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对头很狂?这不一亲就脸红吗? 第207章

作者:酒心小面包 标签: 穿越重生

谢宴州没吭声。

“其实你自己心里也很害怕吧?”谢彦明几乎止不住脸上的笑了,“宴州,其实你也不用那么害怕,谁说在一起就非要是因为爱情呢?你们这样也挺好的,只不过,等恩情还完了,小榆恐怕就——”

话没说完,电话直接被挂断了。

“哎,真是脆弱啊。”

谢彦明叹了一口气,又忽然发出愉悦的大笑,笑声太过开怀,以至于站在门外的保镖都有些担心了。

坏了,这彦明少爷不会是被宴州少爷气疯了吧?

等谢彦明笑完,保镖推开门,看见谢彦明给自己倒了杯红酒,倚靠在阳台边,慢悠悠地饮了一口,甚至朝保镖笑了一下:“来一杯?”

“不了不了。”保镖连连摆手,拿着手机走人。

“去吧。”谢彦明难得和颜悦色地跟他说话。

保镖只觉得渗人,赶紧告辞。

谢彦明站在温暖的阳光下,笑得畅快

笃笃笃——

十几分钟后,门忽然被敲响。

谢彦明抬眼,看见是保镖又回来,懒洋洋问:“来喝酒?”

“不是。”保镖清了清嗓子,“彦明少爷,您收拾一下东西吧,咱们该出发了。”

“出发?”谢彦明皱眉,“去哪?”

保镖眼神闪躲:“是老爷子的意思。”

谢彦明眼前一亮,“爷爷来接我了?!”

刚喝进去肚子里的酒精开始发挥作用,谢彦明感觉自己好像有点醉了,脚步飘飘然。

先是让谢宴州崩溃,再是谢老爷子终于意识到他的好,接他回去,这让谢彦明情绪高涨,只觉得眼前是美好光明的未来。

他没注意到,保镖紧张地盯着他的动作,像是怕他发火,但同时脸上也呈现出一种甩掉了包袱的轻松。

准备的车在门口,谢彦明根本没收拾什么东西,换了套衣冠楚楚的衣服就下来了。

坐进车里,他才发现车里还有五个保镖,那架势,跟他来的时候一模一样。

车门关上,谢彦明感觉不太对劲:“到底要去哪?你们说清楚!”

保镖们只是沉默。

谢彦明终于害怕了,他开始挣扎,几个保镖却如同巨石一般坐在那里,巍然不动。

谢彦明伸手去抢方向盘,保镖才终于握住了他的手腕,说:“彦明少爷,我们送您去机场。”

“去机场?爷爷要把我送哪去?!”谢彦明脸上写满惊恐。

反正人现在已经骗上车,没有瞒他的必要了。

保镖如实告知:“南非,开普敦。”

谢彦明彻底傻了。

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呆愣地坐在那里。

车转了个弯,朝着谢彦明从未想过的地方驶去......

......

“人已经送走,你能别拉着个脸了吗?”

茶几对面,薛远庭恨铁不成钢地在谢宴州面前打了个响指。

谢宴州懒洋洋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没。”

薛远庭:“......”

他们今天在这里聚,本来是想确认一下求婚流程,顺便谈谈公司的新游。

但谢宴州自从跟谢彦明打了个电话,这人就有点不太正常了。

先是坐在那呆呆地抽了几根烟,而后拿起电话联系谢老爷子,要在最短时间内把谢彦明送出国。

谢老爷子自然不同意,谢彦明怎么说也是他孙子,总不能送去那种地方受苦受难。

“至少在婚前,我不想再看见他。”谢宴州低沉着嗓音,“爷爷。”

或许是从没见过谢宴州这样子,老爷子还是同意了,说开普敦那有个合作公司,送过去历练两年吧。

但薛远庭不懂的是,明明事情已经顺利解决了,谢宴州还是一副忧郁的样子。

薛远庭啧了声,问:“跟沈榆有关?”

谢宴州搭在膝上的指节僵硬几分,但语气仍然是淡漠的:“继续聊聊游戏吧。”

说是聊工作,是个人都能看出来谢宴州的魂完全不在这里。

“不是,哥们儿,明天就求婚了,你到底什么情况啊?”

薛远庭真不想伺候了,“有什么你他爹的去找沈榆啊!你在这跟我忧郁有个屁用啊!”

谢宴州垂着眼,语气有些烦躁:“我不想找。”

“你不想找我找!”

薛远庭掏出手机,直接拨打沈榆电话号码!

第二百零一章 抱歉,沈少

电话只响了几声,谢宴州便拿起来挂断了。

“薛远庭。”谢宴州看着好友,“谢谢你关心我,但这是我和沈榆的事情。”

“看你不慌不忙的也不是什么大事,用得着阻止我吗?”薛远庭眼里流露出鄙夷,他拍开谢宴州的手,一脸的不屑与之为伍:“你现在这怂样一点都不酷。”

谢宴州没吭声。

估计是自己也有点嫌弃自己。

薛远庭问:“那你什么时候跟你老婆谈谈?”

“求完婚,老爷子给我批了一周的假期。”谢宴州说,“有很多事情,我想慢慢跟他说。”

看兄弟还没彻底成为个怂货,薛远庭有点欣慰。

但一想到这人求婚后肯定又得跟自己秀恩爱,又有点酸。

薛远庭忍不住,阴阳怪气地学:“慢~慢~跟~他~说~真幸福啊~”

谢宴州:“......”

*

次日,沈榆很早就醒了。

枕边的谢宴州还在熟睡,沈榆捏住他鼻尖。

几秒后,谢宴州睁开眼。

发现沈榆的恶作剧,谢宴州也没生气,微微勾唇,好整以暇的看着他:“谋杀亲夫?要我帮忙吗?”

“乱讲,我才不会对我老公下手。”沈榆松开手,左右推谢宴州的身子,“起床了——起床了——”

说完就跳下床,蹦蹦跳跳的去浴室洗漱。

沈榆洗过脸,抬头看见镜子里出现谢宴州的身影。

刚睡醒的青年没有平常那么强的攻击性,懒洋洋靠在门边,唇角微扬:“今天怎么这么高兴?”

“有吗?”沈榆歪了一下脑袋问。

他刻意板着脸,却难以掩盖眼睛里面的笑意。

亮晶晶的,像是缀满了群星。

谢宴州抬手勾了一下沈榆的鼻尖:“你说没有就没有。”

“没错,你得听我的。”

沈榆今天的兴致确实很高。

他马上就要把喜欢的人彻彻底底弄到手了,兴致不高才怪了。

沈榆张开手臂抱住谢宴州,把整个人的重量都往他身上倾斜,整张脸埋在他怀里嗅闻他的味道,唇角止不住上扬。

沈榆在心里补充:不仅现在听我的,以后一辈子都听我的。

谢宴州,你完啦!

......

两人洗漱过后,接他们的车也到了。

开车的是薛远庭。

车锃光瓦亮的,像是来之前被人仔仔细细洗过一遍。

沈榆坐进车里,副驾驶的谢晓音转过头,甜甜喊了声:“嫂子,早上好呀!”

她递过来两份早饭:“吃点?”

“谢啦。”沈榆咬了一口包子。

他看清谢晓音的脸,忽然发现对方今天化了全妆,假睫毛都精致地夹成一根一根翘起,要知道谢晓音平常在他们面前,都是素颜的,最多涂个口红。

沈榆笑了笑:“晓音,你今天的妆很漂亮。”

谢晓音嘿嘿一笑:“哎呀,今天只是试妆,明天更——”

“咳咳。”薛远庭打断谢晓音,“你们别聊了,我这开车都没法专心。”

谢晓音也察觉自己失言,捂住嘴不说话了。

好在,沈榆在看窗外的风景,没发现有什么奇怪。

开了两个多小时,终于到了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