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对头很狂?这不一亲就脸红吗? 第185章

作者:酒心小面包 标签: 穿越重生

“不去床上?”谢宴州想了想,“那地毯,浴室,站着也可以。”

沈榆:“……”

沈榆差点翻白眼。

他伸手推开谢宴州,却被对方一个打横抱起,直接往床的方向走。

沈榆其实也有点想,随便挣扎几下,便躺平了。

温热柔软的触感顺着颈线往下,正要继续,却被一阵铃声打断。

谢宴州停下动作。

不知为何,已经有点习惯了。

小火苗刚燃起就被打断,沈榆有些不满,指挥谢宴州去拿手机:“关机算了。”

谢宴州走到书桌边,拿起手机,看了眼屏幕:“挂不了。”

“谁?”沈榆皱眉。

难道是林嘉旭来吐槽和秦深那回事了?

那晚点回消息应该没关系吧……

正琢磨,谢宴州将手机递过来,眉梢抬起:“你爷爷。”

沈榆:“……”

这不得不接了。

沈榆认命地接过手机,按下接通键。

电话刚接通,对面就传来气沉丹田的怒吼声。

“臭小子!也不看看几点了!老子都睡一觉醒过来了你还没回家?!你想干什么?!你到底要干什么!!!”沈老爷子身体康健,怒吼声犹如狂风暴雨,直接把烈火熄灭了,“回来,赶紧的!别让我一把老骨头去谢卫华家楼下逮你!”

沈榆:“......”

第一百七十三章 差点哭断气

在一片尴尬的死寂中,沈榆伸手想看眼腕表。

但腕表已经在被摘掉了,手臂光秃秃的。

别说手臂,其他地方也是。

沈榆只能硬着头皮看了眼手机。

九点零七分。

八点的时候他给老爷子发消息说自己住在这边,沈老爷子没回,沈榆猜老爷子应该是睡着了,便继续留下了。

谁知道平常睡眠质量极好,经常一觉睡到天亮的老爷子这时候会醒,还打电话来了。

沈榆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情况,小声跟对面愤怒的老头打着商量:“爷爷,我过会回去,现在有点事。”

有事?大半夜能有什么事情?!

沈老爷子一听,更是急火攻心。

他现在像是生怕孩子被外面的坏人拐跑的家长,急切地想说什么,但又怕激发了孙子的逆反心理,导致他们更情深似海不可分割。

强行把怒火压回去,沈老爷子说:“什么事?半夜还在弄。”

沈榆一时间卡壳。

这时,手机忽然被拿走,谢宴州语气沉稳:“沈爷爷,晚上好,沈榆在和我谈合作,不好意思,让您担心了。”

“……是宴州啊。”沈老爷子听对面语气流畅没有半分气息混乱,不禁觉得自己想多了,但语气还是有些硬邦邦的,“那你们继续吧,让小榆早点回来,告诉他在银月湖住的这段时间,有门禁了,十点之前得回家。”

“嗯,好。”谢宴州文质彬彬地回复,完全看不出来前一秒正处于水深火热之中,“时间不早了,您早点休息。有家餐厅的馄饨很好吃,您感兴趣的话,明天我给您带一份。”

他态度好得不可思议。

沈老爷子心里的疑惑瞬间消散了,和颜悦色起来:“行,我先睡了,早饭就不必麻烦你了,你们年轻人还得工作,我这退休的老头自己遛弯解决就行了。”

两人友好地交流完,才挂断电话。

沈榆哀嚎一声,在床上打了个滚,趴在枕头上叹气。

没想到他这么大了,还有门禁。

其实沈老爷子之前也是很支持他和谢宴州多接触的,但沈骞一天到晚在老爷子面前说什么“儿大不中留”、“儿子还是在家多留一会好”、“孩子结婚了就不会回家了”……彻底策反了沈老爷子。

不过沈榆也能理解,毕竟在爷爷和爸爸看来,他也才跟谢宴州恋爱几个月,突然要结婚,怎么看都像是被哄骗了。

虽然也不至于对谢宴州反感,但多少产生警惕心理。

明天找个机会跟老爷子好好说说,解除误会。

沈榆正心里琢磨着措辞,后腰忽然压下一点重量。

呼吸间,眼前浮起雾气。

短短一个小时,沈榆差点哭断了气。

被谢宴州送到楼下的时候,沈榆气得根本不想理他,头也没回就大步往别墅里面走。

奥利奥跟着一起来送。

作为一只狗,奥利奥并不知道为什么两个爸爸会分开住,下意识跟着沈榆走,回头一看谢宴州还站在原地目送沈榆,急得嗓子里发出呜呜的声音,还用嘴拽着谢宴州的裤腿往里走。

谢宴州不动,奥利奥又使劲挣脱牵引绳,赶紧跑到沈榆面前,试图拦住他的去路。

见它这么一副害怕两人感情破裂的样子,沈榆好笑地蹲下身,摸摸奥利奥的脑袋。

“奥利奥,今晚你先去宴州爸爸那里住,明天爸爸再接你来这边,好不好?”沈榆温声细语,“回去吧。”

然而他刚站起来,奥利奥就急了,用脑袋把他往谢宴州的方向拱,大有他们不牵着手一起牵它就不罢休的架势。

沈老爷子走到门口,看见的就是这么一副“生离死别”的场景。

沈老爷子:“……”

老人家视线落在狗身上,咳嗽了声。

沈榆抬头看见爷爷,抱着奥利奥走到他跟前,举起奥利奥的小爪子打招呼:“奥利奥,这是太爷爷。”

奥利奥凑近闻了闻沈老爷子的手,识别出这是爸爸的亲人,尾巴狂摇。

老爷子其实不太喜欢宠物,但见这狗挺聪明讨喜,又很黏沈榆,便摸摸奥利奥脑袋:“带进来吧,今天先睡你房间,明天让人把你隔壁客房收拾出来给它住。”

他说完,又跟走过来的谢宴州打了个招呼,谢谢他送沈榆过来。

沈榆应了声,把狗放下来,牵着打算进门。

然而刚关上门,奥利奥忽然不走了,站起来用两只前爪刨门。

沈老爷子:?

“这是要撒尿?”

沈老爷子打开门,却见奥利奥走到谢宴州面前,咬住他的裤腿往里拽。

沈老爷子:“……”

明明谢家别墅就在不远处,走几分钟就到,硬是被这只狗整得跟他苛待了谢宴州一样。

无奈,沈老爷子只好留人住一晚。

谢宴州道谢,笑得礼貌得体,老爷子却莫名有点小小不爽。

两人的房间分别在沈老爷子左右。

老爷子休息后,谢宴州洗漱睡觉。

沈榆没过来,但被子是沈榆在这边的,残留的洗衣液味道是沈榆喜欢的那款。

谢宴州闭上眼,只觉得像是被沈榆包围,唇角不自觉上翘。

月光沉静如水。

然而随着夜色逐渐浓郁,床上躺着的青年脸上的笑却忽然消散。

谢宴州眉头紧皱,脸色苍白如纸,汗珠不断在额上凝结滚落……

第一百七十四章 病

眼前的画面不断重复着播放,谢宴州看见很多颜色。

流淌不息的红眼前扭曲,回过神时只余满目刺眼的白,心口像是被人血淋淋挖走了心脏,蓦然空了一大块,不断流淌着冷意。

谢宴州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只看见浓郁的、令人窒息的黑。

他起身,想寻找一丝光亮。

然而刚迈出步子,便一脚踩空,跌入深渊巨口。

高空坠落的失重感席卷而来——

“谢宴州!”

谢宴州猛地睁开眼,眼前是一片刺眼的亮。

沈榆在一片亮光中,低头靠近,如同天使一般,每个毛孔都透着圣洁的光,只要靠近就会得到救赎。

谢宴州呆呆看着。

一只手在眼前挥了挥,沈榆唇瓣轻轻张合几下,像是在问些什么,但谢宴州耳里只有尖锐的耳鸣,一句也听不清。

他几乎是出于本能地,伸出手,将沈榆紧紧搂在怀中。

忽然被炽热的体温包裹,沈榆微愣,眨了眨眼:“怎么了?”

“阿榆......”

谢宴州听见他的声音后,才低低出声,只是喊了一声沈榆的名字,而后抱得更紧。

他浑身肌肉紧绷着,还留有余惊未消的后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