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暗之欲 第96章

作者:江得潮 标签: 情有独钟 天作之合 快穿 异想天开 轻松 穿越重生

池雉然表示怀疑,这能坐吗?

祁鹤白看着池雉然站在原地犹豫,“我可以当你的椅子。”

“啊?”

池雉然问系统,“祁鹤白这是想让我坐在他身上的意思吗?”

【你觉得呢。】

“要不然我还是站着吧……”

坐在祁鹤白的腿上听他讲题……总觉得怪怪的。

听到池雉然这么说,祁鹤白有些失落。

“没事,你坐着,我站着讲。”

“绝缘筒中的匀强磁场磁感应强度……”

祁鹤白连着讲了五道大题,不免喉咙开始干涩,他随手拿过放在一旁的水杯才发现这是池雉然的马克杯。

显然池雉然还在和题海鏖战,并没有注意到祁鹤白的小动作。

杯沿在灯光下泛着细碎的光,应该是池雉然喝水时残留下的水痕。祁鹤白的唇瓣对准了水痕。

这也算是间接接吻了。

池雉然的唾液也有种香甜,混着杯中水的凛冽,让祁鹤白喉结急促的上下滑动,像是在吞咽某种隐秘的罪证。

喝完杯中水后,祁鹤白又恋恋不舍的把马克杯放回原位。

杯底归位时的一声轻响,让还在思索的池雉然回过神来。

自己的水杯,见底了?

“你怎么喝我的水啊!”

自己的手指之前被祁鹤白舔了不说,连水杯里的水也被喝光。

“对不起”,祁鹤白看池雉然嗔怒给他道歉。

“因为我实在是有点渴。”

“我给你讲了这么久的题”,祁鹤白的姿态放的很低,“能原谅我吗。”

池雉然又有些不好意思,祁鹤白给自己讲了这么久的题喝自己点水怎么了。

“那好吧。”

祁鹤白看着池雉然淡色的唇瓣一张一合道。

他继续讲题,没多久池雉然便跟用手拄着头,连脸颊的软肉都被挤出了痕迹。

明显是一副快要睡着的瞌睡样。

祁鹤白见状不仅没有提醒,反而继续讲题。

直到池雉然整个人快要撑不住倒在桌上,祁鹤白才轻声道:“是不是想睡觉了?”

池雉然惊醒了一下,而后又被祁鹤白的手掌盖住眼皮,挡住刺眼的台灯。

他被人抱了起来,紧接着又坐下。

唔……似乎是坐在了什么温暖的人/肉坐垫上。

他不安的扭了扭身子,很快便听见身后有人倒吸了一口气。

祁鹤白把池雉然抱在怀里,揽在膝上,跟摆弄什么小玩偶一样。

细软的发丝划过他的脸侧,挠的他整个人心里都痒痒的。

困意仍待胶着在池雉然的眼角,但再迟钝的他也发现了不对。

他被祁鹤白整个人都笼在了怀里。

本来睡衣就薄,背后源源不断的热意还传了过来,灼热的体温简直要烘烤的他火烧火燎。

“你干嘛啊?”

池雉然含糊的鼻音,还带着未醒的黏腻,尾音软软地拖长,又忽地断在呼吸的间隙里。

“这么简单的题都能做错。”

祁鹤白缓慢的摸索着池雉然的指腹,从第一道指节慢慢揉到指尖,力道不轻不重,却柔的池雉然整个人都开始发颤。

“别……”

池雉然下意识的要把手抽回,却被更用力地扣住。

他哪也去不了,只能浑身战栗的躲在祁鹤白怀里发抖。

明明是祁鹤白是来教自己做题,怎么又成了现在这样。

“这里切线的方向朝哪?”

祁鹤白又化为义正辞严的老师。

“朝……朝上。”

“回答错误。”

“明明刚刚教过你,又回答错了。”

“你说——”

祁鹤白故意拖长语气,“我该怎么惩罚你。”

怎么……怎么还有惩罚啊。

下一秒,池雉然的唇瓣便被祁鹤白咬住,鼻尖似有若无地相碰,连呼吸也纠缠在了一起。

圆润的后脑勺完全被祁鹤白的手掌扣住,来不及偏头,温热的唇便直直的压了上来。

呼吸被骤然夺走,齿关被撬开的瞬间,池雉然惊惶地睁大眼睛。属于祁鹤白的舌尖蛮横地侵入,缠着他的软舌反复吮吸,水声黏腻地在耳畔炸开。池雉然无助的攥紧祁鹤白的睡衣,明明是想要推开的姿势,却被更用力地按进怀里。

“唔……”

破碎的呜咽被吞吃殆尽。

怎么,怎么被亲了。

这还是他的初吻!

池雉然被亲的晕头转向,完全忘记了自己在郊游的时候已经被不知道谁强吻过了。

祁鹤白的舌头有力的攻城略地,勾着池雉然的软处反复来回的吮磨,吮得他舌尖发麻,连呜咽都被吞没在交缠的间隙里。

太可怕了……

真的太可怕了……

池雉然努力的缩成一团并拢双腿,就连雪白的腿肉也在睡裤之下不安的挤压在一起。

察觉到怀中人想要逃走,祁鹤白不悦的把人牢牢的按住自己的身上。

“要死……了,放开……放开我……”

池雉然整个人都快要喘不上气,半靠在祁鹤白身上简直快要化为一滩融雪。

祁鹤白看自己确实把人亲狠了,又松开他摸着他后背给他顺气。

“那这个题的磁感线的方向呢?”

池雉然不敢再懈怠,一想到祁鹤白的惩罚,立刻认认真真的读起题来。

“向……向左?”

祁鹤白表情无奈,但语气反而带着些不易察觉的欣喜,“又答错了。”

“向右!”池雉然连忙改口。

祁鹤白扶住想要躲开的池雉然,“你还真是一点都不看题啊。”

本来还以为又要遭受口舌惩罚,没想到祁鹤白又耐心的讲了起来。池雉然松了口气,连忙竖起耳朵认真听讲。

就在祁鹤白的惩罚之下,池雉然的成绩也从原本普通的中游水平上有了起色。

风吹开遮阳帘,露出遮光帘后隐隐绰绰的树影,樟树撑开浓密的树冠,投下一地碎金般的光斑。树脂的苦涩混着暑气蒸腾而出,墨绿的叶子层层叠叠,在热风中翻涌,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马上就要到暑假了,暑假前除了期末考试,还剩下乐成一年一度最重要的校庆。

每个班都要为校庆出一个节目,池雉然他们班在一通商讨之后要出一幕话剧。

非常传统的又老掉牙的故事——公主与恶龙。

池雉然对大家的讨论浑然不觉,还在埋头做练习册。

文艺委员敲了敲池雉然的书桌,“小然,你可以来演吗?”

池雉然从课桌后面抬起头来懵懵的。

文艺委员看着池雉然眼睛睁的大大的,一脸茫然的样子被萌出了一脸血。

好可爱的小男孩啊。

池雉然把手中的练习册书角捋平,“演什么?”

“公主”

【公主】

系统和文艺委员同时答道。

“公主?”

池雉然一听便要拒绝,他偷偷私下里穿女装就算了,可不想当着其他人的面穿,“不……不了吧。”

“我还要写作业……”池雉然低下头看着题目,“没时间参加话剧。”

“求求你了”,文艺委员双手合十的求着池雉然,“实在找不到适合演公主的人选了。”

“看了一圈还是只有你最合适。”

“你也不想咱们班的节目开天窗吧。”

文艺委员是个女生,又是小雉又是小然,宝宝的叫着,什么宝宝你穿上公主裙最好看了,宝宝公主裙就是为你量身定制的,你带上假发穿上公主裙大家肯定认不出来,肯定会惊艳全场诸如此类的话,说的天花乱坠,也说的池雉然头晕眼花,他一向很心软,耳根也软,被磨了几下就受不了。

“那……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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