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酒心小面包
这边庄园虽然是第一次来,但这里一草一木都很精致。
谢晓音问:“嫂子,你觉得怎么样?”
沈榆看了一会,觉得谢晓音简直可以当自己亲妹妹了:“这里每个地方我都喜欢。”
谢晓音咧嘴一笑。
余光瞥见一个佣人拿着明天求婚用的玫瑰从走廊经过,吓得赶紧一把按着沈榆的肩膀,把人往里面推:“嫂子,现在人还没来齐,你来选房间吧!”
边走边朝着后面挤眉弄眼:“远庭哥你们快把嫂子行李拿下来啊!”
沈榆被推到三楼正中心的房间。
房间内布置精巧,配色装修都是他喜欢的类型。
但......
“这是主卧吧?”沈榆说,“晓音,你是主人,你应该住这里的。”
“什么你的我的!”谢晓音大手一挥,“嫂子我的就是你的,你就住这里才合适!”
她说完就一溜烟跑了,顺手带上了房间门。
沈榆收拾了一下东西,接到林嘉旭的电话。
“莫西莫西。”林嘉旭压低声音,“东西都送过去了,我和高桥的行李箱里还有一些,等会带过去啊。”
“好。”沈榆点头。
为了隐蔽地把准备的东西送过来,林嘉旭找了这边一个佣人,花了点钱买通。
给钱的时候林嘉旭说他们好像是坏人。
沈榆勾唇,忽然听见门被敲了几声。
“沈少,礼花有点问题,您过来看看吧。”门外的人压低声音说。
“什么问题啊?”沈榆闻言,走到门边。
佣人压低声音说:“烟花好像都打湿了,不知道谁干的。”
“打湿了?”沈榆眉头紧皱,“你们没包装好吗?”
“我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佣人表情为难,“抱歉,沈少。”
沈榆皱了皱眉:“我过去看看。”
他准备了很久的惊喜,绝对不允许出什么意外。
礼花被摆放在一个很隐蔽的地方。
沈榆走过去查看。
蹲下身时,沈榆忽然感觉到四周陷入不正常的安静。
温度似乎降低了,有一道阴冷的视线盯上自己,耳畔似乎能听见毒舌在嘶嘶吐出蛇信。
沈榆猛地回头,和拿着湿毛巾正要捂住自己口鼻的佣人对上视线。
见沈榆看见自己,佣人脸色瞬间惊慌,又立刻变得狰狞起来。
他伸手朝沈榆抓来,同时高高举起毛巾,试图现在就控制住沈榆。
沈榆比他更快,一脚把人踹开!
佣人倒地的一瞬间,沈榆拿起毛衣捂上对方口鼻,对方挣扎了一下就晕了过去。
是迷药。
有人想对他下手。
沈榆立刻起身掏出手机。
然而刚解锁屏幕,脸上忽然被覆盖上冰冷的温度。
刺鼻的气味涌入口鼻,沈榆瞬间失去意识。
第二百零二章 找他
清晨过后,太阳高悬,庄园内一片宁静祥和。
一辆银色法拉利超跑驶入庄园,轰鸣声回响。
谢晓音拿着冰淇淋,看见五官锐利的蓝发青年穿着一身极其挺括正式的西装,头发服帖地梳到脑后,露出额头和耳朵上十几个闪闪发光的耳钉。
一看他这样子,谢晓音吃进去的冰淇淋差点没吐出来,赶紧走过去把人往书房的方向拽。压低声音:“你干嘛啊?搞成这个样子。”
“怎么,不正式?”陆彦摸了一下自己耳朵上面的耳钉,“这些晚上到了再摘,不然我怕耳洞长起来,打这玩意儿可疼了。”
他们已经走进书房,谢晓音关了门,满脸无语:“大哥,是明天求婚,不是今天。”
陆彦:“......”
陆彦抬头,发现谢宴州和薛远庭也在书房。
书房里没开灯,窗帘紧闭,投影仪显示着无人机明晚会进行表演的图案,明晚可能有雨,他们在商讨是不是要取消改成别的。
谢宴州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首饰盒,光影在他脸上跳动。
奥利奥趴在谢宴州脚边,看见陆彦进门,走上前围着他转了几圈,尾巴摇晃着。
“明天晚上?”陆彦有点尴尬了,蹲下来摸狗缓解自己的尴尬。
“怎么,跟小乔老师住一起,不知天地为何物了?”薛远庭靠着书柜,调侃。
“你以为我跟你一样?”陆彦翻了个白眼,把西装外套脱下来,“还不是你没说清楚,热死我了......对了,嫂子呢?”
“别担心啦。”谢晓音对着镜子补口红,“嫂子不会发现的,刚才我上楼想看看他在干嘛,佣人说他睡着了。”
“睡着了?”陆彦奇怪,“公司事情这么多?把嫂子都给累成这样了?”
他拍拍谢宴州的肩膀:“老谢,不是我说你,你就不能帮嫂子上班吗?”
“嫂子可不是因为上班太累才要补觉......”薛远庭意味深长地笑了一声,但对面的陆彦一脸清澈愚蠢,他啧了声,“说了你也不懂,玛卡巴卡吧你。”
谢宴州没搭理好友的调侃。
他走到窗边,撩起窗帘,看了一眼主楼中心的主卧的方向。
主卧窗帘紧闭着,不留一丝缝隙。
沈榆睡午觉不喜欢有光透进去,昨晚他们都没怎么睡,沈榆主动撩拨了谢宴州很久,早上又起早,确实会很困。
补觉,也正常。
但谢宴州总觉得......有些不安。
好像有什么在捏着他的心脏,酸胀难受。
呼吸不自觉停滞。
几秒后,谢宴州放下窗帘,起身往书房外走去。
“哎,哥你去哪啊?”谢晓音站起身。
“看看你嫂子。”谢宴州走出去一步,又倒回来,把戒指丢进谢晓音手里,“给我看着。”
奥利奥见谢宴州要走,赶紧挣脱陆彦跟上,谢宴州怕吵醒了沈榆,让它在书房好好待着。
奥利奥委屈地趴回去。
“也就隔了一小时没见面,至于么。”薛远庭吐槽,“真粘牙。”
出了门,谢宴州顺着楼梯往上,脚步越来越快,从略快到大步流星,最后几乎是小跑起来。
站在主卧门口,谢宴州手搭上门把手,轻轻拧动了一下,没拧开。
锁门了?
谢宴州眉心皱起。
“宴州少爷。”一道略带沙哑的声音从旁边响起。
谢宴州抬眼,长相老实的男佣站在走廊里,低着头很恭敬地说:“刚才沈少说太累了想休息,让我们别打扰。”
“是吗?”谢宴州问,“还说了什么?”
“没有了。”
谢宴州扫视着佣人,视线在脸侧停留了一秒,说:“知道了,你去书房找薛远庭,让他过来。”
佣人点了点头离开。
人刚走到楼下,谢宴州脸色瞬间阴沉。
扣着门把手的手瞬间用力攥紧,骨节用力到止不住颤抖。
谢宴州呼吸几次,拿出手机找到沈榆的电话拨过去。
拨了三次,都无人接听。
谢宴州手抖得厉害,一手插进发间将发丝往后拨。
他闭了闭眼,但仍控制情绪,给薛远庭拨了个电话。
对面很快接通,幸灾乐祸地问:“怎么?被赶出来了?”
“沈榆可能出事了。”谢宴州语速极快地说,声音发寒,“电话打不通,门从里面反锁,有个佣人很可疑,他带着迷你蓝牙耳机,正在通话中。”
“知道了,我等下控制住他,不让跟他通话的人发现。”薛远庭在听到对方声音时就立刻严肃起来,“你现在是过来还是......”
话没说完,谢宴州已经挂了电话。
主卧的钥匙在管家那,谢宴州拨了电话给管家,同时让信得过的保镖立刻查监控。
而后丢开手机,用后背撞门。
庄园太大,管家即使很快也,谢宴州等不了了。
几分钟后,管家匆匆赶到。
主卧门大开,谢宴州站在精心布置过的房间内,低着头,神色模糊不清,只能感觉到很强烈的不安和恐惧在不断蔓延。
“少、少爷。”管家赶紧喊了一声,“那个,刚才他们说今天上午的监控全部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