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谟里
陈羽知道后又感动的给秦肆寒来了个熊抱,随后转身就去看书了。
两者相争,原就是你强他就弱,你弱他就强,陈羽好好跟他们辩论,可不妨有些人不讲武德,作势要去撞柱子,说要来什么死柬。
老实巴交想靠辩论说服他们的陈羽差点被气死,直接一撸袖子冲下御阶往柱子上撞去。
不就是撞柱子吗?你撞我不会撞?
秦肆寒原是正在走神,就见一道身影犹如疾风从身边掠过,反应过来一把把陈羽抱在了怀里,吓的他都变了神色。
陈羽气红了脸指着百官:“不都要撞柱子死柬吗?撞都撞去,咱看谁能撞死谁,想让朕当个昏君留骂名,朕撞出来脑花,直接让你们个个都青史留名,以后人家都说,景曦帝的臣子多能耐,多伟大,多了不起,直接把他们的皇帝逼得撞柱而亡。”
帝王盛怒之音在紫昭殿不绝于耳,殿外的玄天卫早已跪地不敢抬头,殿内的百官瘫软成几片,已是连呼吸都不敢了。
陈羽:“朕也是给你们脸了,李常侍在的时候一个个夹紧尾巴做人,连个屁都不敢放,现在李常侍没了各个都是能臣干将了。”
“一群大老爷们,朝廷的高官大臣,搁这给我搞一哭二闹三上吊,艹,我去你们的......”
陈羽腰上是秦肆寒的胳膊,他越骂越气,弯身就脱掉自己的靴子砸了过去。
一股尿骚味在殿中弥漫,秦肆寒:......
见陈羽还想骂,他直接打横把人抱起,大步往紫昭殿一侧走去。
这一刻,对于殿中百官来说,秦肆寒恍若神明。
陈羽倒也没挣扎,扒着他的肩膀朝后喊:“别以为朕蠢的不知道你的心思,说什么为国为国,你们就是怕当不了你们的官了......”
秦肆寒:......
脚步又快了些。
出了紫昭殿,眼前没了那群气人的玩意,陈羽就知道坏了,估计又要挨骂了。
眼睛一转,口中连连说气死朕了,气死朕了,然后靠着秦肆寒的胸口闭上了眼。
可以说是气睡着了,也可以说是气晕了。
秦肆寒:......
真想把这混蛋玩意丢出去。
可是陈羽多机灵,为了预防被丢出去,胳膊早已环住了秦肆寒的脖子。
回到永安殿,秦肆寒垂眸看到了像是想死他怀里的帝王:“下来。”
陈羽紧闭双眼:晕了晕了,气晕了,听不到。
“陛下今日做的很好。”秦肆寒。
“真的?”得了夸奖的陈羽猛的睁开眼,一双眼璀璨如明珠。
随后下一秒,明珠就蒙尘了,他看到了秦肆寒冷如寒霜的眼睛。
糟糕,秦贼好奸诈,他居然诈降。
“呵呵,呵呵,呵呵,爱卿,朕的好爱卿。”陈羽从他怀里跳到地上就想跑,可他哪里是秦肆寒的对手,直接被人揪住了后衣领。
他身上还是朝服,珠帘在眼前晃悠的让人眼花,陈羽却完全顾忌不上,一连串的叫着好爱卿,亲亲爱卿。
只是这次叫上天都没用了,秦肆寒四处寻了下,未寻到趁手的物件,因一手揪着陈羽也不方便去寻找,直接把空着的手放到了自己腰间。
指尖灵动解开朝带卡扣,一条携玉革带随之落于掌中。
陈羽有想过自己会挨骂,有想过秦肆寒再次和他冷战生气,可却完全没想过自己会挨打。
当屁股上狠狠挨了一下,陈羽嗷的一声发出鹅叫,震惊八辈祖宗的回头看,只是还不等他看到秦肆寒的眼眸,屁股上就又挨了一下。
第68章
“啊啊啊啊,救驾,救驾。”陈羽在秦肆寒手里就像个小鸡仔,无论怎么扑腾都逃脱不开,狼狈的他自己都觉得自己惨。
救驾的话喊了几声,外面的人吓的魂不附体,王六青喊着救驾喊着陛下,玄天卫踹开永安殿的殿门,随后:......
一把把锋利的利刃停在了半空,恨不得自戳双目。
再一个…自家陛下被丞相抽屁股,到底要不要救驾?
陈羽屁股疼的嗷嗷叫,还在喊着救驾的话,玄天卫举着刀上前,只不过那刀上少了杀气。
王六青怒不可赦,过去就想撕拽开秦肆寒,只不过手还没碰触到秦肆寒衣袖,秦肆寒就冷冷的看了过去:“滚出去。”
那一眼犹如看着死物一般。
陈羽嗷嗷中终于看到了四周的景象,糟糕,闹大了,脸也丢大了。
也听到了秦肆寒那冰冷入骨的三个字,他自己都吓的心里一抖。
“都出去,都出去,朕和丞相闹着玩呢!”呜呜,陈羽在心里流着泪。
玄天卫得到这句话,马不停蹄的就出去了,王六青虽然被吓的脸色惨白,却还是不甘出去。
天下哪里有臣子打天子的道理。
左手是秦肆寒,右手是王六青,两个都是陈羽的好朋友,陈羽不想两人对上,又说了两句让王六青出去的话,王六青这才转了出去。
殿门再次被关上,陈羽一手揉着屁股,刚想埋怨两句,没揉的那半边屁股又挨了一抽。
陈羽:??
“啊啊啊,怎么还没完。”
“疼啊,你轻点。”
“啊啊啊啊,秦肆寒我跟你拼了,朕要砍你的头。”
“你个乌龟王八蛋欺君罔上,知不知道体罚人是不对的。”
“朕是天子,朕是皇帝,你就是个大臣,懂不懂得君臣。”
“呜呜呜,别打了,朕错了嘛,爱卿,好爱卿。”
隔着厚重的殿门,殿内的帝王哭喊求饶,撒娇的话儿说个不停,殿外的王六青哭成泪人。
臣子打君王。
天底下哪里有这样的道理?哪里有这样的道理?
等到里面终于没了大喊大叫的声音,王六青再也等不及的推门而入,只是殿内没了人,他又朝后找。
只见寝房内,帷幔一扇拢起,一扇垂落,大昭的帝王朝服松散的犹如被蹂躏了很多次,正缩在床尾的角落哭的可怜,一手擦眼泪,一手揉着身后的pg。
“秦肆寒,你不是人。”
而秦肆寒似是终于苏爽了,慢条斯理的束着皮革玉带。
“好好想想,错在哪里了。”
急急忙忙找来的王六青:......
他知道自家陛下的可怜相是因为挨打了,就是......
罪恶罪恶,王六青你想哪里去了。
王六青急忙奔到床前,哭着喊了声陛下。
陈羽又抹了把眼泪,安慰道:“朕没事,不疼,一点都不疼。”
说着不疼,眼泪就下来了。
“一点都不疼。”下巴微抬冲着秦肆寒说,好似在嘲笑他不中用。
秦肆寒眉头微挑,又把手放到了刚束好的腰带上。
陈羽一秒怂:“疼疼疼疼死了。”抽了几下鼻子:“这件事能不能不让起居郎记?”
在陈羽警惕的目光中,秦肆寒挥一挥衣袖转身离去,没回答他的话不说,连个臣告退都没说。
陈羽:呜呜呜,日子没法过了。
等到秦肆寒走后,陈羽又捂着pg跑到门口朝外看了看,确定秦肆寒走完了他来了精神了。
张牙舞爪的斥责:“逆臣。”和王六青愤怒道:“你说说,你说说,是朕像皇帝,还是他像皇帝?”
动作太大扯到了pg,陈羽捂着pg哎吆了好几声。
王六青忙扶着他趴到床上,不过心里却放心了不少,就看秦肆寒走过陈羽一蹦站起来跑到门口的冲劲,这打的也是不重的。
忙让人叫了贡诏过来,贡诏提着药箱八百里加急的跑过来,一来到就让陈羽脱裤子。
陈羽还有些不好意思,贡诏说上了药就不疼了,他就干净利索的把裤子脱到了膝盖。
贡诏看后松了口气,拿出药膏用木片给他上药。
丝丝凉凉的药膏抹到pg上,陈羽抱着枕头悲从心来。
“小白菜呀,地里黄呀;两三岁呀,没了娘......”
余光看到美艳妇人身着素衣而来,陈羽一个娘字直接岔劈了。
皇太后扶着宫女的手走到床前,陈羽呆愣的犹如傻了,回神的第一件事就是提裤子。
只不过裤子提了一半就被他娘拦了下来,皇太后把提了大半的裤子又往后拉了拉,瞧见只是有些红又给他小心的提上。
陈羽那叫一个害羞尴尬,耳朵根都红了。
王六青忙搬来椅子,皇太后坐下后就瞧着陈羽,手中的念珠缓慢的转动着。
看着看着她就红了眼,转瞬间落了泪。
陈羽吓了一跳,忙唤了声母后:“儿臣没事。”
皇太后点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
一对母子就这般互相看着,皇太后不开口,陈羽主动道:““母后怎来了?可是有事?”
“无事,来瞧瞧。”
“哦。”
至此无话。
半盏茶的功夫,皇太后起身又扶着宫女的胳膊离去。
陈羽趴在床上,望着她离去的单薄身影:???好难懂的母子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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