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书中的最惨炮灰重生之后 第79章

作者:三风吟 标签: 强强 情有独钟 天作之合 末世 成长 穿越重生

荣桦被束函清说得直接躺下了。

凭什么他不睡在这?他才不可能便宜慕烨。

世界终于安静。

灯熄了,荣桦侧着身体躺在硬邦邦的地铺上,他倒要好好看看,慕烨这个衣冠楚楚的禽兽,究竟敢不敢在他这个大活人的眼皮子底下行什么不轨之事。

黑暗中响起了呼吸声,荣桦死撑着和自己的眼皮子打了半天架,最终不甘不愿地睡了过去。

束函清一看荣桦睡着了,他原本还打算跟慕烨聊关于桑迈的事,现在这里有一个煞风景的人在,没办法,只能改天了。

夜半时分,万籁俱寂。

束函清是在一阵灼热中惊醒的。

慕烨浑身带着滚烫温度凑了下来。

慕烨平日里的沉稳,在这一刻彻底被抛到了九霄云外,他吻得又凶又猛,撬开束函清齿关,攻城掠地,将怀中人一切本能反抗的反应尽数吞吃入腹。

束函清被亲得毫无反抗之力,脖颈被迫弓起迎合。

黑暗中,他五指被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强硬地挤进指缝,十指紧扣,滚烫的掌心便携着他的手,探入被子底下。

耳鬓厮磨间,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沙沙摩擦声。

极致战栗的舒爽感从尾椎骨一路炸开,化作细密的过电感,漫上了整条脊柱。

几缕发丝黏连在束函清白皙的面颊上,平添了几分风情,随后又被慕烨撩开。

就在束函清整个人被吻得迷迷糊糊,神智要化成一滩温水的时候,慕烨却突然拉紧了他的手,眼底闪过一抹恶劣,故意使坏似地,带着他的指尖。

束函清瞬间清醒了过来,瞳孔骤然失焦。

“慕烨……你……”束函清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带着微弱的惊惧,下意识地想要挣扎。

下一秒,慕烨那张俊美清冷的脸再度压了下来,湿热的唇舌安抚性地含弄住束函清敏感的耳垂,一下又一下地碾磨着,吐出来的低音擦着耳膜炸开:“别吵……再出声,躺底下的那个该醒了。”

束函清:“……”

束函清觉得慕烨绝对是想报复上次荣桦让他目睹了他们亲密的仇。

第60章 教授,慕烨不见了

束函清整个人被压在绵软的床榻间,所有的声息都死死捂在了这一方狭小而黏稠的空间里。

慕烨那混杂着沉重喘息的低音擦着他的耳廓,身体灼烫,每一个字眼都煽情得过分,暧昧得发狠。

窗外夜色沉沉,暗得伸手不见五指。

束函清大口喘着气,根本看不清伏在自己上方的男人的面孔,可哪怕闭着眼,他也能想象出慕烨此时脸上的神情。

那定然是平日里清冷自持尽数剥落,只剩下浓重逼视的独占欲。

不远处的地板上还躺着个熟睡的荣桦。

一边是唯恐人醒的惊惧与担心,一边却又时让人升起了战栗的刺激。

束函清避无可避,觉得自己像任人揉弄拿捏的一团面团。

“你希望被他看到吗?”慕烨埋首在他的颈窝里,齿尖衔住一块皮肉,“就像是……我之前看到的那样。”

束函清浑身一抖,抬起汗湿的手臂,推拒着慕烨的肩膀:“……别……慕烨……你别……”

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荣桦动了动。

束函清呼吸都在这一刻屏住。

幸好地铺上的荣桦只是翻了个身,随之而来的便是更平稳的呼吸。

束函清悬着的心落回胸腔,感官在惊吓与舒爽中大起大落,后来他连慕烨究竟是什么时候鸣金收兵的都记不清了。

哪怕再如何斯文温柔的男人,骨子里都刻着劣根性。可一想到自己今天成了两个男人之间互相挑衅较劲的战利品,让束函清觉得并不舒服。

于是最后一次耳鬓厮磨里,束函清冷下脸,让慕烨适可而止。

慕烨应了一声:“好。”

晨光熹微。

慕烨掀开起床,束函清动了动酸软的身体,随即便顺着困意再次沉沉睡了过去。

慕烨俯下身,在束函清额角和眉眼上亲了亲,冷冷看了一眼不远处地板上的人,随即便轻步走出卧室,准备去厨房弄点吃的。

就在关门的时候荣桦睁开了眼睛。

那双漂亮的眼珠子里没有半点初醒的迷茫,他想,这电灯泡可算走了。

束函清这会儿正睡得香,他陷在被子里,迷迷糊糊地感觉到有一双手正顺着他的衣摆进来。

“唔……”束函清出于本能地伸出手想要制止。

可还没等他碰到对方,面前便有一道阴影俯下身来,将束函清未出口的呓语被含在了唇齿之间。

慕烨身上有种内敛的炽热,而荣桦则是玉石俱焚的疯劲和急躁。

束函清恼怒地偏过头,推了推那颗脑袋:“荣桦……你干嘛?你轻点……”

荣桦可根本没有半点温柔的意思,他单手掐住了束函清的后颈,将人固定,泄愤似地在白皙的皮肉上重重啃咬了下去。

束函清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困意都没了。

“荣桦你是不是有病啊?”束函清黑了脸,瞪着上方那张脸,忍不住狠狠骂了一句,“大清早的,你发什么疯?”

束函清越是想要推开,荣桦那只掐在后颈上的大掌便收得越紧,指节扣着那截脊椎,蛮横地将人拖回深吻里。

侵略性十足。

荣桦像是要从他嘴里生生刮下一层皮肉来,末了才微微退开半寸,额头抵着束函清的额角,连呼出的气流都烫得惊人。

他整个人如同一头受了天大委屈的野生巨犬,压在束函清身上,哼唧:“束函清,他都挨着你睡了一晚上了,我亲你你都不准……”

束函清看着他这副模样,稍微挪动一下身体,整个人却就僵在了原地。

一股异样感在身体最隐秘的深处刷出了存在感。

束函清反应过来,慕烨昨夜根本没有带他去浴室清理。平日里体贴入微,有重度洁癖的人,昨晚竟然就这么把他搂在怀里睡了过去。

慕烨就是故意的。

荣桦将束函清脸上犹豫和赧然尽收眼底,直接自己动了手,去扯人的睡衣。

下一秒。

卧室里就响起了一句咬牙切齿的脏话。

束函清也意识到看到了什么,忍不住紧紧蜷缩起那一双修长光裸的腿,拿被子遮挡住那些根本藏不住的痕迹。

束函清:“……都说了不行,你自己非要找不痛快。”

可他不知道,自己此时靠在凌乱的枕头里,衣衫不整的模样晃得人眼晕,这副退无可退任人宰割的模样,很容易惹得男人的理智一瞬间燎原。

荣桦的面色沉得骇人,停留在束函清腿根处的目光,像带着倒钩剜在那层泛红的皮肉上。

束函清被他盯得浑身发毛,慌乱地往自己身上遮挡:“荣桦,你放开,否则我揍你了……”

可荣桦偏偏就着这个欺身压上的姿势,手臂一扬,直接将束函清手里那件唯一的遮羞布给狠狠扔出了床外。

“慕烨这个衣冠楚楚的畜生,他到底是什么时候做的!”荣桦心生嫉妒,“我不管,我也要。”

束函清赧然到了极点。

他自问自己从来不是什么纵/欲重/欲的人。可现如今,被扯进几个男人中间,被轮番折腾得不轻,连带着很多时候有耻于见人的本能反应。

但他终究是没坦然到可以任由荣桦在这个时候胡来的地步。

束函清踢了荣桦一脚,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不行。”

年轻气盛的人清晨本就最易燥。

荣桦被这一脚踢得结结实实,妥协道:“……那能不能,换别的地方?”

束函清两条腿都麻了。

荣桦没吃到肉,好歹瓜喝了点肉汤,束函清被他整个抱进怀里。

荣桦:“慕烨那个畜生,他就是报复我,束函清,你看男人的眼光真不好。”

束函清面无表情地伸出一只手,死死捂住了荣桦那张还要叭叭不停的嘴。

“别说了,你们都一个样,你貌似也没好到哪里去。”

之前是谁在基地的时候说带那玩意儿不舒服,非要直接塞进来抱着睡觉的。

被掀了老底,荣桦那张漂亮的脸蛋上闪过一丝可疑的红晕,说他又不记得了,但他死乞白赖惯了,刚想开口狡辩。

束函清却已经不想再听他胡扯,利落地翻身下床。

可也正是因为他起身的动作,睡衣松垮的领口微微向下一拉。从荣桦的角度看过去,刚好能瞧见他那一截过分好看的锁骨。

怎么能这么好看呢?

浑身上下哪哪都好看。

荣桦的视线黏在上面挪不开了,郁闷地开口:“束函清……你究竟喜不喜欢我?”

束函清站在床沿,防线到底还是在荣桦卑微的注视下溃不成军,俯下身摸着他的脸。

“……我如果不喜欢你,才不会由着你在这里胡闹,更不会管你。”

束函清说完这句话,就看见荣桦看他的眼神就像在看神一般。

束函清是一个连明天都不知道在哪里的人,他管得了荣桦,可他又怎么可以只管荣桦一个人。

这句话对此时的荣桦而言,不亚于一剂强心针。

荣桦抱着束函清腰,扬起那张漂亮张扬的脸,心满意足却又斤斤计较地道:“那你以后,可不许只偏心那个闷骚怪。他都占了你那么多时间……我就只有这么一点点。”

荣桦一边说着,一边还掐着自己的食指和拇指,比划给束函清看。

束函清奇怪:“……你不觉得我三心二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