厌世娇气包跑路后 第132章

作者:雨夜头疼树 标签: 破镜重圆 轻松 治愈 团宠 穿越重生

苏楼聿没多想,蹲在客厅研究红纸。

“乖宝指挥哥来剪。”荣钦澜将剪刀握在自己手上。

只有一把,苏楼聿也没跟他争抢,怕荣钦澜剪纸跟打游戏一样笨,便在纸上画了图,让人按照上面的线条剪。

“我也想剪一个。”苏楼聿看剪得差不多,还剩些纸,伸手跟荣钦澜要剪刀。

反正在眼皮子底下盯着,荣钦澜也没扫他的兴,将剪刀递了过去。

闪着寒光的剪刀一落到苏楼聿手上,荣钦澜的目光便没从人手上移开过半秒。

等人剪好他才松了口气,“给哥看看。”

荣钦澜靠近的同时不着痕迹地将剪刀握回自己手上。

“你先贴其他的。”苏楼聿不给他看。

“好,我去还剪刀,”荣钦澜把胶棒递给他,“你帮哥先涂着。”

苏楼聿乖巧地蹲在茶几前,一个接着一个地细细涂着。

拿上剪刀的荣钦澜快步走到门口的垃圾桶,“啪嗒”一声,剪刀被扔掉。

“这么快啊?”苏楼聿抬头,他还没涂完呢。

“不远,”荣钦澜蹲到他身边,将他手里的东西都接了过来,“哥帮你。”

虽然涂得粗糙,但胜在他手快,三两下便涂完了。

“哥你贴外面跟高处的,我贴屋子里,不往高处跑。”挂灯笼那事儿苏楼聿知道自己惹荣钦澜不高兴了,这下便就乖乖地表明自己知错就改。

荣钦澜也的确不打算再给他爬高上低的机会。

“你乖乖。”

在人脑袋上揉了揉,荣钦澜拿着窗花往外走。

因为天冷,窗户上落了不少霜,荣钦澜怕贴不牢,贴之前都先擦擦玻璃。

快贴完时眼前忽然出现一颗爱心。

一瞬间将荣钦澜带回了几年前在A国咖啡厅的时候,那天也很冷,玻璃上起了雾。

他学着幻想出的苏楼聿的模样在窗户上画了爱心,在里头写了苏楼聿的名字。

写完那一刻,窗外的幻想出的苏楼聿跟他四目相对。

眼前出现一抹红,把荣钦澜的思绪从A国的冬天拉了回来。

他恍惚地看着玻璃上的字被红色的窗花代替。

“咚咚!”

苏楼聿漂亮的脸蛋出现在眼前,白皙纤细的手指举着窗花,缀着星光的眸子里倒映着他的脸。

“哥。”

他看到苏楼聿用口型喊他,笑得眉眼弯弯,将窗花贴了上去。

镂空的双心,心的内部分别写着他跟苏楼聿的名字。

眼前人灿烂的笑脸跟异国他乡的幻觉重合,荣钦澜勾唇,视线却模糊了。

看他掉眼泪,苏楼聿呆了,赶忙丢下窗花,蹬蹬蹬往外跑。

“我做错什么了吗?哥你别哭。”苏楼聿仔细回想着自己干了啥。

荣钦澜将人抱起来,“乖宝没做错什么,是哥太开心了。”

苏楼聿悬着的心放了下来,正想吐槽他开心哭什么,就感受到荣钦澜将脸埋到了他的脖颈处。

温热的泪珠像是大坝决堤,唰唰唰地往他皮肤上掉。

“哥还以为……这辈子都没机会跟你一起过年了。”荣钦澜哽咽着。

高大的男人将苏楼聿包裹得严严实实,紧抱他的力道像是能随时将他捏碎,却又格外小心地收着力道。

苏楼聿调笑的心思被荣钦澜无措又带着委屈的哭浇灭了,他也跟着红了眼眶,学着平时荣钦澜安抚他那样,轻轻地在人的背上拍了拍。

可他拍了一会儿,荣钦澜的泪水非但没有减少,似乎还更多了。

苏楼聿疑惑是不是自己拍的力气太小,于是加重了力道。

拍得邦邦响。

抱着他的男人怔了两秒,带着泪松开人,脸色复杂地望着苏楼聿,“你不想让哥哭哥就不哭,但你没必要����”

荣钦澜虚弱地咳嗽了两下,“没必要打我。”

“哦哦哦。”苏楼聿收了手,又觉得荣钦澜这个模样可怜,没忍住笑出了声。

“小没良心的。”

荣钦澜幽怨地在人脑袋上敲了敲,苏楼聿哎呦一声捂住脑袋。

“疼了?”

“不是,”苏楼聿问他,“有锄头吗?”

“有,要挖什么?”

“酒。”

苏楼聿拉着荣钦澜来到桃树底下,踩了踩,指着其中一棵树根的位置说:“不出意外,这底下有我爸给我埋的酒。”

“你挖出来。”苏楼聿跟个大爷似的站在那儿指挥。

荣钦澜掀起锄头,让挖就挖,好一会儿才挖出酒毯坛子来。

“居然还在。”苏楼聿惊喜。

“别动,我给你拿出来。”

荣钦澜放下锄头蹲下身,将酒坛子从泥土里刨了出来。

“哥先给你擦擦你再摸。”他说。

苏楼聿点点头,跟上他的脚步。

等酒坛子擦好了,苏楼聿却说:“这是我爸给你的。”

“这不是你爸给你埋的吗?”荣钦澜反问。

“说是给你的就是给你的,问题那么多!”

苏楼聿转身就走。

荣钦澜快步追上,“你说是我的就是我的,那我带回倾玉公馆好不好?”

现在苏楼聿每天都要吃药,喝不了酒。

“当然可以。”苏楼聿看了一眼酒坛子,回想起这东西种下去的缘由。

当时他看电视里别人埋,就让他爸也给他埋。

他爸扭不过他,找了几个月才找到满意的好酒,自己舍不得喝,给苏楼聿埋树底下了。

每次苏楼聿问他能不能挖出来喝的时候,他老爸都一脸神在在地说还不是时候。

“那什么时候才可以挖出来?”小小年纪的苏楼聿也不想喝酒,单纯只是好奇在土里埋过的酒长什么样。

他老爸千叮咛万嘱咐,说那酒是给苏楼聿的媳妇儿埋的。

等以后他取了媳妇儿,就可以把酒挖出来,跟媳妇儿在结婚当天晚上喝。

这辈子苏楼聿是不会有媳妇儿了,但这些他又不想跟荣钦澜讲,怕给人留的想念太多。

“就普通的酒,”苏楼聿漫不经心地说:“你随便喝喝就行。”

从这里挖出来的酒,怎么可能是普通的酒。

荣钦澜见他目光躲闪耳根发红,也没多问,只是珍视地将酒抱稳,小心翼翼地包裹起来放好。

一上午跑跑跳跳,累出汗的苏楼聿多吃了两口饭,午休一觉睡到下午。

等他醒来时,荣钦澜已经把年夜饭都做好了。

“这么多?吃不完多浪费呀?”苏楼聿感叹自己小时候一家三口都不会做这么多菜。

荣钦澜给人盛了饭,“不多,你吃饱就行,剩下的交给哥。”

他的确没做多少,只是样式做得多。

“晚上要不要守岁?”荣钦澜问他。

苏楼聿眼珠一转,“想,但是吃了药我好困,今晚可不可以不吃药?”

“药得吃,你要是睡着了,哥就把你喊醒好不好?”荣钦澜语气轻柔,但半点没有商量的余地。

苏楼聿认命地扒拉着饭。

或许是因为第一次跟荣钦澜在小时候的家里一起过年,即使吃了药,但苏楼聿还是亢奋不已,硬生生跟荣钦澜熬过了十二点,才迷迷糊糊地趴在荣钦澜肩膀上睡过去。

闭上眼睛之前,他还在责怪荣钦澜竟然不在如此浪漫的夜晚来一炮。

窗外烟花上空绽放又熄灭,荣钦澜在他耳边柔声说来日方长。

第二天早上醒来,大床上只有苏楼聿一个人的身影,他拉开荣钦澜的枕头,想要往底下塞红包,却发现自己枕头底下早早就被人放了个红包。

“两个幼稚鬼。”苏楼聿哭笑不得。

他将荣钦澜给他的红包收好,又把准备好的红包放到荣钦澜枕头底下,随后躺回床上装睡,等着荣钦澜上来喊他。

初一这天荣钦澜带着他玩了鞭炮,夜里还带着他看了一场专属于他的烟花秀。

可一直到离开老家,苏楼聿都没听荣钦澜提过红包的事。

从飞机下来回到倾玉公馆,苏楼聿都在琢磨,难不成是他藏得太往里头了,荣钦澜没发现红包?

那红包岂不是被落在老家了吗?

“哥你干嘛?给我留一件!”

等苏楼聿反应过来不对劲的时候,自己已经顺从地被荣钦澜从里到外扒了个干净。

连条内裤都没给他留。

苏楼聿左看看右看看,担心被王姨跟保镖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