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娇小夫郎,对着猎户拼命撩 第181章

作者:第十九年 标签: 穿越重生

闫镇深翻了个身,将他抱进怀里,低声询问:“怎么还不睡?”

楚潇往他怀里拱了拱,叹息一声:“这在家时没觉得有多稀罕那小家伙,可这冷丁一天没看到,咋还有点想呢?”

闫镇深可比楚潇惦念自家崽子多的多,要不是条件不允许,他还真想走哪就把他儿子带到哪。

“爹娘肯定带的好,你不用挂心,咱们过几日也就回去了。”

这回他们确实也打算在上面待太久的时间,顶多十天八天就得回去一趟。

“好。”

楚潇应了声,随即打了个哈欠,没再东想西想很快就睡了过去。

闫镇深今年山下呆的时间久,所赚的银钱可能还不够开销,所以他这次上山主要就是想弄些好的皮毛,这东西总是要比旁的值钱一些。

况且他娘说要给小鱼儿弄个包被,其实兔子皮也不是不行,但作为老父亲难免想要给自家孩子更好的东西。

要说纯色狐狸的皮毛自然是最好的,但做包被又过于浪费,不如就多打些杂毛狐狸。

歇上一日砍些柴火备用,楚潇将咸鸭蛋,烙饼,小咸菜给他塞了满满一个布包,闫镇深这才带着踏雪和大黑往深山里走。

狼崽也试图想跟着一起去,被楚潇叫了一声又不情不愿的回来,围着他转了两圈还用头去拱他,试图推着人跟上大部队。

楚潇回神就在它头上狠狠一拍:“消停点,自己玩去。”

第321章 戏精狼崽

闫镇深不带狼崽狼崽也是也有原因的,只能说幼崽时候过于娇惯,哪怕他现在收拾了几次能长些教训,但让一头狼像猎犬一样听从命令还是有些难。

要是去打其他猎物倒是也能带着它,可猎狐要是狼崽扒伏不住,是会把猎物吓跑的。

楚潇看着人和猎犬身影消失不见,这才回身将院门关上,他得去药田看看,有些草药早就该挖了。

进了山总有很多事情要忙,不知不觉就是一上午过去。

楚潇抬头看看天色,这还没挖多少太阳就已经挂在正中,肚子也咕噜咕噜叫了好几声。

楚潇坐在一块大石头休息,就他一个人也懒得回去做饭,拿出饼子和泡菜啃了起来,至于狼崽早就不知道跑去了哪里。

耳边除了时不时传来的鸟鸣,就是自己吃东西时的咀嚼声响,不得不说实在是太过于安静,一时让人觉得心里都是空落落的。

不过这情绪也就维持了一会,等再次干起活来哪里还会想那么多。

他这会挖的当归很多都是去年没挖留到今年的,一个个根须长的老长,稍不注意就容易一锄头挖断。

临近黄昏时,楚潇才放下手里的活,计算着还要几日可以收种子,又去看了看人参的长势。

今年的人参刚种下,又没得到很好的护理,不知道何时死了一颗,如今只有十一颗长的乱糟糟一团。

楚潇挖开一点土看了看,拇指大小的根茎看着着实有些可怜,等他下山时先挖出一颗,反正冬日里无事,先弄个百年老参出来压箱底。

至于另外十颗就让其先长着,等到明年好好打理收一播种子再说。

趁着天没黑楚潇又给药田浇了水,边浇水他还边往想,明日应当去把枯树那看看剩下的几个灵芝还在不在。

这尊远侯下属在山上住了这么久,也不知道有没有哪个眼尖的发现,要是被别人采走那可是好大的损失。

闫镇深猎狐三两日不回也是正常的,楚潇孤枕难眠不知是何时睡着的。

他是在狼崽挠门声中醒来的,睁眼一看太阳已经老高。

简单吃过说不上是早饭还午饭的一顿,他就带着狼崽往西边去,这附近的路楚潇早就已经走熟,路上看到还没掉落的野果顺手采了一些。

等到枯树那里时也采了有小半背篓,就是品相看着不算太好,但味道没啥太大影响。

枯树上的灵芝依旧长在那里,似乎比之前还大了一圈,要说楚潇还挺舍不得都采回去,总想着让它再大一点。

可一寻思这山里说不准啥事就会有外人出现,就这么放在这里也着实不够安全,挑着大的采下几朵,至于那些小的还是再长长吧。

毕竟他也不会种这玩意,要是都采走可不一定还能寻到下一窝。

回去的路上,楚潇又将成熟的枸杞和麻椒采回去,干起来干净利落,没一会就装满好几个背篓。

深山里的东西长的比村子周围的好,冬日里用红枣和枸杞泡茶也好喝,他去年留下的那些已经没剩什么,今年得抓紧时间多备一些才是。

药材和枸杞麻椒都要晾晒,楚潇从空间里拿出闫镇南之前做的架子,找了块太阳充足的位置,将其平铺在簸箕里,又一一摆好。

白日放在这晒太阳,夜里就直接收进空间,倒是也没那么麻烦,至于他深哥专门给他弄来阴干药材的小屋自然也不能浪费掉。

连着忙碌了两三日,楚潇也再次适应了山里的生活,院里院外都晒上不少东西,抬头一看就是一股莫名的满足感。

闫镇深这一次去的时间久了些,第三日擦黑前才猎犬回来。

楚潇这会刚准备做晚饭,听到狗叫声就连忙起身出去。

狼崽比楚潇快的多,老早已经奔着那边跑去,跟踏雪打闹了一阵。

等快靠近茅草屋,狼崽又第一个跑到楚潇面前,对着他又蹭又跳,就像以前它跟着闫镇深一起打猎归来等着被人夸一样。

楚潇很是无语,自己去没去打猎心里没点数嘛,在他这装什么装。

本来出来迎接他深哥的那点雀跃的心情,被狼崽这么一弄一时间都有些哭笑不得。

倒是闫镇深看到夫郎高兴的紧,脸上都是不由自主的笑模样。

“一边玩去。”楚潇把狼崽用力推开,再次抬头看向闫镇深,嘴里似乎带着一丝抱怨:“这次怎么去那么久?”

“走的远了些。”闫镇深上前牵起夫郎的一只手,一脸喜意的跟他说道:“这次过了野猪岭又往西走了十里,那边以前我没怎么去过,不过运气不错,打了两只品相不错的白狐,还有六只杂毛狐狸。”

闫镇深对这次的收获也很是满意,脸上都难得冒出得意的神色,就像狼崽似的,好像等着被夸奖。

可能对于这种变化闫镇深自己都没有丁点察觉,但楚潇看着就不住会想起赵桂芝嘴上提起他深哥小时候的模样。

要是没有家逢巨变,那他深哥会长成什么样子,应该是那种自信张扬,爱说爱闹,村里姑娘小哥都想嫁的汉子吧。

进了屋闫镇深还在跟他讲路上遇到的猎物,就如同发现了一个新的宝藏之地。

“我又看到了獾子,不过没有找到洞穴,等多猎些狐狸我在带着踏雪去找找。”

楚潇跟着点头,“过段时间我跟你一起去。”

既然他深哥说那边以前并没踏足过,楚潇也难免会担心有危险,谁知道那更深处有什么,他跟着一起总是安全一些。

“我正准备做饭,今天采了不少野菜,做个野菜汤再炒盘鸡蛋。”

“行。”闫镇深笑着应声,回来有人说话有口热乎饭吃,他心里满足的很,这就是有夫郎的好处,总比前几次上山回到茅草屋空无一人让人来的舒心惬意。

老实讲,没有夫郎陪着他如今也是一点不想在山上呆,他都不自觉的想,幸亏他就是猎户,要是当兵或者货郎啥的,怕不是得拉着夫郎一起上战场,一起到处奔波。

他笑着摇头,抛开脑子里那些不切实际的想法,洗了手后把另一个灶台点上,他山里钻了两三日,风餐露宿的回来总是要洗个澡,不然身上那般脏,哪里敢抱着夫郎睡觉。

第322章 学舌的花花

楚潇在山里的日子总是很忙碌,如同囤积过冬食物的小松鼠般,恨不得能多长出几只手。

等闫镇深第三次打狐狸回来时,楚潇已经将药田处理好,该收集的种子放进空间,晒好的药草也有好几箩筐。

如今院外晒的都是枸杞麻椒,闫镇深看着那一排排的东西都不得不夸奖夫郎一句能干。

“不用那么辛苦,我这阵子皮毛弄的不少,总是够家里开销。”

闫镇深处理着手里的野鸡,顺便让楚潇把那獾子肉煮上,好拿来犒赏猎犬。

虽说楚潇说等忙过这阵跟着他一起去探索深山,但闫镇深还是在猎狐的空档找到了獾子洞,獾子皮毛也是好东西,一张一二两银子的价格也是能卖上。

要说闫镇深以前打猎时也没钱抓这玩意,真的算起来一年银钱不少赚,二三十两银子还是有的,这要放在一般家庭用不上两年就能村里的富户。

可家里有个病人那当真可以称为无底洞,他所赚的银钱看起来多,可也就勉勉强强够个药钱。

要不是他娘勒紧裤腰带也抓着他别不放手,不管他爹如何自暴自弃寻死觅活都包容劝慰,怕是他家可能跟张一鸣家一样,当爹的为不拖累媳妇孩子,老早就自挂东南枝。

哦,他爹腿脚不好,这个怕是得有些难度。

楚潇将獾子肉放进锅里煮,喂给猎犬的食物不用加任何调料,不过这狗盐吃多了还会掉毛,尤其是狼崽特别爱蹭人,那灰扑扑的狼毛沾在身上弄下去很麻烦。

另一个锅里的水已经咕咚咕咚烧开,楚潇将几个野鸡蛋丢进里面,这会才半下午,离晚饭时间还早,煮几个野鸡蛋来打打牙祭。

“我前几日看到挺好看一只鸟,还想抓回去跟花花做个伴,不过那东西太警觉,我还没靠近它就飞走了。”

山里好看的鸟的不少,但要想抓的活的就有些难,毕竟这鸟有翅膀人可不会飞。

闫镇深笑着说道:“养一只每天叽叽喳喳就够讨人嫌的,更何况品种都不一样,怕是也不能好好相处,每天打架怕不是更闹人。”

这倒也是,这花花自从被他深哥捡回来,就每天唧唧喳喳的叫个不停,更气人的是有时候这玩意叫声着实有些怪,居然还发出婴儿的哭声,弄的家里人总以为是小鱼儿醒了,可一去看又不是。

吓得闫三妹还以为闹鬼,经历好几次惊吓才发现是那小鸟发出的声音,因着这个那小东西差点点就被人道毁灭。

幸好乔青云回来看到,说这种鸟他在府城见过,本就是个会学舌的,常听到什么声音就学什么声音。

家里人虽然每天都说话,但不可能总说同样的话,倒是唯一不会说话的小鱼儿,一天要哭上几次,自然这小东西最先学会的就是哭声。

楚潇煮上蛋就又打了盆热水出来,这鸡毛擦完还要再清洗一遍。

“这阵子野鸡都挺肥,腾出一天时间多打一些,清理干净放起来,到了冬日拿来炖汤正好。”

这野鸡肉没有家鸡油水大,肉质也要偏柴一些,但个人有个人的口味,县城有钱人家不缺油水的自然爱吃这些野味,但农户人间却正好相反,哪种油水大自然哪种更值钱。

“好,大半年没怎么打,这附近野鸡野兔都不少。”

楚潇将闫镇深处理过的野鸡放进另一个盆里,将没处理干净的毛又拔了拔。

“可不是不少,这阵子狼崽在近前都抓了好几只,就是那野鸡被它咬的惨不忍睹,我都懒得给它处理,让它直接吃生的,倒是不用照顾它的吃食。”

“既然不懂事就让它自食其力,獾子肉没它的份。”

闫镇深将一只也处理好,跟着楚潇一起处理第二遍,清理干净后拿去厨房剁碎,晚上可以拿来做红烧鸡。

这么一会锅里的獾子肉已经冒出香气,狼崽闻着味在厨房门口转来转去,是丁点不知道这院子的主人根本就没打算喂给它。

喂给猎犬的肉食不需要煮太久,基本熟了就可以,之所以不喂生肉也是怕吃换了生食跟狼崽一样见到猎物就狠命撕咬。

獾子肉捞出来楚潇喂给踏雪和大黑,狼崽馋的一直呜呜叫个不停,楚潇拍了它一下还是没忍住也喂了一块。

狼崽这才消停的低头大快朵颐。

只是楚潇喂它的还是比踏雪和大黑少了很多,它几下吃完还有些意犹未尽,就想去大黑那里打个秋风,结果被大黑按在地上咬住了耳朵。

呜呜的惨叫声没维持一会,大黑就懒的跟它一般见识,狼崽夹着尾巴溜到踏雪那里,又被踏雪凶走。

它只能委屈巴巴又去缠着楚潇,蹭的他一裤腿都是狼毛,烦的楚潇无奈只能又喂了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