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江得潮
口腔被放过,肆虐的手指转向唇瓣。
唇线被温柔的描摹。
让人有种恋人般的甜蜜错觉,但下一秒指尖便用力按压饱满的下唇,看着那处软肉深陷下去,又在松开时颤巍巍地弹回;然后恶劣地向两边拉扯池雉然的嘴角,扯出一个极其勉强的、怪异的笑容。
池雉然本能地想缩头躲避,却被那手指更用力地碾磨。
“躲什么?”
“让你躲了吗?”
血液回流到下颌,池雉然艰难张嘴,“滚……滚远点。”
“脾气倒是不小。”
“这是吃饱了?”
话音落下,此起彼伏的尖叫回荡在审讯室内。
池雉然打了个激灵。
“我……我不知道……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啊——!”
一声惨叫过后,被审讯者的声音又断断续续的响起。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帝国的防御线,我只是……我只是一个见习生。”
“啊!!!!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惨叫伴随着电流声响起。
“不知道?”
“给我想!”
“要是想不起来,我就只能把你这一身皮一点点剥下来……”
声音暂停,池雉然依稀辨认出这似乎是教授过他某门课的助教。
寒芒在身上继续来回游走,池雉然后悔刚刚自己的冲动,小声啜嗫,“我……我也不知道……”
“知道你不知道。”
“有男朋友吗?”
在这种僵硬又恐怖的氛围下,有没有男朋友这个问题显得奇怪又突兀。
池雉然甚至没有反应过来,或者怀疑自己是听错了。
“问你话呢”,男人烦躁的给了池雉然的胸口一巴掌,“有男朋友吗?”
江庭烨和裴柏昼都是男性,而且是男性enigma。
他们……他们算自己的男朋友吗?
但池雉然很快转而否认,“没……没有。”
“没有?”男人古怪的怪笑了一下。
“难道是女朋友?”
话音落下,裤缝也被刀刃割开,从大腿根部一直割裂到裤脚,原本修身的布料瞬间像两片废布一样向两边散开,除了腰间那一点勉强挂住的残片,整条裤子几乎完全脱落。
几乎是本能反应,池雉然也想要蜷缩起身体,腿肉死死地并拢在一起,膝盖紧紧贴着膝盖。
控制不住的发抖,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赤条条地暴露在充满恶意的视线中无处可藏的羞耻。
“夹那么紧做什么?”
男人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的嘲讽,冰冷的刀身轻轻拍了拍他紧绷的大腿外侧。
“女朋友?就你?”
“还是那些女Alpha想找你玩四爱?”
“没有!”这次池雉然连忙大声否认,整个人缩成一团瑟瑟发抖,看起来既可怜又透着一股让人想要狠狠欺负的凌虐感。
“没有女朋友!”
“还是处吗?”
池雉然被问到这个问题愣了一下。
“说话”,男人又不耐烦的用刀柄拍了拍他的脸颊。
“我……我不想说”,池雉然拒绝回答这个问题,不知道为什么星际海盗会问这个。
“那就是不是了。”
“吃过几根?”
男人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却透着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阴冷。那把刚才还在拍打他脸颊的匕首,此刻已经顺着他的下颌线慢慢滑到了喉结处,像是在丈量什么尺寸。
“怎么不说话?是在回忆吗。”
“不……不是……”池雉然羞愤欲死,脸颊开始泛起大片粉色。
“不是什么?是没数过,还是数不清了?”男人嗤笑一声。
第156章 abo24
“没有!我不……你别乱说!”池雉然慌乱地摇头,试图辩解,但苍白的语言在男人极具攻击性的逼问下显得十分单薄无力。
一声嗤笑传来。
耳塞和口球再度被带上。
裴柏昼看着监控中的池雉然,按下按钮,气化镇定剂再次从通气孔中弥散。
暗银合金色的大门悄无声息的划开又闭合,吊着的手腕被放下,软绵绵地垂落在身侧。
失去支撑的身体顺势向下滑落,被一只沉稳有力的手接住。
有些红肿的唇瓣被裴柏昼用着棉签沾取生理盐水粗鲁的来回擦拭变得更加红肿。
还有之前被扇肿了的胸口,估计是扇疼了,在梦中还瑟缩着含着。
看起来像是干净又无暇,像不谙世事的天使,只有裴柏昼知道,勾引了江庭烨,主动带上江庭烨送的兔子尾巴疯狂摇晃,双眼翻白的去了一次又一次,又主动勾引omega室友,把对方当成狗训。
完全是一个天真残忍的捕猎者,用纯洁作为伪装,将所有的爱欲与罪恶都吞噬得干干净净。
池雉然迷迷糊糊的想要习惯性翻身,才想起他们一整艘巡洋舰的人都被星际海盗绑架,而自己则像是吊钟一样,被绳索吊住手腕,脚尖只能勉强着地。
“醒了?”
池雉然看见男人坐在自己对面的沙发上。
带着巴拉克拉瓦骷髅头套,只露出一双漆黑如墨的眼睛,漫不经心地拎着那把宽厚的波士顿皮拍,有一下没一下地在自己手掌心中敲击着。
啪……啪……啪……
单一的敲击声回响在审讯室中,节奏缓慢而沉重。每一次敲击,结实的小臂肌肉就会随之绷紧,青筋微微凸起,像在把玩什么称心的刑具。
“渴吗?”
池雉然点点头,但又连忙摇头,他才不信对方这么好心。
“渴了就直说,我们不会虐待俘虏。”
水瓶里被放了吸管递了过来。
池雉然警惕的看着对方不敢喝。
“怎么?怕我在水里下药?”
“那你就等着渴死,一直别喝算了。”
话是这么说,池雉然的下颌直接被掰住,嘴巴被迫张开,粗硬的管口强行塞进嘴中,跟之前喂流食一样粗暴。
他根本来不及吞咽,水却被源源不断的送了进来。
“够……咳咳……够了……咳咳……喝……喝不下了……”
男人却置若罔闻。
多余的水从嘴角溢出,呛进池雉然的鼻腔,很快原本平坦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胀起来。
“唔!唔唔……!”池雉然扭动着身体,企图去躲避嘴中的吸管,眼泪也控制不住的往下流。
就在池雉然以为自己要溺水的时候,吸管被抽出。
他还没来得及松口气,紧接着脚踝被抓住,腿被掰开。
“这里的吻痕是谁留的?”
变声器中的机械声冷的像冰碴。
灼热的视线烧到了大腿,池雉然缩了缩,想起了苏隼,肯定是苏隼这条蠢狗咬的。
裴柏昼甚至能看清这是一个完整的牙印。
“说话”,裴柏昼的手指按压在淤痕上来回碾磨,“哪个野男人弄的?嗯?这地方也是能随便让别人亲的吗?”
池雉然被吓得瑟缩了一下,却被铁钳般的指节死死卡住动弹不得。他眼神慌乱地躲闪着,嘴唇哆嗦着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那副心虚又害怕的样子,更是坐实了不贞的罪名。
他双腿不受控制地紧紧绞在一起,膝盖互相摩擦得通红。小腹隆起,里面积蓄了太多刚刚喝下的水,沉甸甸地坠着。
“唔……”
他咬着下唇,脸色因为极度的忍耐而涨得绯红。身体因为无法缓解想要排泄的感觉而细细地颤抖着,脚趾都在用力抠着地面。
最要命的是……。只要稍微松懈……。他只能……在大脑一片空白的煎熬中,绝望地祈祷。
故意的……绝对是故意给自己灌那么多水。
“不说是吧”,阴测测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虽然苏隼很讨厌,但他还不想把苏隼出卖给星盗。
看着池雉然……裴柏昼眼底掠过恶劣的幽光。
他低笑着,毫无预兆地直直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