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第十九年
“深哥,咱们拿人参换的地,居然还有人想赖账。”楚潇一改刚才的伶牙俐齿,拉起闫镇深的手一脸委屈:“深哥,他们欺负我。”
“我看谁敢?”闫镇深冷森森的出声,李秀兰身体一颤,她一个妇人面对冷脸的猎户,心里自然是怕的。
楚潇狐假虎威:“那人参是我深哥的,地自然也是我深哥的,不要命你就来抢,看看你家男人够不够我深哥一拳头。”
楚老二这时候出声:“小小,二叔也不愿意相信是你拿了自家的银子,但除了家里人,外人如何知道银子放在哪?”
“谁是自家人?”楚潇歪头上下打量楚老二:“我可没有霸占兄弟家产,把侄儿当奴隶使唤的自家人。”
“我现在的家人好吃的留给我,新衣服先给我做,不舍得我做重活累活,关心我,爱护我,这才是我的自家人。”
楚老二被说的脸色很是难看:“可你毕竟还姓楚,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
“姓楚的多了,该都跟你楚老二有关系,脸皮是不是太厚了。”楚潇好不给面子的说道:“楚老二我告诉你,我楚潇跟你半文钱关系都没有,别总拿狗屁亲情压我,你不配。”
“你就真不怕我们报官。”楚老二虽说面子里子都丢尽了,但被这么说还是有些下不来台,似恐吓的道:“别说你是否偷了银钱,就你这不孝不敬长辈之罪,也是要蹲大狱的。”
“那就去告官好了。”闫镇深一把拉过楚潇,将人拉到身后,冷冷的开口:“楚潇已经嫁到我闫家,也就是我闫家的人,出嫁的小哥孝敬父母那是应该,还没听说要孝敬叔婶的,更何况你平白污蔑,这事也确实该让县太爷好好断一断。”
楚老二气的嘴唇都哆嗦了,可看闫猎户平时沉默寡言的人一次说这么多话,害怕再说什么会直接动手,他可不想挨打,拉着李秀兰就走。
楚婉婉见爹娘走了,期期艾艾的看了眼张一举,并未得到回应,有些难过的快步追了上去。
她那个恨啊,楚小小毁她清誉,她还如何嫁给一举哥哥。
楚家人走了,张秀才自然也没有留下来的道理,他冷哼一声,转身也走了。
一场闹剧落下帷幕,村民又开始议论纷纷,倒是都没说楚潇和闫镇深的不是。
“这李秀兰是真的无耻,卖地的银钱丢了就让还地,还真是第一次见啊。”
“那张秀才不也是个泥腿子出身,考上个秀才就瞧不起村户了,还真是狗眼看人低。”
楚潇随意听了几句就打算回去了,本来是凑热闹的,没找到这楚老二一家也不全是傻子,居然还真的能联想到他,不过那又如何呢,谁能拿出证据。
王五看二人走了,拉着夫郎也颠颠的跟了上来,似笑非笑的看着闫镇深。
“真是难得啊,我们大名鼎鼎的闷葫芦居然能一次说那么多话,不过闫老大,你不怕他们真的去告官啊,那张一举可是个秀才,肯定是见过县太爷的。”
闫镇深面无表情的看了王五一眼,一秒恢复闷葫芦特性,不搭理。
倒是楚潇笑嘻嘻的回道:“秀才怎么了?我还有个陆爷爷呢,那可是主簿,有官身的。”
王五一拍大腿:“对啊,我怎么把这事给忘了,那咱们是不用怕他们,敢告官咱们就反告他污蔑,让他们都去蹲大狱。”
楚潇呵呵笑了两声,他可不觉得楚老二有胆子去告官,不过就是嘴上说说罢了,就算真去告,啥证据没有县太爷会搭理他才怪,银钱丢了他就自认倒霉吧,要不是深哥拦着,他会让那一家更倒霉。
萝哥儿没一会凑到楚潇面前,一脸羡慕的道:“潇哥儿,你现在可真厉害,那李秀兰撒泼起来总是让村里人很无奈,没想到被你说的脸都憋红了。”
“对付那种死皮赖脸的人,你得抓住他的痛处,她那人贪得无厌,把钱财看的很重,让她破财是最好的报复手段。”楚潇说者无心,倒是萝哥听出了一丝猫腻。
“那你知道楚老二家的银钱到底是被谁拿了嘛?”
楚潇侧头看他:“你猜?”
萝哥轻笑:“我才不猜,不管是谁都算是替天行道了。”
第65章 上山了
谁也不知道楚老二会不会脑袋一抽真的去告官,但不管是去还是不去都不耽误两个人上山。
第二日清早,楚潇打着哈欠跟着闫镇深出门,这次不止大黄和大黑,楚潇把踏雪也带上了,方便给它随时治疗。
赵桂芝更是早早的起来,像往常一样烙了饼,这次还煮了几个鸡蛋,“你们路上饿了吃,慢点走,到了山上也不忙着做饭,晚上的量我也给你们备足了,先好好歇一天,千万别累到了。”
楚潇连连点头:“我知道了娘,有深哥照顾我你放心好了,时间还早,你赶紧回去睡。”
“娘,我会照顾好夫郎的。”闫镇深也很认真的保证,说着就背起背篓,只是今日这背篓着实很轻,几件换洗衣服,还有他娘给带的烙饼鸡蛋,装了一把长弓,也就没其他东西了。
要是按照楚潇说的,他有空间两人完全可以空手上山。
可闫镇深和赵桂芝都不同意,虽说他们出门早,但也不是每次都不会遇到人,还是背点东西做个掩护的好。
赵桂芝送两人出了门,走了一段路后楚潇回头,看见赵桂芝依旧站在那里,他使劲的挥了挥手,喊道:“娘,快回去睡了,过几天我们就回来。”
“哎,慢点走啊。”平时老大上山她都习惯了,这一次带着潇哥儿她多少有些不放心,要不就说这人与人之间都是真心换真心。
这潇哥儿把他们当家人,如今她也觉得这就是自己的孩子,甚至比自家孩子还要关心一些。
踏雪已经很多年不曾出来,这一次上山他很兴奋,汪汪叫着没一会就跑的不见了影子,两只猎犬自然也跟在后面。
不过它也就撒欢了一会,就又跑回来乖乖的跟在楚潇身侧,遇到坑洼的地方或者有被风刮断的树枝还会提前带他绕过去。
一路走走停停,累了就坐下休息一会,看到好看的野花他还摘下来插在踏雪的长毛里,踏雪也不脑,就任他往自己身上别花。
有时看到一些认识的草药,也会挖一些,这次运气还好,居然刚进深山就碰到了野鸡,闫镇深也没打算抓活的,嗖嗖两箭就射到两只。
楚潇很是高兴,信誓旦旦的说今晚他给深哥炖鸡汤。
踏雪似乎也想表现,汪汪叫了两声奔着一个方向快速跑去,回来时嘴里居然叼着一条蛇,能有四尺多长,被叼着还在试图挣扎,那蛇尾都快把踏雪的嘴给缠住了。
楚潇是不怕蛇的,但也不见得多喜欢,但不管怎么说也是踏雪的功绩,他得表扬。
“踏雪真棒。”说着就想伸手去拿,却被闫镇深一把握住了手。
“这是五步蛇,有剧毒,你别去碰它。”
闫镇深观察了下踏雪,确认他没被咬到才问楚潇:“你那里有布袋子嘛?”
“好像有,我看看。”楚潇再空间里查找了一下,空的布袋子没看见,倒是他在末世的工具箱里有各种尺寸的密封桶。
他随便拿了一个递给闫镇深:“这个行吗?不过要是需要活的,这个盖子不能扣严,不然活物会憋死的。”
“好。”闫镇深接过那个他没见过的桶,像铁又不似铁,打开后里面更是不知道什么东西制作的,居然散发着丝丝的凉意。
他有些疑惑的看向楚潇,楚潇立即解释道:“这个是由一种特殊材质打造的冰桶,不管何时都可以将温度保持在零度以下,同时他抗腐蚀性也很强,主要作用就是保存变异植物用的。”
“零度?腐蚀性?”这两个词闫镇深不懂。
“嗯,就是冬天要结冰又没完全结冰的时候就是零度,腐蚀性就比如毒蛇咬了人,伤口会发炎,这应该也算。”
楚潇觉得自己解释的一塌糊涂,但奇迹的是闫镇深居然懂了,他没在继续追问,而是小心翼翼的将五步蛇放入冰桶中,轻轻盖上盖子,留了一指左右的缝隙。
为了确保五步蛇不会爬出来还用藤绳缠了好几圈:“五步蛇的蛇胆医馆收,也有人喜欢整条买回去泡酒。”
楚潇点头:“这玩意值钱嘛?”
“只卖蛇胆大概七八钱银子,要是整条卖能卖一两。”
楚潇点头,他觉得这就已经很值钱了,赶紧揉了揉踏雪的头:“踏雪你可真厉害。”
踏雪汪汪两声,雄赳赳气昂昂的在前面领路。
闫镇深没把冰桶还给楚潇,他不知道楚潇那所谓的空间构造如何,要是这蛇不小心跑出来,怕有危险。
而楚潇也没去接,毕竟他的空间里放入的东西都会处于静止状态,是放不了活物的。
闫镇深将捆好的桶放入背篓,边走边说道:“踏雪抓蛇很厉害,尤其到了冬日,他可以把冬眠的蛇挖出来。”
“那时我年纪小,有一次差点被蛇咬了,踏雪看到直接冲过来,把那条蛇咬成几段,后来它看到带毒的蛇就会去抓,最开始也都咬死,后来有一次我抓了一条活的放进布袋子里,他就开始抓活的了。”
楚潇看着走在前面的踏雪感慨道:“它真聪明。”
“嗯,它很聪明。”闫镇深牵起夫郎的手:“它救过我很多次,所以谢谢你,谢谢你救了它。”
楚潇不习惯被这么郑重的道谢,脸有些红,但还是傲娇的道:“我救它是因为我喜欢它,可不全是因为你。”
闫镇深没戳穿他的口是心非,而是更紧的抓着他的手。
就这么走走停停,原本闫镇深一个人只需两个时辰就能到达茅草屋,他们硬是半下午才到。
到了茅草屋楚潇有些累,但也不能直接休息,深山中的院子三五天没人打理落叶都能把院子铺满,更何况这次这么久,看起来真是即荒凉又破败。
院里的水缸更是浑浊的不像样子,还有房中的被褥,虽然放在箱子里,但前段时间雨水多,打开箱子就是一股子霉味。
闫镇深自然也注意到了这些,他先将院子扫了,楚潇就将被褥都拆了,把被单丢在洗衣盆里,这才拿出来晾晒。
等闫镇深扫完院子去厨房的缸里弄了水开始清理水缸,楚潇就问道:“要去哪里洗衣服,我把这些被单洗了。”
“明日再洗。”闫镇深看看太阳:“现在洗怕干不了。”
“丢在东屋炕上,反正我要烧火,屋里太潮了。”楚潇道:“你给我带路,正好捡些干柴,这水缸也去河边洗吧。”
说着就把闫镇深洗了一半的水缸划到了空间里。
闫镇深盯着自己本来握着水缸的手,无奈的笑了。
第66章 吃软饭的深哥
其实这里离河不远,想也是能想到的,既然盖房子当然是要离河近,要是远了做饭打水都能累死个人,更别说洗漱了。
出了茅草屋往南走,也就两三百米就是一条四五米宽的河,河边郁郁葱葱的杂草有半人多高,倒是有一大段都被清理了,还铺了几块平整的大石头。
“以后你要是洗什么就来这里,因为大黄大黑总在这附近转悠,没什么野物,西边十几里就有狼群,北面是野猪岭,那里野猪很多,到了冬日也会往这边来,所以不要到处乱跑。”
闫镇深蹲下身,等着楚潇将水缸拿出来清洗,顺口嘱咐。
楚潇将水缸取出来放进水里,指着地上的大石头,笑着问:“你说我弄百八十块这种大石头放进空间里,碰到野猪就往它们身上砸,能不能砸死它们。”
闫镇深:“…”居然还能这么操作嘛?
楚潇看他那深思的样子不再逗他,将被单泡进水里搓洗。
没一会闫镇深将水缸清理好,就打算先送回去,楚潇说让他打满水,一会自己带回去就行。
他也没有反对,将水缸装的半满,就开始在附近捡干柴。
等楚潇将被单洗好,他也捡了一大摞的干柴,楚潇都划到空间,两人空着手往回走。
这体力活都让夫郎干了,闫镇深突然就有种吃软饭的感觉。
回去烧上火,等水开了,楚潇让闫镇深把野鸡处理了,今晚他要炖鸡汤。
楚潇虽说和赵桂芝学了做饭,但动手次数却只有那么一次,还给弄咸了,这一次他打算大显身手。
等着鸡肉的间隙楚潇再次翻找起楚小小做饭的记忆,不过很可惜,楚小小平时在家做的都是再简单不过的饭食。
对于炖鸡做肉都不需要他,那是因为李秀兰怕他偷吃,更甚者就没打算给他吃,李秀兰下厨大多数时候都会把他撵出去。
等回来时哪里还有肉的影子,也就能剩下点菜汤,之所以留给他是因为李秀兰懒得刷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