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江得潮
右侧则被三两根嫩须交替抚弄,时而用毛茸茸的叶缘轻扫,时而以渗着透明汁液的尖端来回勾勒形状。
“回来”,斯隆隐忍发话。
但没有任何一根藤蔓听从斯隆的命令,所有倾巢而出的藤蔓都至此陷入癫狂,甚至为了能够一亲芳泽开始自相残杀打起架来。
绞杀、勒紧、撕扯。
嫩芽被碾碎,花苞在挤压中迸裂,空气中弥漫着青涩的草木腥气。
斯隆手起刃落,藤蔓茎中喷出浓绿的汁液,被斩断的藤条地上痉挛。
可即便如此,仍有不怕死的藤蔓和花朵扭动。
原来缠绕和扫弄两处蓓蕾的藤条皆被斩断,换成了杯状花冠裹住,每当藤蔓微微颤动,花瓣内壁的蜜腺便渗出晶莹汁液,将粉樱浸得湿亮。
直到斯隆割去主藤,花朵才瞬间集体枯萎如被雨打般残落满地。
火光照亮满地狼藉:蜷曲的枯藤、干涸的汁液,还有那些迅速腐烂的花朵。
池雉然终于舒展眉头,一觉睡到天亮。
第二天起,池雉然还以为在自己屋里,习惯性的用尾巴拍了拍被子才慢慢苏醒。
一看到烧尽的篝火,和洞穴的石壁,他连忙把尾巴收起来,又瞥了眼斯隆。
还好斯隆没醒。
他看到了自己枕着的圣袍,抖了抖,背着斯隆换上。
“醒了?”
刚换好他就听见斯隆开口,吓了一跳。
“醒了”,池雉然小小的打了个哈欠,把斗篷叠好还给斯隆。
他打量着斯隆的神色,应该自己偷偷伸出来的魅魔尾巴没被注意到吧。
“雨停了,我们走吧。”
“肚子饿吗?”
池雉然摇摇头按住小腹。
斯隆陪着池雉然采完要用的草药,而后把他送到森林出口告别。
“你不跟我们一起走吗?”
还没吃到口的时候,池雉然还颇不好意思,但是等到真吃到口的时候,池雉然又觉得斯隆这饭票也不错。
起码比暮那舍听话多了。
“我还有其他事。”
池雉然看着斯隆转身离开,猩红色的斗篷隐入雾气之中。
走出森林,米迦勒飞扑过来抱住池雉然。
“你去哪了?吓死我了!”
“我……我也不知道”,池雉然支支吾吾的回道。
他不想被人知道自己被藤蔓绑了起来,那也太丢人了。
“你去哪了,怎么一眨眼就不见了”,池雉然把话题支开反问米迦勒。
“我也不知道”,米迦勒挠挠头,“眼前一黑就失去意识了。”
羽翼的影子笼罩住了池雉然。
池雉然抬头,是路西维尔。
“你昨天去哪了?”
面对路西维尔,池雉然原先支吾的回答无法搪塞,只能换了个说辞,“我迷路了。”
该死的路西维尔,昨天他有事的时候不来救他,今天倒是来假模假样的来问他。
池雉然被路西维尔从上到下的扫视了一遍,简直被看的心虚。
“你的圣袍,味道不对。”
味道?
池雉然抬起袖子问了问上面的味道。
完全是植物的清香,也不是很难闻啊,为什么会说味道不对。
他还不知道如何解释,没想到路西维尔并不需要他的解释,径直飞走。
回到居所,池雉然把采来的草药放到篮子里等待风干之后,再捣碎加入水晶。
后拂过一丝热气,他下意识的回头,瞳孔骤然收紧。
“你……你你怎么在这儿?”
“我怎么不能在这儿”,暮那舍站在池雉然身后,低头摆弄着池雉然刚刚摆好的雏菊。
“你身上的袍子是什么味道,好恶心,脱掉。”
池雉然皱眉,不过碍于契约不敢多言,只能乖乖换了件袍子。
每次暮那舍出现总没好事。
等他换完袍子出来,看到床上摆了几片巴掌大的白色蕾丝布料。
“上次路西维尔看见你穿黑丝是什么反应?”
池雉然按照早就编好的谎言道:“他特别讨厌我穿,没收了,说要净化。”
暮那舍冷哼,“路西维尔果然经不住你的诱惑,看着道貌岸然。”
池雉然不知道没收为什么会和经不住诱惑挂钩,看见暮那舍扬了扬下巴,“这是新给你准备的,穿上试试。”
他听到暮那舍这么说,头都大了,“这……能穿吗?”
“你怀疑我的眼光?”
池雉然害怕暮那舍又要发动契约,连忙摇头,“我穿,我穿。”
他嫌弃的拿起一片薄薄的蕾丝布料,深深的怀疑这能遮住什么啊?
“再磨蹭?”
池雉然没法推脱,只能把刚换上的袍子脱掉。
他比量了一下这一小片布,不知道怎么穿。
暮那舍看的哑然失笑,“笨,我来帮你。”
小麦色的指节掠过了池雉然单薄的肩胛,将白色蕾丝肩带轻轻拨正。带着蛛网纹路的透光蕾丝咬住他雪色的肌肤和曲线紧密贴合,包裹住青涩的胸膛。
那些繁复的蕾丝孔隙什么也遮不住,完全是一览无余。
池雉然低头,而后含胸紧紧的捂住自己的胸膛。
这……这都是什么啊?
“还有一件”,暮那舍欣赏着池雉然害羞的样子,“把腿分开。”
第82章 魅魔9
池雉然用实际行动拒绝了暮那舍,“我……我自己来穿。”
他背过身去快速穿好,腰间的蕾丝带随手一系。
暮那舍看着池雉然背过身去,白色的蝴蝶结很像是未拆封的礼物系带,随着身型轻轻晃动。
“好了”,池雉然扭捏的站着,双腿交叉并拢,脚尖微微内扣,像是想要把自己藏起来。
暮那舍上下打量一番,只是用审视的目光一寸寸扫过他的身体。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池雉然胸部的曲线似乎比上次见到的稍鼓了一些,像是被什么狠狠吸过了一番。
是错觉吗?
见暮那舍盯着自己一动不动,池雉然有些害怕。
他往后退了几步,又用袍子把自己裹紧。
暮那舍嗤笑,语气里带着嘲弄,“就你这样毫无营养的身材,还怕被别人看?”
“路西维尔居然能被你勾引到。”
池雉然抿嘴,别过脸去,不想回答暮那舍。
他看着暮那舍上前一步吓了一跳,本能的往后退,差点栽倒在床上。
“躲什么?
低沉的嗓音擦过池雉然的耳垂,“这又不是你求我喂饱你的时候了。”
“我不用你喂!”
池雉然生气了,音量也随之提高。
暮那舍把他当成了什么?
随意揉圆搓扁的玩物吗?
“嘴硬对你有什么好处”,暮那舍捏起池雉然的下巴,“到时候别又吃不饱肚子,可怜兮兮的求我。”
池雉然已经被斯隆喂饱了,才不需要暮那舍。
“我才不需要求你!”
暮那舍眉头一蹙,看着池雉然的身体在契约的作用下开始颤抖。
白色蕾丝被骤然收紧的肌理撑出细密褶皱,腰间的珍珠缀饰随着痉挛剧烈颤动,在雪肤上敲出淡红印痕。锁骨处的蕾丝花边随着急促呼吸不断起伏,如同浪尖破碎的泡沫。
“呃……!”
池雉然忍不住呻/吟出声,而后紧紧的咬住自己的下嘴唇,他徒劳地抓住床柱,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
暮那舍好整以暇地欣赏池雉然被迫仰起的脖颈拉出脆弱弧线,“真的不需要我?”
带着薄茧的指尖顺着他痉挛的小腹下滑,在蕾丝边缘徘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