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第十九年
也就是猎犬多,让野山羊一时慌了神,要是只有一只猎犬,那些野山羊是会跟猎犬打架的。
闫三妹伸出去的手立马收了回来。
闫镇南将羊拴在牛棚旁边:“下午我再搭个棚子。”
“成。”闫镇深拉过楚潇的手:“屏风二弟做好了吗?”
“做好了。”楚潇笑着回声:“就是他说还得放上几日才能用。”
闫镇南:“…”嘿,我就在这呢,有话干嘛不问我?
“哎呦,老大还没吃饭吧,我再去炒个鸡蛋。”赵桂芝看着野山羊直乐呵:“锅里火应当还没灭,快得很,你赶紧洗洗就吃饭了。”
闫镇深应了,除了楚潇其他人都回了前院,闫镇深直接井里打上一桶水准备随便洗洗。
这会水井里的水凉的很,楚潇又跑去厨房舀了些留着洗碗的热水兑了兑。
赵桂芝看他那样子,连忙喊着让他慢一点,可仔细着点脚下。
狼崽也跟着楚潇跑进了后院,闫镇深看到就撵它出去,这家伙太皮,家里的鸡鸭如今还小,关在后院也没见过猎犬,很可能被这家伙吓到。
可狼崽往楚潇身后一躲,就没有在山上那般听话,又偷摸对闫镇深呲牙。
楚潇回身就给了它一脚:“前院去。”
狼崽呜呜叫了两声,见楚潇还要踢,麻溜的夹尾巴跑去前院。
闫镇深:“这狼崽,到你跟前就皮的很。”
楚潇不乐意:“你又说我是我惯的?”
闫镇深:“…”被夫郎瞪,他哪里敢说是。
第263章 伤了腰后的力不从心
这些野山羊确实跟家养的羊不同,是有一定野性的,别说像三妹那样的小姑娘,就连闫镇深去套绳子时也不小心被羊角刮蹭了一下。
吃过晌午,回了小院,楚潇拿着药膏帮闫镇深上药。
其实刮蹭的也不算严重,不过就是腰侧顶青了一块,只是过了一夜,淤青散开了些,才看起来有些唬人而已。
楚潇抹药时,小手在他腰间游走,而这侧腰处正式闫镇深身上的痒痒肉,这动作越轻,就越让人忍不住想挣扎。
可身为汉子,要是连这点痒都受不住,那多没面子,闫镇深忍着难受,轻轻挪动下身子。
“没多大事,随便擦擦就成。”
楚潇在他腰间揉来揉去,擦药是其一,揩油才是重点,毕竟他都好几日没摸过这高大健壮的体魄。
尤其是深哥怕痒时,肌肉会下意识的收紧,腹肌一块块的很是分明。
“怎么不重要,这要是伤了腰,以后你力不从心怎么办?”
自从知道楚潇有了后两人就没再如之前那般,虽说胡郎中说房事不打紧,只要多注意些就成。
可闫镇深就怕自己一个控制不住,再弄的过了火,要是伤到啥的,他怕哭都找不着调。
但腰间又酥又麻的感觉,却又让他蠢蠢欲动。
外面的太阳大的有些晃眼,前些日子种下的草药花里有蛐蛐在打架。
狼崽趴在小院屋檐下打着盹,耳朵忽的动了动,头都未抬的继续睡觉。
白日宣淫可不是闫镇深的作风,但耐不住夫郎太磨人。
只是这次跟以往太不相同,以至于一切结束后,楚潇还在用一种怪异的眼神看着他深哥:“要不要我在给你上个药?”
闫镇深打了水帮楚潇擦身,这夏日本就热,更何况大中午的做这种事,全身都是汗津津的。
“不用,不大疼。”
楚潇却哼了一声:“我觉得你应当挺疼的,不然怎么动的这么费劲。”
闫镇深手上动作顿了一下,随后有些无奈,以前做的狠了,夫郎是对他又抓又咬,还要跟他生气。
可现在他温柔一些,夫郎又嫌弃他不行。
“你有身子。”
“我信你个鬼。”楚潇没在跟他争辩,其实他知道深哥是怕伤了崽子,可这慢腾腾的实在是无趣。
他翻了个身,打算不理人,这是他对男人不卖力的无声控诉。
楚潇爱吃羊肉,闫镇深本就打算将抓来野山羊留在自家养,可是不过养了两日就发觉这想法大概成不了。
刚牵下山的野山羊,走了那么久的山路又累又饿,又有猎犬一直威胁,喂草时倒还算乖顺。
可吃饱喝足歇够了,就开始作妖,第一天整整叫了一夜,这也就算了,可后来居然开始拆家,闫镇深刚搭起棚子,不过两晚就被顶塌。
而三只羊也被压在了下面,其中两只还好,但有一只不仅被棚子压,可能棚子倒塌时羊都受了惊,受到同伴的踩踏。
虽说并没死,但看着也离死不远了。
闫镇南拿着被顶断的木头看了又看:“这可够凶的。”
楚潇也上前去凑热闹,被闫镇深拉住不让往前靠。
知道自己此时情况特殊,他也懒得一直强调自己当真不是一朵娇弱的小花。
反正也就是再坚持两个月,他忍忍就是。
“这羊怎么处理?”闫镇南将那只半死不活的羊拖出来,老实讲昨日看着还挺可爱的野山羊,这会身上当真不少伤。
而且看那状态,怕是不止被踩踏,应当还被另两只羊拱了不少下,好几处地方都没了皮毛。
赵桂芝有些心疼,况且这还是个半大没长成的羊,心里很是不落忍,直叹可惜。
这活羊和死羊本身就是两个价,尤其这种看着惨不忍睹的怕是更卖不上价格:“这能好卖吗?”
“卖去县城怕是不行。”闫镇深说道:“杀了吧,要是村里有人买,就算便宜点卖了。”
虽说都留着自家吃也不是不行,但楚潇如今有了身子,闫镇深都莫名变得有些迷信,被祸害成这般的羊,怎么能给自家夫郎吃,太不吉利。
“那卖多少?”赵桂芝问个价钱,也才好通知村里人,夏日吃羊肉的本就少,要是价高,怕是根本不会有人买。
羊肉一般四十到六十五文一斤,不过能卖到六十五文也就是冬至的时候,冬日里一般五十五文这个价格居多,夏日自然更是便宜,四十五文已然是高价。
这只羊本也就不大,看着不到一百斤,但去除内脏和骨头,应当也就出五六十斤左右的肉。
就算没受伤卖去肉铺,怕是也卖不到二两银子。
“三十文,买肉就把羊骨内脏看着送出去。”
这价格着实便宜,赵桂芝寻思一下,觉得村里应当是会有人买的。
也就是这会还算农闲,这要是农忙那阵子,这价钱怕不是得有妇人过来抢破头。
他家也不是第一次卖野物,况且这羊肉也没多少,所以赵桂芝也就是随便去村里说了一声。
闫镇深和闫镇南处理起这只小羊也快,赵桂芝跟几个婶子有说有笑过来时这边羊肉已经摆了出来。
狼崽这两几日学聪明,根本关不进老宅,就成天在新宅里转悠,这会看到肉,就围着闫镇深直打转。
闫镇深知道它这是馋的,但还是切了一块不太好看的肉扔给它。
村里妇人一见都忍不住唏嘘,这猎户就是跟他们这些靠土地的农家人不同,这喂狗…狼都直接给那么大一块,少说得有三四两,那可都是银钱。
“你家老大拿肉喂那些狗,你都不管管。”有个婶子实在看不得这些年轻人不会过日子,连连摇头。
“这猎物没有这些猎犬帮着围捕也不好抓,总不能只让猎犬出力,连口肉都不喂。”
赵桂芝嘴角带笑,面色也是坦荡:“之前家里最困难时,即便家里人不吃肉,这些猎犬也少不了,不然它们吃不好,跑不动。”
之前那妇人有些尴尬的点点头:“那是应当,这打猎微笑,猎犬是该好好养着。”
嘴上虽这么说,心里却仍旧不赞成,自家狗都是有剩菜剩饭就喂些,没有的时候都懒得管,这不也长的挺好,一天还能到处撒欢。
也没看那只狗是跑不动的。
第264章 卖羊肉
村里有点什么事,就免不了有人过来凑热闹。
这闫家卖羊肉,哪怕好多人并不会买,但不妨碍他们过来看看都有哪些人家这么阔气,农闲时节都能舍得吃羊肉。
这会村里几个汉子就蹲在离闫家不远处的一棵树下。
顾盼和王五过来时,还有汉子喊他们:“顾小子,你媳妇接回去了没?”
这事也闹了快一个月,村里人大多的想法也都是等着顾家气消了,自然会把人给接回去,毕竟农家人和离的还真是少见。
要是摊上张二妮那样的媳妇,顶多就是多打上几顿,再大的脾气都能给她打没。
不过顾盼疼媳妇是村里人都知道的,还有不少汉子背地里笑话他就是个窝囊废,居然让媳妇骑在头上拉屎。
但笑话归笑话,自然不能当着人家面上说,毕竟这顾盼也并非是个软柿子,谁都能捏上一捏,惹急眼了也是能动手打人的。
顾盼被这么一问,脸上有些挂不住,都说家丑不可外扬,可他家这破事怕是十里八乡都已经知道。
其实知道也无妨,这东家长西家短的,哪家没被人说过,而他们家就是本分的农家人,就算传出村子,顶多也就是我们村的谁谁谁,根本没几个识得顾盼这个人。
至少王五就是这么安慰顾盼的。
而顾盼自然也信了这话,虽说经常夜里辗转反侧,也为其苦恼,但没人提及心里还能好受些,可就是有那嘴欠的给人添堵。
“就你话多。”王五见顾盼脸色不好,就笑嘻嘻的对着那个汉子挥了挥手:“管好自家得了,你家儿子前几日偷亲人家姑娘的脸蛋,屁股都快被你媳妇打开花了,不回去抱着你儿子哄,还有空出来凑热闹。”
那汉子顿时一噎,随后忍不住笑出声:“你咋啥都知道,我儿子才六岁,都是小孩子,亲一下怎么了?”
“那我们也才二十出头,跟媳妇吵个架怎么了?”王五推了推顾盼:“走走走,别理这些闲汉,不去地里干活,就知道到处凑热闹。”
“嘿,王五,谁他娘的能有你爱凑热闹?”那人不服气,这全村最八卦的汉子,居然还嫌弃他们。
王五边推着顾盼走边回头应声:“我凑热闹怎么了,我又不会乱说。”
“…”这还真不好反驳。
那汉子顿时也觉得自己没事嘴欠这么一句干嘛,这不是上赶着找骂嘛。
自讨了个没趣,那汉子嘴唇嗫喏几下,最终还是啥也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