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书中的最惨炮灰重生之后 第47章

作者:三风吟 标签: 强强 情有独钟 天作之合 末世 成长 穿越重生

可能是在车上束函清睡了一会,这会一点睡意都没,为了奖励慕烨给他剪头发,他凑到人耳旁稍微张开嘴:“那我帮你*出来好不好?”

这种诱惑没几个男人能抵抗住。

束函清觉得自己技术还行。

第33章 在我面前能不能好好穿衣服

前世雷诤低声下气来求他的时候,他十次里偶尔才会应下那么一两回。

他不是故意拿乔矜持,那实在是因为雷诤办事太不做人,粗暴折腾起来根本不顾他,而且没有信用。

束函清给自己垫了个揉皱的软枕。

他肩头爬着妖异的黑纹,随着他略显急促的一呼一吸,那黑纹在白皙的皮肤上微微起伏扭动,活像一尾扎进水里的活泼小鱼,低垂着眉眼,浓密的睫毛遮掩了眼底细碎的光,从上方看去,显得异常温顺,甚至带了点天真。

慕烨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这副专注又顺从的模样,胸腔里那股热浪陡然激荡开来,充斥着将人溺毙的温软。

他恨不得能将这尾漂亮的小鱼整条含进嘴里,又想生生撕碎了将他吞吃入腹。

慕烨抬手缓缓摩挲着束函清滚烫的耳垂,说出的话柔软与温和,连带声音都带着鼓励:“函清,宝贝,做得好棒。”

束函清受不住这黏腻的夸赞,脑袋下意识往后仰了仰,迎上了慕烨的喘息声。

以前给荣桦弄的时候,他很变本加厉,大手死死按着他的后脑勺,即使束函清被逼得生理性反胃,一张脸憋得通红眼泪乱流,荣桦也绝不容许他有半分推拒和逃躲。

实在是太凶了。

只有和荣桦,雷诤放在一起对比,束函清才意识到眼前的慕烨究竟有多克制。

那张温和面具下的隐忍成了一种折磨,反而勾起了束函清心底隐秘的恶劣因子,他突然想要亲眼看看慕烨失控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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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烨连呼吸都没匀,便扯过旁边的纸巾,去擦拭束函清的唇:“抱歉,没忍住,听话,吐出来。”

束函清原本有些失神,闻言却只是掀了掀眼皮,喉结一动,故意张开还带着湿润红晕的嘴,好让慕烨看得清清楚楚:“师兄,你看,我都吃下去了。”

然而这句话音刚落,束函清眼前便骤然陷入了一片黑暗。

慕烨温热宽大的手指毫无征兆地覆上来,死死遮住了他的眼睛。

紧接着,耳边传来慕烨一声极其无奈却又隐隐带了凶狠的低叹,那挺拔俊俏的鼻尖亲昵又惩罚性地蹭了蹭他汗湿的脸颊。

慕烨咬着牙,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宝贝,这是你招我的。”

屋外的细雪还在无声无息地飘落,房内的窗门早就被关得严丝合缝。

床头那盏昏黄的台灯勉强撑开一小片暧昧的光晕,深色的被子乱糟糟地堆成了一团,大半个角都狼狈地垂到了地板上,床单被抓出了数不清的死褶。

原本整齐的衣物此时横七竖八地叠扔在床角,屋里明明没有通一丝暖气,温度却在黑暗中节节攀升,烧得人窒息。

刚来到内城的那段日子,周遭的一切都很陌生。

那几天束函清整个人都有些神经兮兮的。

他每天早晨睁开眼的第一件事,就是抓着慕烨的衣袖,确认他是不是还记得昨天的事,确认他有没有被清除数据。

慕烨并不知道束函清到底在恐惧着什么,过了两天,慕烨背着他偷偷去了一趟地下城,回来时胸口便多了一处纹身。

他把束函清直接刻在了自己的胸口上。

刚看到那团蓝黑色的文身时,束函清着实被雷得不轻,可又隐隐觉得有些感动。

黑暗中束函清指尖颤抖着攀上那处纹身,吻住了那片皮肤。

慕烨按在他身上的大掌指节寸寸收紧,嗓音在耳畔压下来:“宝贝,再忍耐一会。”

第二天束函清起床的时候,来到镜子前,才发现耳后和颈侧多了不少红红紫紫的痕迹。

慕烨在旁边一连说了好几声抱歉,神色里满是昨晚一时失控的懊恼。

束函清倒也没真生气,他知道慕烨不是故意的。

在他的概念里,只有荣桦那种还没长大的小孩,才会用这种幼稚的方式,恨不得在旁人身上盖满章子来宣誓主权。

他收回思绪,按时来到了研究所。

束函清熟练且自觉地躺进了那台巨大的机器里。

伴随着舱门缓缓合拢,长达数个小时的精神力训练开始运转,将他整个人推进了无声的寂静中。

等他终于从机器里出来,已经是几个小时后了。

研究所的空气永远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消毒水味,冰冷而干燥。

束函清在宴神筠休息室里洗了个澡,他今天特意自己多备了一套干净的衣服,本想用最体面规矩的姿态走出去,结果刚整理好衣服一出门,就撞上了正推门进来的晏神筠。

午间休息是晏神筠多年来雷打不动的习惯,他掐着这个时间点出现在这里,并不让人意外。

束函清敛下眸子,本能地抬手把领子往上猛地扯了一些,试图将耳后那些斑驳的痕迹藏起来。

可顾此失彼之下,随着他抬手的动作,那一截原本绷得很紧的柔韧腰线,反而露出来了一小块,白显得有些晃眼。

束函清并不习惯和宴神筠独处,本想冲着对方点点个头,便自觉地迈开步子准备侧身走过去。

然而,就在两人擦身而过的刹那,晏神筠突然开了口。

“我承认你的确很诱人。”

“但是不要仗着自己有本钱,就试图挑衅男人的道德水平。”

束函清:“???”

束函清听见晏神筠的话,整个人都愣了:“晏教授,你这是什么意思?”

晏神筠天生生了一副相当好的相貌,皮肤白皙,轮廓俊美,举手投足间总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贵族气。

可此时此刻,他眼眸里色泽沉沉,像是有什么晦暗不明的情绪在剧烈翻涌。那种平日里刻在骨子里的优雅与疏离在这一刻被生生剥离开来,反而显露出不同寻常的躁动与愠怒。

“你能不能在我面前尽量把衣服穿好?”

束函清:“额……”

回想起来好像每一次在宴神筠面前的确都是衣衫不整的样子。

束函清只觉得像是受到了某种侮辱,换了个人他早就呛上去了,可如今他有求于人,晏神筠手里握着他想要的东西,他不好发作。

浴室束函清压下憋屈,将下摆往下扯了扯:“这总行了吧。”

腰线是被遮住了,领口却不可避免地往一侧偏了过去,又露出了耳后连绵到颈部的一小片皮肤。

那上面还带着未消的痕迹,偏偏束函清自己对此毫无知觉,根本不知道这副模样落在旁人眼里,足以让人联想到他昨夜是经历了一场怎样激烈的艳景。

平日里清心寡欲的晏教授眉头当即死死地拧了起来。

其实束函清是真的讨厌穿任何高领或者束缚感强的衣服,布料一旦贴着脖颈磨蹭,会让他整整难受上一天,甚至连呼吸都觉得顺畅。所以他惯常的穿衣风格就是各种松垮的V领,即便是穿衬衫,也绝不会规规矩矩地把纽扣扣到最上面。

他从小到大都是这种自由散漫,不羁惯了的作风,却怎么也没想到,这点生活习惯落在晏神筠眼里,竟然成了他刻意为之的勾引。

莫名其妙被扣上这么大一定帽子,束函清心里只觉得怪委屈的:“……我就是这种风格。”

晏神筠往后一靠,整个人陷进了那张黑色按摩椅里,他不再看束函清,只是闭着眼:“在实验室里,我的规矩就是不能有衣衫不整的人。”

束函清站在不远处,看着宴神筠那张平日里苍白冷淡的脸上竟然隐隐透出一层薄红。

高傲敏锐又带着点坏脾气的模样,跟平日里的晏神筠大相径庭。

束函清心想,难道宴神筠是无性恋?不是他自恋,男的女的都喜欢他,宴神筠这么对他避之不及,恐怕那方面有点问题。

他一个人去食堂解决了午餐。

吃完走出饭堂没多远,就遇到了易然。

这姑娘手里正稳稳当当地端着一个精致的饭盒,那是专门为晏神筠准备的午餐。

在这资源极度稀缺,连吃饱肚子都算奢侈的末世里,晏神筠作为宝贝疙瘩,待遇自然跟他们这群普通人天差地别。

翠绿蔬菜和红润水果一应俱全。

晏神筠这个人,活得就像是一个上了发条的人形精密计时器,他的工作时间,休息时间,被切割得定时定点,分秒不差。

这样的人骨子里就是古板又保守,也难怪他会定下那些稀奇古怪,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规矩。

易然迎面碰见了他开口:“束哥,你能不能顺道把这份午餐送上去给教授?我现在手头突然有点急事要忙。”

束函清来实验室的日子虽然不算长,但跟易然已经混得挺熟了。

比起云映那个整天咋咋呼呼,性子跳脱得没边的小丫头,易然这姑娘不知道要安静懂事多少倍。

况且她年纪轻轻就能坐稳晏神筠首席助手的位子,脑子聪明很有才华,很得束函清的欣赏。

“行,交给我吧,我给你拿上去。”束函清伸手接过语气温和,“你去忙你的。”

易然松了一口气,视线却在他的领口上打了个转,有些疑惑道:“不过束哥,实验室里的暖气一直开得很足啊,你怎么今天捂得这么严实?”

束函清不动声色地扯了扯那恨不得兜到下巴尖的高领,心里忍不住腹诽:还不是因为那位晏教授莫名其妙又难伺候的破规矩。

可他嘴上只是笑了笑,随口扯了个谎:“没怎么,就是身上总觉得有点发冷,老毛病了。那我先上去了。”

易然点头应了一声,却又像是想起了什么极为紧要的忌讳,连忙在后面出声提醒:“束哥,你上去之后先在门口等几分钟再敲门。晏教授这会儿应该正在午休,要是谁不长眼打乱了他的作息表,他那张脸沉一整天,谁也别想舒心。”

束函清无奈地应承下来。

束函清还有宴神筠房间的钥匙呢。

按照易然当时的说法,束函清以后为了做检测,肯定得经常用到里面的浴室,所以钥匙放在他这里最方便。

束函清掐着表站在走廊里,看着腕表上的指针慢吞吞地挪动。

晏神筠的午休时间还没彻底过去,束函清委实不想因为破坏了这位大科学家的神圣作息表,再无端端地招来一顿冷嘲热讽。

毕竟消除身体里的异能是一件耗时比较漫长的细致活,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他还是希望能跟这位祖宗相处得和平一点。

时间到了,束函清才轻轻地拧动钥匙,掐着点推开了休息室的门。

他前脚刚迈进去,就看见原本合眼躺在按摩椅上的晏神筠,不紧不慢地坐直了身体。

束函清在心底暗啧了一声,心想这人难道真是个百年老钟表转世。

以前即便是作风最自律的慕烨,起卧之间好歹也有个迟疑的空档。

至于他以前和荣桦在一起的时候,那赖床的小崽子起码要在被窝里腻歪折腾上半个小时才肯撒手。

可眼前这位晏教授,自律得简直令人发指,怪不得各大基地安全区削尖了脑袋,争得头破血流也非要把这个人才抢到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