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与蓝书
“哈呃……”乌栀子受不住弃殃这样侵略性十足的霸道,眼泪从眼尾滑落出来,可怜兮兮的想躲:“不唔……”
亲开头了,尝着味儿了,弃殃怎么可能放过他,紧紧禁锢着他瘦小的身子,不断加深这个吻,像是想把他直接生吞了。
“哥唔……”乌栀子委屈巴巴唤他,求饶:“不亲,老公……”
“……”弃殃强忍着心底的蠢蠢欲动,舔着他的唇,稍稍松开了些,让他缓口气,低哑哄:“乖,喜欢你,老公喜欢你……”
“啊唔……”乌栀子泪眼蒙眬的喘气,按着他胸膛推拒:“坏,坏哥呜,我要,喘不过,气了……”
“乖,是老公的错。”弃殃把人弄委屈了,又乐此不疲的放软了声音哄:“再亲一口,再亲一口好吗,小崽来亲,老公保证不动……嗯?”
“我,我不会……”乌栀子抿了抿红润的嘴唇,眼汪汪盯着弃殃的嘴巴,羞得脑门都是汗,迟疑着小心翼翼的凑过去,轻嘬了弃殃的嘴唇一口,就能感觉到弃殃浑身一僵。
反应,有点可爱……
乌栀子嘿嘿笑了下,在他怀里挪动跨在他腿上,捧着他的脸试探着,像是在犹豫怎么下嘴。
弃殃喉结滚了又滚,勾着笑,特别乖的等他犹豫好,感受到嘴唇又是一湿热,弃殃本能的追着他想加深这个吻,下一秒又生生忍住了,等他再吻过来,轻张开口,温柔的引导他一点一点接吻。
“唔嗯……”乌栀子羞得泪眼蒙眬,始终占据着主导权,捧着弃殃的脸学着刚才他哥亲吻他的模样,舌尖勾着舔一下,勾着吮一下,他还不会换气,憋一会儿就要松开呼吸几下……
弃殃真觉得自己要没命了,搂着他后腰的手臂青筋狰狞暴起。
可他舍不得,舍不得这样温馨美好的亲昵时刻,就算是死也得等他家小孩跟他亲密完!
“动着嘴巴,就要用鼻子呼吸,乖崽。”弃殃喉咙哑涩,一点一点教他,按着他后脑勺渐渐加深他们的吻。
“唔嗯……”乌栀子被吻得眼泪掉落下来,身子微微发颤,紧紧揪着他的衣服呜咽:“难,难受……呜,阿冕……我又,奇怪……”
弃殃能感觉到他的反应,心脏狂跳,他家小崽对他会有欲望,在被他的气味引诱发-情之前,直白而明显。
“老婆……”弃殃呼吸混乱,沉嗓发了疯,急切问:“可以要你吗,老公可以与你交-配么……”
“唔不,不要现在……”乌栀子脸红红的胡乱摇头,眼泪随着他的动作晃出来,砸在弃殃心口:“还没,没做好准备,我有点害怕……阿冕,不要……”
“……”弃殃恶狠狠咽了口口水,额角的青筋一跳一跳,却还是压了声音答应:“好,乖,老公不碰,等我们家乖崽做好准备再做……”
是他昏了头,发了疯!
他家小崽的身子还在慢慢恢复健康,现在正是孕巢恢复的关键时刻,小崽每天都得垫着难受的布条,他是个畜生,在这种时候问那该死的!
“乖崽……”弃殃咬牙拥紧了他,极力放软声音哄他:”要不要老公安抚?嗯?我们不交-配,崽难受的话,老公再安抚你一下,好不好?”
“唔不……”乌栀子搂着他的脖颈蹭,蹭得脑袋昏昏胀胀的,小声低喃:“想要哥的兽型,喜欢尾巴……”
“毛茸茸的狼尾巴吗?”弃殃下意识问。
“不是的。”乌栀子闷闷的摇摇脑袋:“喜欢蛇兽的尾巴,特别漂亮,特别好看。”
弃殃心脏又是猛的跳漏一拍!
他家小孩是知道怎么往他心窝子里戳的,每一下,都能将他已经要溢满出来的爱意扎得汹涌澎湃,弃殃当即就抱着他回了房,半兽化,蛇兽光洁的尾巴将他紧紧圈住,缠着他纤细的腰肢,近乎透明的金边尾鳍飘动,由着他把玩。
弃殃愉悦得头皮发麻。
感受到了来自爱人的爱意——他想发疯。
“可,可以摸摸吗?”乌栀子整个身躯都被蛇兽尾颤住了,手试探着,想碰不敢碰,期待的看向弃殃:“哥,好漂亮——”
“摸!”弃殃咬紧了后槽牙,略显得恶狠狠。
“嘿嘿……”乌栀子傻乎乎一笑,试探着上手摸缠在腰腹上的巨大滚烫蛇兽尾,白色的,鳞片边沿是金色的,鳞片排列很整齐,圣洁得仿佛在发光……体温也很滚烫,触感特别好。
“……真漂亮!”乌栀子感叹,半晌,仰头艳羡的看着弃殃:“要是我也有这么漂亮的兽型就好了,哥的兽型真好看。”
“乖……”弃殃目光沉沉盯着他,眼底的爱意与欲意翻涌,轻揉揉他后脑勺,缓声道:“老公的,就是你的。”
“唔,好——!”乌栀子没忍住,欣喜的眯起眼睛,脸蛋红扑扑的抱着他的尾巴乱揉乱蹭,摸着美得诱人的尾鳍,蠢蠢欲动想上嘴舔一下,哼哼唧唧问:“那我以后叫老公,可以每天给我摸摸尾巴吗?”
看得出来他特别喜欢自己蛇兽的兽型!
弃殃恐怖锐利的黑金色竖瞳沉沉盯着他,半晌,才压着声音低笑道:”我的可爱老婆,可以想摸就摸。”
“唔,嘿……”乌栀子抱着他的尾巴用脸蛋蹭,被蛇兽发-情的味道诱导发-情了,还傻乎乎的不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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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崽:喜欢漂亮尾巴~
第72章
弃殃缠绕在他身子上的尾巴更紧了紧,不断吞咽口水,可惜,可惜他没将理智打败,脑子虽然发昏,可还清醒的知道,现在不能跟他家小崽交-配。
绝!对!不!行!
弃殃觉得自己快憋成圣人了,泄了气,可怜兮兮的缠着他家小崽,拥紧他软乎乎的身子乱蹭,埋在他脖颈处一下一下吻他。
“呃唔乖,哥乖……”乌栀子学着弃殃平时哄他的模样,抱着他哥膀大的身躯,轻轻拍他后背安慰:“没事喔,没事喔……”
喔个屁,他马上要出大事了!
弃殃忍着火气,抓住他白嫩温凉的小手带到唇边吻了一口,而后藏进胸口的衣服里,声音都带着滚烫的欲意:“手好冷,老公给暖暖。”
“唔……我不冷的。”乌栀子被他缠着,尾巴特别热,连带着也热了起来,脑子昏昏胀胀的,眼泪汪汪依偎在他怀里。
忍了忍,还是忍不住肚子里温温刺痛的痒意,羞哭了,呜咽着往下拉弃殃的手:“难受,阿冕我呜,我不舒服,想要,安抚呜呜再,再一下……”
“……老婆乖。”弃殃呼吸急重,咬紧后槽牙,转手托着他屁屁把他放躺到床上,拢好被子,将他的裤子和垫着的湿布条丢到了外面床尾,埋进被褥里。
他家小崽已经感受过他舌头的温软,半兽化的蛇兽舌尖可以释放出些许软和的倒刺,口水混着他家小崽身子里的水分,哗啦啦吞咽不及流下,软和的舌头倒刺带过软嫩多汁的肉肉。
他家小崽的身子特别敏感,尤其吃饭前刚安抚过他,又垫着的布条磨着他有触感,弃殃甚至都没舔吻几口,就脏了一脸。
“阿冕唔呜呜……”喉结滚动,他家小崽咬唇呜咽着,脸蛋红扑扑的,失神的发抖掉小珍珠。
小雌性气味特别好,温暖诱人……可弃殃疼惜他,疼惜得要命,根本不顾自己的死活,化成人形,紧紧拥着他翻起靠坐在床头,让他依偎坐在怀里,拢好被子捂着,一下又一下吻着他的额头哄他:“好了好了乖,没事了没事……”
“呜呜……”乌栀子懵懵的发抖趴靠在他怀抱里,大口大口喘气,一双漂亮的眸子眼泪迷蒙,坐在弃殃腿上,把他的裤子也弄脏了,他们黏糊在一起。
“老公在,老公在的乖崽……”弃殃一下一下轻拍拍他后背哄,声音宠溺又柔软:“西诺说过的,我们乖乖的身子在恢复健康,后面会越来越想要哥哥的,乖,这个是正常的,不怕不委屈啊。”
“呜嗯……”乌栀子扁着嘴巴呜咽,他哥哄着他的感觉太好了,他不想说话,任由着眼泪掉落在他哥的颈窝里,沿着锁骨一路滑进衣服里消失不见。
“没事的,我的宝贝……”弃殃抱紧了他,不断轻哄。
他家小崽睡惯了午觉的,一早上又消耗了两回,不一会儿就开始困得睁不开眼睛,闹觉似的呜咽:“哥…睡觉……尾巴……”
“……好,老公抱着,睡吧乖崽。”弃殃勾唇又半兽化出尾巴,让他能坐在尾巴上依偎在怀里,尾尖紧紧缠着他的身子不肯松开半点。
“唔,闷……”乌栀子喘不过气来,闭着泪汪汪的眼眸哼哼。
弃殃骤然松了缠绕在他胸口的兽尾,不过一会儿,又轻轻的,占有欲十足的缓缓收紧,缠着他的身子,给他留了呼吸的余地。
直到他睡熟了,弃殃才轻手轻脚不舍的松开他,下床,打了盆热水进来,小心翼翼给他家小崽擦洗干净,换上小裤和布条,再套上单裤。
屋门外渐渐响起喧闹声,寒潮暴雪没停,又有被风雪刺激得发狂的野兽来袭击部落了。
“咚咚咚”的敲院门声很吵,弃殃蹙眉,试图捂住怀里熟睡的小崽的耳朵,可惜,他家小崽还是被吵醒了。
总共也没睡一个小时。
弃殃蹙眉哄他:“再睡一会儿,哥哥出去一趟就好了。”
“唔不,要……”乌栀子揉着眼睛,懵懵的坐起来,可怜兮兮的咽着口水:“我想喝水,哥……”
“好,哥去倒水,捂好被子不要下床乖崽,外面很冷。”弃殃给他拢好被子捂好,下床出去。
院子外“咚咚咚”的捶门声混着兽人焦急大喊:“弃殃,快出来帮忙!”
“野山虎过来袭击部落了!”
“快啊,我们怕是要撑不住!”
弃殃面无表情兑了一杯微烫的参花蜜温开水进屋,他家崽已经自己穿好厚实的棉衣棉裤了,跪坐在床上,披厚实的雪狐野山虎皮毛披风大衣,有些慌张,看着弃殃问:“哥,外面出什么事情了,他们好吵,有野兽袭击吗?”
“不怕,乖宝先喝水。”
弃殃本来不想管,但冬雪季寒潮恐怖而孤寂,如果他家小崽总是待在荒无人烟,只有风雪肆虐的环境里,一天到晚就只有他们两人——这样的环境会很容易抑郁。
某种程度上来说,有人来打扰,也算是件好事,弃殃不想让他家小崽变得社恐忧郁,身体健康了,心理也要健健康康的。
算是互相利用了,他护着这部落的人,这部落的人给他家小崽一点热闹。
“还要吗?”弃殃宠溺的看着小崽捧杯子咕嘟嘟喝完一大杯水,勾唇道:“现在风雪小了些,哥带你出去透透气,怎么样?”
“唔?”乌栀子还含着一口甜滋滋的热水,腮帮子鼓鼓的,疑惑抬起头看他,摇摇脑袋。
弃殃轻笑了下,把空杯子拿走,给他穿好鞋袜,套上更加严实挡风雪的衣物,戴了最厚那个山绵羊绒棉帽子,雪狐皮围巾,拢着不透风的毛绒大衣。
临出门前,弃殃给他套上了手套和一块厚雪狐皮做的挡脸面罩,乌栀子全身上下就露出一双漂亮的眼睛,走路慢吞吞的像只小企鹅。
一拉开院子大门,门外,寒潮风雪还在呜呜的吹刮,不过凛冽气势小了些,新虎族部落的兽人们都转成了兽形,虎啸声被寒潮风雪掩盖,与推倒了栅栏大门的野山虎对峙。
野山虎数量多,光是能看见的就有二十几头,这种凶猛的野兽一旦发疯,一头起码要四五个兽人才能耗死它。
西鲁化的大虎站在最前头,压低头颅发出呜呜的威胁警告声,两方对峙,都在评估,还没撕咬起来。
弃殃给乌栀子找了个避风安全的位置,把他抱上大石头块儿,软声叮嘱他:“乖崽,在这里站好,看着哥哥就好,嗯?”
“那,那哥呢?”太冷了,寒潮还没过去,乌栀子下意识担忧的攥住他的衣袖,眼巴巴垂眸望着他。
“乖,那些兽人太没用了,老公去收拾了就回来,好吗?冷不冷?”弃殃反握住他戴着兔毛手套的手爪爪,走回去抱着他的腰,轻拍拍后背,仰头看着他安抚:“不怕啊,老公一会儿就回来了。”
“可,那,那要小心一点。”乌栀子很担心,但兽人要守护部落,他不能太任性,抿唇犹豫着松了手。
“乖,拿着这个,别怕。”弃殃给他玩儿的,往他手里塞了一把小巧的匕首,帮他理好衣服,拍拍他屁屁,扭头走向那边对峙的阵营。
雪积得很深,已经到他膝盖了,要是雌性出来,怎么也到大腿了。
一边走,弃殃一边抽出随手带来的,手臂长的长刀,铁木树做的,硬邦邦跟铁似的,磨得很锋利,弃殃越过西鲁带领的对峙兽人,直接面无表情走向野山虎群。
“弃殃,别过去!”亚奇连忙恢复人形制止他:“别惹它们发疯过来袭击!”
“呜呜——”西鲁发出低吼,该死的野山虎群来到他们部落门口,就已经是发疯袭击了!
按照平常,野山虎不是群居猛兽,它们更喜欢一公一母带着几只幼崽独自生活,但是今年冬雪季太反常,野山虎这样的猛兽也成群了。
弃殃没那么好的脾气,往前走一步,野山虎群就呜呜威胁着后撤一步,撤了几步后,威胁似的猩红双眼恶狠狠盯着弃殃发出低吼。
“操!”弃殃一刀就扎了过去。
那头站在最中间c位的野山虎连反应都没来得及,就被弃殃狠狠扎穿了眼睛,长刀直接捅进它的脑子里,顿了两秒,轰然倒在雪地上抽搐不止。
弃殃动作很快,攥住那把刀拧了几下,一把抽出来,带出一些红白脑浆,在其他野山虎反应过来之前,又猛地扎了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