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第十九年
她直接扑向张母:“张家的,你说是不是你们昨晚过来偷了我的银子。”
张母躲闪不及被撞了个正着,一屁股坐在地上,疼的哇哇大叫:“哎呦~哎呦~李秀兰,你个疯女人,我们家会贪图你那点银子嘛?我儿子可是秀才郎。”
楚婉婉看她娘不分青红皂白就发疯有些心烦,赶紧将她拉开,又小心翼翼的去搀扶张母:“张婶子,你别怪我娘,她就是昨晚听说那镯子在你家发现,一时想岔了。”
李秀兰看女人推开自己去扶别人,更加生气:“楚婉婉,你娘还在地上坐着呢。”
楚婉婉翻了了白眼,却不得不转身去搀扶李秀兰:“娘,你好好想想,一举哥哥中了秀才以后不需要缴纳赋税不说,衙门每月还会给二两银钱,怎么会大晚上来咱家,那手镯肯定是别人丢进去,故意诬陷一举哥哥的。”
“我不知道什么陷害不陷害的,反正我的镯子在你家,银子就是你们拿的。”李秀兰哪里想讲道理,她就想把银子弄回来,至于是不是冤枉的关她什么事。
张母被摔痛了,又听她这么说,指着李秀兰就骂:“胡搅蛮缠的疯婆娘,谁稀罕你家的东西,我说不是我家拿的就不是我家拿的,大不了报官,让县太爷来判。”
“报什么官。”张家可是有个秀才的,官老爷肯定会偏判,她才不报官:“说的好听你家有读书人,可你平时还不是啥便宜都想占,说不得还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呢,不然怎么会被雷劈。”
“全村都没事,就你家被雷劈,那肯定是偷了我家的银子,天老爷都看不过,才劈了你家。”
楚婉婉那个气啊,她娘怎么就这么不知轻重,这两家撕破脸,以后她嫁到张家日子能好过吗?
“娘,你能不能别胡说八道了,肯定不会是一举哥哥的,是那楚小小,肯定是他报复我们。”
李秀兰皱眉:“你说那个小畜生,他都不住在村里,怎么会大半夜来咱家。”
楚婉婉道:“娘你藏钱的地方外人怎么会知道呢,能这么神不知鬼不觉的拿走,那肯定是对咱家特别熟悉的人啊。”
李秀兰这么一听觉得有理,但她藏钱一向都是防着楚小小的,倒是自家人都知道,而楚婉婉这个不中留的说不准告诉过张秀才,张家还是不能排除嫌疑。
楚婉婉继续道:“咱家平时也没得罪过谁,只有那楚小小恨惨了咱们,娘,咱家和一举哥哥家里都招了祸事,定不能轻易饶了他。”
张秀才受了伤也就没敢上前,等都说的差不多了,他才皱眉说道:“楚家婶子,我张一举不才,倒也知道不义之财不可取,更何况咱们乡里乡亲,平时也都多有照拂,更是不会做出偷盗亲邻之事,还望你们多思索一番。”
“如若您还对小子有所怀疑,也可去衙门由县太爷定夺,状书我可代为书写。”
“自己写状书告自己,是欺负我农家妇人不识字嘛?”
李秀兰丢了银钱本就心情烦躁,自家女儿还一直胳膊肘往外拐,她想继续撒泼。
这时候楚老二出来了,他眉头紧锁,也是一副不耐烦的样子,打断道:“行了,光吵能吵出什么结果,村长一会过来了,是报官还是由村里做主,到时再说,楚婉婉,你也回你的房间去,一个没出门子的姑娘,别不知轻重的什么都说。”
楚婉婉觉得自己说的又没错,但为了保持自己懂事的女儿家模样只能乖乖回了房。
她一边生气一边又有些难过,生气她娘为啥要跟张家人吵,难怪一举哥哥这么久没找她不说,今日见到也不曾多看她一眼。
不行,她要嫁给一举哥哥,不能就这么被她娘搅黄了。
张母对她家已经有了不好的看法,她得想办法让一举哥哥对她死心塌地,非她不娶。
一举哥哥受伤了,那她给送些补身体的去关心一下总是可以的,她就不信自己温柔小意的照顾着,他不得神魂颠倒,想着让她早点入门,从此以后甜甜蜜蜜。
第63章 又来找麻烦
雨天路滑,上山也并不急于这一两日,无事可做楚潇就想去村里看热闹,那有热闹肯定是要找王五和萝哥一起的。
四人走到村口大树下就听那里的人真的就着昨夜的事情议论纷纷。
“唉,这不是楚家小哥嘛,你知道不,你二叔家出事了?”
楚潇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般的问道:“出什么事了?”
“昨晚楚老二家招了贼,说是卖地的银子都被偷了,李秀兰的首饰房契地契都被拿走了。”
“哦”楚潇点头,并没表现出丝毫在意。
“不止呢,张秀才家昨晚居然被雷给劈了,听说那书生郎受了伤,连夜就送去县城医馆了。”
这倒是楚潇没想到的,本以为是自己出师不利才会打雷下雨,没想到居然是个意外收获。
其中一人补充道:“听说是张家拿了楚老二家的银子,昨夜救火的人在西厢房找到了李秀兰的镯子。”
“要说这楚老二这次丢的东西怕是十年八年也赚不回来啊。”
多久能赚回来楚潇不知道,但这些年他们拿着楚老大的东西吃香喝辣倒是真的,这不过就是物归原主,楚老二可没吃什么亏。
“说起来张家才是邪门,你们说,他家是不是真偷了楚老二家的钱才被雷劈的。”
另一个想到什么,接着道:“前些日子楚老二父子不是也被雷劈了嘛?”
众人说到这似乎想到上次被雷劈的好像还有一位此时就站在这里,眼神齐刷刷的看过来。
“那个楚小哥,你有经验,你说说为什么会招雷劈呢?”
楚潇:“…”
他确实有经验,从末世到现在都被劈四回了,但每一回原因好像都不一样,不过对于他来说,被雷劈不一定是坏事,一次死一次生,多了雷电异能,一次劈错了,提升了精神力,这一次让渣男张一举受了伤。
他心里挺得意,但肯定不能表现出来,他摇了摇头:“这个得问老天爷啊,毕竟上次楚老二父子为何我已经解释过了,他们贪图我爹的钱财,想置我于死地,这才被老天爷惩罚的,至于张家我就不清楚了。”
“那肯定也是做了亏心的事情,楚小哥你说呢?”
“婶子你就别问我了,我跟深哥很少来村里,知道的自然没有各位婶子阿叔多。”
抛出话头,其他的你们自己讨论去吧,反正他什么都没说。
“你说张家做了什么亏心事,要我说不可能就因为偷了银钱,不然这小偷小摸的人不都被劈死了。”
一个平时就很信鬼神的婶子神神秘秘的道:“我觉得这村里亏心事做的最多的就是李秀兰,说不定这雷是打算劈她的。”
“那还能劈到张家去。”
“不是有种舍钱挡灾的说法吗,李秀兰把镯子丢到张家说不准就是把灾祸转移了呢。”
“你要这么说,那李秀兰可能根本没丢银钱,就是故意贼喊抓贼也说不定。”
楚潇觉得这瓜吃的有意思,难怪都怕闲言碎语,这村里人一个个的想法还都挺多,他要不是参与者,怕是已经信了。
楚潇没想到这边八卦还没听完,就被麻烦找上了门。
“楚小小原来你在这啊,正好免得我跑一趟。”随着一声稍显尖厉的女声,身后传来脚步声:“是不是你昨夜来我家偷了银子,你赶紧给我还回来。”
众人看到李秀兰一家,张秀才母女和村长一行人浩浩荡荡的过来都收了声音,一个个眼冒绿光的等着新的八卦。
村长脸色很沉,他本来去走个过场,这村子里谁家丢了东西没有证据也都只能自认倒霉,有那不服气的也是去县衙报案。
可这李秀兰跟张母非要让他做主,还说肯定是楚潇干的,拉着他要去理论。
楚潇回头:“空口白牙你说什么就是什么?那我还说你藏了我娘的传家宝,一块价值千金的和田玉,你是不是该交出来。”
“胡说,你娘一个乡野村妇怎么会有传家宝?”李秀兰怒瞪楚潇。
“我说有就有,李秀兰你要知道嫁妆这东西可不属于夫家,楚老二可没权利霸占。”楚潇说着还问村长:“村长我说的可对?”
村长嘴唇动了一下,是真的不想掺和这事,最终没开口。
李秀兰没想到这人张口就来,脸都气红了:“你…你个小畜生,你这是污蔑,我根本就没见过什么玉。”
“哦,那大概是我记错了,毕竟我那时候年纪还小。”楚潇似乎有些苦恼的说道:“但你们张口就说我偷了你家的银钱,有证据吗?没有那岂不是也是污蔑。”
这话一出,引来一阵哄笑声。
王五更是掐着腰大声喊道:“哈哈,李秀兰你倒是拿出证据来啊,不然我就说你前天偷了我家的鸭,上月偷了我家的鸡,反正都不需要证据,说是你就是你。”
“我有证据。”李秀兰涨红着一张脸,“昨夜我家招窃,张家被雷劈了,跟我们两家都有仇怨,又有这个能力的只有楚小小。”
“所以呢?”楚潇冷哼一声:“不过都是猜测罢了,倒是我刚才听了个说法觉得很有道理,你说会不会是你和楚老二亏心事做的太多,怕老天爷惩罚,所以找了个替罪羊,将祸患引到张家去的,其实没有丢银子,不过就是贼喊捉贼。”
刚才八卦时说这话的婶子脸都红了,旁边的另一个婶子还推了推她,小声嘀咕:“嘿,楚小哥还真信了。”
“也不是不可能啊。”那婶子理直气壮的回道。
本来觉得自己背后八卦的话被当众说出来有些难为情,但这李秀兰空口白牙当众都敢说,她又有啥好难堪的。
“你别瞎说,昨晚我家的确招了贼,婉婉屋顶的瓦片都被掀了。”李秀兰这会跟楚潇理论自然是不想张家误会,毕竟此时两家也算同盟。
“那真是稀奇了,哪个屋的都不掀,非要掀一个姑娘家的屋顶,要不就是这贼是个采花贼,要不就是老相好了。”
楚婉婉站在他娘身后本也是气势汹汹的模样,如今听了这话脸臊的通红,他赶紧去看张一举:“一举哥哥你别信他,他在污蔑我。”
“污蔑?”楚潇耸肩:“各位乡亲你们听李秀兰说他丢了银钱和首饰,可否听楚婉婉丢了什么?”
“那是因为我锁好了门窗,歹人进不来。”楚婉婉争辩道。
“证据呢?”楚潇道:“更何况这房顶都掀了,还用走门窗吗?”
楚婉婉嘴唇动了动,随即哇哇大哭起来:“楚小小你毁我清誉,你怎么那么歹毒。”
“呦,这就哭了。”楚潇冷笑:“你们一家去我爹娘那里闹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的清誉呢,我这才说几句你就受不住了,还真是只管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啊,更何况你算个屁。”
第64章 谁怕谁
都说书生最多情,尤其是张一举这个书生不是多情是滥情,以后能娶五个小妾的人那自然是很会怜香惜玉的。
看到楚婉婉哭的梨花带雨很是心疼,他安抚般的拍了拍楚婉婉后背,这才看向楚潇。
义正言辞的开口:“楚小小,你怎可如此污蔑从小与你一起长大的堂妹,楚家养你十一年,你即便不孝敬长辈,但也不可胡言,更何况往家人身上泼脏水,你这不仅是不孝还是不仁不义。”
“你算哪根葱,说的义正言辞,不就是为你的小情人开脱嘛,难不成昨晚掀她屋顶的是你,不然怎么会认为我是污蔑呢?”
楚潇的话把张秀才堵的哑口无言。
直摇头嘴里念叨:“村野刁民,大放厥词。”
这在场哪个不是农家子,被称村野刁民一个个看张秀才的眼神都不太友善了。
秀才又如何,还不是要住在村里,跟他们这些泥腿子来往,瞧不起谁呢?
楚潇没想到这张秀才也是个没脑子的,居然差点引起众怒,不过他有些烦了,想着速战速决。
“行了,我真懒得跟你们废话,是非对错村里人看的清楚,我楚潇上对的起天下对的起地,我问心无愧,倒是你们亏心事做多了,半夜遇到鬼。”
楚潇将人一一扫过,“如果你们非要冤枉我,那就一起衙门走一趟,我相信县太爷公正严明,也相信村人会给我作证,我身正不怕影子斜。”
楚潇话一说完,王五直接拍手叫好:“潇哥,说的好,我们都相信你。”
也有一些村民跟着附和,但毕竟是少数,大多数人依旧选择作壁上观。
楚老二一行人都面带羞臊,可总是有人想做跳梁小丑,完全不在乎别人说三道四,全世界谁都没她有道理。
“楚小小那银子是我用六亩地换来了,如今银子没了,你把地还给我。”李秀兰要钱不要脸的人,那真是张口就来啊。
靠,楚潇有点想骂人,是脏话连篇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