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江得潮
“啊啊啊”,池雉然让系统出来,然后邦邦给了他几拳,“快帮我想!”
“快点快点快点!”
“裴柏昼催眠我的时候你也不帮帮我!你都把我看光了!现在又让我自己想!!”
系统一现身就被池雉然打了好几下。
“你之前又不是没帮我作弊过,现在装什么装。”
系统挨了揍也不回话。
池雉然吵完后见系统不理自己,安静下来,背过身去,一幅拒绝沟通的样子。
系统矮下身探过去,池雉然眼睛红红的,跟兔子的眼睛一样。
“哥哥”,池雉然开口,“连你都不帮我,能不要这么无情吗?”
系统犹豫片刻后开口,【你可以藏在后厨运餐的餐车里逃跑。】
池雉然得到系统的回答,收起眼泪,又结结实实的给了系统一巴掌,“你早说不就好了,非要浪费我的眼泪!”
系统的质地跟果冻这种非牛顿流体一样,挨了一巴掌脸凹下去又回弹,不过系统一直捂着脸,池雉然还以为自己手劲很大,把系统给打坏了。
“你没事儿吧?”池雉然有点内疚,不过以前自己又踢又踹了系统好多次,看起来系统也没什么事的样子。
【打坏了】
“什么?”池雉然又凑近了一些,没听清系统说了什么。
【你把我打坏了。】
“啊?”池雉然很震惊,但不是装出来的。
明明以前都已经又踢又打又踹了那么多次,也没见怎么打坏过啊。
“我看看”,池雉然要把系统的手拿开,他有点不相信。
不过他要是能真的把系统打坏,那他还是蛮厉害的。
“给你吹吹,痛痛飞飞。”
系统把手拿开,【吓你的。】
池雉然气的原本还想再多踢系统一脚,没想到系统直接从人形变成了一团巨大的、呈半透明状的果冻。
他呆愣愣的看着,虽然知道系统有弹性,手感跟史莱姆一样,但他从来不知道系统居然还可以变成这样,看起来混沌又邪恶。
因为太过震惊,所以完全呆在原地忘记逃跑,跟兔子遇到危险应激木僵呆住了一样,一团巨大的阴影兜头罩下。
“咕滋——”
没有任何咀嚼的动作,裂开的缝隙瞬间将池雉然整个人吞了进去。
“唔唔,这是什么——!”
无孔不入的粘液裹住了池雉然的每一寸肌肤,顺着他的领口灌进去,流过他的胸膛、腰腹,甚至钻进他的衣袖和裤腿里。
“好恶心好恶心好恶心!”手脚乱挥,又邦邦给了系统好几拳,但因为被胶质阻碍,池雉然的动作显得缓慢又无力。
过了一会儿,果冻猛地收缩了一下,将池雉然的一半身体吐露了出来。
透明的、拉着长丝的唾液,挂满了他颤抖的睫毛,顺着他的鼻梁往下滴落。
“咳咳……咳……好恶心……”
他本来想再给系统几拳,没想到系统已经消失了。
可恶!
别再让他看见系统。
浑身上下都湿哒哒的……这些黏液……这些黏液到底是什么……
指缝间,还有嘴唇间都是这种黏腻的拉丝。
池雉然无所适从的坐了一会儿,看着自己手指尖拉开的银丝,跟半透明的黏液薄膜一样,和鸭子的蹼没什么区别。
他甚至忘记了是要先洗澡,还是要先用纸巾擦掉身上的黏液,就这么呆坐着过了几分钟,身上的黏腻感竟然慢慢消失掉了。
实在是太可恶了!可恶的系统!
裴柏昼推门而进的时候,就看见池雉然坐在床上,气鼓鼓的看着自己的手心。
他还是第一次看见池雉然的脸上露出这种神情。
“怎么了宝宝?”
“没事”,池雉然收起手,扣了扣自己鹅黄色睡衣上的贝母扣,不好意思跟裴柏昼说发生了什么。
裴柏昼看着光脑被丢在一边。
“不是说要看新闻吗?”
池雉然主动搂住裴柏昼的腰,“新闻哪有你好看。”
裴柏昼没有被眼前人这几句油嘴滑舌的甜言蜜语蛊惑,一手轻拍池雉然后背,另一只手开始翻看光脑里的通讯记录。
空的。
也可能是已经删除。
裴柏昼把数据拷贝到自己的光脑之后进行复原。
池雉然好奇的凑过来看,“老公,你在干什么呀?”
“看你有没有偷情。”
池雉然被这个回答吓了一跳,变得手足无措的结结巴巴,“我怎么会偷情呢……老公,我最喜欢你了……除了你我谁都不喜欢……我最爱你了。”
“我知道,你最爱我。”
池雉然趁裴柏昼转过身去的时候朝他后背做了个鬼脸,略略略。
三人者恒人三之,裴柏昼也是小三上位,装什么装啊。
不过很快裴柏昼拿了一套白色浴袍回来,池雉然赶紧收起鬼脸换回乖乖的样子。
“为什么要换浴袍啊,我要洗澡吗?”
“不是”,裴柏昼让池雉然抬手,给浴袍带打结,“我们去冲花凉。”
裴柏昼先给池雉然穿好浴袍之后,自己才拿白色浴巾围住下半身,露出上半身精壮的腹肌。
“冲花凉”,裴柏昼看池雉然懵懵懂懂的样子给他解释,“在结婚、生日前后或者大病初愈做的一种法事。保佑身体健康,祛除小人。”
祛除小人,谁是小人啊。
池雉然还没想明白,就被裴柏昼拉着去了花园里的白石凉亭。
因为明天就是婚礼,机器人来来回回的搬运着茉莉万寿菊花环。数百朵洁白如雪的小茉莉花苞紧密串连,花苞还没有完全绽放,一颗颗圆润饱满,紧紧地挨在一起,很像珍珠项链。
“喜欢?”
裴柏昼看池雉然看的目不转睛,让一个机器人停下,把花环套在池雉然的脖子上。
池雉然知道也见过这种暹罗花环,在祈福的时候会用到。花环应该是刚从冰水中取出,凉凉的。
“一会儿冲花凉就该打湿了。”
裴柏昼把花环又拿了下来。
花凉水已经准备好,里面混着茉莉、兰花、玫瑰、万寿菊等九种鲜花,经过太阳暴晒了一个上午,花汁弥漫在水中,整碗水都散发着馥郁的香气。
裴柏昼拉着池雉然在软垫上一齐跪下。
僧人把花凉水从头浇下。
被泡得发软的花瓣贴在池雉然湿漉漉的头发上、肩膀上、锁骨的凹陷处。
池雉然不知所措的看向裴柏昼,裴柏昼的腹肌上也全是花瓣。
一碗接一碗的花凉水落下,水流顺着池雉然的脸颊滑落,让他睁不开眼来。
裴柏昼也会信这些吗?
不知道冲了几碗花凉水后,裴柏昼拉着池雉然起身,把他身上的花瓣一片一片摘下来。
池雉然也趁机在裴柏昼的腹肌上胡乱的摸了几把。
手掌下的触感简直好得过分。
裴柏昼的腹肌线条清晰分明,又带着温热的体温和弹性,随着呼吸,硬邦邦的腹肌微微起伏,烫得池雉然指尖发麻。
池雉然悄悄抬头看向裴柏昼,裴柏昼还在专心给自己捡头发上的花瓣,似乎是没注意到自己手上做乱。
于是他愈发的大胆了起来,跟弹钢琴一样,在八块腹肌上又戳又点,一会儿顺着人鱼线往下划,一会儿又整个掌心贴了上去,感觉底下有什么再跳,于是池雉然又不知死活的抓了一把。
不错,裴柏昼的身材和江庭烨不相上下。
池雉然一边摸一边偷偷抬眼去瞄裴柏昼的反应,裴柏昼被逗笑,拎着他的手从自己的腹肌上挪走,“小色鬼。”
“之前还没摸够吗?”
池雉然不好意思的收起了手。
裴柏昼又拎着池雉然的手贴了回去,“晚上再给你摸。”
因为第二天要结婚,所以裴柏昼让池雉然早早就睡下。
池雉然依依不舍的又抓了几下裴柏昼的鲨鱼线,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变的硬邦邦的抓不动了。
又听见裴柏昼的呼吸声开始变沉,他连忙翻过身装睡,只露出一个圆润的后脑勺和两个红得快要滴血的耳尖,头顶的呆毛也跟着一翘一翘。
裴柏昼把人拨弄了回来。
“拱火不泻火?”
池雉然装鹌鹑,刚才充当色鬼的嚣张劲儿瞬间消散的一干二净,把自己忘被子深处拱然后装死。
“好了”,裴柏昼放缓语气,“刚刚吓你玩呢。”
他伸手把池雉然从被窝里捞了出来,“别把自己给憋死了。”
池雉然装睡,裴柏昼捏住他鼻子,没多久池雉然的脸因为憋气而迅速涨红,眉头也皱了起来,只能睁开嘴和眼睛。
裴柏昼伸出手,用微凉的指背,沿着池雉然的脸部轮廓慢慢滑动。从鼻梁再到唇珠。
明明只是一个来自下城区的beta,但一想到明天可以和他结婚,他竟然难得的心动过速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