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对头很狂?这不一亲就脸红吗? 第186章

作者:酒心小面包 标签: 穿越重生

沈榆还没搞清楚情况。

早上起床后没看见谢宴州,他便来找人,一进门就看见谢宴州躺在床上,走近后发现谢宴州像是在做噩梦,试探性喊了声,就被紧紧抱住。

有那么可怕吗?

要是平常,沈榆多少也会调侃他几句。

但现在沈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不知道是不是被对方的情绪感染了,沈榆心里弥漫起几分难以言喻的低沉难过。

或许是这样紧密的拥抱,轻而易举便让他联想到前世,无数个与谢宴州依偎取暖的深夜。

深吸一口气,沈榆缓缓伸手回抱谢宴州,单手顺着他的后背轻拍着,声音温柔,像哄小朋友,又一字一句坚定恳切:“我在的,谢宴州,我在。”

“阿榆......”

谢宴州抱着怀中人,贴得没有一丝缝隙。

他急促且贪婪地呼吸着沈榆身上的气息,感受他略低于自己的微凉体温,手臂不断收紧,像是要将他揉进自己的骨血之中。

沈榆被抱得有点难受,但见谢宴州状态不对,也就没说什么,用力环抱回去。

许久之后,沈榆感觉不太对劲,眉头皱起:“谢宴州,你身上好烫啊......你是不是......感冒了?”

“嗯?不会。”谢宴州回过神,懒懒抬眼,“你男朋友身体好不好,你还不清楚?”

他说着还想抱。

沈榆强行挣脱开谢宴州,伸手摸他的额头。

滚烫的。

还不会?都这么烫了。

沈榆赶紧关了空调,房间里温度冷的吓人,他怀疑是因为这个。

关了后才恶狠狠瞪着谢宴州,用眼神表达谴责。

“可能只是我体温比较高。”谢宴州说,“我很少生病。”

他刚才开口时声音很低,沈榆没注意,现在正常对话才发现对方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沈榆皱起眉,心里已经初步预判。

“你说了不算。”沈榆把他按回去,让他躺好,站起身往外走,“我去拿体温计,你在这里等着。”

刚走两步,谢宴州也跟着起身,双脚落地时身体微微摇晃。

只顿了一秒,谢宴州站稳,跟着沈榆往外走。

“你跟着我干嘛?回去躺着。”沈榆怕他难受,赶紧伸手推他。

但谢宴州即使生了病,体力也没有太消散,沈榆推了一下还没推动。

沈榆无奈:“你回去躺好,我就去拿个体温计。”

“我跟你一起去。”谢宴州直勾勾盯着沈榆,嘴唇没什么血色,却格外坚定。

沈榆担心他身体,跟他打商量:“谢宴州,我爷爷早上六点多就遛奥利奥去了,现在带着奥利奥,跟谢爷爷他们一起去钓鱼了,刘姨又中午才来做饭,这会真的没人帮我去拿,你乖乖躺在床上,我找到了就回来,好吗?”

他这会的语气比幼儿园老师还温柔。

换做平常,谢宴州虽然粘人,但也不会太夸张。

但不知道是不是生病了的缘故,他就像是听不懂话一样,固执地重复:“我跟你一起。”

说着,拉住了沈榆的衣角:“阿榆……”

撒娇的手段都用上了,简直就跟离开沈榆会死一样。

沈榆只好同意:“行。”

谢宴州眼前一亮,抬腿就要走。

沈榆拦住他,别开脸:“但你先……把衣服穿了。”

漂亮青年眼神微微往下一扫,耳尖发热地想,原来之前谢宴州没骗人,他睡觉还真不穿。

第一百七十五章 乖乖喝药的奖励

谢宴州乖乖去穿了衣服,跟着沈榆在别墅里寻找温度计。

很久没来这边别墅,沈榆找了好一会,才找到医药箱在哪。

而这个过程中,谢宴州一直亦步亦趋跟着。

不是“宝宝”、“阿榆”、“小乖”混着喊,就是抓着他的手亲亲亲,亲完了还要十指相扣......简直比奥利奥还粘人。

这地方一般是沈老爷子夏天避暑住一段时间,老爷子有专门的医生,隔段时间会上门做检查,因此这边的医药箱里只有基础药,体温计还是好几年前买的水银体温计。

沈榆用酒精擦拭体温计表面后,让穿上自己睡衣的谢宴州靠着床头坐好,而后抬起他的手,把体温计小头放在他腋下,“夹紧,过五分钟取出来。”

看了眼腕表,沈榆记住现在的时间,拿起手机给家庭医生打了个个电话。

虽然是感冒,但沈榆很重视,有些事情还是问专业人士比较好。

医生那边问了情况,叮嘱沈榆先烧点热水,他们现在出发,晚点会带着药过去。

挂断电话,五分钟也到了。

沈榆取出体温计时,谢宴州还在嘴硬:“没事,能上班。”

都这样了还上什么班?

今天就是公司炸了,沈榆也不可能让谢宴州出去。

“你闭嘴。”

否决谢宴州的话,沈榆定睛一看,39,7摄氏度。

“都这样还说没事?”沈榆把体温计给谢宴州看,“你自己看看。”

谢宴州沉默了。

他小时候身体确实不太好,但后来遇见沈榆,觉得自己得加强锻炼,跟陆彦一块儿学了段时间武术,后来也一直在锻炼身体,这些年来生病次数屈指可数,怎么会突然感冒?

沈榆也有些疑惑,不管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他几乎没见谢宴州生病过。

确实挺奇怪的。

医生没来之前,沈榆负责照顾谢宴州。

给谢宴州盖好被子后,沈榆去烧了热水,端过来盯着谢宴州喝。

喝过水,沈榆想到小时候自己感冒那会,江飞燕曾经用湿毛巾盖在自己额头上,给自己降温,便起身去浴室。

进了浴室,沈榆就皱起眉。

快速打湿毛巾,沈榆拿着走出来,脸色沉沉。

谢宴州靠着软垫,看着老婆走过来,心里一片柔软,沙哑着嗓子问:“怎么了?”

“你还好意思问我怎么了?”沈榆咬牙切齿,“你没关浴室的窗子,昨天晚上下了大暴雨,你房间空调又那么低,你还不穿衣服……又湿又冷的,你不感冒谁感冒?!”

谢宴州有些恍惚:“昨晚下雨了?我一点动静都没听见。”

沈榆都不想说他了,骂骂咧咧给他把毛巾敷上。

几秒后又想起来一件事:“昨天你洗头了没?”

谢宴州点头:“嗯。”

沈榆又心疼又生气:“我刚才没在客房看见吹风机,你不会直接睡觉了吧?谢宴州你是不会走路吗?你去我房间拿啊。”

“懒的。”谢宴州没说自己洗漱完已经很晚,怕打扰沈榆睡觉,只说,“我用毛巾擦了半干,没想过会感冒。”

这也是实话,他对自己的身体素质还是很自信的。

“反正你以后不准这样了。”沈榆想了想,凑近,威胁道,“这可是我老公的身体,你不好好爱惜,我就不理你了。”

“遵命。”谢宴州拉过沈榆的手,轻柔在他掌心落下一吻。

沈榆这时候也不舍得跟他生气,捏捏他的脸就当惩罚了。

“阿榆。”谢宴州拉起被子,盖住口鼻,“你先出去吧,我睡一觉就好了。”

刚才谢宴州没觉得自己发烧感冒,因为梦的缘故,想多粘着沈榆一点。

但现在知道自己病了,就算再想粘着沈榆,谢宴州也忍住了。

怕会把病传染给沈榆。

“等医生来了,我看你吃完了再走。”沈榆坐在床沿,垂眼看他,“你别想糊弄我。”

谢宴州被子下的唇微微勾起。

但又像是想到什么,谢宴州眼中的笑意浅了几分。

他半垂长睫,叫人看不清眸中情绪。

“对了,你刚才表情很不好。”沈榆握紧他的手,温声问,“又做噩梦了吗?”

刚才的谢宴州表情岂止不好,几乎是“挣扎”状态,仿佛深陷漆黑可怖的痛苦梦魇,尖锐荆棘随着每一次呼吸生长,刺穿心脏,鲜血淋漓。

谢宴州闭上眼,拉住沈榆的手,将脸埋在他手心,并不言语。

室内陷入寂静。

好久后,才听见一声沉闷沙哑的嗓音响起:“……算是吧。”

呼吸落在掌心,滚烫且疲惫,像火焰一般,灼烧着皮肤。

沈榆若有所感,轻声问:“和上次一样吗?”

难道又是车祸?

有那么一瞬间,沈榆甚至猜测,如果谢宴州总是梦见车祸,梦见他出事,是不是说明谢宴州也可能通过某些方式知道上辈子的事情……?

虽然这样的想法听上去有些奇幻,但沈榆自己都是重生的了,谢宴州也重生好像也挺正常?

“和上次不一样。”青年低沉声音打断沈榆的猜测,他闭着眼,片刻后低声说,“很……荒诞的内容。”

“那就不想了,好好休息会。”沈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