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懂啊!病美人他超级会钓 第351章

作者:沈儡 标签: 穿越重生

“得嘞。”

叶如龙有一会儿才拿起手机:“张队太性情了,我没敢说跟你视频呢,不然他得先是对我一阵臭骂,然后再臭骂你一顿。”

“最后再促膝长谈,炮轰全人类。”

陆槐序总结。

得了这话,叶如龙竖起大拇指给陆槐序点赞。

叶如龙叹口气:“张队就是脾气爆,你毅然决然退役愣是没跟他商量商量,还抬屁股就走了,他正在气头上呢。”

陆槐序将烟熄灭在烟灰缸里,点头:“我知道。”

“你……算了。”

叶如龙还想说话,最后干脆把视频挂了。

陆槐序盯着显示屏上Sone公司的logo,周边轮廓线条是简易的白鹤,而白鹤额间一点红则是醒目如红宝石。

不一样。

在他收入手中各种账号里,数值从高到低,但内容都是大同小异的。这些账号里的公主珂芮恩是被设定好的程序,她们空洞且温顺,严格地按照设定好的剧情行动。

只有宋鹤眠不一样。

他并不是简单的数据,而是真正拥有情绪,拥有感知的。

这种听起来玄乎其玄的事儿发生在自己身上,陆槐序短暂地震惊后就坦然接受了。

甚至在第二天一早起来,他还能去楼下的彩票店给自己买了张刮刮乐。

“老板,我中了二百嘞。”

年纪不大的小姑娘把自己的彩票给老板看。

老板点点头:“哎呦呵,手气真不错。”

小姑娘喜滋滋地收了钱推开门走了。

陆槐序收回视线,盯着自己手里的那张陷入了沉默。

“帅哥,你中多少啊?”

陆槐序已经推开刮刮乐上的镀膜,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地看向老板。

老板:“……”

陆槐序将刮刮乐推回去:“二十。”

多少钱买的彩票,就有多少钱的收入。

打游戏也能遇到人工智能的这种奇妙运气,果然还是不太能适用到买彩票一夜暴富上。

老板被陆槐序逗笑了,又把二十块钱原封不动地给他退回去。

陆槐序出了彩票店没有急着回家,而是先拐去了菜市场买了点新鲜的肉蛋蔬果。

最后他拎着满满几大袋子的东西,打车给司机报了个地址。

“嗬!你这是走亲戚,还是见丈母娘,买这么多东西?”

不过年不过节,司机看着陆槐序大包小裹地往后备箱塞,有点儿诧异。

陆槐序回答:“回家。”

司机闻言多看了一眼陆槐序。

奉城这地方年年有往外头跑的小年轻,时间短的一年回一次家,长的两三年甚至更久的都有。

但陆槐序这懒散的打扮,一看也不是刚千里迢迢回来的打扮。

既然是在本地生活的,还能跟家里头这么生分?

司机心里头好奇,面上却没有显露,只是多看了陆槐序几眼,就继续开车了。

出租车最后停在了一片还算高档的小区西门前。

“这小区进不了出租车,我就只能送你到这儿了。”

陆槐序拎起东西,进了小区大门。

数九寒冬的季节,在小区里也看不到几个在外面晃悠的人。

陆槐序绕到了单元门楼下却没能呼响电话,他就干脆把东西放在脚边,靠在墙角等有人出来和进去。

“小伙,你在这儿等人呢?”

单元门里出来的头发花白的大娘道。

陆槐序把手机揣进口袋,点头:“不等人,我刚才按门牌号码没人接,我妈住这栋楼。”

大娘打量着陆槐序,疑惑道:“你咋不打电话?”

“我……没有电话。”

陆槐序唇瓣翕动几下。

他站在原地,半晌对大娘露出一个略显尴尬的笑意。

大娘也是聪明人,猜出来其中有点儿说头,也没细问。她干脆侧过身,让陆槐序先进去。

“你妈住那层啊,你这上电梯也费劲,我送你上去。”

“十二层右户。”陆槐序道。

“十二层?”

大娘神色莫名地盯着陆槐序,重复了一遍。

陆槐序点点头。

大娘的眼底瞬间多了点儿别的什么情绪,她道:“十二层右户去年就搬走了,搬家的时候还联系邻里邻居帮的忙,然后请吃了顿饭。”

“我们这街坊邻居的都不知道她还有个儿子呢。”

大娘说完这话时的语气并不算太好。

朔风寒冷刺骨,在深冬不过二十几分钟就能打透人身上穿的羽绒服。

陆槐序在庇荫的居民楼底下站了有一会儿,更是早就手脚冻得麻木了。

他在那大娘说完了话之后应了一声,重新弯下腰来一样一样地拎起东西往小区外面走。

“这是谁家的小伙子,拎这么多东西来的,又拎着回去了?”

“邓姐家的。”

“邓姐,哪个邓姐?”

“还能是哪个邓姐,去年搬走那个……我还真是第一次知道邓姐有个儿子。”

“你不知道我知道啊,她这儿子挺多年前就跑了,混不吝地说要出去干啥事儿,愣是给他爹气死了……”

“呸!怪不得他妈不要他……”

陆槐序拎着东西穿过街口,脸上的表情绷得更紧。

第448章 勇者请放下公主18

陆槐序的步子迈得很快,大步流星很快走远了。小区里原本围在一起说话的人见人都走了,也都没一会儿就各自散了。

刚刚见过陆槐序和他搭腔的大娘拐去超市买了瓶醋,等再回来时却发现单元门外放着一袋东西没拿走。

“这么一大袋东西是要还是不要了……”

大娘嘟嘟囔囔,走过去看了眼就要往楼道进。她脚还没迈出去一步,就又往身后看了看。

最后她还是拎起那兜东西放在了楼下的超市。

“大娘,你这是拎的啥放这儿了?”

“小邓她儿子送过来的东西,别的都拿走了,这袋估计是忘了。”

“行,那我之后要是见到了小邓就把东西给她。”

大娘摆摆手,背在身后走远了。

小卖部的老板拉开兜子看了一眼,眼睛都瞪大了。

“哎呦,这么多奖……”

陆槐序拎着几大袋塑料袋,漫无目的地走在街头。冷风刮过脸颊,跟刀子割肉似的刺痛。

奉城入了深冬,商铺街道就都开始提前布置准备过年。有些人也开始置办好猫冬吃的穿的用的,热闹的人群从陆槐序身边擦肩而过。

他朝着逆着绝大多数人流的方向走,玻璃窗映出的身影高挑,孤寂,唯独只有陆槐序与周遭事物格格不入。

陆槐序不记得自己走了多久。

不过至少应该挺远的。

直到他的手指被沉重的塑料袋累得酸痛,两侧脸颊也被吹得有些麻木。

陆槐序才在一处便利店的门口停下,走进去买了包烟。

“细长白。”陆槐序开口。

他方才走了一路没出过声,这么一开口陆槐序愣是被自己的这把嗓子吓了一跳。

破锣似的,灌进去了一筐北风。

便利店收银台的是个年轻的小伙,他听到陆槐序这破锣嗓子忍不住道:“哥们,都这把嗓子了就别抽了,买盒含片清清喉得了。”

陆槐序又用指尖捻出前台放的一盒薄荷糖。

“跟烟一起付了。”

他耷拉着眼皮,脸上没什么表情地道。

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再配上陆槐序那张眉眼冷峻,跟谁欠了钱似的脸。

年轻小伙再想说啥话也都憋回去了。

人愁就那么点儿事,不是失恋就是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