眼下,他分明听到吸气声了。

他就在在吸!

洛千俞微微一怔,这才恍然。

他终于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了。

一切缘由都是自己。

他阴差阳错和闻钰春.宵一度,让主角受初尝情.事,意外开.荤了……如今银.性被激了出来,一旦尝过滋味,便食.髓知味了。

书中不都是那什么……主角受一旦破戒开了荤,从此便如决堤之水,一发不可收拾,敏.感异常,所以不可避免会变得极度饥.渴,炽.烈难掩。

这还仅是手动劳动,他帮忙碰了碰,闻钰就这样了,一副受不了、忍耐到了极致的样子,抱着他又亲又咬,还吸他脖颈间的味道……这要是真到了最后一步,那还了得?

好好一个正人君子,传说中“文武无双冠天下,美人如玉状元郎”,竟活活堕.落成了一方艳.鬼。

你的书粉不会失望吗?

……

他把主角受害的不浅啊。

洛千俞抿了下唇,心中懊恼,颇不是滋味,既到了如今这局面,不如先思量着之后要如何和闻钰谈一谈,正沉心想着正经事,肩头忽的一颤,这一下竟咬到了后颈。小侯爷受不住,手心下意识松了力道,又被闻钰从外握住手,重新收紧。

……

廊下漏壶滴答,细密淌过。

一分一分,一秒一秒。

时间都恍惚不知流逝了多久。

小侯爷抬眼,雨都快停了,淅淅沥沥。

这时,反倒衬得手心的水声格外明显,小侯爷偏过头去,耳垂彻底红透,咬牙道:“怎么……还不出来?”

“你这银.魔。”

不如割以永治。

作者有话说:

是谁家小猫被禽兽叼住了后颈?[让我康康]

小美人鱼:说我渣可以,但不至于骂我禽兽吧?

禁欲哥:……

第81章

到了最后, 洛千俞手都酸了。

庙外暴雨已经停了。

他心疼闻钰未来的老婆,前提是他有的话。

可惜闻钰是主角受,注定没有老婆。

甚至都这个时候了, 心中竟生出一丝庆幸, 好歹闻钰全程没亲他的唇。

如果亲的是嘴,他接受不了,肯定是要恼的。

小侯爷一开始还顺着他, 理解主角受刚开.荤难受,人之常情, 这个时候叫停与酷刑无异,到了后来, 就忍不住骂了起来, 禽兽银.魔什么的通通都骂了, 一点没给主角受留情面。

却也依旧无济于事。

终究是他被咬的哼出了声, 声音没掩住, 颤了些, 却被主角受听到耳去, 接着便察觉闻钰的呼吸好像莫名重了,鼻尖抵着他的颈窝, 终于停下了这漫长的雨夜。

指尖沾了些许, 洛千俞眼睛一红, 尽数抹在闻钰手上,又拿衣角蹭了蹭。

接着揽紧衣袍, 遮住滑露的肩头, 冷脸道:“出去,衣服被你弄乱了。”

闻钰这次竟难得顺了他的意,只是帮他披好了衣裳, 还有不知何时掉落在地的靴子,俯下身,握住脚踝,帮小世子穿上。

洛千俞给主角受做了这么久的手力劳动,此刻手指都懒得动弹,心安理得地接受了。

为了让闻钰晚点回来,还不忘给贴身侍卫分配任务:“去看看那歹徒的尸身还在不在,一齐带回客栈。”

终于,破庙里只剩下自己一人,他才起身,废庙的梁柱上结着蛛网,月光从破洞的窗角漏下来,在地面投下斑驳。

洛千俞刚拿起因为起身而倾落的外袍,指尖还没触到布料,耳尖忽然捕捉到一丝极轻的响动。

像是什么东西蹭过干草的窸窣动静。

他动作骤停,周身的慵软瞬间褪去,少年抬眼,目光扫过昏暗的殿堂。

侧殿方向静悄悄的,只有风过的窸窣声,洛千俞放轻脚步,慢慢走过去,途经墙角那只积了灰的木桶时,脚步未顿,继续往前探了两步。

周遭鸦雀无声。

下一秒,少年倏然转身,手臂使力,“砰”地将木桶盖狠狠掀开!

木桶应声倾倒,滚出的干草混着尘土飞扬,里面竟骨碌爬出一个人来。

那人显然也没料到会被发现,吓得惊叫连连。

待看清那人模样,洛千俞瞳孔一紧。

标准的光头,身上套着件脏的发灰的方丈僧袍,尽管寒山寺那桩事已过去一年,这和尚此刻灰头土脸、胡子拉碴,他还是一眼认了出来。

“是你?”

这和尚,正是他这两日暗中搜寻却杳无踪迹的圆空方丈!

人竟躲在了这里。

圆空蜷在地上,双手抱头,嘴里含糊不清地嗫嚅着,听不真切在念叨什么,像是受了极大惊吓。

洛千俞不多废话,直接俯身,握住那人枯瘦的手腕,撸起那灰扑扑的僧袍袖口,果然,果然腕上看到了那王狱卒所说的刺青。

他敛下睫羽,声色冷道:“这个符号,你总该认得吧?”

“是一个‘舟’字。”

见对方只是发抖,洛千俞加重了力道,追问:“那日在寒山寺,指使你在香火里动手脚的是谁?这‘舟’字,到底所谓何意?”

圆空只是拼命摇头,嘴里念着“阿弥陀佛”,反复又恍惚,魔怔到了不对劲的地步。

小侯爷心头火起,毫不留情会心一击:“你一个和尚,好端端刻着刺青,还帮着旁人绑架杀生,六根不净到了这份上,哪家的佛祖能饶了你!”

圆空也不知听没听懂,双手抱头举过头顶,身体抖得像筛糠,嘴里念念叨叨,时笑时哭,不肯看他。

“?”

是个疯的?

可有过长公主装疯一事的经验后,小侯爷如今对这种事儿颇为警觉,很难轻易相信,何况这个人一年前还好好的,与常人无异。

洛千俞蹲下身,微微皱眉,又道:“自从寒山寺那回失手,你便连夜迁到京城之外……你不是为了躲我弟弟吧?”

“你失败了,便不敢在京城久待……你在躲谁?又是谁让你对我下死手?”

“这个符号背后的人是谁?是丞相吗?还是皇上?”

“啊——!”圆空突然捂着脑袋,发出一声哀嚎的惨叫,整个人猛地缩到墙角,紧接着,他竟伸出手,疯了似的去抠地上的泥缝,从里面捡起几条蛆虫,就往嘴里塞。

恰在此时,庙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春生带着几个侍卫匆匆赶到,见自家小侯爷安然无恙,才松了口气:“少爷!您没事吧?”

“呕……”有个刚赶到的侍卫,一来看到的就是方丈吃虫一幕,忍不住别过脸去。

洛千俞应了声,心想春生他们能寻到这里,想必闻钰将那歹徒已经回了客栈,少年收回目光,落在墙角的圆空身上,唇瓣轻启:“…装疯是吧。”

少年直起身,掸了掸衣袍上的灰,干脆利落地下令:“带走。”

“是!”

回到客栈时,屋里的血腥气尚未散尽,洛千俞踏过门槛,目光扫过地上横七竖八的尸体,方才那批夜袭的歹徒,如今竟已无一个活口。

他蹲下身,依次检查那些散落的刀剑,刀锋上沾着近干的血,却光秃秃的,连个寻常铁匠铺的印记都没有,更别提特殊标识。

留下的唯一一个证据,就是那柄小巧的柳叶飞刀。

这群歹徒如此处心积虑,先是蹲点守候,趁夜用迷药放倒他和侍卫,想在睡梦中取他性命,甚至算准了闻钰离开的间隙动手。

……背后的人,显然知道他会来海津镇,特地在此设伏。

无论对方是谁,

他已经被盯上了。

身为佥都御史,在办公期间遇刺,这事儿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大则能震动朝野,小则也能偷偷压下,若是上报给朝廷,不知皇帝会作何反应,但小侯爷另有打算,并没想闹大。

思虑过后,他让人将所有尸体一并送到了周显府上。

周总兵见到这阵仗,差点当场魂飞魄散,连连作揖道歉,又是发誓定会彻查,又是感激御史大人没把这事捅到朝廷去,忙不迭地让人接手处理。

洛千俞则是把那柄柳叶飞刀留了下来。

那方丈依旧是疯疯傻傻,无论怎么盘问,不是胡言乱语,就是往嘴里塞脏东西,半点有用的线索都问不出来,小侯爷索性让人将他送到京外一处僻静的郊野小屋,每日好酒好饭供着,派了专人看管。

若是装疯,他不信这人能装一辈子,只要人在手里,总能寻出些端倪来。

洛千俞拿出当初夜市射中自己马匹的暗箭,与这飞刀,放到一处,久久没能回神。

闻钰的祖父闻道亦身上,也有这样一个烙印。

洛千俞眉梢微蹙,心底翻涌起一阵寒意。

什么样的变态,会将这种东西烙在活人的皮肉上?

靖安公一案,当年那权倾朝野的宦官究竟说了什么?竟能让捱过五日酷刑、硬如铁石的靖安公松口,认下那桩莫须有的谋逆罪名?

回到都察院后,洛千俞对着堆积如山的卷宗,长长叹了口气。

一个月过去,查访毫无进展,所有线索都像断了线的风筝,飘飘忽忽没了踪迹,整个案子彻底陷入僵局。

恰逢右佥都御史苏九成从外地巡查回来,见洛千俞对着公文愁眉不展,便笑着打趣:“小洛大人才入职月余,就已为公务熬得这般憔悴,甚是辛苦。”

洛千俞苦笑一声,随手翻了翻案上的文书:“无非是核查各地上报的税银账册,纠察几个贪墨小吏,再就是审理两桩邻里纠纷的案子……琐碎是琐碎,却也算不上棘手。”

这些公务虽繁杂,却从不是让他分神的源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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