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冷直男医生被迫饲养邪魅小狼狗 第111章

作者:一梦幽昙 标签: 穿越重生

“好。”司北屿弯下腰,在他额头上落下一个吻,随后直起身,朝门口走去。

手刚搭上门把手,身后忽然传来奶声奶气的一声,“二爸。”他回过头。

司念站在沙发上,正使劲儿朝他挥着小手,脸蛋因为兴奋微微泛红:“你见到逾白叔叔,帮我问好,还有那个……影叔叔。”

司北屿愣了一下,随即失笑,眉眼弯起来:“好,二爸,一定帮你问好。”

司北屿按了门铃,没一会门就开了,开门的是江逾白,他穿着黑色的居家服。

头发比上次见时长了一点,软软地搭在额前,衬得那张脸少了几分凌厉。

多了几分慵懒,他靠在门框上,上下打量了司北屿一眼,嘴角扬起:“来了?”

“嗯。”司北屿换鞋,“间影呢?”

“他在厨房。”江逾白往里面走,语气带着点笑意,“非要显摆他那点厨艺。”

司北屿跟着他进去,果然看见厨房里站着席间影,系着一条深灰色的围裙。

正低头切着什么,听见动静,他抬起头,冲司北屿点了点头:“北屿。”

“间影。”司北屿应了一声坐在沙发。

江逾白在他旁边坐下,拿起遥控,把电视音量调低:“念念呢?怎么不带来?”

“下次,他在睡觉,”司北屿顿了顿,“他刚才还让我替他给你们问好。”

江逾白挑了挑眉,嘴角那点弧度深了一点:“那小东西,倒是会来事。”

厨房里传来切菜的声音,节奏均匀,不紧不慢,江逾白往那边瞟了一眼。

他语气很淡,音量却刚好能让厨房里的人听清楚:“某人今天兴致倒是高。”

他喝了口茶又说:“我说出去吃,他说外面人多,我说我来做,他说我手生。”

茶杯搁下发出轻轻一声响:“也不知是谁惯的。”厨房里切菜的声音顿了一下。

传来席间影清冷的嗓音,听不出什么情绪:“上周半夜抱着我哼唧的是谁?”

江逾白手一抖,茶杯里的水晃了晃,差点洒出来,他迅速稳住手腕,耳尖泛红。

“半夜胃疼的是谁?外卖吃坏的,我半夜起来给你倒水喂药,折腾到三点。”

“脸都白了,药是我喂的,水是我递的,现在好了,开始嫌弃在家吃饭了?”

江逾白耳尖染上一层薄红,他把茶杯搁回桌上:“陈年旧事,提它做什么。”

“三天前,不算陈年。”席间影补充,“你三天没好好吃饭,我不该看着点?”

沉默几秒,江逾白把茶杯端起来,遮住半张脸,声音闷闷的:“我又没说不吃。”

席间影从厨房探出半个身子,看了他一眼,嘴角弯起:“知道你没说不吃。”

江逾白没接话,只是把茶杯握得更紧了些,耳尖那点薄红悄悄蔓延到了脖颈。

席间影转身回厨房,切菜声重新响起,这回比刚才更轻快了些,像是心情不错。

江逾白盯着那个方向,他想说点什么扳回一局,想了半天,发现自己确实理亏。

最后他只是轻轻“啧”了一声,声音压得很低,像是自言自语:“惯坏了。”

“惯坏了也是我惯的。”席间影的声音带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我乐意。”

江逾白端着茶杯的手顿住了,半晌,他把茶杯往桌上一搁,站起身朝厨房走去。

“干嘛?”席间影头也不回。

江逾白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席间影系着围裙的背影,沉默了两秒:“帮你剥蒜。”

司北屿看着两人,嘴角翘起,三年了,江逾白这个人,从小就是被捧着长大的。

他性格冷,不爱搭理人,说话能一个字解决不说两个字,可偏偏在席间影面前,

他那点冷就变成了傲娇,嘴上从来不吃亏,可哪次不是被席间影吃得死死的。

席间影生得一副好脾气,待人接物永远温温柔柔,周到礼貌得让人如沐春风。

可细看他的眼睛,会发现那里面藏着一抹淡淡的疏离,客气,却也隔着距离。

偏偏对江逾白,他那点疏离就化成了水,怎么宠怎么来,把人惯得无法无天。

这两人,说不出的配,司北屿靠在沙发里,看着窗外城市,心里忽然有点恍惚。

三年了,他身边的人都有了变化,江逾白有了席间影,厉瑾舟也混得风生水起。

只有他,好像还在原地,还在等,厨房里的声音停了,席间影端着两盘菜出来。

放到餐桌上,一盘清炒时蔬,一盘糖醋排骨,颜色搭配得好看,闻着也香。

“快吃饭吧。”席间影端着最后一道菜出来,终于在桌边落座,三人开始吃饭。

第147章:盼归。

席间影拿起筷子,往江逾白碗里夹了一块排骨,声音又轻又软:“怎么样?”

江逾白看着碗里排骨,又看看席间影,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你做的都好吃。”

三人吃着饭,气氛松快自在,认识太多年了,有时候不说话比说话更舒服。

吃了一会,席间影放下筷子,看向司北屿,他声音很轻:“北屿,还在等隐舟?”

司北屿的筷子在空中顿了一下,他低下头,夹了一筷子菜,放进嘴里:“嗯。”

席间影看着他,眼底有心疼,但他什么都没说,只是垂下眼,给他盛了一碗汤。

“北屿,”江逾白还是那副懒洋洋的调子,眼神却很认真,“万一他不回……”

“逾白。”席间影打断他,声音不重,却带着点不赞同,他看向司北屿。

“我了解隐舟,他不会的……”

司北屿抬起头,笑了笑,那笑容很浅,几乎看不出来,却让人心里莫名酸涩。

“你担心的那些,我都想过,也许他不会再回来,也许他已经不是从前的他。”

“也许他连见都不想再见我一面,可这些念头想得再多,也压不住心里那点盼。”

顿了顿,他眼底有光微微晃动:“它就像风里的草,压下去,又会自己立起来。”

餐桌上空气安静了一瞬,没有人接话,只有筷子碰着碗沿的脆响,不是尴尬。

也不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有些话,说了也帮不上忙,有些疼,谁也替不了

饭后,席间影和江逾白去厨房洗碗,司北屿坐在沙发上,看着外面的城市发呆。

厨房里,水声停了,席间影擦着手走出来,在司北屿对面坐下:“在想什么?”

司北屿思绪被拉回:“没什么。”

江逾白也从厨房出来,走到沙发边,在席间影身旁落座,往席间影那边靠了靠。

席间影嘴角翘起,没吭声,只是伸手,把江逾白手里的手机抽走,放到茶几上。

江逾白一愣,转头看他:“干嘛?”

“说多少次,吃完饭别一直看手机。”席间影的声音很低,眼皮都没抬一下。

江逾白张了张嘴,想反驳,但对上那张波澜不惊的脸,反驳的话硬是没说出来。

最后只小声嘟囔:“管得真宽。”

席间影像没听见似的,拿起茶几上的遥控器,给他递了过去:“看电视。”

江逾白接过遥控器,打开电视,随便换了个台,屏幕上传来综艺节目的笑声。

他靠在沙发里,看着看着,身体又往旁边歪了歪,等他自己反应过来的时候。

脑袋已经靠在席间影肩上了,他顿了一下,想坐直,但又觉得那样太刻意。

犹豫了两秒,索性没动,继续盯着电视,假装什么都没发生,席间影也没动。

只是微微侧过头,目光落在他脸上,安安静静地看着,眼底有淡淡的笑意。

三年了,这两人还是这样,江逾白嘴上永远不饶人,可身体比嘴巴诚实多了。

嘴上说着管得真宽,身体却乖乖靠过去,席间影永远不跟他计较,可那眼睛。

从始至终就没从江逾白身上离开过,一个管得理所当然,一个被管得心甘情愿。

司北屿垂下眼,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嘴角却弯了弯,他想起了另一个人。

“北屿,”江逾白的声音传来,打断了司北屿的思绪,“你今晚有事没?”

司北屿回过神:“没什么事。”

“那再坐会儿。”江逾白转过头看向身旁的席间影,语气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间影一会儿要唱歌,你听听。”

“唱歌?”司北屿抬起头有些意外。

“嗯。”江逾白应了一声,声音放得很轻,“他新写了首歌,还没给别人听过。”

司北屿放下茶杯:“行,正好听听。”

席间影没多说,站起身,走向客厅一角,那里立着一架黑色的钢琴。

他掀开琴盖,在琴凳上坐下,修长的手指落在琴键上,轻轻试了几个音。

席间影回过头,目光越过琴身,落在沙发上的江逾白脸上:“你过来。”

江逾白愣了一下:“我过去干嘛?”

“这首歌,”席间影看着他,眼神专注而深邃,“是我写给你的。”

安静了一秒,江逾白耳朵尖腾地红了,他面上却还要端着那副无所谓的表情。

“坐下。”席间影往旁边让了让。

江逾白坐下,脊背微微绷着,表情有些不自在,眼睛也不知道往哪里放。

席间影没再说什么,只是收回目光,手指重新落上琴键,前奏很轻,很柔。

然后他开口唱,声音很低,很轻,像是耳语,又像是只唱给一个人听的秘密。

歌词里没有那些轰轰烈烈的山盟海誓,只有细碎得几乎不值一提的日常。

清晨醒来时枕边残留的温度,傍晚归家时窗口亮着的那盏灯,最简单的词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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