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谟里
许是这温柔宠溺是陈羽心中深爱,当真不再挣扎,只是嗓音中会因秦肆寒的动作发出委屈的呜咽。
秦肆寒把人收拾干净抱上床,按了按有些发疼的太阳穴,他怎会不知他做的东西难吃,只是事发突然,他一时来不及安排,又害怕万一有个闪失。
第110章
陈羽睡到半夜被饿醒,刚睁开眼,眼帘上就落下了一个温热的吻,陈羽睫毛轻颤,连翻白眼的力气都没了。
“吃吗?”
陈羽转头看过去,眼睛瞬间亮了,就见榻上案桌之上堆了五六个油纸包,还没打开就闻到了若隐若现的香味。
“吃。”陈羽肯定道。
秦肆寒笑了笑,因睡前两人云雨过,算着陈羽现在身上的酸乏应该还未彻底散去,他俯身掀开被子把陈羽抱了起来。
身子猛然悬空,陈羽下意识勾住秦肆寒脖颈,两人胸膛相贴,那拥抱过许多次的薄肌让陈羽思绪万千。
他真的很喜欢秦肆寒的。
油纸包内都是街上的吃食,一样一样都是刻仇买过来的,他知道陈羽喜欢吃什么。
陈羽坐下后就拆了一个,当下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王记的酱香肘子,他家的酱香肘子最好吃。
这个还是刻仇推荐给陈羽的,说是洛安城最好吃的,陈羽随着他去吃,自那后就认同了这句话,全洛安城最好吃的酱香肘子。
陈羽吃了小半个酱香肘子,肚子没那么饿了才开始拆后面的。
听说是刻仇买的,陈羽当下就是一个感动,真细心,连荷包里脊都有。
不过一个人的胃口是有限的,两个人的胃口也是有限的,陈羽和秦肆寒放下筷子时桌上吃食还剩大半。
陈羽摸着肚子让人上茶来,吃撑了。
秦肆寒伸手摸了摸他吃圆的肚子无奈而笑,想着等他吃了茶哄着他去消消食,看到进来上茶的内侍眸光微闪,两人在陈羽未曾察觉时对了下视线。
徐纳有事让他回相府一次。
陈羽是真的吃多了,现在没了困意自己也想去消消食,只是他刚表达了消食的意思就被秦肆寒抱了起来。
“不用,臣有别的消食法子。”
陈羽:???
寝宫推窗而见湖,月亮落入湖中如玉盘,陈羽被按在窗格上,不等他反应就被人......
因俩人同床而寝皆穿着单衣,再加上俩人睡前刚......故而此次尤为顺畅,只是陈羽有些受不了的颤了音,眼尾溢出湿润。
秦肆寒,你个王八蛋,还让不让人活了。
那月光在陈羽瞳孔中破碎朦胧,他眼尾的湿润化为了一滴滴圆润的泪珠滚落,等到一切风平浪静后他已受不住的昏到了秦肆寒怀中。
片刻后,秦肆寒衣袍整齐的出了寝宫。
他的小皇帝太爱折腾,太能出岔子了,秦肆寒是一点都不敢大意。
还是累晕睡去比较好。
此事宫门早已关闭,可现如今又有人谁敢拦着秦肆寒。
相府院多人少,徐纳身为秦肆寒的心腹,身为相府的管家自己住了个大院子,院中多是晾晒的药材。
秦肆寒一回相府就去了他的院子,徐纳正坐在院中的桃花树下,桌上是一碟碟的膳食。
这是从宫里送出来的。
他脸上神情错综复杂,秦肆寒坐下后停了好一会才问:“这么快?”
秦肆寒原以为不会如此快,今日才是长乐公主下杀令的第一日。
徐纳点点头:“不是立即致命的毒药。”见秦肆寒略带意外的看过了,徐纳再次解释道:“和致命的毒药也差不多,付承安若是食用此膳食,五脏六腑被腐蚀,口喷血不止,神仙难救,不过是能用药吊几天命罢了。”
“这毒......”长乐公主是徐纳的主子,是徐纳的救命恩人,他无法去评说,只是...长乐公主下手确实够狠。
这毒就算能用药吊几日,那也是剥皮剜心之痛苦,远不如立即毙命。
“这毒徐叔也解不了?”秦肆寒。
徐纳摇头:“这毒阎王也难解。”
一阵春日凉风袭来,秦肆寒后背泛起密密麻麻的冷汗,若是他有一个疏忽,若不是他够谨慎,刚才在他身下哭着喊夫君的人是否已经不在了。
“还有件事。”徐纳让人把这些膳食收拾后再次坐下。
秦肆寒的后怕犹在:“何事?”
徐纳:“主子可还记得上次宁参的事。”
秦肆寒眉头微皱,此事他还记得:“嗯,记得。”
若是小事徐纳不会开口提,既然开口提,那想来就不是个小事。
那时徐纳以为宁参心神不宁是手脚不干净缘故,查了两日却未查出来不妥,那事瞧着确实有异,故而派人就盯了起来。
这一盯就盯到了宋听安头上。
宁参此人和宋听安同为李常侍府上的人,俩人兮兮相惜多有交情,陈羽替二人伸冤后俩人选择却是不同。
宁参来了相府当小厮,宋听安拿了银钱在西市租了一个小铺面,卖些果脯。
这些日子二人多有见面,俩人多是选四周空旷处,如无人的湖边坐着喝酒说话,盯梢的人不敢离得太近,故而听不到俩人说的什么。
只一次下了雨两人选了个食肆,这才被徐纳派的人偷听出来一二,宁参被惯得醉熏熏的,说要离开相府,宋听安却劝着不让他离开,说外面日子艰难。
更是对相府的事打听的仔细,如江驰是否又来了相府,都做了何事,还有每日哪些大臣来相府送礼,哪些对秦肆寒卑躬屈膝。
徐纳知道此事更是上了心,又派人继续探查,这一查就查到了...
“冬福?你是说替陛下管着火锅店的冬福?”秦肆寒狭长的眸子眯起,思索着这件事的脉络。
徐纳点点头:“对,宋听安应当是冬福的人,和冬福来往甚秘。”
他猜测道:“会不会是李常侍一党不死?冬福以前可是李常侍的干儿子。”
事关陈羽安危秦肆寒不敢大意,直接让人去提了宁参过来。
徐纳提醒道:“不怕打草惊蛇?”
秦肆寒:“无碍,李常侍肉身都腐烂了,他留下的人翻不出多少浪来,直接揪出来反而安心点。”
宁参现在的日子极其不好过,若是陈羽再见他一面定是认不出,人已经消瘦的皮包骨。
他有心想离了相府,可提了两次都走不了,更是被管事骂了一通。
半夜被相国卫从被窝里提出来,宁参脑中只有一个念头,纸包不住火,终于是来了。
议事厅灯火通明,这是官员和相爷议事的地方,宁参就算是平日打扫都来不了这个地方。
只见高位上的相爷俊眉冷目,漫不经心的抬眸看来,宁参当场吓的瘫到在地,不住的说着相爷饶命,相爷饶命,说他是无心听到的。
秦肆寒听到最后一句皱了眉头。
对付这样的人根本用不到秦肆寒开口,莫忘一脚踹过去,几句话就把事情诈了出来。
月光射在议事厅的两扇房门上,上面的百花纹路是工匠去年补的暗色,只有离近看才能完全看出上面的精致。
议事厅内,寂静无声,连宁参都察觉到气氛不对不敢再求饶。
秦肆寒等人做事不可谓不小心,平日话说议事都是在书房和湖心亭,就这还会让刻仇或者莫忘在外面守着。
年三十晚和江驰随口说了两句,可不妨就是这两句,让这个来寻一左的宁参听了个完全。
更巧的是这宁参是个胆小惜命扛不住事的,又去和宋听安说了一遍。
冬福后面的人是谁?与他来往最多的是王六青。
王六青是...陈羽的人。
徐纳:“主子...”
秦肆寒知道他要说什么,抬手打断他的话:“不会。”
他的小陛下心无城府,若是知道他的身份定不会如此沉得住气,更不会知道后还和他恩爱如蜜。
徐纳看他笃定的模样差点一口气没上来,再看秦肆寒手掌之上的纱布,一时间待都待不下去了,连声招呼都没打就走了。
情爱一事真是可怕,他那个有脑子的主子彻底没了,怨不得公主要下杀手,付承安不死,他家主子就真的废了。
陈羽夜里太过劳累,次日醒来已到中午,至于早朝...自然是没早朝了。
他喝了几口白水润了嗓子,把面前的空气当成秦肆寒骂了个狗血淋头。
只是骂着骂着刻仇来了,说是给他送吃食的,陈羽也不好当着刻仇的面继续骂,哎吆着哎吆着扶着腰下了床,看到菱格窗时昨晚一切浮现在脑海中,不由的脸上一红。
悔不当初,他怎么就会让王六青去买那些书,怎么就挑衅的送到了相府,现在好了,秦肆寒“折磨”人的手段堪比魔鬼了,当真是让陈羽又爱又恨。
呸,高级鸭子。
狗东西,等把人抓住了折磨死这个前朝余孽。
陈羽和刻仇熟悉也没让刻仇多等,穿好衣服就让刻仇进了外间,王六青正在给陈羽束发戴金冠。
刻仇手里提着四个油纸包,走到陈羽旁边看着,似是发现了什么有意思的事,躬着身歪着头凑近去看陈羽。
陈羽被他看的别扭:“怎么了?”
刻仇指了指陈羽的唇角:“破。”
又指了指陈羽的脖子:“青,青,青,青,青......”
不是刻仇说话重复,是他指了陈羽脖颈的五处地方,五处青紫,刻仇似寻宝一样的绕到了陈羽后面,又指着他的后脖颈:“这,也有。”
轰隆一声,陈羽觉得天都塌了,他刚才想事太投入没看镜子。
怪不得王六青一见他就红了眼快要哭出来。
陈羽忙捂着脖子,一张脸红的像是火烧云,他和秦肆寒肯定得死一个,他肯定得弄死秦肆寒。
真TM的能折腾,跟八辈子没见过男人一样。
陈羽在心里暗暗发誓,他下辈子打死都不当小受了,一定得当个1。
哄着刻仇先出去等他,陈羽等王六青帮他束发后让人剪了条巴掌粗的素绸缎,一圈一圈的绕在脖子上,绕的时候陈羽差点没直接把自己勒死。
这皇帝当的他都不想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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