厌世娇气包跑路后 第76章

作者:雨夜头疼树 标签: 破镜重圆 轻松 治愈 团宠 穿越重生

“嗯。”荣钦澜让导游回去休息。

导游给他安排了酒店, 大冬天的,年纪也上来了,熬不住便先回去睡觉了。

本以为荣钦澜随意看了两个就会回去休息。

可他第二天早上来看时, 荣钦澜还在仔仔细细地看着。

怎么劝也不愿意休息, 直到中午,全都找了一遍没看到自己跟苏楼聿的风铃,他才顶着满肩头的雪下来。

“要不……你挂一个?”导游看他情绪有些低落。

荣钦澜摇了摇头,苏楼聿不愿意的话,他挂上去也是强求。

“爸, 你干嘛呢?我妈喊你回家吃饭。”

导游的女儿今天早上刚回璃县,在家还没把屁股坐热乎, 就被打发来喊人。

听说上次给了大笔感谢费的大老板也在,女孩儿一眼就注意到了浑身是雪,低落地仰头看着神树的荣钦澜。

“他怎么了?”女孩儿放低声音问他爸。

导游把找人的事说了,女孩儿看着荣钦澜一副凄风苦雨的模样,“有照片吗?”

“有。”

本来只是好奇的女孩儿眯起眼睛盯着照片看了一会儿,又问她爹,“他找人干啥?”

一看荣钦澜那身行头,再看他冷厉的眉眼,女孩儿猜测是不是在玩强制爱玩追妻火葬场那一套。

“爸,这事儿你别掺和。”想到眼前的人可能是个大渣男,女孩儿警惕地拉过他爸。

导游对她的脑回路感到困惑,“人家感情好着呢,兄弟闹脾气。”

“你见过他?”

荣钦澜忽然开口,他的视线也从风铃移到了女孩儿的身上。

“我是他哥。”荣钦澜知道前男友这个身份拿不出手。

女孩儿迟疑片刻,“我也不确定是不是他。”

*

“锵����”

脖颈的皮肤被弹了一下,挂在上头的项链突然断裂,同他的身体一起被捂热的戒指顺着衣裳内侧滚落,从衣摆掉到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苏楼聿的注意力从漩涡一般吸着他的高空转向出租屋的地面。

戒指晃了两圈,停在桌子底下安静地躺着。

他眨了眨眼,本能地转身离开窗边来到桌前蹲下身伸手去够戒指。

“咚”地一下,脑袋猝不及防撞在桌角上。

苏楼聿拿到了戒指,用手捂着被撞到的地方哼了一声,转头下意识要去找人。

“小苏哥!小苏哥你在吗?”

门外传来时任的喊声,苏楼聿彻底回神。

他委屈地扁了扁嘴,这里没有荣钦澜给他揉脑袋。

深吸了口气将涌上鼻腔的泪水吸回去,自己给自己揉了揉被撞的地方,哄完自己才叹了口气去开门。

“谢谢你。”苏楼聿收了快递,没注意到时任一脸绞尽脑汁要跟他搭话的表情。

甚至关门前还嘱咐了一句,“下次我自己去拿就行,不麻烦你了。”

今天居然连话都没能说上的时任看着紧闭的门板,张着的嘴巴闭上了。

两秒后,他又好了。毕竟见到了人!

房间里的苏楼聿不知道时任丰富的内心活动,将戒指重新串起来戴好后去拆快递。

这是他在网上托人买的药,最近又开始吃不下东西睡不着。

回想到刚刚站在窗前试图跳下去一了百了,苏楼聿有些后怕,抖着手急忙往嘴里塞了两粒。

他要好好活下去。

*

“但我好像在福安殿见过他。”

苏楼聿的长相太惹眼,带着欣赏的目光,她当时还特意看了好几眼,“不过是好几天前了,现在肯定走了。”

“谢谢!”荣钦澜冷下去的心再一次燃了起来。

至少苏楼聿不是音讯全无!

他知道福安殿在哪儿,给苏楼聿的平安锁就是在福安殿求的。

当看到监控里苏楼聿的身影时,荣钦澜激动得连手都在抖。

没事,小聿没事。

“没挂姻缘锁,但给你挂了平安签啊。”导游看着红牌牌上的字,朝女儿抬了抬下巴,示意人家兄弟两人是两情相悦的。

荣钦澜的目光也落在平安牌上,的的确确是苏楼聿的笔迹。

所以带走了他的八字,是为了给他求平安吗?荣钦澜心里又酸又涩,眼眶瞬间红了。

他的小聿,这个笨蛋……

“荣先生?”导游试探地喊了一声,“您没事吧?”

荣钦澜苦笑着将泪水咽下去,刚要开口说没事,喉头忽然涌上股腥甜,一阵天旋地转,他不受控制地往前栽去。

视线漆黑一片,耳边只剩嗡鸣声。

再睁开眼时,他躺在医院里,助理守在旁边。

“我怎么了?”荣钦澜艰难起身,手背上还扎着针。

助理都快吓死了,自家老板大半夜跑深山老林,高烧晕过去送回来的时候脸色差得跟得了绝症似的。

“您发烧了,医生说操劳过度,让您这段时间好好休息。”

荣钦澜的确有些头疼,心跳也比平时快。这段时间以来,心脏一次次被撕碎,在知道苏楼聿所承受的远远超过他了解的之后,荣钦澜就感觉不到自己身体上的变化了。

看不到完完整整的苏楼聿之前,他没办法静下心来休息。

“有消息吗?”荣钦澜问。

只要有线索,他一刻不会停歇。

助理看着他苍白的唇和连英气外表都遮挡不住的眼下青灰,真怕人猝死了。

“暂时还没找到小苏先生,但方先生要的人找到了。”

那人是个华裔,所以方庭前几年的思路是错的,他一直在西方国家找,但这人却跑到东南亚躲了起来。

“您先别急,等人带回来了再问也不迟。”助理看荣钦澜就要起身,连忙阻拦。

但跟苏楼聿有关的事,他一刻也等不了。

此时东南亚某个偏僻的村子里,吴心德刚吃完酒回来,摇摇晃晃往屋子里走。

今天天气好,还赚了一笔,他高兴地往藏了东西的地下室走去。

“小美人儿。”

吴心德走到门口,察觉后背有一丝凉意,扭头看了一眼什么都看不到。于是踉跄着走到DVD旁俯身将碟片放好,随后像往常一样靠在沙发上,享受地眯起眼睛。

“咔。”

扳机响动,太阳穴冰冷一片,吴心德不用回头,冷汗唰地浸湿了后背。

他知道抵在脑袋上的东西是枪。

是谁的人?难不成是付靖松发现了什么,让人来杀他?

“你……”

“付靖松让你销毁的视频,为什么还要留着?”

男人淬了冰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吴心德不禁颤栗,这个男人给他的感觉比付靖松还要可怕。

并不止是因为对方手中的枪。

“还要刻成光碟,连逃命都带着����”荣钦澜俯身,“很喜欢吗?”

“不,不是。”吴心德只能确定这人不是付靖松派来的。

他亲眼见过付靖松处理人,没有半点废话干脆利落。

“告诉我,你对苏楼聿做了什么?”

昏暗的地下室里,奔波找人的荣钦澜额前的头发有些长,恰好遮住眼底的情绪。

他的嗓音冷冷的,像是吐着信子的毒蛇缓缓爬向吴心德。

“是付靖松,都是他逼迫我的……”

“嘘,”荣钦澜不耐烦地打断了他,加重了手上的力道,“你要做的只是陈述事实,懂吗?”

太阳穴被枪口撞了一下,吴心德怕得浑身颤抖,“懂懂懂!”

“五年前付靖松找到我,让我给苏楼聿看病。”

“测试做过,也做过脑部检查,苏楼聿没病,但付靖松逼我改结果,让我跟苏楼聿说,说……”

“说什么?”

“说他有遗传性精神疾病。”

吴心德的话像是一击重锤,狠狠地砸在荣钦澜脑袋上。

从认识到相爱再到分手,即使喜欢撒娇又粘人,但苏楼聿在荣钦澜眼中一直是一个乐观向上的人。

所以最开始医生建议他带苏楼聿去看精神科的时候,荣钦澜完全没往那方面想,他以为只是因为失忆的事。

直到后来苏楼聿的情绪影响到进食。

但以荣钦澜对苏楼聿的了解,就算医生真说了他有心理疾病,他也不会轻易相信。

“除此之外呢?”荣钦澜逼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