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沈儡
宋鹤眠戳了戳自己的腿[我的腿快好了。]
高层世界的修复道具,即使是看起来已经科技足够发达的虫族世界也不能相提并论。
光球用积分兑换的修复道具,在宋鹤眠刻意拉长使用时间下,现在也差不多用的七七八八了。
正好在完全使用后,宋鹤眠的双腿就可以拥有站立的能力。
光球[所以呢?]
光球觉得宋鹤眠也不用太着急。
反正它看美强惨那架势,也不像是宋鹤眠的腿康复了,就能终止合作。
[只是想想也不可以呢。]
宋鹤眠望着纪槐序向驾驶舱而去的方向,敛眸遮住眼底的暗芒。
飞行器平稳落地前,纪槐序都没从驾驶舱出来。
最后纪槐序推着宋鹤眠的轮椅回了卧室,就找了个军务繁忙的理由又匆匆走了。
宋鹤眠在他离开前,抓着纪槐序的衣角抬眸道:“我的衣服脏了,身上也沾到了血腥味,需要洗个澡。”
“……”
第412章 暴躁年上军雌他超爱18
浴室内水汽氤氲,那压抑的,略带痛苦的吸气声似乎都沾染上了湿漉漉的水渍。
纪槐序心口瞬间漏了一拍。
“宋鹤眠!!”
他大步走向浴室,抬手一把拉开了半虚掩的光感调节玻璃门。然而眼前所见的景象,又是令纪槐序瞳仁震颤。
只见满是潮湿水汽的瓷砖地面上,属于宋鹤眠的智能轮椅已经翻倒在地。早就设好程序的家居机器人闪烁着故障的红光。
宋鹤眠半靠着墙壁,身上原本就松松垮垮的居家服被水珠打湿,此前更因为宋鹤眠突然跌倒挣扎过,肩颈处的领口开得更大了些。
淅淅沥沥的水也打湿了宋鹤眠的发丝,让他的上半张脸都显得朦胧不清。那些说不清到底是水还是汗的痕迹顺着宋鹤眠的脖颈一路滑落,隐没在衣衫深处。
真是很狼狈的一副样子。
然而纪槐序却不知怎得,在这么一晃神之间,喉结不自主地上下滚动几下。
再次体验到了心口那被微妙抓挠过的神奇感受。
宋鹤眠听到了声响,在抬头撞上纪槐序的视线后,又慌慌张张地别开了头。
“别过来……”
雄虫的声音很轻,近乎是呢喃出声。
他用手肘慌慌张张地撑着地面,然而本就无力的双腿根本就难以支撑他自身的重量。
宋鹤眠几次尝试都无果之后,嘴里的话更急促了:“你别过来。”
纪槐序的脚步钉在原地,他从这个方向看过去,能看到宋鹤眠因为动作而绷紧的后背肌肉线条,在单薄的衣衫下一起一伏,格外分明。
真的是怎么看怎么狼狈。
纪槐序也确认自己刚才突然听到这声巨响,再看到浴室里的一幕时,心里头是惊慌非常的。
可当他确认了宋鹤眠身上没有任何外伤,原本还不够冷静的头脑,竟然反而平静了。
演的。
这十二分的可怜样,究竟能不能有三分都说不准。
家里这些智能机器人调试指令有多准确无误,纪槐序再清楚不过。
即使有黑客入侵,它们也不会出现失控。
宋鹤眠是怎么做到的呢?
纪槐序清楚宋鹤眠本就不是全然无害的,但那时他只觉得这是作为一只虫崽对于世界挥出的稚嫩拳脚。
如今看来……
显然并不是的。
宋鹤眠这只雄虫,远比纪槐序想的要不同寻常的多。
纪槐序眸底深处的疑惑,转而被一种好奇和兴味所取代。
浴室里热乎的水汽早就散去,冰冷的瓷砖贴上全是水渍的皮肤,宋鹤眠的肩膀很快就绷紧着颤动几下。
下一瞬,纪槐序带着热意的身体已经自后而来,弯下腰朝着宋鹤眠伸出了手。
“我不过来,你难道打算在这里继续待着?”纪槐序的声音响在宋鹤眠后脑勺的位置。
宋鹤眠还没出声,就已经被纪槐序揽住肩膀抱了起来。
纪槐序抱起来第一个想法是,宋鹤眠果然跟他判断的一样,不是什么瘦瘦弱弱的那种虫。
宋鹤眠的身体肌肉分布的很均匀,只是看不觉得,抱起来却很结实。
第二个想法就是宋鹤眠这身居家服怎么之前没看出来这么贴身?
平时没觉得不对,打湿了贴在身上,真的是每看一处都觉得心惊肉跳。
就是……
有些实在是不能再看了。
随即挂在高处的浴巾就劈头盖脸地被纪槐序蒙在了宋鹤眠的脑袋上。
宋鹤眠隔着浴巾,精准地捕捉到纪槐序精瘦有力的手腕。
“哥哥……”
宋鹤眠从浴巾里露出小半张脸,仰起头来盯着纪槐序,声音很轻地道。
纪槐序只觉得掌心贴到的皮肤除了凉意外,还有些湿滑。
他心口除了痒意,还生出了几分别样的感觉,这份感觉原本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纪槐序根本来不及捕捉。
宋鹤眠这一声出口,纪槐序揽住他肩膀的手指倏地用力。
这回真是……
感觉到是什么心思了。
纪槐序吐出一口浊气。
宋鹤眠似乎一切都没察觉,还缓慢地眨动眼睫,声音很担忧似的道:“我的腿没有力气,又给哥哥添麻烦了。”
“……我抱你出去。”纪槐序嗓音绷紧道。
宋鹤眠倒是没再多说,而是十分乖顺地把脑袋靠在纪槐序的颈窝处。这么一靠,属于雄虫的气息就再次一个劲儿地钻进纪槐序的鼻腔。
纪槐序动作几不可查地一顿。
又是这种感觉。
白日里精神状态受到安抚并不是偶然。
只是这次感受的要比白天明显得多。如果说非要形容这种精神受到安抚的感受,那么用小溪滋润干涸的土地来形容,最为合适不过。
除了脑海深处时常跳动的针刺一般的疼痛被润物细无声地驱散,甚至纪槐序浑身的每一个毛孔都在贪婪地呼吸。
纪槐序将宋鹤眠搁在床上,刚要转身就再次被宋鹤眠握住了手腕。
宋鹤眠湿漉漉的掌心贴在纪槐序皮肤瞬间,纪槐序就察觉到了那一闪而过的温和。
液体。
纪槐序恍然间捕捉到了关键的要点。
沾染了雄虫的水珠,会携带一点点雄虫微弱的信息素,为雌虫带来安抚作用。
虽然很少,但也是雌虫从雄虫那儿最容易得到安抚的办法。
原来军校上的那些理论课,倒也不是完全纸上谈兵。β星和其他星的雄虫大多数都等级劣质,那书上说的自然就做不到。
显然宋鹤眠这只高等级雄虫是可以的。
怪不得宋鹤眠跟他嚷嚷着自己已经成年了。
真是只厉害的小雄虫。
“我去给你拿衣服,你的衣服湿了,不换会感冒。”
纪槐序用手搭在了宋鹤眠的手背,轻轻地拍了拍。
然而宋鹤眠依然没有松手的意思。他的眼神略过纪槐序的面颊,滑落至他的脖颈一侧方向。
宋鹤眠眼神的变化让纪槐序察觉到。
纪槐序这才想起来,抬手捂住了自己的一侧脖子。他弯腰凑近,似笑非笑地道:“雄虫阁下,你在看什么呢?”
“纪上将……”
宋鹤眠的声音响在纪槐序的耳畔,声音懒惰却十分勾虫:“你的虫纹在闪,很漂亮。”
纪槐序顺着宋鹤眠的视线垂下头,瞥见自己肩颈侧闪烁不停的银色虫纹。刚才他抱着宋鹤眠的动作拉扯,让本就松散的浴袍领口扯得更开。
每一只雌虫的虫纹都不相同,复杂且精美的虫纹更是力量和身份的象征。然而虫纹对于雌虫,同样也是最为私密的东西。
雌虫只会将自己的虫纹展露给雄主看,而雄虫对雌虫虫纹的赞美,更是暧昧不清与表白无异。
宋鹤眠的眼神澄澈,这怎么听都是暧昧的称赞话落进纪槐序耳朵里。纪槐序若是想多了反而显得更得大惊小怪。
纪槐序灰棕色的眼底明暗交错,他拂去宋鹤眠的手,道:“雄主,有些话作为一只成年的雄虫,是不能随便说的。”
他转身去取了干净的毛巾和衣裳交给宋鹤眠,叮嘱宋鹤眠擦干了再换上衣服。随即就动作利索地去收拾浴室里的一片狼藉。
宋鹤眠擦干水渍,换上衣裳倒是没再跟纪槐序多说什么。
适当的刺激可以。
再多做点儿什么,纪槐序就真的觉得宋鹤眠是一只饥渴的虫了。
宋鹤眠的双腿不便,换衣裳就会费劲一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