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娶了死对头做夫郎 第86章

作者:水边树 标签: 布衣生活 种田文 成长 古代幻想 日常 穿越重生

现在丁大夫走的痛快,恶名可就要顾暮安背上了。

殷鸿雪立刻用力抱起顾暮安,跟上丁大夫的脚步。

往日殷鸿雪根本抱不动顾暮安,今日许是急火攻心,不仅将顾暮安抱起,甚至还追上了丁大夫。

丁大夫一时不察,被他抓住了衣袖,不由更加生气。

他看向边上看着的其他药童以及活计,怒喊:“你们瞎的不成,还不把他们赶出去!?”

一边的药童有与顾暮安关系不错的,到底是没有忍心直接上手。

而是小声在边上劝了两句,用身体和手臂拦着逼着一点点让殷鸿雪两人退到了门口位置。

身侧有人指指点点,顾暮安听着身侧之人对殷鸿雪的贬低,一时间气血上头。

“丁大夫,你偏心!你偏心!你偏心!”

最后一声,声嘶力竭。

第81章 人之初,性本善

坐在车上的顾朝宁眉头一动。

他忍不住又一次拉开了车门帘,看向外侧,却看到前面竟然围了很多人。

顾朝宁心口跳动的更快了,他将上半身又倾出了一些,想要看得更清楚。

“前面是什么动静?”

车夫误以为他着急,担心前面的情况会挡住路,立刻也探了探头:“看不太清楚,不过郎君放心,咱这车厢小,招呼招呼人,定是能过去的。”

顾朝宁沉默一瞬,“凑近瞧瞧那里在做什么。”

顾荣和沈正浩见他如此,也纷纷探出了头。

“宁弟,怎了?”

顾朝宁说不好。

总不能说是自己听着那边的吵闹声心神不宁,觉得不对劲?

车夫点点头,只是镇上人多,他只能拉着马车缓慢过去。

人群中央,顾暮安站在最中间,殷鸿雪和后赶来的顾文站在他的两侧,愤怒看着台阶上的丁大夫和王成荫。

“丁大夫,你说小儿记恨与他同为药童的王成荫,主动推搡了他,你一无人证,另一个王成荫手上也并无伤口,你如何就这般言之凿凿说是小儿推了他?”

王成荫的爹,刚刚赶来,闻言他一边从人群中走上台阶到王成荫的边上,另一边怒声开口:“推了就是推了,难道非得是我儿身上有了那血淋淋的伤口,才算是真的推了吗?”

可那王成荫手掌心嫩白皙,浅色衣襟甚至连点灰尘也无,最重要的是,他一张面皮一双眼,满是兴奋与得意。

反观顾暮安两只鞋上满是尘土,左手手心一处明显擦痕,衣裳臀后同样有着尘土,一张面皮通红,泪水涟涟,眼尾红肿。

殷鸿雪冷声开口:“丁大夫且需得拿出证据来,不然我们是绝对不会认这说法的。”

管他身上有没有伤口,他就一心要证据。

周围之人议论纷纷,但幸好的是,大部分人是有眼睛的,光是看顾暮安和王成荫之间的差别,便觉得此事不太像丁大夫所说的那样。

但也有小部分人觉得丁大夫和王员外不像那等说谎之人。

听说那父子三人是村中人家,难保不是看王员外家富贵,想要讹点什么。

殷鸿雪丝毫不在意身边人的议论声,同样不在乎丁大夫和王员外阴沉的目光。

他身板站的笔直,一字一句,格外清晰道:“若是丁大夫拿不出证据,还这般强硬肯定是我阿弟记恨王成荫,主动推了他,那我,只能报官请求官府给我们一个说法了。”

“无耻小儿!”

身侧围观人群传来哗然声。

“报官?”

“这小哥儿怎么胆子这般大。”

毕竟官老爷事多,为了防止民众鸡毛蒜皮小事都找官府,凡是报官不论对错,先各打十大板。

恰好这里聚众,早就已经吸引了巡逻衙役的目光。

来人正好听到殷鸿雪这话,心中觉得耳熟的同时,扒拉开围观人群往中间走,一边扬声喊道:“让开,让开,什么事在这里聚众?”

殷鸿雪转头看去,见是熟人,心里便安定大半。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殷鸿雪最熟的郑一扬。

他身后还跟着两名衙役,殷鸿雪同样也认识。

“郑叔。”殷鸿雪余光看着丁大夫几人,嘴上故意叫的亲密。

王员外和丁大夫听着殷鸿雪叫的称呼,眼皮子就是一跳。

王员外也立刻跟郑一扬拉进关系,“哎呦这不是郑老弟——”

“雪哥儿?顾大哥?安哥儿?你们这是在这做什么呢?”

郑一扬一眨眼见着殷鸿雪父子三人也是一愣,听到他叫自己郑叔,目光扫了一眼这里的状况,再结合一下在外面听到的话,脑子瞬间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一个丁大夫,一个镇上卖药材的王员外。

郑一扬在心里掂量了一下两人的分量,转头又想到殷鸿雪画的那些画,前些日子刚又得了县令的夸奖,说这画中的他跟他本人很像,送画的那衙役画的也像。

再一想到,人家中那小书生,这些日子就快出成绩了吧。

掂量完了,郑一扬脸上也什么没表现出来,只故意配合殷鸿雪。

王员外的声音被打断,脸上的笑容也僵在了脸上。

殷鸿雪只装作没看到,眼尾立刻就红了一圈,顾文也一脸难受被欺负了的样子。

父子两人一言一句将刚刚发生的事情说了个清楚。

最后殷鸿雪推了推眼泪八叉的顾暮安,“安哥儿,你将你和王成荫之间的事情说给郑叔听。”

“我原本在抓药,后来芸阿姐过来替我,我就去整理问诊书,王成荫说丁大夫让我去整理晒药架,我就去了……”顾暮安抽泣一声。

“我在那里整理晒药架,王成荫突然过来推我,我起来后想要推回去,但是,”他又抽泣一声,“但是我还没推到,丁大夫就出来了,王成荫哭说是我突然推他,丁大夫就生气了让我罚站。”

“你胡说,”王成荫立刻开口,“明明是你记恨,你的小凳子将我绊倒被丁大夫送回家思过,记恨上了我,伺机埋伏在晒药架那里准备推我!”

“依你说的,阿弟记恨你,伺机报复,那为何我阿弟身上反而满是尘土,看着是摔跤了的样子?”

人群中传来一道声音,众人转头看去,见竟然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还站在了人群最前面的顾朝宁。

顾朝宁的身侧还站在顾荣和沈正浩。

“朝宁!”

“朝宁哥!”

许久未见面的两方人打了个招呼,皆按压下激动,再次一同看向王成荫。

王成荫看着顾朝宁凌厉的目光,脸色有些苍白,手指也捏在了一起。

丁大夫和王员外见此想要开口,却同时被顾朝宁的眼神定住,吓得忘了想说什么。

“你怎么不说话?还请王公子解答。”

“那是,那是因为他自己没有站稳,对,顾暮安想要推我,但是我躲开了,他自己反而没有站稳,摔了个跟头,起来后他更加生气,想要再次推我的时候,丁大夫就出来了。”

“原来是这样,”顾朝宁拉长了声音,“那这不就是两个孩子打闹吗?哎呀,我们吃点亏,顾暮安受伤了就受伤了,也不用王家赔偿了。”

王员外:“?”

丁大夫:“?”

周围围观人群:“……”

王员外大喊:“无耻小儿!”

王成荫同样愤怒:“不是,凭什么就是打闹了,是顾暮安主动推我,找我打架欺负我!”

殷鸿雪反应过来了顾朝宁想如何。

他跟着开口:“试问在场家中有多个孩儿的,寻常孩子年幼时,谁家不是打打闹闹过来的?你说我阿弟推你,应是他喜欢你这哥哥,在跟你玩闹,若是故意打架,你身上怎么会连伤都没有?”

顾朝宁跟着道:“是啊,你这话说的,打架欺负你,我阿弟明明是跟你玩,你说这么严重,也不怕闪了舌头。”

王成荫就不明白,刚刚他们还一脸挨了欺负,受了苦楚,要丁大夫和衙役做主的样子。

现在不过是来了个书生,情况怎么就变得跟那无赖似得!

他怒气上头,大吼:“怎么就不是欺负我了!”

“你也没有受伤啊?”

“有!我有受伤!”

“哦~”顾朝宁笑起来,““不知道王公子哪里受了伤,也好叫你这么正的师父给你看看,我们好赔偿啊~”

“是啊,毕竟刚刚王公子还说,顾暮安想要推你,但是你躲开了,他自己反而没有站稳,摔了个跟头~”

顾朝宁接道:“也不知道王公子站着,是哪里受了伤?”

在场之人全都反应了过来。

是啊,王成荫自己亲口说的顾暮安没有推到他,后来又转口说自己受了伤,这前后矛盾,再结合一下整件事,这明显是故意针对顾暮安啊。

王成荫喊出口后,气氛凝固了下来后,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事。

王员外眉头跳了两下,直觉要早点终结此事。

他看着顾朝宁心中气愤。

这读书的果然狡猾!

“丁大夫。”王员外小声呼唤。

此事无论顾暮安无辜或者不无辜,在丁大夫选择了王成荫之后,他们便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了。

丁大夫张了张嘴,心中有些后悔,但是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果然人都说读书人聪明,你这般绕来绕去,故意将王成荫绕个糊涂,引着他让他说出你自己想听的话,达成自己的目的,果真是兄弟三人,一脉相传的恶毒。”

一脉相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