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书中的最惨炮灰重生之后 第72章

作者:三风吟 标签: 强强 情有独钟 天作之合 末世 成长 穿越重生

“……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宿主你……”

脑海里的声音突然像是信号受到了强烈的干扰,断断续续,到了最后几个关键的字眼被掐灭,像是被突然拔掉了电源。

它又下线了。

束函清在原地站了片刻,脸色发青。他没有耽搁,立刻转身去找了雷诤,将刚才脑海里发生的一切,连同剧情君说的每一个字,都告诉了他。

雷诤:“操,究竟是什么样的存在……”

“它说它需要补充能量,”束函清眼底满是凝重,“雷诤,谁能给它补充能量的?”

雷诤站起身来:“先观望。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倒要看看,它们费尽心机折腾这么一出,最终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束函清点了点头。他忽然想起先前曾私下拜托晏神筠设法去联系慕烨,可传回来的消息只说他至今还没回中央基地。

想到这里,他抬起眼,看向面前的男人:“你知道慕烨他们究竟去哪里执行任务了吗?”

雷诤听到这个名字,看向束函清:“他死不了,说不定等回了基地,你就能看见他。”

束函清还想再追问,可雷诤显然不想在这个当口听他提起旁人:“你一天关心这个,关心那个,就不能关心关心我吗?”

“等咱们回去,如果慕烨还没露面,我亲自拨一个精锐队伍去寻他,行不行?你操心也没什么用啊。”

雷诤的纵容与妥协,让束函清妥协般地轻轻点了下头。

可雷诤的老实通常只持续得很短,手便已经探入了束函清的衣摆,指腹直接贴上了他腰侧的肌肤。

束函清推拒,可下一秒,他的两只手腕便被雷诤反扣在了一起,被锁进了雷诤怀抱里。

束函清:“……你能不能,好好跟我说话。”

雷诤不说话,只是用迷恋又贪婪的目光凝视着他,那眼神里翻涌的情欲浓重得惊人,捏住束函清的下巴,张口便含住了束函清的唇舌,不留余地地缠绕起来。

暧昧声响起,束函清思考着,今天要不跟雷诤打一架算了,他不想给这家伙留一点面子。

然而雷诤却突然停下了动作,他撑在束函清上方:“……我是不是想起来得太晚了?你的心里已经没有的位置的。”

雷诤眼眶竟隐隐有些发红,他痛苦地低喃:“宝贝,我真的很后悔。当初见到你的第一面,我就该不顾一切地把你带走……我第一眼就对你一见钟情了。”

要将束函清整个人彻底吞噬。

束函清原本纠结的情绪认命地不反抗了:“……最后一次。”

雷诤心想什么一次两次,能吃到一次是一次。

房间内沉重的遮光窗帘被拉得严丝合缝,将外头末世的天光悉数隔绝。

空气在不断的升温中。

雷诤非要开灯。

束函清眼眸里早已聚满了散不去的生理性水汽,失焦的瞳孔湿润茫然,几缕漆黑的碎发散乱黏在满是汗水的额角,这平日里清冷高傲的漂亮面庞上,此时此刻。

“……**……”

束函清高仰着修长的颈项,艰难地汲取着稀薄的空气,肿胀的唇瓣里吐出高热的白雾,热度非但没有消退,反而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雷诤享受他这副意乱情迷的模样。

“雷诤……你说过这是最后一次的……”

“你别咬了……”

被欺负得狠了,束函清整个人陷入了一片空白,连指尖都失控地痉挛起来。

雷诤大口喘着粗气,将他神智尚未回笼的躯体捞进怀里,黏腻地温存着。

他就喜欢看这人清冷高傲的外壳被自己亲手敲碎,喜欢看他因为自己露出欲罢不能,沉迷的荒唐神情。

“不做了……我想睡会。”

束函清语调绵软懒散。

他自发地将身体朝着一侧扭过去。

门就被人敲响了。

雷诤眉头一拧,还没来得及冷说一声混,门外便传来了荣桦的声音,隔着门板叫了一声:“哥。”

荣桦这家伙,怎么突然下床了?

他的另一只抵在在雷诤精壮的胸膛上,连连催促:“你快叫他离开!”

雷诤也挺想骂人的,他不知道怎么没人看着他,又想就荣桦这种脾气,谁能扛得住他。

“你不老老实实在床上躺着,这时候跑来找我干嘛?”

门外的荣桦显然一无所知,不仅没走,反而继续执拗地抬手拍了拍门。

“哥,我躺不了,你在屋里干嘛呢?你今天明明没什么事,”荣桦固执,“你让我进去,我有很重要的事要跟你说,不说我睡不着。”

听那架势,大有一副你今天要不开门,我就直接死守在门口绝不挪窝的无赖样。

束函清受不了,十指攀附在雷诤的肩膀上,拼命直起上半身想往床头爬去,彻底挣脱出去。

雷诤哪里肯放,将人死死扣回胸前:“跑什么啊?”

束函清脊椎一阵阵过电,他很想骂人,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床榻响动,雷诤那具烙铁般滚烫的躯体与人贴在一起:“滚蛋!老子现在没空给你解决问题!”

可门外的荣桦这倒霉孩子压根没听出雷诤语调里的异常。

他脑子还不大清醒,听着里头暴躁的拒绝,索性一屁股坐在了地板上,隔着门道:“我不管!哥,我今天就要说!不说我心里不痛快。”

一门之隔。

外头是荣桦不依不挠的说话声,内里是雷诤不留余地的功/臣/略/低。

这种反差实在是太过刺激,束函清又没法逃,毫无办法,只能自欺欺人地死死闭上眼,把脸埋进枕头里,不去想心底源源不断涌上来的羞耻。

“他……他大病初愈……身体还没好……你别……别这时候刺激他……”

雷诤这会同样被束函清任人宰割的诱人模样折磨得不轻,恨不得外头那个碍事的混账立刻原地消失。

他动作愈发凶狠,冲着门口没好气地咆哮:“有屁快放!放完赶紧给老子滚回去躺着!”

门外,荣桦单手撑着下巴,深沉地叹了一口气。

经历了这场丧尸病毒的生死洗礼,荣桦那张原本略带青涩的脸孔虽然消退了几分稚气,多出了几分稳重,大病初愈显得有些苍白的脸上此刻却诡异地浮起两抹微红,全然一副陷入少男心事的别扭模样。

“哥,你之前明明跟我说,是束函清为了另外一个男人才甩了我,从头到尾都在玩弄我的感情,当时可把我伤心坏了,决心这辈子再也不会原谅他。”荣桦自顾自地对着门板嘀咕,“虽然我现在脑子不好,好多事记不清了……可我总觉得,他明明对我没那么狠心。哥,你说我要不要去跟那个男人争一争,把人再重新抢回来?”

雷诤:“……”

而原本闭眼承受的束函清在听到自己名字的时候也是一愣。

震惊让他掐住了雷诤的小臂,咬牙切齿质问道:“雷诤……你背着我,都跟他说什么胡话呢?”

雷诤被他掐在肉里,一激灵,险些当场狼狈收场。他自知理亏,连忙低下头,安抚性地在束函清那半边汗湿的侧脸上胡乱亲了几下,解释道。

“当初他跟个疯子似的要死要活,我这不是为了让他彻底死心吗?我还以为他是自己想通走出来了,这才顺嘴在他耳边抱怨了几句。谁能想到这浑小子没记忆了,非得把这几句狗屁话暗暗记在心里去了!”

门外,荣桦压根不管里头的人回不回话,甚至连个动静都没等来,便自顾自地对着门继续吐露心声。

“我一开始看见他的时候,心里也可气了。本来打算等好好折磨死这对背叛我的狗男男。”

“哎,可我一见了他,整个人就变得不正常。慕烨那家伙到底有什么好的?束函清看着我的时候明明眼里还有感情,我非要把他抢回来不可!”

听到这里,束函清眼神瞬间无比复杂。

雷诤干脆冲着门板破口大骂:“滚你的!你打得过慕烨吗?抢屁啊你!给老子滚回去躺着!”

门外的荣桦一听这话,腾地一下站了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大言不惭道:“我怎么打不他,束函清对我明明就有感情!再说了,我这次为了救他连命都差点豁出去了,束函清就该对我以身相许!”

撂下这句豪言壮语,荣桦终于走远。

听着那动静确实消停了,雷诤长舒了一口气,讨好地重新凑了过去,黏黏腻腻地去亲束函清的脖颈:“宝贝,碍事的走了……咱们继续。”

束函清面无表情地直起上半身,双手撑着床单,一巴掌拍开人。

在雷诤有些发懵的注视下,束函清扯过床尾凌乱的裤子,套上去,将身上那件快成咸菜干的衬衫一扣到,高临下看着着床上那个还光着膀子,欲求不满的男人,绝情地道。

“自己*吧你!说谎精。”

雷诤连掐死荣桦的心都有了。

第54章 该死的另有其人

回程的路上,吉普车在坑洼不平的荒野上颠簸。

车厢隔绝了外头狂暴的风沙。

雷诤单手把着方向盘,借着后视镜往后瞥了一眼。

只这一眼,他就觉得火气特别大,偏偏此人脑子不好,他怕突然把人刺激出个什么好歹。

荣桦正大光明地把大半个身子横过去,脑袋严严实实地枕在束函清腿上。他闭着眼,平日里那股子日天日地的嚣张气焰散了个干净,嘴角甚至还噙着一抹无人瞧见便肆无忌惮流露出来的满足。

操!荣桦非要坐上他们这辆车,雷诤真服了。

昨天他还梗着脖子,信誓旦旦地非要让人家以身相许,如今真离人这么近,那点不知天高地厚的勇气反倒萎缩了,温驯得像只被撸顺了毛的,喉咙里直哼哼的小老虎。

送束函清这个名额还挺抢手的,宴神筠本来要送,雷诤先一步不要脸地把人给截胡了。

车轮碾过碎石地面,车子稳稳当当地停了下来。

快到到中央基地了。

雷诤看见了站在不远处车旁的慕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