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拍网剧,没让你把影帝拐回家 第116章

作者:洞庭湖边小兜兜 标签: 双男主 主攻 年下 双洁 娱乐圈 穿越重生

“殿下若想夺嫡,府中必定要令行禁止。若连一个部下都管不好,何谈治理天下?”

靖王如醍醐灌顶,当场严惩了戚猛。

这一段,观众看到了靖王的成长,也看到了梅长苏作为帝师的威严。

剧情节奏极快。

按照梅长苏的设想,刑部尚书齐敏为了讨好誉王,把太子的钱袋子楼之敬往死里整。

兰园藏尸案罪证确凿,楼之敬锒铛入狱,被判斩刑。

户部尚书空缺,太子和誉王争得不可开交,吵得梁帝头疼。

梅长苏早就看准了一个人。

沈追。

此人是皇亲国戚,但立场中立,只办实事。

在梅长苏的暗中运作下,借皇帝身边的太监高湛之口,沈追成功上位。

这一局,梅长苏完胜。

不仅干掉了太子的爪牙,还把自己看中的能臣推上了高位。

这里穿插了一个小人物的故事。

为梅长苏送信的卖菜郎童路,他的妹妹就是死在兰园的受害者之一。

当得知楼之敬被判死刑时,这个七尺汉子跪在梅长苏面前,磕头磕得额头出血。

“苏先生大恩,童路万死不辞!”

每一个小人物都有他的故事。

梅长苏的复仇,不仅仅是为了自己,也是为了这些无辜受害的百姓。

这就是这部剧的格局!

第十集的后半段,梅长苏的屠刀挥向了下一个目标,吏部。

杨柳心妓馆。

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杀猪盘。

受宫羽安排,心柳和心杨两姐妹,为了给被活活打死的弟弟报仇,甘愿入局。

宫羽挑拨离间,让吏部尚书之子何文新,与文远伯之子邱泽争风吃醋。

何文新本就是个纨绔子弟,被宫羽激了几句,又喝了点酒,怒气上头。

众目睽睽之下,何文新举起花瓶,狠狠砸向邱泽的头。

鲜血四溅。文远伯之子当场毙命。

京兆尹高升亲自上门捉拿,吏部尚书何敬中为了保儿子,求到了誉王头上。

誉王为了保住吏部这个重要位置,只能让刑部尚书齐敏想办法捞人。

而这一切,都在梅长苏的算计之中。

他要的,不仅仅是吏部尚书倒台,他要的是让誉王为了保一个杀人犯,而失去民心,失去刑部,甚至引火烧身。

【苏先生杀疯了!户部刚倒,吏部又凉了!这就是麒麟才子的效率吗?】

【宫羽好美!但这手段也是真狠!果然江左盟没有一个是小白兔!】

【邱泽打死了别人的弟弟,现在被别人打死。何文新仗势欺人,现在踢到了铁板。这就是报应!】

剧情的最后,留下了一个悬念。

言豫津和萧景睿到纪王府做客。

那个看似只会听曲儿不问政事的纪王爷,竟然在案发当晚就在杨柳心,亲眼目睹了何文新杀人!

这是一个无法被抹去的铁证。

无论誉王和刑部怎么运作,只要纪王爷这张牌打出来,吏部尚书何敬中,必死无疑。

屏幕渐渐黑下去。

观众们只觉得头皮发麻。

从兰园藏尸案到何文新杀人案,梅长苏的每一步棋,都走得精准狠辣,却又大快人心。

第124章 没有电灯泡的日常

江城的雪停下了,风却没有停。

吹在层落地窗的玻璃上,发出沙沙的轻响,将被地暖烘得暖意融融的室内,衬托得愈发静谧安宁。

电视屏幕已经熄灭。

刚才播出的《琅琊榜》剧情中,此刻正在网络上引发一场关于意难平。

热搜上全是“心疼苏先生”、“靖王大猪蹄子”的词条。

网友们哭得稀里哗啦,恨不得冲进屏幕里替梅长苏擦眼泪。

但作为当事人的陆砚舟,却早已把手机扔到了几米远的单人沙发上,一眼都没看。

此刻,他正慵懒地趴在客厅厚软的长毛地毯上,身上穿着一套质地柔软的真丝睡衣,手里漫不经心地翻着一本无关紧要的画册。

屋里很安静,少那个咋咋呼呼的第三者。

陆砚泽那小子,前两天参加完同学的婚礼之后,直接被陆妈妈以想儿子为由,一个电话召回了苏城老家。

没了电灯泡,这偌大的空间,终于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

“在看什么?”

身后传来陈川低沉磁性的声音。

紧接着,陆砚舟感觉身后的沙发陷下去一块,一只温热的大手轻轻覆上了他的后颈,不轻不重地揉捏着。

“随便看看。”陆砚舟舒服地眯起眼,像只被顺毛的猫,顺势向后靠去,后背贴上了一具结实温暖的胸膛。

陈川低头,下巴抵在他的发顶,鼻尖萦绕着陆砚舟刚洗完澡后身上那股清淡好闻的沐浴露香气,那是和他同款的味道。

“头发还没干透。”陈川的手指穿过他微湿的发丝,“也不怕头疼?”

“懒得吹。”陆砚舟索性合上画册,转过身,仰面躺在陈川的大腿上,一双潋滟的丹凤眼自下而上地看着他,眼尾带着一丝天然的钩子,“陈总帮我吹?”

陈川垂眸看着他。

室内的灯光调得很暗,昏黄的光晕洒在陆砚舟那张精致得毫无瑕疵的脸上。

皮肤白皙透亮,因为刚洗过澡,脸颊和嘴唇都泛着健康的淡粉色。

那双平日里在镜头前总是藏着千言万语的眼睛,此刻干净得只倒映着陈川一个人的影子。

没有梅长苏的隐忍,没有影帝的包袱。

只有一个全心全意依赖着恋人的陆砚舟。

“好。”

陈川喉结微动,俯身在他额头上印下一个吻,然后起身去拿吹风机。

片刻后,暖风机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响起,却不觉得吵闹,反而透着一股人间烟火的温馨。

陆砚舟依旧躺在陈川的腿上,闭着眼睛,享受着陈川修长的手指在他发间穿梭的触感。

那手指温柔而有力,偶尔指腹擦过头皮,带起一阵酥麻的战栗。

“力度可以吗?”陈川的声音夹杂在风声里,温柔得不可思议。

“嗯……左边一点,那里有点痒。”陆砚舟嘟囔着,声音软软糯糯的。

陈川依言调整了位置,指尖轻轻在那处挠了挠。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慢了下来。

屋内是岁月静好。

吹干了头发,陈川关掉吹风机,随手放在一旁的地板上。

但他没有让陆砚舟起来,依然维持着这个姿势,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玩着陆砚舟已经变得蓬松柔软的头发。

“陆哥。”

“嗯?”陆砚舟懒洋洋地应了一声,连眼睛都懒得睁开。

“今晚的红烧肉好吃吗?”

“好吃。”陆砚舟嘴角微扬,“肥而不腻,入口即化。陈大厨的手艺又有长进,比苏城那家老字号做得还地道。”

“那明天想吃什么?”陈川的手指滑到了他的耳垂,轻轻捏了捏,“我想试着做做松鼠桂鱼,你不是念叨好久了吗?”

“松鼠桂鱼?”陆砚舟终于睁开了眼,眼里闪烁着惊喜的光芒,“那个很考验刀工的,你确定?”

“不信我?”陈川挑眉,眼神里带着一丝独属于他在陆砚舟面前才有的幼稚胜负欲。

“信,当然信。”陆砚舟笑着伸出手,勾住陈川的脖子,微微用力,让他低下头来,“我们陈导无所不能。”

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

距离近得能看清彼此睫毛的颤动。

“不过……”陆砚舟的眼神突然变得有些狡黠,手指在陈川的喉结上画着圈,“吃鱼太麻烦了,要吐刺。”

“我给你挑。”陈川毫不犹豫地回答,抓住那只作乱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

陆砚舟的心像是被泡在了一罐温热的蜂蜜里,甜得发软。

他不需要去想收视率破了几,不需要去想明天的通告是什么,也不需要去想网上那些关于梅长苏的评论。

在这里,在这个男人的怀里,他只需要做个幸福的废物。

“陈川。”

“我在。”

“抱我去睡觉吧。”陆砚舟的声音低了下来,带着一丝撒娇的鼻音,“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