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江得潮
系统跟什么用来被出气的受气包一样,拿着药跪在池雉然身前被他踹来踹去。
“而且你加温也不告诉我!”
池雉然把从池熠那里受到的气全撒在了系统身上,“就这么让我敞着腿,我都被你看光了!”
【对不起。】
“谁要听你的对不起啊!”
“你对不起有什么用,如果对不起有用,还用死刑吗?”
药膏刚触到池雉然肌肤,池雉然便哑了声,说话也没刚刚那么张牙舞爪了。
“好凉……还是凉……你是不是故意整我啊。”
系统看着池雉然眼眶红红的,解释道:【不是的,这个药膏因为可以消肿,所以本来就有些凉。】
【忍一忍就好了。】
池雉然也不敢出声了。
可他很快就看见系统那双手摸上了自己的腿根,而后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腿敞开的角度越来越大,之后更是被掰开成一字马的样子,甚至底下还会有些漏风的感觉。
“你……你干嘛啊!”
“你是不是趁涂药来报复我啊。”
【不是,只是后面也磨到了,我看不见。】
【都红肿了,好可怜。必须每个地方都要仔细涂到,不然明天早上起来会很疼。】
池雉然柔软性就算再好,也看不见自己腿根,只能被迫全心全意的依赖相信系统。
“真的吗?”池雉然羞耻地别过脸去,腰肢不自觉地地紧绷,“那……那你要好好帮我涂。”
冰凉凉的药膏一涂上去,确实缓解了不少热痛。
但紧接着他又被系统一把捞起来,肚皮朝下,被摆成撅着屁股的样子。
池雉然发出一声惊呼,“这……这又是要干嘛啊?”
【刚刚发现这种姿势涂药会更方便。】
【屁股抬高点。】
太羞耻了。
池雉然抿住嘴唇,实在是太……羞耻了。
连指尖都在发烫,整个人像是要烧起来了一样。
池雉然才不要听系统的,系统一定在耍他!
他坐了起来,气势汹汹道:“喂!你是不是看我好欺负啊。”
但没等到系统的回答,只等到了系统闷哼一声。
“说话啊!”故作凶狠的嗓音里还带着几分声线的颤抖。
【你……】
系统难得说话有几分迟疑,就连声音也是闷闷的。
“我怎么了!”
【你坐在我脸上了。】
“啊”
池雉然惊呼一声连忙抬起身来。
“你怎么不早说啊!”
池雉然不知所措的跪坐在原地。
【唔】
【没事】
【继续涂药吧。】
池雉然再也不敢乱动了,生怕坐到什么不该坐的,任由系统给他涂药。
撅了一会儿撅的腰疼,池雉然的腰一向是没什么力气。
系统给池雉然的腰部塞了一个抱枕。
池雉然趴在抱枕上都快要睡着了,系统竟然还没涂完药。
“系统……好了吗?”
本来凌晨做任务就很累,现在涂药也要涂这么久。
系统看着池雉然缩成一团,连呼吸间的鼻音都带上了朦胧的睡意。
【好了。】
“好了吗?”池雉然抱着枕头翻在床边。
【好了,睡吧。】
【对了,你刚刚问我很什么?】
池雉然无意识的用脸颊蹭了蹭枕头,唇瓣微微嘟起,又有些难以开口,“没什么……”
【你说你真的很什么?】
“……我真的很骚吗?”
因为池雉然说的声音实在太小,很容易被人当成是梦中的呓语。
“为什么上个世界容聿也这么说我啊。”
池雉然没等到系统的回答,睁开眼睛,皱了皱鼻子。
【不骚。】
【他们只是被你迷晕了。】
但又不敢承认。
“好讨厌”,池雉然闭上眼睛,睫毛垂落,缩成一团。
“讨厌他们。”
第59章 少爷27
“为什么czr成屏蔽词了?”
“还有xh也是……”
“别说了,再说马上名字缩写也成违禁词了。”
“听说是有人恐吓czr,差点被强上了。”
“谁啊?大家平时就口嗨一下,还真有人当真了?”
“就没来的那几个人呗,听说已经被开除了。”
“别吓宝宝啊,我们宝宝那么可爱。就算不是池家亲生的小少爷,也是很可爱的宝宝啊。”
“我平时也只是口嗨,没想到你们是真上啊。”
“就是……网上我yy到牛牛爆炸,但实际上走廊上遇到我都根本不敢对视,你们怎么舍得真上手啊!!”
再去学校,教室空了好几个位置,就连祁鹤白也是一周以后才来上学。
因为课业繁重,池雉然很多题都看不懂,他又不好意思找池熠帮忙,毕竟上次找池熠讲题的时候还往他的作业里偷塞了大尺度漫画。
再加上池熠之前对自己的态度,估计肯定不会给他讲题。
可是池雉然也不好意思找祁鹤白讲题……
毕竟之前祁鹤白突然亲自己的手指,吓了自己一跳。
那就只能自己摸索了。
到了晚上,池雉然还在和物理较劲的时候房门被轻轻叩响。
“谁啊?”
“是我”,祁鹤白隔着一层房门轻声回应。
池雉然有几分警惕,“什么事?”
祁鹤白看着紧闭的房门开了浅浅的一道门缝,随后探出一张粉扑扑的脸来。
来敲门之前,祁鹤白觉得池雉然真是个小没良心的,自己消失了这么长时间,居然一条消息都不发。
但看到池雉然这张脸,他又怪上自己。
也是,池雉然根本不知道自己出了什么事,怎么能怪他不关心自己,是自己没有利用好机会好好卖惨。
“快期末考试了”,祁鹤白正色道:“有没有不会的,我来帮你查漏补缺。”
池雉然想了想,还是打开了门。
祁鹤白环视了一圈池雉然的屋内,这还是他第一次进池雉然的卧室,整个卧室都漂浮着一层甜香。
是池雉然身上的味道。
不是直白的甜腻,而是肌肤上蒸腾出的暖意。
跟之前留在裙子上的甜味一模一样。
“可是我只有一把椅子”,池雉然穿着睡衣,为难的看向祁鹤白。
“没事”,祁鹤白喉结滚动。
因为棉质睡衣的领口很宽松,所以池雉然的一半锁骨都露出来了也浑然不觉,颈线在瓷白的灯光下更是白的惹眼,整个人都跟泡在牛奶里的蜜桃一样想让人仔细用唇舌品尝。
“我们可以坐一把椅子。”
两个人坐一把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