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江得潮
“啊——!”
池雉然瞬间口中爆发出一阵惊呼,整个人猛地向后仰去,酸胀感瞬间炸开。
……
每一寸挤压都让池雉然浑身痉挛,整个人猛地弓起了腰,像是一只被踩中了尾巴的猫。
……
黑暗中,一点冷冽的银光亮起。
裴柏昼拿出钟摆,用修长的手指提着,悬在池雉然涣散的眼前。
“哒……哒……哒……”
钟摆有节奏地左右晃动,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残影,发出细微却清晰的机械声。
“看着它”
机械声转变为陌生而又温和的男声,低缓、轻柔,仿佛是从遥远的天际传来,带着不可抗拒的磁力,“你的眼皮很重……身体很累……肚子也很胀……”
池雉然刚刚经历过崩溃,意志力薄弱得像是一张纸。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随着那个银色的小点,原本惊恐戒备的眼神开始变得空洞、呆滞。
“低头看看你鼓起的小腹。”
“这是我们的孩子。”
池雉然呆呆的低头看着自己的肚子。
真的大了,真的鼓起来了。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每一次呼吸,那团鼓胀都会随着身体的颤抖而轻轻晃动,带起一阵令他发疯的酸胀欲裂感。
“呜……好涨……肚子里……好奇怪……”池雉然迷离着双眼,难受得哼哼。
裴柏昼那只带着薄茧的大手,慢条斯理地沿着他隆起的腹部轮廓抚摸,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安抚,“当然涨了,然然”,他在池雉然耳边低声诱哄,“因为里面是我们的宝宝啊。”
“不……不是……”池雉然昏沉的大脑根本无法处理这个信息,只能本能地摇头,眼泪扑簌簌地掉,“不是宝宝……没有……没有怀孕……这里面……这里面只是水……”
“嘘——”裴柏昼的手指稍微用了点力,往下一压。
“啊!”池雉然尖叫一声。
“怎么会是水呢?”裴柏昼轻笑,“这是我们爱的结晶,好不容易怀上,你要流掉他吗?”
“你舍得吗?小然,好残忍。”
“我们的宝宝在肚子里听见的话会很伤心。”
这种荒谬的话语在憋胀的生理痛苦下,产生了一种诡异的恐怖感。池雉然看着自己那大得不正常的肚子,在催眠下,神智开始错乱,伸出手来自己抚摸着自己的肚子,感受着所谓的宝宝。
可是毫无胎心。
“告诉我”,裴柏昼收起钟摆,“留下牙印的是谁?”
“是……”池雉然脑中混乱的抵抗了一阵后,说出了苏隼的名字。
“乖宝宝。”
池雉然觉得自己像快要达到张力极限的气球,马上就要爆炸泄气。
脸颊粉红,额前的碎发也被完全打湿,整个人像是一张拉满到极致、随时都会崩断的弓,在那令人窒息的憋胀感中痛苦地蜷缩着。
“还有谁?”
“除了苏隼,你还和谁在一起过?”
江庭烨的名字就在嘴边,但最后一丝理智依旧拉扯着池雉然。
“看着它,然然……看看你的肚子……”裴柏昼继续开口,缓慢的入侵池雉然的意识。
“感觉到了吗?那不是想上厕所……那是胎动。”
“呜……不……好涨……好痛……”池雉然迷乱地摇着头,可那只温热的大手正覆在他那滚烫、紧绷的肚皮上,带来一种虚假的安抚感。
“那是我们的宝宝在里面长大了……他在踢你,在动,感觉到了吗?”
在……和深度催眠的双重夹击下,池雉然的眼神开始涣散,忍不住喃喃自语,“是……宝宝……?”
“对,是宝宝。”裴柏昼满意地勾起唇角,加深了暗示,“既然是宝宝,你要……知道吗?”
池雉然在绝望中顺从了这荒谬的指令。
“现在告诉我,另一个人是谁?”
池雉然拼命摇头,江庭烨还在前线,他不想出卖江庭烨。
啪!
一声清脆炸开。
厚重的波士顿皮拍,带着风声,结结实实地扇在上面。
“啊啊——!”
池雉然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整个人猛地向上弹起,却又因为四肢被束缚而重重跌回。
“……是在邀请我打吗?”
裴柏昼手里把玩着皮拍,观察着池雉然的反应。
“不……不是……”池雉然不明白上一秒眼前人还说自己怀了两人的孩子,下一秒却可以如此这般对待自己,可怜兮兮的流着眼泪,“老公……老公不要打我……别把……别把咱们的宝宝打坏了。”
裴柏昼用舌尖顶了顶腮边,池雉然看起来装的委屈,不知道背地里到底有多少老公。骗人的omega,惯会使用的撒娇伎俩。
啪!
又是一下,这次打在了另一边,力道更重,声音更沉闷……。
他手起拍落,不再给池雉然喘息的机会,一下接着一下。
啪!啪!啪!
清脆的撞击声和闷响,夹杂着哭声。
“另一个人是谁?”
池雉然拼命摇头,“没有另一个,没有了……”
裴柏昼眼眸微微眯起,随即,一边眉梢慢条斯理地向上挑起,“撒谎,看来你是很喜欢这样,是吗?”
哒……哒……哒……
银色的钟摆再次在黑暗中摇晃起来,伴随着那种规律的机械声。
“听到了吗,然然?这是水滴的声音……”
“每响一声,就是一滴水……滴答……滴答……”
“现在的你是坏了的水龙头,只有听到我的命令……”
【审核活爹们,两人并没有进行负距离接触连接,标黄的地方不能一次性标出吗,非得前前后后来回标不同的地方】
……
池雉然的身体剧烈地抖动了一下,“不……呜呜……好难受……”
“真乖。”裴柏昼轻笑着,再次晃动起钟摆。
……
压抑许久的,还带着惊人的热度淅淅沥沥地溅在裴柏昼的手上和地板上。
“那个人是谁?”裴柏昼带着薄茧的拇指,毫无预兆地、死死地按住。
“唔呃——!!!”
池雉然喉咙里发出一声哀艳的悲鸣。
裴柏昼在他耳边恶魔般地低语,手指来回恶劣研磨,“告诉我是谁。”
池雉然浑身剧烈地抽搐着,双腿发疯一样乱蹬,眼泪不受控制的流下,“是……是江庭烨!”
“是江庭烨!”
裴柏昼松开手,看着池雉然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瘪了下去,双目失神,嘴巴微张,浑身不住颤抖,像在暴雨中绽放又被雨水打湿揉碎的娇花。
从监控中看到是一回事,从池雉然口中听到又是另一回事。
“你怎么和江庭烨认识的。”
池雉然还没从催眠中醒来,只是失落的捧着自己扁扁的小腹,“宝宝……宝宝没了。”
“告诉老公,老公让你再怀一个。”
池雉然这才抽抽嗒嗒的回答,“因为……因我我骗了他的钱,他就要挟我……”
“要挟你干嘛?”
“要挟我带上兔尾巴给他看……”
原来之前听到江庭烨的通话没有认错,就是池雉然,娇滴滴的叫着老公。
“还有没有其他老公?”
“还有……还有最后一个。”
裴柏昼最后才从池雉然口中听到了自己的名字。
他强忍着妒嫉的烈火问,“你最喜欢哪个老公?”
池雉然抱着肚子摇头,“哪个……哪个都不喜欢……”
裴柏昼站在阴影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要是非要让你排序呢?”
第157章 abo25
“我不知道”,池雉然哭着摇头,“我真的不知道。”
裴柏昼又用皮拍子不轻不重的拍了一下,换了一个问法,“那你最喜欢谁?”
“最喜欢……最喜欢江……”
“好了”,裴柏昼阻止池雉然继续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