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懂啊!病美人他超级会钓 第461章

作者:沈儡 标签: 穿越重生

天际早已经被夜色笼罩,室内仅有昏暗的烛火跳跃。然而邬槐序的动作,却依然难掩颤动。

“宋郎……宋鹤眠……眠眠……”

邬槐序的声音很轻。

他的眼底却写满了宋鹤眠清晰可见的惊慌。

再微弱的烛火也掩盖不了。

宋鹤眠没有说话,他只是用最为轻柔的力度,吻过了邬槐序裸露在外的额角,鼻梁,唇角,最后深吻了他一侧面目可憎的修罗面具之上。

冰冷的面具被熨烫上了灼热的温度。

伴随着“啪嗒”一声,面具落了地。

该如何形容那一侧的面庞?半张脸如陌上公子,俊美无双。半张脸犹如行将就木之人,干枯可怖。

“我本没有想过,这一寸寸地烂下去,是否是我逆转过往的惩戒。”

邬槐序望着宋鹤眠,本能地垂了下睫羽,遮住眼中一闪而过的刺痛。

“我以为我可以不在乎的……”

左不过是一张脸,一副皮囊罢了。这世道多的是为了灵力不择手段,甚至不惜剖开他人灵根之人。

邬槐序修习邪门歪道,伤的是自己,坏的是自己这副皮囊。一寸寸地烂下去,也是他自己的选择。

直到……

他遇到了宋鹤眠。

世上有那么一个人出现时,哪怕是邬槐序自己,也不禁从心底生出没由来的自卑之感。

他开始思索起过去。

若是自己再聪慧些,再早一点儿知晓人心难测,不拖着这副模样去遇到宋鹤眠,那又该是什么样的光景?

然而这一切的一切,都在下一瞬宋鹤眠落在他那半张脸上的轻吻时,烟消云散了。

邬槐序瞳仁先是震颤了一下,随即本能地想要挣扎。

“不……”

他喉头挤出一个字,想要起身脱离,却无济于事。

宋鹤眠一寸寸地吻过邬槐序的面颊,吻过他藏在面具之下,十余年的伤疤。

此时此刻,只用语言去表露的,都显得苍白无力。远不及行动所能剖析给邬槐序去体会。

最后一个轻吻化作了深吻,被宋鹤眠以交融的唇齿,化开成了一捧最柔软的东西。

烛火摇曳,有人扯落了床纱,剥落了衣衫,又掀飞了绸缎锦被。

这一次不再隔着冰凉的面具,皮肉相触,心脏相倚。

邬槐序思绪纷飞间,只觉得自己的魂魄都要被宋鹤眠勾走。

宋鹤眠的每一次动作,都是恨不得用揉碎的力道,来向邬槐序宣泄自己的情感。

他在告诉邬槐序。

在这个世道上,有人是那么渴望地想拥紧他。

邬槐序恍惚之中用指尖扯住了一缕发丝,换来宋鹤眠的动作略微停滞后,他舔了舔唇角,吐出了一句蛮不讲理的话。

“你这人只顾吻我这张丑陋的脸,倒不去顾得上我这张漂亮的。”

“……”

宋鹤眠停下了所有动作。

邬槐序指尖划过宋鹤眠的唇角:“宋郎,难不成是我这张脸不合心意了?腻了?”

宋鹤眠看出邬槐序喜上眉梢之色。

他干脆腾出一只手来,拽着邬槐序的脚踝,把人往自己这儿一扯。

在一阵叽里咕噜的声音里,宋鹤眠将指尖抵开了邬槐序的唇齿。

邬槐序实在是太会说各种话。

为了两人尚不至于沉浸于其中,不知天地为何物。

宋鹤眠干脆换个方式堵住邬槐序的嘴。

待云收雨歇,宋鹤眠的发丝被邬槐序用指尖一点点绕着,用灵力慢悠悠烘干。

“只是未至炼气期修者就能调动的灵力,于我而言半分反噬也没有。”

邬槐序似乎是怕宋鹤眠拽回自己的头发,提前给其下了通牒。

宋鹤眠这才任由邬槐序扯着自己的头发折腾。

宋鹤眠的发丝被邬槐序里里外外,每一根都认真地沾染上了馥郁香气。最后满头的发丝不过瞬息间就能折腾干,却硬生生被邬槐序拖着半炷香才烘干。

“宋郎真是让人闻之欲醉。”

邬槐序眯起眼睫道。

宋鹤眠戳破邬槐序的暧昧泡泡:“少爷,你的头上分明用的是一种的。”

“哦?可我却觉得宋郎身上的格外香甜。”

他眉眼间的沉痛早已经烟消云散,没了面具遮挡,那副懒懒散散的笑面更是清晰。

许是经过一番折腾,邬槐序那一侧枯败可怖的面颊,此时看起来竟然稍有缓和了不少。

宋鹤眠一点邬槐序的唇角,笑眯眯地弯起眼睫。

“邬槐序。”

“宋郎唤的甚是好听,”邬槐序不知收敛,反以为荣:“再多唤几声听听。”

“……”

果然。

谈到馋宋鹤眠身子这件事,邬槐序是半分别的也顾不上了。

宋鹤眠在邬槐序的眼神下,用被子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不给他得寸进尺的机会。

眼看着人是再不能插科打诨,耍手段再亲亲抱抱,不分天地为何物地折腾。

邬槐序这才舍得说起自己云游在外的正事。

当今世道,灵力匮乏,神秘且强大的第一宗门守着传说中的神迹遗址,并不过多参与其他宗门之事。

唯设下那一年一次的英才大选,得入神迹遗址处探得灵力。

若有机缘者,自可从此处踏破桎梏,飞升上界。

“数百年来,世间宗门不惜倾尽一切,只为培养出绝世之才,若入神迹遗址得以飞升,整个宗门,都得庇佑。”邬槐序道。

然而出入秘境探索神迹遗址者,百年过去,仍未有一人得以飞升。

宗门势力大者,得灵力大头。

宗门势力弱者,得灵力小部分。

余下的修者,能从这些人指甲缝抠挖出一点点,就是幸事。

灵力稀薄不够分,只能用人来填补。人之躯体就是最好的容器,剜灵根抽灵力,渐渐地成了屡见不鲜之事。

数月前青山派灭门一事,邬槐序确实知晓。

更甚至,邬槐序就是第一个赶到的。

邬槐序说到这儿,停下了指头的动作,看向宋鹤眠:“我还未曾问过你,青山派的掌门,是你的什么人?”

“我的师父。”

宋鹤眠回答。

原身乃是青山派掌门在山脚下捡到的一名弃婴。当时正是晚冬,白雪皑皑,枯木不逢春,松高白鹤眠。

第572章 少爷非正经独宠22

邬槐序立刻搂着宋鹤眠的腰身服软,一口一句宋郎,两口一句眠眠。

尾音拉得长长的,恨不得哼出曲儿来。

“眠眠,你这就是冤死人了。我怎知道邬槐释善妒蠢笨就罢了,还吃着碗里的,想着锅里的?”

宋鹤眠听着邬槐序的话,没觉得他有什么冤的。

反倒是在借机再占便宜。

“你自被我霸占在了手里,我那好大哥的眼珠子都快气出来了。”

邬槐序的手灵巧地钻进宋鹤眠的衣摆,嘴上没闲着:“他是见不得你我感情深笃。”

宋鹤眠眉梢微动。

下一瞬,他已经把邬槐序的两只爪子给拎出来了。

邬槐序:“……”

宋鹤眠不轻不重地扇了一下邬槐序的手背,反问:“邬槐释这样急匆匆地想先除了我,再对你下手,难道你不清楚因为什么?”

那还不是邬槐序太没有收敛。

先是快把藏宝阁搬空一半送给宋鹤眠,又是灵丹仙草不要钱似的给宋鹤眠送。

更是接连在净云门外门和内门,不惜时间财力,愣是加班加点修了两栋酒楼,请了天底下最好的厨子,用高昂的灵力做报酬。

只为了给宋鹤眠做合口味的饭菜。

单是大选之时,宋鹤眠在邀约园就接连待了数日。

寻常人难猜,邬槐释本来心思就不干净的,还能猜不到?

估摸着邬槐释心里也嘀咕,到底先对宋鹤眠和邬槐序哪个先下手为好。

日子拖久了更是不行,万一两个人这样继续不知疲倦地折腾下去,哪个先一步到了元婴期,那就真不用动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