蛮荒兽人的小雌性 第13章

作者:与蓝书 标签: 幻想空间 种田文 甜文 原始社会 忠犬 穿越重生

弃殃冷笑一声:“你阿妈没教你虎族兽人不是狗,不能吃了屎之后乱吠?”

“……哥?”乌栀子愕然看他,慌忙攥紧他腰侧的衣服。

弃殃顺势把他护在怀里,粗糙宽厚的大手虚虚护着他的后脑勺,面无表情与坎特身后的走狗对峙。

“……?”众人齐齐都愣住了。

以前的弃殃就是八竿子打不出个屁来的沉闷兽人,只尼雅背叛他跟坎特跑了时,才突然发疯似的暴起去跟坎特干架,结果被坎特带着一帮兽人打了个半死。

……现在怎么变得这样凶悍了?!

“你他妈找死?”坎特指着他鼻子,脸色难看威胁:“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闭嘴!闭上你的废物嘴,否则别怪我们打死你!”

弃殃面无表情,他们不骂乌栀子,他自然懒得跟他们这帮蠢货计较。

“行了!”西鲁冷着脸出声,曾经他是部落里当之无愧的最强,现在许多兽人还是服他的,都闭了嘴。

“好了,都别吵。”纳维尔才笑眯眯的当好人,出声制止:“既然有兽人不服西鲁,只服坎特,那今年的部落围猎就分两个队伍吧,愿意跟西鲁的,就跟西鲁一队去狩猎,愿意跟坎特一队的,就去跟坎特一队,剩下的雌性们,将由我带领,砍伐树木竹子,为我们部落做几道栅栏防护!”

安排就这样简单定下。

在兽人与雌性们散去之前,纳维尔油腻腻的眼神落在穿着新奇干净漂亮的乌栀子身上,停了几秒,故作温柔大气的喊:“弃殃与乌栀子留下,其他人都散了吧。”

肥头大耳油腻男,敢明目张胆觊觎他家小崽,纳维尔该死的罪名又多了一个。

弃殃冷脸牵着乌栀子扭头就想走,只是一拥而散的兽人群一时挡住了路,纳维尔自己挺着个油腻腻的肚子就过来了。

“弃殃啊。”猥琐的目光上上下下打量乌栀子,纳维尔油腻一笑道:“才几天没见,大变样了。”

弃殃转手就把小崽拉到身后,舌尖抵过腮帮,冷冷站在纳维尔面前,吐出两个字:“想死?”

“哎哟哟,弃殃啊,你这火气可太大咯。”纳维尔笑得猥琐,突然凑近他耳边小声说:“这个残废雌性怎么被你照顾得这么好了?才几天就长了肉,白白嫩嫩的,穿的衣服也好看……怎么,你真把他当伴侣了?不如让给我玩玩,我让你重归部落,怎么样?这样不祥的残废有什么好呃——!”

“操!”他嚣张猥琐的话还没说完,弃殃一拳就狠砸在了他脸上,纳维尔肥硕的头颅瞬间后仰,鼻血飞溅,踉跄后退几步,一屁股摔翻在地。

“呃啊,弃殃!你怎么敢——!?”纳维尔被砸懵了,鼻梁剧痛,摸了一手血。

“你怎么羞辱我都行,敢觊觎我的小崽——”弃殃一脚踩上他肥硕油腻腻的脸,将他的头踩在地上狠狠碾了碾,才冷漠狠戾道:“你就死定了!找人来找我麻烦可以,但凡你敢碰到我家小崽一根手指头,你们都得死!”

弃殃一脚踢飞纳维尔,恶狠狠冷漠道:“知道吗,畜生。”

还没离去的众人&西鲁:“……!?”

被一帮小弟围拢心怀鬼胎的坎特:“!?”

整个部落的人都在震惊,他怎么敢,弃殃怎么敢对族长动手?!

“你不要命了?!”西鲁慌忙上前拉了他一把:“你怎么能动手打……”

“哥!你别碰我哥!”乌栀子惊惶地一把推开西鲁的胳膊,小小的身躯挡在弃殃面前,被吓得快哭了,还是固执的护着弃殃:“是,是他先侮辱我们的,我哥,哥才会动手打他……”

小崽的声音都带着颤抖和哽咽,弃殃心脏胀胀的,酸闷又心疼,把他拥进怀里,将他脸蛋摁在胸口处,滚烫粗糙的大手护着他后脑勺轻揉,狠戾抬眸。

“弃殃!!!”纳维尔回过神,怒吼,乌黑发黄的门牙混着血,“啪嗒”掉下来一颗,正好落在他满手血的手心里。

一片死寂。

“弃殃!!!你这个该死的!!!”纳维尔坐在地上愤恨怒吼:“滚!滚出我的虎兽部落!你这个该死的废物!蠢货!!!我找人弄死你!!!”

大嗓门震天。

弃殃捂着怀里乌栀子的耳朵,扬起一点冷笑:“有什么事冲我来,随时奉陪,再敢觊觎我的雌性,我要你的命!”

他也杀过不少人,不差再杀几个畜生命。

“弃殃!”西鲁压低声音警告他,脸色难看:“不要闹大……”

弃殃冷冷抬眸瞥他一眼,俯身托住身子微微颤抖的乌栀子的屁屁,把他抱起,扭头离开。

一个不到二百人的小部落,青壮兽人顶了天就一百人,这一百个中有几个跟纳维尔和坎特是一丘之貉的?

一次收拾四十多个兽人的同时将小崽护好,他轻而易举,有种他们来,活几百年了,还能玩不过这几个畜生?

“小崽,不怕,嗯?”弃殃手心托着他的屁屁,一手护在他后背上把他抱在怀里往家走,软声哄:“没事,有哥在呢。”

“哥……”乌栀子抱紧他的脖颈,呜呜哽咽:“我们,要不我们走吧,我们离开这里去别的部落……”

他怕弃殃会被他们偷偷打死,那些兽人真的很坏。

“没事,不用怕他们。”弃殃安抚他,回到家,反手关门落锁,抱着他坐到灶火堆旁。

垂眸看着跨坐在大腿上低着脑袋掉眼泪的小崽,弃殃心脏隐隐发疼,哄他:“是不是哥突然动手吓着我们家小崽了?”

“没,没有呜呜呜……”乌栀子揪着他胸口的衣服,抬起泪水蒙眬婆娑的眼睛,哀求:“我不,我不怕冬雪季了,哥,我们晚上就,就走,纳维尔很坏,他,他当初……”

弃殃蹙眉,手背青筋暴起,轻抚着他后背:“乖,跟哥说,当初怎么了?纳维尔那个畜生是不是欺负过我们家小崽?嗯?”

“呜呜呜……他,我,冬雪季,进来我帐篷呜呜呜,我拿骨刀扎了他,他跑了就,就一直骂我残废雌性,让部落的雌性都不与我往来呜呜呜……他很坏,哥,我们惹到他了,怎么办呜呜呜……”

乌栀子哭得撕心裂肺,把深藏在心底的恐惧吐露出来。

他是残废雌性,他的身体结构太特殊了,很多坏兽人都想试试跟他交-配是什么样的感受,他们都想欺辱他,纳维尔作为虎兽部落的族长更是可怕。

如果不是尼雅把他换给弃殃,今年冬雪季纳维尔肯定还会在腊月隆冬的时候再用食物半诱惑半强迫他跟他交-配。

很恶心,特别恶心。

乌栀子揪紧了弃殃胸口的衣服,哭得停不下来。

弃殃咬紧后槽牙,颌骨和额角的青筋暴起。

“乖,哥在。”弃殃把他紧紧禁锢在怀里,宽厚温暖的胸膛紧贴着他瘦小的身躯,一字一句:“只要他死了,我们就不用怕他了,小崽乖,不哭。”

这么瘦小的小雌性,今年才他妈刚成年,那个纳维尔怎么敢?!

“弃殃!靠!弃殃!?”西鲁追到院子门口,疯狂捶门:“你出来,我有话跟你说!”

已经下午三四点了,快傍晚了,没什么好说的。

——纳维尔就是有十条命他也死定了。

弃殃抱着哭得委屈可怜,又被西鲁吓一跳的乌栀子走进前厅,把他放在浴桶边的小木凳上,咬牙扬起笑与他平视,伸手用指腹拭去他眼尾的泪水,软声哄:“小崽不哭了,先洗个澡好不好,哥去把热水提进来,小崽泡个热水澡,洗完澡我们今天晚上吃新鲜大米饭,好吗?”

“唔呜,好……”乌栀子抬手胡乱擦去眼泪,揪着衣摆低头抽噎。

弃殃心疼得厉害,只能尽力哄他哭停下来:“傻崽,一切有哥在,不会有事的,小崽就负责好好吃饭睡觉养点肉,嗯?”

“……唔嗯。”乌栀子低着头,眼眶红红的。

……委屈惨了。

弃殃揉揉他脑袋,出去把大铁锅里一直烧着的开水舀出两桶提进前厅,倒进浴桶里,兑了两桶凉水,乌栀子坐进去泡澡,水还有些溢满出来。

“乖,换洗的衣服和毛巾放在旁边凳子上,哥就在山洞外面做晚饭,不怕啊,有事就叫哥一声。”弃殃把皂果和擦澡的毛巾都丢进浴桶里给他,扭头出了前厅,前厅大门虚掩。

约莫傍晚四五点的时候,气温很暖,洗澡也不冷,泡澡就更暖和了,弃殃不担心他着凉,一出门就瞬间冷了脸,一把拉开还被捶得震天响的院子大门。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哐!”的一声大门打开,弃殃冲出一拳狠狠掼在了西鲁脸上,西鲁猝不及防踉跄后腿出去几步,反应过来,挥起拳头大骂:“操!弃殃你个混蛋!”

弃殃侧身避开抬腿就是一脚,西鲁又被踹倒飞踉跄出去几米,更怒了,大骂挥拳冲回来:“我艹你兽神爷爷!艹!”

“滚!”弃殃不耐烦又是一脚。

西鲁连吃三回亏,冷静下来了,弃殃没下重手,他皮糙肉厚也不咋疼,拍拍兽皮裙和胸口的泥印子,不冲了,狐疑的盯着他:“弃殃,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强了?”

弃殃凶悍的眉宇微皱:“滚不滚?”

“行行行!”西鲁跟他说正事:“看在你救治好我的恩情上,我劝告你一回,弃殃,你如果还在乎你的小雌性,你就每天贴身带着他,否则他才是被报复死得很惨的那个,我知道你实力牛逼了,你以为他们不知道?”

装傻罢了,谁想承认别的兽人比自己更强更有实力?

他们动不了弃殃,就会拿他身边的人报复,肯定的,纳维尔就是个阴险小人!要不是因为他自私自利,虎兽部落不可能发展这么多年了,兽人和雌性都越来越少!

可偏偏,巫医是纳维尔的伴侣!

部落里可以没有族长,但是绝不能没有巫医,一旦巫医拒绝为他们治疗,那么兽人雌性的死亡概率将会被无限放大,雌性和幼崽是最容易生病的,冷点热点,稍有一点伤就有可能要了他们的命。

正常的兽人都很珍惜自己的雌性和幼崽。

“巫医?”弃殃在心里冷笑了声,那他就要让巫医一起死。

到时候族长和巫医都没了,虎兽部落的人为了活下去,自然会重新推选出一个新的族长,也会有新的巫医顶上来。

不死,就没人让位顶位。

弃殃自认自己是在做好事。

“反正,最近几天你还是小心点吧,冬雪季也快要来了……”西鲁欲言又止一瞬,还是道:“我搬回部落去了,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你随时可以过来找我。”

“说完就滚。”弃殃语气不耐。

“啧!”西鲁也不耐烦,但是就惹不起这个能治病的兽医祖宗,眼瞅着大门被“碰!”的一声关上,西鲁在原地无声咆哮,无能狂怒。

很烦。

弃殃独来独往惯了,也发号施令当惯了上位者,西鲁的关心显得啰嗦,他虽然脾气暴躁,但并不是冲动的人,每次动手打人前,他都已经预设过可能出现的无数种后果,他能接受,能担起责任,于是狠干!

但有时候,别人侮辱欺负自己媳妇儿这种事,就算后果难扛,他也是忍不了的。

“哥……?”前厅里,乌栀子带着鼻音的声音闷闷的,唤他:“你在外面吗?”

“哥在,小崽。”弃殃忙答应,走到门口问:“怎么了,哥进来了?”

“哥,我想要点热水……”天气渐渐冷起来了,泡着很舒服很放松,他刚哭过情绪波动太大了,好累,不想动,想再泡泡,但是水有点不够暖和……他现在也学会贪心了。

“好。”弃殃扭头把刚煮开的开水舀出一桶,拎到门口敲门,软声道:“小崽,用毛巾遮一下,哥进来给你兑点热水。”

“啊等,等等。”乌栀子脑子昏昏胀胀的,没想到要遮挡,胡乱把棉布毛巾扬开,挡住了水里白皙的身体,才小声说:“好,好了,哥你进来吧。”

“水凉了吗?”弃殃拎着水桶和小水勺进屋,走到浴桶边,伸手进水里轻搅了一下,水声哗啦啦响。

……水很温暖,仿佛在触碰小崽的肌肤。

“凉吗?”乌栀子仰头看他,眼眶还是有点红红的,小声说:“我,我觉得有点凉了。”

“……确实有点凉了。”弃殃睁眼说瞎话,舀出一勺开水,小心翼翼兑进浴桶里,轻声提醒:“小崽,动一动水,别被热水烫着了。”

“烫不着的,我离得远远的。”乌栀子蹲在浴桶另一边,弃殃就站在他对面兑水。

浴桶里的水很满了,弃殃舀一勺出来,兑一勺热水进去,沉沉的眸光时不时扫过他浮出水面外的白皙锁骨,脖颈,泛红的脸蛋,偶尔瞥过水里飘动的毛巾,瞥他若隐若现的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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