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拍网剧,没让你把影帝拐回家 第115章

作者:洞庭湖边小兜兜 标签: 双男主 主攻 年下 双洁 娱乐圈 穿越重生

卓鼎风一剑刺来,剑气森寒。

就在剑尖即将刺中梅长苏的瞬间,一道蓝色的身影从天而降。

飞流!

方一凡饰演的飞流,虽然心智不全,但在护主这件事上,他是认真的。

两人交手,快如闪电。

梅长苏负手而立,冷眼旁观,并未调出其他暗卫。

恰好此时,蒙挚赶来。

卓鼎风见势不妙,借机退走。

他告诉谢玉,梅长苏身边只有一个飞流,不足为惧。

【弹幕嘲讽】

【只有一个飞流?哈哈哈哈!你对江左盟的力量一无所知!】

【苏先生:我就静静地看着你们表演。故意示弱,引蛇出洞,这波操作666!】

【蒙挚来得太及时了!这配合打得,天衣无缝!】

这一集的最后,虐点给到了萧景睿。

这个温润如玉的公子,正在经历人生观的崩塌。

他送母亲回府时,发现有刺客摸进雪庐意欲杀害苏兄。

他与飞流合力击退刺客,揭下杀手脸上的黑巾一看。

竟是父亲谢玉的随从!

那个他敬爱有加的父亲,那个在他心里顶天立地的父亲,竟然是个为了党争不择手段,甚至要杀害他朋友的小人!

更让他震惊的是,谢弼告诉他,父亲其实一直暗中支持太子,而谢弼自己也已为誉王效力两年。

只有他萧景睿,像个傻子一样,被蒙在鼓里,还天真地以为家里是一片净土。

雪庐中,景睿看着梅长苏,眼神里满是痛苦和担忧。

“苏兄,你走吧。京城太危险了。我不希望你卷进来。”

梅长苏看着这个赤诚的朋友,心中不忍,但还是硬起心肠。

“景睿,这就是朝堂。既然身在局中,便身不由己。你只需保持本心就好。”

【景睿小天使太惨了!全家都是狼,只有他是羊!他把苏兄当知己,苏兄却在利用他搞垮他家!】

【梅长苏太狠了,虽然是为了翻案,但这确实对景睿太残忍了。】

【苏先生心里肯定也很难受吧。】

与此同时,梅长苏的另一张大网也已张开。

一直在暗中保护他的十三先生现身。

原来,他经营的妙音坊是江左盟的情报据点,专门用来牵制誉王谋士秦般弱的红袖招。

秦般弱,滑族末代璇玑公主的传人,行事老辣,一心复仇。

十三先生早已在红袖招安插了眼线宫羽。

梅长苏下令。

“留着秦般弱,她还有用。”

而在另一边,秦般弱夜访京兆尹高升,提示他将兰园藏尸案这个烫手山芋移送刑部处理。

因为刑部尚书是誉王的人。

只要案子到了刑部,楼之敬就死定了,太子的钱袋子也就破了。

兰园案发,户部尚书即将落马。

六部之中,梅长苏已折其一。

但这仅仅是开始。

第123章 麒麟才子的效率

江城久违的下起了雪,正如《琅琊榜》剧中那场漫天的大雪。

剧情继续推进。

梅长苏正式搬入修缮好的苏宅,晏大夫和吉婶也来到了京城。

看着飞流在雪中玩得开心,裹着厚厚狐裘的梅长苏站在廊下,眼神温柔却落寞。

晏大夫看不过去,硬是将这位不听话的病人赶回了屋里。

【苏先生披风半永久】

【这一幕太美了,也太虐了。】

【现在的苏先生,连吹会儿风都是奢望。】

剧情紧凑,丝毫没有注水。

京兆府接到报案,小孤山出现怪兽,搞得人心惶惶。

高升顺势将烫手的兰园藏尸案移交刑部。

刑部尚书齐敏是誉王的人,自然想把太子的钱袋子楼之敬做成铁案。

但誉王自己也有烂摊子,庆国公侵地案。

誉王深夜造访苏宅,想求梅长苏救庆国公一命。

陆砚舟在这里贡献了一场顶级的忽悠戏码。

他坐在火盆边,拨弄着炭火,语气循循善诱。

“殿下,皇上想要彻查侵地案,是为了杜绝土地兼并。您若硬保庆国公,就是与圣意作对,失去圣心。”

“反之,若您大义灭亲,支持靖王办案,不仅能得皇上赞赏,还能卖靖王一个人情。靖王手里可是有军权的,他在军方正好可以帮您抗衡谢玉。”

这一番分析,合情合理,滴水不漏。

誉王听得连连点头,眼神从犹豫变成了坚定。

他觉得自己赚大了,牺牲一个必死的庆国公,换来圣心和靖王的支持。

殊不知,这全是梅长苏的算计。

他不仅要折断太子的羽翼,也要砍掉誉王的臂膀,还要把靖王推上前台。

【誉王太惨了】

【哈哈哈哈!誉王又信了!他真的以为苏先生是一心一意辅佐他!】

【智商碾压,苏先生这招驱虎吞狼玩得太溜了。】

【誉王要是知道靖王才是真正的夺嫡黑马,估计能气得当场脑溢血。】

如果说智斗让人爽,那么接下来的这一幕,直接把观众的心扎成了筛子。

梅长苏带着飞流去靖王府,借飞流之手将护体神物金丝软甲送给庭生。

正事谈完,梅长苏在屋内随意走动。

他的目光,突然定格在了墙上挂着的一把朱红色的铁弓上。

那是林殊当年最心爱的弓。

那时候,他鲜衣怒马,能拉开这世上最硬的弓,射最远的箭。

陆砚舟缓缓伸出手,指尖颤抖着,想要去触碰那把弓。

他的眼神里,是对往昔的无限眷恋。

就在指尖即将碰到的瞬间。

“别动!”

一声暴喝响起。

靖王几乎是冲了过来,一把护住那把弓,眼神凌厉得像要把梅长苏生吞活剥。

“这是我朋友的遗物!他生前最不喜欢陌生人碰他的东西!”

梅长苏的手僵在半空。

他看着眼前这个像护食的狮子一样护着亡友遗物的兄弟,眼眶瞬间红了。

但他不能哭。

他只能缓缓收回手,露出一个歉意而苦涩的笑容。

“对不起,殿下。是苏某唐突了。”

弹幕瞬间泪崩,屏幕几乎被淹没。

【啊啊啊啊!别骂了!那就是林殊啊!他在你面前你认不出,还吼他!】

【靖王你个大猪蹄子,你护着林殊的弓,却伤了林殊的心!这把刀子扎得我好痛!】

【苏先生那个收回手的动作,那个低头的苦笑,那种破碎感,直接封神!】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而是我就站在你面前,你却在怀念死去的我。】

虐完之后,是梅长苏对靖王的调教。

演武场上,飞流与靖王手下的武将戚猛比试。

戚猛故意挑衅,甚至将兵器射向梅长苏。

飞流轻松接下。

梅长苏借机发难。

他没有因为靖王是皇子就给面子,而是言辞犀利地指出了靖王治军不严,纲纪涣散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