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谟里
记住,你是皇帝,他就是个臣子。
不是都说吗,古代是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你怂什么。
科考二字猛然砸到紫昭殿,砸的百官都没怎么反应过来,片刻后才有人出列大致解释了几句。
陈羽听完哦了声,随后感兴趣道:“朕听着这个还不错,要不然我们也搞个科举?”
死一般的寂静后
“陛下...”
“陛下...”
“陛下...”
“陛下...”
N声陛下让人听不过来,陈羽摆手都没压下去,他想等七嘴八舌的时间过去,可是这根本就过不去。
“好了好了,这事稍后再议,众爱卿好好想想。”不用王六青喊,陈羽直接道:“退朝退朝。”
一下朝陈羽就跑,晚两步出来的秦肆寒连个衣摆都没看到。
“陛下呢?”
永安殿里,秦肆寒问掌灯,掌灯的头摇的像是拨浪鼓。
秦肆寒劝自己不气不气,不跟这个熊孩子一般见识。
秦肆寒一处处的找人,王六青提前得过陈羽的吩咐也没拦他。
等到秦肆寒找到了寝殿里间,王六青忙道:“相爷,这里可是陛下安歇的地方,不可擅进的,而且陛下也不在这里。”
于是秦肆寒懂了,就是躲到这里来了。
侧身躲过了王六青,抬脚就走到了床前,掀开帷幔里面却没有想象中的人。
王六青:“秦相爷,你瞧,奴可没骗你。”
秦肆寒寻了个圆凳坐下:“既然如此,本相就在此处等着。”
“这...”王六青:“秦相爷,这怕是不合规矩。”
秦肆寒端起桌上凉茶:“嗯,本相要造反了。”
王六青不懂国事,也不知陈羽和秦肆寒这次又闹的哪出,但看一个躲在床底下,一个待着不走连造反的话都说了,那肯定是自家陛下理亏的事。
秦肆寒深在帝心,王六青自然得把人伺候好,忙安排人去沏新茶。
“相爷,今日的奏章奴让人抱过来?”
秦肆寒似笑非笑道:“不用,本相病了,批不了奏章了。”
王六青:替自家陛下捏一把冷汗。
秦肆寒让人找了本游记过来,慢条斯理的看着,一看就看到了点灯时。
又翻了一页书,秦肆寒:还挺能躲。
把王六青支了出去,对屋内伺候的宫人道:“既然陛下不在这里,本相就先出宫回府了。”
宫人忙道:“奴送相爷出去。”
开门声,关门声,悦耳的好似天上仙乐。
陈羽恨不得给秦肆寒磕一个,这也太有耐心了。
要知道床底下这么煎熬,他定然选个别的地方。
“难受死朕了。”陈羽犹如失去双腿的可怜人,用胳膊肘撑地的朝外爬。
一点点挪出了上半身,还不等呼吸一口新鲜空气就呆愣住了。
开门声是真,关门声也是真,秦肆寒没走也是真。
人正站在门口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陈羽:可恶,他居然被这么幼稚的骗局骗到了。
秦肆寒冷笑着走来,陈羽下意识就想继续爬回床底下,被眼疾手快的秦肆寒揪住了后脖领。
伴随着而来的,还有陈羽肚子里发出的一声响亮的咕噜声。
“陛下当真是...英雄好汉。”
陈羽已经被从床底下揪出来了,就是后脖领还在人手里拽着。
嘿嘿笑了两声:“爱卿何出此言?”
秦肆寒:“敢作敢当。”
陈羽装傻道:“还好还好,偶尔也有敢做不敢当的时候。”
对于两人商讨好自己临时改变策略这件事,陈羽的认错态度良好。
这件事说起来也简单,就是引爆话题呗,恢复科举这事是陈羽想要做的,让其他人去引爆这件事他于心不安。
他是皇帝,身边有这么多人保护着,别人最多骂他几句,派刺客的话也不一定能刺杀成功。
要是别人,那就是公然和士族为敌,和朝中大臣对立,先不说以后仕途如何,小命能不能保住?家人能不能保住?
所以,陈羽昨晚想了很久,他自己要做的事,他得自己扛。
总结下来就是一句话:成不成他自己担着,尽量不牵扯到旁人。
陈羽解释的那叫一个详细,在他看来就算秦肆寒觉得不妥当,也应该理解几分。
可等他说完,就见秦肆寒额头青筋直跳,最后骂道:“你这些日子上的课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
陈羽:......
“学到你肚子里去了。”
秦肆寒:......
“呵。”
简简单单的一个字,极具侮辱性,陈羽的傻笑都堆不出来了。
还不等他想到用什么字回击,秦肆寒就转身走了。
“喂,秦肆寒,你是不是又忘记了朕是皇帝?”
秦肆寒:“呵。”
陈羽狂掐自己的人中。
悔啊,悔啊,他当时怎么就脑子一抽要跟秦肆寒当兄弟了呢!
当君臣多爽,他让秦肆寒往东秦肆寒不敢往西,现在好了,这都骑他头上去了。
陈羽感叹了一会世风日下,臣心不古,随后让人把奏章全送到相府去了。
秦肆寒生气归生气,活还是得干的。
奏章你不批我不批,那国家不是完蛋了?
想到秦肆寒一边生气一边批奏章,陈羽的右手默默放在了心口上,哎,良心怎么还有点疼呢!
陈羽一句搞科举,炸的朝野震动。
翌日,陈羽都起床穿好朝服了,王六青说今日丞相告假了。
陈羽:......
这么狠吗?
“咳咳咳。”陈羽捂着嘴咳嗽,那厉害的像是要把肺咳出来,吓的王六青脸都白了。
“朕夜里着凉难受的厉害,今日取消早朝。”陈羽说着就朝床上倒去。
紫昭殿外已经备战了一天一夜的百官们:......
要是往日,这个点要是能再睡一觉陈羽能高兴疯了,现在他睡不着了。
秦肆寒不会来真的吧?以前就说过辞职不干。
这次还没说辞职,是还没消气,还是气的忘了还有辞职这回事?
陈羽迷迷糊糊迷糊到天明,让人传了早膳,今日他甚至期待着早膳会上些鸡鸭鱼肉。
倒不是想吃,这说明秦肆寒还管他不是。
哎,可惜没有,是一碗小米粥。
简单用了早膳,陈羽带人出了皇宫,马车悠悠然然的走在长街上。
“陛下,可要去看看孙既白?”王六青见陈羽眉带忧愁,开口问道。
“嗯?”陈羽:“嗯,也可。”
陈羽还没想好怎么哄秦肆寒,哄人不是因为陈羽觉得自己错了,是他离不开这么能干的人。
也是珍惜他们俩之间的感情。
俩人闹别扭总得有个人先低头,谁让自己是皇帝呢,害,跟一个臣子斗什么气。
那日早朝只提及了修订律法之事,百官们为了哄陈羽开心,也是怕陈羽反悔,当日就把孙既白的事情定了案。
王家太爷关进了大狱,孙既白定了仗一百徒三年。
也就是陈羽当日没有提及科举,若不然孙既白的事还不知道又要拖到什么时候。
陈羽管孙既白这事,是因为这事他觉得不公平。
至于孙既白后续如何陈羽没想管,是王六青觉得陈羽对孙既白上心,故而留了心思过去。
陈羽听他说后也没说什么。
马车停在一个巷子口,陈羽下了马车跟着王六青走到一个院门口,看到开门的人诧异了下。
第66章
“冬福。”陈羽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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