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娇小夫郎,对着猎户拼命撩 第202章

作者:第十九年 标签: 穿越重生

“并非儿子无能,而是有人作弊连累儿子被连坐。”张一举坐在门槛上痛哭,声音都带着沙哑:“我被禁考三次,再考举人只能等十二年后,儿子完了,彻底完了。”

“不可能,这不可能。”张母扔下手里的东西,抓着张一举在他背后狠狠打了好几下,眼泪也是不住的流:“你可知道这次为了让你赶考,家里借了多少银钱,枉费爹娘为你如此付出,你就是这么报答我们的,这以后可要怎么活啊。”

张一举颓败的低下头弯下腰,以前的傲气如今全然不见,如同一只斗败的公鸡,“呜呜呜呜,我也不想啊,我给他们出盘缠,好吃好喝供给着,为何要如此害我。”

“那个杀千刀的,我定然要去找他好好理论,自己没本事为何连累我儿子。”

张母稍微一冷静,也就不舍得再怪自家儿子,抱住张一举继续大哭:“我的儿啊,我苦命的儿,以后可如何是好。”

“娘…”母子俩抱头痛哭,引来左右邻居趴在墙头去看是发生了什么,冷不丁看到那场面还莫名有些感动,感情丰富的妇人都不住跟着抹了下眼睛:“也不知这是咋了,看的我都想哭。”

不过眼泪还没落下,就被自家汉子从墙头拽下来,低声骂了一句:“你哭个屁,当真出了事,求到你头上,你还想再拿家里银子借出去。”

“你当时不是也同意嘛?”那妇人不乐意的顶了一句嘴,随后眼睛突然睁大:“不会没考中吧,那咱家银子他们得啥时候才能还。”

那汉子怕的也就是这个,当时借银子是寻思隔壁若是中了举人,会记恨他们不慷慨解囊的仇怨,可这没中,那岂不是有的拖,而且拖着拖着说不准就成了烂账。

都是地里刨食的,哪里舍得自家银子打水漂,可这次不中,那三年后呢,这么一想又有些犯难,又怕得罪人,又舍不得银子,着实是让人头疼。

张家愁云密布,都将那作弊的老秀才记恨的要死,倒是没有如李秀兰那般颠倒黑白连同楚潇一起记恨。

况且也确实跟楚潇没丁点关系,他最多也就是幸灾乐祸一下下而已。

不过如今的楚潇还只当是张一举没考上,倒是还不知他被禁考这一出。

回安宁镇的官道上,狂风呼啸,大雪纷飞,三人不得不找个村子暂时躲避一下。

闫镇深帮着正福将他那满满一车的货物搬进村长暂时给他们借住的厢房,楚潇帮着村长媳妇在厨房做饭。

村长媳妇看了看外面:“这风刮的这般大,就算雪停了官道前面也得被积雪堵住,等县衙派人来清雪少说三五日,这两日得有不少人被堵路上,你们也算来的早,不是我自夸,这村里就属我家最宽敞。”

又是刮风又是下雪的,很多坑洼处积雪能有一人高,这个楚潇去年已经见识过,倒是一点不怀疑村长媳妇的话。

外面闫镇深和正福将货物都搬进屋里,村长就在堂屋对着两人招手:“挺冷吧,快进屋喝点酒暖暖身。”

“多谢老伯,我着实喝不来酒水。”正福在火盆边坐下,却拒绝了村长的好意。

正所谓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有的村招灾能干出劫道的事,自然也就会有村里坑害路过来往商人之事。

闫镇深自然也没有接,说是夫郎不喜他喝酒水。

“那我让你婶子给你们煮几碗姜汤,天这么冷,惹了风寒可没法去县城看郎中,我们村倒是有个赤脚郎中,开来开去就那两副药,还没喝姜汤有用。”

“多谢。”闫镇深倒是没正福那么谨小慎微,毕竟他是可以吃软饭的,楚潇之所以去厨房帮忙,想来也是为了防范一二。

楚潇:“…”防什么,范什么,他明明就是怕村长媳妇做菜不舍得放调料,才亲自下厨的。

为了吃口好的容易嘛?

第363章 不安好心

接近傍晚,又有两拨人进村里借住,村长帮着给这些外来人安排住宿的地方,闫镇深和正福我跟去稍作打听。

不过小半日的雪,前面确实已经被堵住,有那着急的还想稍微把雪铲开一下,可东西拉的多,压过去车轮陷进厚厚的积雪中,马蹄又不住打滑,马车差点就直接翻了。

不管是人还是马,被狂风刮着都是又冷又累,只能就此放弃。

说这话的是个上了年纪的老伯,他叼着烟袋子一脸愁容:“过了交货的时间,真说不好又要被东家如何刁难。”

他们不过是给人做工伙计,差事做不好被扣银钱都是小事,就怕耽误了东家的事情,直接让他们卷铺盖走人。

一看下雪几人都快马加鞭的加速前行,没想到还是被堵在路上,眼看只剩不到三十里就能到达地方,真是越想越气。

“他娘的,若是没有这雪,我这会都已经到家抱着媳妇了,拿了赏银也能给家里孩子做件新棉袄。”一个还算年轻的汉子烦躁的抓了抓脖子,将脖子抓出一道道白印子。

闫镇深听了一耳朵知道路况也就没有多留,正福跟着出门用围巾捂住口鼻,叹气一声:“真是耽误事。”

出门一月有余,闫镇深其实也挺惦记家里情况,可家中有二弟,若是有事也有乔青云和陆之承帮衬,耽误三五日他倒是没太在意。

回去村长家时,楚潇已经将鸡炖好,本来村长媳妇看楚潇放那么多油和调料还心疼的紧,但人家给了十个铜板借用自然也不好多话。

尤其出锅时还给他们盛了满满一碗鸡肉,村长媳妇更是喜笑颜开,连忙放进另一个锅里温着,等自家汉子回来吃。

吃着热腾腾的饭菜,本来还有些着急上火的正福心下都安定了不少。

他感叹道:“每天外面随便对付一口,真是挺长时间没吃的这么香。”

出门在外哪里会舍得一直吃好的,一碗汤面几个肉包子都是不错,更多时候吃的就是饼子馒头配点咸菜辣椒酱。

“王家姐夫,你多吃些。”楚潇这次是直接炖了两只鸡,他们三个自然是吃不完的,不过如今天冷倒是不怕放坏,吃不完明日还能热一热。

村长吃了楚潇的鸡肉,礼尚往来的特意给端来两个炭盆,不住的夸赞楚潇做饭手艺,说是不比那做席面的师父弄的差。

夸得楚潇还挺不好意思,心里寻思这几日暂住,若是做什么好的都给分一些。

可这想法并维持多久,不过睡前出去解手回来就气哼哼的道:“我明日做红焖兔,兔毛都不给他们吃一根。”

闫镇深有些莫名的问怎么了,为啥生那么大气。

楚潇却突然恶狠狠的看向闫镇深,“离开前你消停给我在屋里待着,别人家的姑娘不要乱看。”

说完他还有些不放心的又叮嘱一句:“还有王家姐夫你也得看住了,要是一个不注意做出什么对不起王家二姐的事,回去咱们也不好交代。”

闫镇深更是一脸懵:“到底怎么了?”

“娘的,他们想玩仙人跳。”

原来刚才楚潇出去解手,因为天色太暗就走的很慢,再加上风声有些大,所以村长夫妻并没有听到他的脚步声。

两人嘀嘀咕咕一开始还说的是他败家,谁家要是娶了这种小哥,那有多少家底都不够败的。

这话楚潇听着心里是有点气,东西是他自己,银钱也是他自己赚的,又没花别人一文钱,得了他的便宜居然还背后嘀咕他,真是有够无语的。

不过这话哪怕是他们村里也有不少人说,楚潇已经完全免疫,他也没兴趣偷听别人说自己坏话,又不是有啥找虐的倾向。

可他从茅房回来,冻的哆哆嗦嗦本来挺着急回去的,可好巧不巧村长和他媳妇又换了话题,说明日去把他小女儿接回来住两日,然后找机会把那两个汉子灌醉一个。

村长说那两人都不喝酒,他怎么把人灌醉。

“不喝酒你不会劝嘛,你一个人劝不动就去找村民一起,他们几个外乡人一个人的面子不给,难道还能这么多人的面子都不给。”

两人后面还说了什么楚潇没再去听,毕竟他出来解手只随意批了件棉袄,只要知道这村长也不是什么好人就够了,至于其他计划…

反正他们不长眼的当真敢动手,那倒霉的是谁还真说不准。

闫镇深听完若有所思点头:“难怪村长安排每个人住下都会下意识打听一下情况,原来这是在摸底到底哪个值得动手。”

今天后面来的两拨人一拨是负责采买的伙计,身上没有什么油水可刮。

而另一拨听他们跟村长说话的语气,应该算是熟人,想来借住不是第一回。

这看来看去要是想借这场雪宰肥羊,暂时是只有他们合适。

他是带着夫郎一起,下手其实还是有些不合适,可王家姐夫却不同,夜里是一个人住,若是喝多了偷摸给屋里塞进去一个人,等天微亮的时候其他人破门而入,那是有一百张嘴也解释不清。

像是村里发生这种事,能去县衙报官的都是少数,一般都是私下解决,要不然给上一大笔彩礼负责把那女人娶了,若是不愿村里人说不准能将其打个半死。

到那时在钱与命之间做选择,付出的银钱只会更多,而后面到底能不能活下去依旧不好说。

仙人跳这种事闫镇深以前就听老猎户说过,什么风,马,燕,瓷,金,评,皮,采,挂之类的骗人手段。

那时候闫镇深就全当是听故事,并没放在心上,甚至还还打趣老猎户怎么知道这么多,难道以前也是个骗子?

老猎户故作生气的用长弓敲他脑袋,说爱听不听,别等哪一日当真被骗了再后悔。

“我会跟王家姐夫说一声,只要防范着点应当没事。”闫镇深安抚的拍了拍夫郎后背。

楚潇叹息一声,也回手拍了拍闫镇深肩膀:“原来你们汉子在外也挺危险,放心还有我,敢玩阴的我不会给他们好果子吃。”

第364章 能坑一个是一个

第二日一早闫镇深就跟正福说了这事,知道有人要害自己,正福难免有些不舒坦,甚至想着直接离开算了,没办法往前走大不了退回去找其他村子落脚。

闫镇深也有些犹豫,觉得确实没必要明知道有圈套,还非要往里面跳的必要。

本来还有点跃跃欲试的楚潇见这被盯上的两只肥羊都打起了退堂鼓,倒是也没了搞事的欲望,走就走吧,毕竟不怕一万只怕万一。

要是他当真没把人护住,回去不知王家二姐要如何伤心,想想那后果,他啥搞事的心思都没了。

只是还不等几人辞行,就又见一个车队进了村子,在村民的带领下来到村长家门口。

正准备往牛车上搬东西闫镇深和正福都停下动作,只见一个仆从打扮的人恭恭敬敬的扶着一个小少爷下了马车。

那人一身月色长袍,脚踏皮靴,头戴银冠的模样冷不丁一看觉得还有些像乔青云。

不过再一细看,除了穿着打扮相似以外,不管长相还是气质那差的都不是一星半点。

只见那小少爷下了马车就从袖子里掏出手帕捂住口鼻,一脸嫌弃的说道:“这就是最好的院子?”

旁边仆从连忙开口劝慰:“少爷,这农家院子就是这般,咱们就委屈一两日,等路通了就离开。”

那小少爷依旧很是不高兴,不甘不愿的又抬头打量了一下院子,哼了一声:“那就这里吧,多给些银子让所有人都离开,包括主家,我可不喜欢住的地方有外人。”

楚潇眼睛顿时一亮,这是又来了一头大肥羊,这村长一家都被撵了出去,也不知道还能如何仙人跳,有点想看热闹怎么办?

想来村长这会也正琢磨这事,没看那眼神一会瞟向他们这边,一会又看向那小小爷,显然是在估量哪边更有可行性。

这小少爷也是个财大气粗的主,只见仆从直接掏出五两银子,说这院子他们租下了,让他们赶紧收拾东西去别处暂住。

这边还在商谈,那边已经有人进了主屋去打扫,完全没想过这村长是否会不同意。

村长媳妇见到银子哪里有不应的,看那银子的眼睛都是亮的:“成,成,成,我们去隔壁借住两日,若是有啥需要你们喊一声就成。”

村长却有些不愿意,眼睛还时不时往楚潇他们这边瞟,他心下觉得那几人虽说不可能有这小少爷有银子,但出了事必然会更好打发。

而这小少爷带的下人实在是多,不是他们这能随意下套的。

正想着该给楚潇他们三人安排什么住处,最好是能直接分开,这样动手应该更容易些。

就听楚潇突然用力拍了一下牛车车厢,用的力度有些大,疼的他忍不住嘶了一声。

闫镇深都不知道他这突然一下是因为啥,连忙抓住夫郎的手查看,看并没有什么事才小声问:“怎么了?”

这边嘭一声响,引来不少人目光,楚潇没回应闫镇深的话,而是一脸不悦的看向那小少爷:“不是这位少爷,你知道什么是先来后到吗,我们花了银钱住的好好的,你一来说让我们走就走,没有这个道理。”

那小少爷只是略微打量他一眼,就一脸不耐烦的道:“把银子退给他。”

“我差那几十文铜板,我讲的是道理。”楚潇掐着腰信誓旦旦的说道:“我们跑商货本就多,搬来搬去的有多麻烦,而且这村里最好的房子就是村长家,你想住好的,我也不想住差的。”

像是被吵的烦了,小少爷微一挥手,就有几个仆从上前,意思很明显是想将人直接扔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