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江得潮
他颤着声线开口,原本想撑起几分威严,可出口的声音却因为前几日的哭喊而显得软糯沙哑,听起来不仅没有半点威慑力,反而像是在撒娇求欢。
裴柏昼都叫自己小妈了,池雉然觉得这便宜不占白不占,于是扬起手,对着裴柏昼的脸,“啪”地一下挥了过去。
“你、你这个逆子!”
和打苏隼不一样,真打了裴柏昼他还有些害怕,虽然扇起来是很爽,但扇完了又有些心虚,就连指尖都在发抖,但依然板着那张漂亮的小脸,娇声呵斥道:“我是……我是你的小妈,你……你怎么敢对我动手动脚的?简直……简直大逆不道!”
他一边说着,一边还想把手抽回来,却发现根本抽不动。
池雉然的这一巴掌对裴柏昼来说,实在是没有什么力道。
与其说是打,不如说是那种调情似的抚摸,或者是被惹急了的小猫挥出的软绵绵的肉垫。
“打完了?”
裴柏昼侧过脸,舌尖顶了顶被打的那一边脸颊,抓住了池雉然那只还没来得及撤退的手腕,放在唇边亲了一口。
“母亲大人的手劲儿太小了,是在心疼儿子吗?”
“谁心疼你!”池雉然被他亲得浑身一激灵,慌乱地想要挣脱,“松手!你这样……成何体统!我要告诉你父亲……我要让他打断你的腿!”
“告状?”
裴柏昼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不仅没松手,反而猛地一拽,将池雉然整个人拉得踉跄一步,“去说啊。”
他在池雉然的耳廓上轻咬了一口,然后顺着轮廓,一路厮磨到耳后那块最敏感的软肉。
湿热的舌尖若有似无地在那处打转,伴随着沉重的呼吸声,每一次吞吐气息都像是直接吹进了池雉然的大脑深处。
“唔……别……”
池雉然被这仿佛电流般的触感激得浑身酥软,双手无力地抓着裴柏昼的手臂,原本想要推开的动作变成了欲拒还迎的依附。他的眼尾迅速染上了一抹潮红,嘴里溢出几声破碎的呜咽。
裴柏昼很享受池雉然的反应,在他耳边低笑,“你穿成这个样子,看看他会相信你还是相信我。”
池雉然被裴柏昼拉到大落地镜前,“头发都散了。”
裴柏昼站在池雉然身后,修长的手指穿过池雉然乌黑柔顺的发丝。
池雉然看着镜中的自己,因为催眠而混乱的记忆再次疑惑的羞耻道:“我……我怎么穿成这样了?这是……这是什么衣服?”
“还不是小妈你想穿给我看”,裴柏昼刻意压低了声音,语气里满是恶意的暗示,“一会儿要是儿子想尽孝,这裙摆……掀都不用掀,多方便。”
脖颈处的腺体传来裴柏昼指腹粗糙的触感,那种若有若无的摩挲让池雉然浑身僵硬,之后,指腹又来到头皮处,双手熟练地拢起及肩的长发向后梳去。
“别动。”
感觉怀里的人想要缩脖子,裴柏昼警告性地按住了他的肩膀。
一根通体翠绿的碧玉簪子出现在裴柏昼手中,裴柏昼一手抓着池雉然的发丝,在脑后挽了个小小的发髻,另一只手握着簪子插了进去。
“嘶……”
冰凉的玉石擦过头皮,池雉然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发出了一声细微的抽气声。
“好了。”
裴柏昼松开手。
被挽起的头发让池雉然少了几分少年的稚气,反而多了几分熟透了的靡丽。
“真美。”
他低下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池雉然刚刚露出来的后颈上。
着迷地看着那块完全暴露在他视野中的腺体,眼神暗沉得可怕。随后,他慢慢地凑过去,在那块敏感的软肉上落下一个极轻、却又极具占有欲的吻。
“把脖子露出来就对了。”
裴柏昼在池雉然耳边低语,手指暧昧地摩挲着那个牙印,“这么漂亮的标记,要是被头发遮住了,父亲怎么知道……他的乖老婆,已经被儿子咬烂了呢?”
“不要……不要被知道……”
裴柏昼无视池雉然的哀求,又拿出腿环给他带上。
并不是那种宽松的装饰品,而是带着弹性的、甚至有些过分紧窄的束缚。
随着锁扣啪嗒一声响起,那圈黑色的皮带死死地勒在他大腿最嫩的那处肉上,深深地陷了进去。因为被勒的太紧,腿环边缘的皮肉被挤压得鼓了起来,像是一团刚出笼的雪白糯米糍,颤巍巍地溢出黑色的界限。
“……勒得太紧了……”
池雉然伸手想要去扯松腿环。
“不许摘。”
裴柏昼伸出手,并没有去解开那个扣子,反而用指腹恶劣地在那团被挤出的软肉上重重按了一下,甚至故意拉着腿环上的金属扣弹了一下。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伴随着皮肉被弹击后的颤动。
“这是给不听话又三心二意的小狗戴的项圈,”裴柏昼眼神晦暗,指尖沿着那道勒痕缓缓滑动,“你说拍下来给江庭烨发过去怎么样?”
池雉然惊叫了一声,“不要……不要给别人看!”
裴柏昼故意没用光脑,而是用了原始的相机。
“自己掰开。”
“喜欢我还是喜欢江庭烨?”
“喜欢……喜欢你”,池雉然主动抱住裴柏昼,把脸埋在裴柏昼的肩颈上,“最喜欢你了。”
“选我还是选江庭烨?”
“选你!!”池雉然胡乱的亲着裴柏昼的脸,“最喜欢你了。”
裴柏昼满意的把相机扔在一边。
原本刚给池雉然盘好的碎发如今又散落了下来,簪子也掉在一旁,“那你为什么之前说最喜欢江庭烨。”
池雉然眼中露出迷茫,完全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说过最喜欢江庭烨,听裴柏昼的语气,自己还把两人排了序。
掉下来的簪子被裴柏昼放在手中来回把玩。
“不……不要……”
池雉然惊恐地瞪大了眼睛,看着那根尖细的簪子逼近,本能地想要往后缩,却被裴柏昼死死按住了后背动弹不得。
“想清楚了吗?”裴柏昼又重复了一边,“为什么之前说最喜欢江庭烨?我哪点比不上他?”
“我没有……”池雉然抱住裴柏昼,“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不记得了……”
“啊——!拿出去!拿……啊……!”
细长的碧玉簪子,就这样……
“嘘……忍着点。”
裴柏昼没有停手,……“好好想一想,等到想明白了再和我开口说话。”
裴柏昼恶劣地伸出手,轻轻弹了一下簪头。
池雉然浑身剧烈地抽搐起来,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只有生理性的泪水疯狂涌出,他哭着去抓裴柏昼的手,“老公!我喜欢你……我最喜欢你了……我讨厌江庭烨……最讨厌他了!”
第160章 abo28
【任务5:从和裴柏昼的婚礼上逃走。失败惩罚:扣除1w积分并提高敏感度十分钟。完成奖励:3w积分】
池雉然听到任务声清醒了过来,这段时间在催眠剂的作用下一会儿清醒,一会儿迷糊。
要从和裴柏昼的婚礼逃走……?
“怎么逃啊?”
【你自己想。】
好冷酷的系统。
裴柏昼已经把自己的光脑给没收了。
找江庭烨或者苏隼,应该会来救自己的吧。
【我帮你想就是任务作弊了。】
池雉然小声道:“之前又不是没作过弊。”
系统不说话了,池雉然只能自己去找裴柏昼要一个新的光脑。
裴柏昼还在军部,池雉然让机器人给裴柏昼留言。
“老公”,池雉然夹着嗓子,腻腻乎乎的开口。
“我好想你啊。”
留言完还不到三分钟,机器人便投出裴柏昼的全息虚影。
“我很快就回去了。”
“想你了”,池雉然撑着脸看向裴柏昼。
听到这句,裴柏昼原本紧绷的嘴角肉眼可见地柔和了下来,“我也想你,乖乖等我。”
池雉然绞尽脑汁,又道:“要抱抱。”
虚影的背景从冷硬肃穆的金属走廊换到了僻静处,“一会儿就回去抱你,马上。”
“我一个人呆在家好无聊……能不能给我一个光脑。”
裴柏昼脸上的笑意淡了下来,“为什么想要光脑?”
池雉然看着裴柏昼的表情,心里咯噔一下,这个死控制狂,“大家都有,就我没有……我想看看关于你的新闻……”
“我可以拥有吗?”池雉然双手做成祈祷的姿势,“拜托拜托。”
“知道了。”
投影熄灭,另一个机器人悄无声息的滑过来打开舱门。
里面有一个终端光脑。
池雉然拿到手才发现,他根本不记得苏隼和江庭烨的联系方式。
这要怎么逃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