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爷只是来玩的 第367章

作者:云梦今朝 标签: 强强 甜文 快穿 爽文 轻松 穿越重生

  “怎么讲?”柳子明挠头,“子越这次功课做得好?”

  “今天是第二十天,按着规律,大哥的信要回来了。”柳子琛的信一半是五天一封,给柳老爷一份,给穆珀一份,难为他把送信的时间都算的准确。

  不过今天柳子昀失算了,一直到他们被穆珀批评的体无完肤,救命的信也没送回来。

  转天,信还是没有来,穆珀对柳子琛这次的失约有了准备,不过有印了他神识的玉珀剑做保护,穆珀倒是不大担心柳子琛突然遇到危险。

  又过了两天,一封加厚的信件被快速送了回来,原来是柳子琛他们在山林中迷路了,本来负责给他们带路的人半道消失了,好在遇到了山中隐居的人才被带了出来。

  而这,只是一次普通的小意外。

  四个月后,洛星昊宣布将于十二月初五举办恩科,这个时间让除了京城周遭的举子们都措手不及,此时已经十一月下旬,消息传出,再加上路上的时间,他们赶到京城直接开考能考出个啥?不过还是有很多人想要拼一把试试,而此时,喜子堂正巧推出了运客马车业务,足有八个轮子的巨型马车行走在官道上,里面的举子们在惊奇的同时,也接受了喜子堂的备考套餐服务,无论是防寒衣还是煤炭,考试用的笔墨,就连凝结的高汤冻,干菜,烙饼炕馍这种干粮都是准备好的。可以说举子们只要把自己照顾好,就一定能顺利参加考试。

  于是,恩科考场,负责检查的兵丁看着考场前现场给举子们发放考试包的喜子堂工作人员,一股子荒诞的感觉从心里冒出来后就再也下不去了。

  恩科也是考九天,而考场里只会提供清水煤炭,剩下的都要考生自己准备。往年秋闱的时候也是如此,但是如今恩科,十二月初的天气是滴水成冰。

  “这是石灰包,加水就能发热。”穆珀给柳家兄弟介绍着怎么使用,“这里面是姜糖,不要直接吃,会烧了嗓子,觉得自己要冷坏了就煮在水壶里。这是驱寒药,这是止咳的,退烧的,暖胃的,治拉肚子的,药丸都贴着标签,不要吃错了。”

  “羊皮手套,护膝,袜子,坎肩,都在这里面,羽绒衣,棉被,斗篷在下面。”穆珀对照着清单:“冬季里倒是不必担心蛇虫鼠蚁,不过驱虫药还是备上,这个味道也可以防霉。”

  把考试装备收拾好,穆珀挥手:“去告别吧。”柳家兄弟先是对着穆珀躬身一礼,这才去跟柳老夫人几位长辈道别。

  穆珀在他们身后长叹一口气,恩科开始了,柳子琛他们还没有回来,如果不是有玉珀剑作为联系,让穆珀知道他们还安全,他都要忍不住去找人了。

  殷氏完全没想到自己刚经历了儿子乡试就要经历会试,而有过送考经验的柳老爷则是给几人宽心,这里面可以说心态最好的就是柳子昀,他还有很多机会,这次就是去体验一下气氛,顺便证明一下穆珀的考前突击。

  进士这种事儿需要的准备就不光是知识积累了,而琅国也不是靠八股取士的朝代,整个考试内容繁多,即便是有穆珀考前突击也不能确定押准题目,但是,这不是还有在外参与其中的柳子琛吗。

  有相应的情报消息,加上穆珀对琅国情状的了解以及柳老爷的朝堂解析,穆珀有信心他们这次会有不错的成绩。

  九天后,考场门打开,先冲出来的是这几天里撑不住冻坏了的举子,光是被抬出来的就有二十多号,还有勉强走出来的,都是半截就无法继续考试需要赶紧去治病的。

  等在考场门口的殷氏和柳老爷先是扫了一遍这里面没自家孩子,才微不可查的松了口气。不多时,考场里的人都陆陆续续走出来了,柳家的几个却还没见踪影,就在柳老爷按捺不住想去问询的时候,就看见他家的四个跟一阵旋风一样跑出来,不知道的还以为后面有人在追他们。

  不对,就是有人在追,四人身后,两个身量高壮的仿佛走错了考场一般的青年在后面追,不过显然高壮青年没有四人状态好,四人跑过来的时候,高壮青年还差着一截。

  “站住!”气喘吁吁的声音,柳老爷和殷氏赶紧把自家孩子护在身后,柳老爷有些后悔没听穆珀的,带几个家丁过来。

  “站住!”一声娇斥,毫无威胁,但两个高壮青年却跟老鼠见了猫一样立刻刹车,奈何冲的太快,前天又刚下过雪,考场前一层雪壳,青年停住脚本想站直了,却一下子坐到了地上。

  不远处缓步走来一个女子,面容清秀,温婉,看着年岁也有个二十岁上下,一身米黄.色的羽绒服,外面披着浅灰色的斗篷,头发还是少女打扮,簪着木钗,在她这个岁数可是不多见。

  “柳大人,小女樊琳,这两位是家兄,惊扰了大人,实属不该,请大人原谅。”樊琳心中暗暗犯苦,她家只有他们兄妹三人了,她过了年就年满二十,再不嫁人就要去庵堂了,可是家里这两个哥哥让她如何放心。

  “樊姑娘不必多礼。”殷氏知道柳老爷不便说话,便上前扶起樊琳,“年轻人打打闹闹也实属寻常,难得他们能同场考试,也是缘分。”

  “孽缘。”一声嘀咕从后面的樊家兄弟嘴里出来,樊琳羞愤转身:“哥!你要我生气吗!”

  “诶,”柳老爷眼看着两个高壮青年面色焦灼,上前拦道:“考场外不便说话,我家中备了接风的宴席,樊家侄女,若是不介意的话,请跟我们一道回去吧。”

  樊琳沉吟片刻,似乎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点了点头,“多谢柳大人!”说着,看向两个哥哥道:“还不多谢!”

  樊家兄弟应声感谢,一行人各自坐了马车上路。

  路上,柳老爷问起缘由,这才明白为何樊家兄弟会说是孽缘。

  因为是恩科,许多人准备不及时,所以来考试的人远远低于会试,这次参加考试的才九百多人,而因为柳家四兄弟一起报名,所以分配考舍的时候,差人动了手脚,给柳家兄弟找了比较相近的位置,但是也不能让他们挨着啊,于是柳家兄弟就成了对面,但是同侧的两人也不能挨着啊,所以中间差了两个人,这两人可巧正是樊家兄弟,于是,柳家四人组就两两包围了樊家兄弟。

  先发起的是樊家兄弟,这俩晚上冻得睡不着,开始挑灯夜战,而旁边人本来睡得喷香,却被灯光晃得也要晚睡早起,于是,柳家兄弟跟两人对上了,等樊家兄弟休息的时候,他们开始生炉子做饭。

  之前家里给准备的美味,无论是干粮,干肉干菜还是凝结的汤冻,都散发出难以控制的香气。

  首先受害的自然就是樊家兄弟,而这之后,两边就开始较劲,最后柳家四兄弟凭借着装备略胜一筹,然而四人是标准的文弱书生,而樊家兄弟就跟走错考场,应该去考武举一样的身板,等到了开闸的时候,一场追逐就蓄势待发了。

  回到府上,得知缘由的殷氏不赞成的看着几人,然后道:“樊家太爷原先是你们父亲的同僚,同归编纂,兄妹三个年幼时,父母去走亲戚,遇到了土匪。自此太爷带着姐弟仨过日子,而后太爷故去,两个兄长性子莽直,单纯,读书虽好,但是经常被同学和生意伙伴欺骗,樊琳就撑起了家业,这才让二人专心读书,这些年因为有两个哥哥,樊琳自己的婚事都被耽误了。”

  “按着规矩,樊琳年后就要去庵堂,这次恩科是樊家兄弟最后的机会。”殷氏看了眼几人:“樊家兄弟今年都二十八了。”

  对于家境无忧的人来说,会试多考几次又何妨,但是对于像樊家这种家境单薄的存在,两个举人哥哥就是两个无底洞,而且两个兄长以后也要娶妻,这就代表着樊琳几乎没有嫁妆,即便樊琳才是这个家里当家做主的人也一样,在外人眼里,樊琳就是一个不能招赘也不嫁不出去的老姑娘。唯一的机会就是樊家兄弟有一人能考上进士,不过举人考进士,哪有那么容易。

  穆珀得到消息后,让冯恩去调查了一下,发现这个樊家很有意思,樊家太爷,也就是樊琳的爷爷,买下了一个铺子出租来填补家用,樊家父母则是有一家豆腐作坊,雇人来卖豆腐和各种豆制品。

  太爷的铺子被樊琳收回来后,改成了一家书坊,平时还能收留贫寒学子在店内抄书温习,更能借着抄书来填补用度,毕竟,一个连刻板书都进不起的店,这样做已经是很不容易了。

  而最后,樊琳手上还有一家沽酒的铺子,可以说,所有产业都属于中间层,而被上下拿捏,这种经营模式并不健康,但是是京城里各种小生意的一大类。

  所以樊家有些家底,但是不多,何况有两个举人吞金,攒不下来钱,今日樊琳穿的羽绒服,是两个哥哥给别人打零工,攒了一年的钱买的,还特意要求樊琳穿着去接他们,是担心他们进考场后樊琳就把衣服卖了。

  柳家兄弟面露愧色,去找樊家兄妹道歉,其实樊家兄弟也有些惭愧,毕竟论岁数自己年长,论本事他们也比不上柳家兄弟,而对方也没有恶意,自己二人也是有不对的地方。

  两方人说开了,却见柳子明犹犹豫豫的不走,眼神还不自觉的看向樊琳,好在他及时开口:“午宴已经准备好了,三位请随我来吧。”

  午宴后,殷氏留了樊家兄妹做客,好歹也要休息一下,而且这大雪隆冬的,他们家里哪有柳府暖和。

  而另一边,穆珀看着面红耳赤的柳子明,先是咽了嘴里的茶,认真道:“你确定你能考上?”柳家的规矩是成了进士再娶妻,而柳子明,对樊琳一见钟情了。

  穆珀没跟着去,也就没有柳子明那雪中倩影的惊.艳,更没有对樊琳一句话就喝止了樊家兄弟的震撼。

  “我,想请大嫂帮忙看看。”柳子明如此说道。穆珀想了想,“你把策论和时论两道题默写出来。”

  这两道是取进士的大题,一道是朝中出题的策论,一道是当下时节考生自选的时论,除了这两道,在已经录取的基础上能够小范围影响名次的,就是后面的科举诗了。

  “是。”柳子明觉得先请穆珀看看,再去找父亲比较有底气。

  等了一个多时辰,穆珀看到了柳子明的文章,会试的文章一般人都不会忘,一来是逐字逐句琢磨的,没一个字是废话,二来是在紧张的状态下,后期回忆起来比较容易。

  “写的不错。”穆珀点头:“如果恩科能取两百人,你肯定在其中。”穆珀的说法让柳子明心里一跳,前年他参加过会试,难道这次比上次竟然一点进步都没有吗?

  “要是取五十人的话,你可就危险了。”穆珀觉得逗小叔子也是一种乐趣。小叔子柳子明心里咯噔一下,然后又不免有些期待,愣是半天才反应过来,穆珀是在说自己这次的水平恐怕在前百之列。

  “多谢大嫂!!”柳子明一个躬身,落荒而逃,好丢人!不过他们在大嫂面前都挨过打了,或许,也没那么丢人吧。

  晚上的时候,柳子明就把自己想法和柳老爷说了,又把默写出来的文章给柳老爷看,柳老爷点了点头:“三天后揭榜,如你在榜,为父就去樊家提亲。”

  柳子明自然是欢喜非常,好歹克制住了之后,又道:“不知道大哥三天后能不能回来。”

  对于一走快半年的大儿子,柳老爷也是担心,不过他知道,对于外派御史来说,发生什么都有可能。

  三天后,皇榜出街,本次恩科取士八十六人,这对于参加考试的九百来人可能是一个不大的比例,但是比之以往四五千人取三百,也是不小了。

  柳家兄弟全部榜上有名,成绩最好的却是柳子昀,乃是今次的探花,这个年轻的举人去年秋闱的时候才得了亚元,而今年秋闱的前三名,甚至前十名都没有选择一鼓作气的拼今次恩科。

  其他柳家兄弟,柳子明二甲第三,柳子越第五,柳子昭第十六,不但在榜,还都在前列,而樊家兄弟再次落榜,显然对于恩科来说他们的准备还不够。

  樊家愁云惨淡,樊家兄弟不想让妹妹去庵堂,正在想法子走门路,而樊家之前也就只有祖父是个六品编纂,他们能找谁呢。

  “这樊家就在前面了,要我说您不如换一家看看,这家人就指着那妹妹挣钱呢,还不知道要怎样麻烦,一个老姑娘,还想……”门口传来邻居的声音,本就烦恼的樊家老大直接把门拽开,冲着那多嘴的邻居怒吼“你说什么呢!”

  旁边,穆珀扶着殷氏往后退,别的不说,这樊家兄弟的性子,也更适合考武举啊~

第417章 摇风摆柳

  “柳夫人,柳少君,您快坐,大哥,去倒茶,二哥,去把炭盆点上。”樊琳跟在哥哥后面出来,看得出对两人的到访有些惊讶,但是她心中有事,只略一怔愣便邀请两人进门。

  樊家的院子不小,但是里面只有两颗孤零零的小花枝,看着像是月桂,不过还没长大,只有枝干也分不大清楚。

  院子里被打扫的很整洁,即便空荡荡的也不显脏乱,除了一套石桌椅,院子角落里还有一些已经废弃的做豆腐的器具。这些东西都是木材打造的,寻常人家都不会扔掉,因为木头还能再用。

  凹字形的三间联房就是樊家的全部建筑了,相较于宽阔的院子,三间联房显得有些简陋,像极了有钱买地,没钱盖房的窘状。

  “家中简陋,慢待了。”樊琳没穿着那件羽绒服,而是穿着寻常的棉袄,样式也不新,倒像是家里继承下来的,不过樊琳没有因为衣着而自卑,落落大方的态度和那天在柳府做客并无两样。

  “无碍。”殷氏和穆珀坐在正屋的圆桌前,这里应该是樊家兄妹吃饭和待客的地方,家中的家具简单但是挺全面,一个简单的博古架将正屋分成两半,里面应该是个书房的样子,穆珀打量着,在另一边有个小门帘,里面应该可以通到对面的房间,而门帘过道里有油烟和柴火的味道,应该是家中的厨房。

  “快过年了,我有些不放心你,所以过来看看。”殷氏自然不会直接给柳子明提亲,事实上,就算是柳老爷的决定,也被殷氏给压了下来,樊家兄妹如何,不能一言而论,虽然樊琳年后就要离开,时间并不宽松,但殷氏还是要提前考察一下。

  “劳夫人担心,琳娘愧不敢当。”樊琳眼神中落定了什么,趁着两个哥哥还没回来,起身去关了门,对着殷氏下跪道:“柳夫人心善,琳娘有一事相求,还请夫人答应。”

  “你这孩子,快起来。”殷氏被樊琳的举动给惊到了,“都说男儿膝下有黄金,咱们女子家的骨头也一样金贵,快起来说话。”

  樊琳没有逼迫的意思,便顺势起身,垂首道:“夫人,我想请柳大人收我二位兄长为徒,不知夫人能否代为引荐?”

  听到樊琳的请求,殷氏和穆珀都明白了她的意思,她马上要去庵堂,家中还要交税,樊家兄弟没人照顾,她是想给兄长找个靠山。

  “我兄长资质平平,但为人忠厚老实,定不会做让柳大人为难之事……我知道这个请求有些突兀,请夫人相助,无论成与不成,琳娘一辈子记着夫人的恩德,如有机会,结草衔环以报!”说着,樊琳又要跪,这次殷氏直接拉住了她。

  “你可想好了,是真的要跟我家老爷求学,还是只想找个托付?”殷氏心里有些可怜樊琳,这姑娘为了两个哥哥把自己彻底耽误了,可是樊琳的心性和善良,让殷氏很欣赏。

  “不敢瞒夫人,二者兼而有之。”樊琳脸色羞红,“夫人放心,我对柳家绝无利用之心,我会尽力偿还柳家的……”

  殷氏和穆珀对视一眼,这一出,似乎他们的目的就不好说了啊。

  穆珀轻笑:“樊姑娘,按说我是外人,不该插言你的家事,不过,你有没有发现,你的两个哥哥,其实是因为你保护的太好了,所以才一事无成?”

  殷氏看见樊琳的脸一下子惨白起来,对穆珀的说法也是无奈,“琳娘,你是在给你哥哥找最好的选择,可你能够付出什么?”

  “我,我可以,我……”樊琳想说她可以赚钱,可以帮着柳家扬名,但是她人都不能自由了,上了庵堂的老姑娘,只能等着家里找一个愿意娶她的人结亲才能出来,可嫁了人,她何来自由,至于家业,她要是把家业给了柳家,不说柳家会不会要,她哥哥的亲事该怎么办?

  “你没有什么可以付出的了。”穆珀继续打击她,殷氏这次没说话,而是等樊琳自己做选择。

  “我可以卖身给夫人。不只是为了哥哥,也是为了我自己。”樊琳猛然抬头一脸的坚定,“只要我还能在外面,我可以帮夫人做事。我还会写话本,我也会写文章,只要夫人用得到我都会去学!只要不去庵堂。”

  樊琳想得清楚,她可以把哥哥们托付给柳家,但是柳家为什么要答应呢,一旦去了庵堂,她家的产业,哥哥的学业,自己的婚事,都会陷入到一个不容选择的地步,她不想,也不能。

  “我觉得可以提议立法,家中有贱籍者,不可科举。”穆珀扶着脑袋跟殷氏嘀咕,对樊琳做出这样的自我牺牲表示很无奈。

  “柳少君……”樊琳瞪大眼睛,这是要做什么?

  “不行!”莽汉一号端着炭盆就撞开了门冲进来,把炭盆往桌子上一放。“妹妹你不能自卖自身!”

  “哥哥不考了,我去找个村子教书,我是举人,总有村子会要我的。”

  一句话,穆珀凝神看向了樊家二哥,“你们被人坏了名声?”

  樊家兄妹的脸上都变了颜色,穆珀就纳闷了,这堂堂举人,怎么也是万千秀才里挑出来的,被逼到只能打零工给妹妹买衣服,也太惨了点。刚才樊家二哥的话暴露了他们的弱点,他们被人针对,不能做那体面的工作。

  殷氏也没想到樊家还有这个麻烦,“介意跟我们说说吗?”虽然她不会听信一面之词,但总要知道对面的那个是谁吧。

  事情倒是简单,樊家兄弟上学的时候被诬陷偷盗,因为两边都没有切实证据证明,所以学堂只能选择把更受针对并且发现了赃物的樊家兄弟开除,而当时刚考上举人的兄弟俩还不知道被学堂开除的后果,所以闹得很僵。

  没有学堂背书的举人是做不了先生的,同时,为了诋毁兄弟俩,学堂的同学和当初的苦主也在外面把两人说成了手穷心脏之辈,让两人苦不堪言。

  却也万幸,学堂里的人不会针对樊琳,不然樊家可支撑不住兄弟俩两次三次的会考。

  “他们没有选择报官,也没有闹大,证明自己也没证据,不然光偷盗一事就能让你们被剥夺功名。”穆珀摇头,“如果当初你们能找到证据反击,至少会有一半的人相信你们。”

  樊家兄弟默默低头,他们要是有这个心思就好了。樊琳也是无言以对,她当时在外面,根本不知道学堂发生了什么。

  “这件事对柳家到不是什么麻烦。”殷氏想了想,开口道:“至少在官面上,你们不过是没有上府学的举人,至于在外面的名声……”

  “母亲是担心,子明的事?”穆珀知道,给樊家恢复声誉其实很简单,“母亲,这点小事还不至于损害到柳家的名声。”相反,柳家给樊家兄弟作保,之前的污名就不攻自破了。

  “什么事?”樊琳看向语言含糊的殷氏,殷氏笑了笑,还是把柳子明想要求娶的事情跟樊琳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