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来自远方
差点一跃而起,集体从船舱里跳出去。
砰!
一只拳头突然袭来,砸中拉法的脑袋。
巨鳄惊讶地转过头,揉着后脑勺,不解地抱怨:“埃里芬,你干嘛?”
“收敛点。”猛犸声音低沉,充满警告意味。
“我没恶意。”拉法为自己叫屈,他明明表现得十分友善,“我是在表达善意。”
善意?
近处的囚徒听到,不约而同撇撇嘴。
这只巨鳄长什么样子,又是什么性格,自己心里没点数吗?
不是说他丑,恰恰相反,他长相十分英俊,和丑字完全不搭边。
关键在于气场,看上去就不像好人。
一笑更吓人了。
“闭嘴,少说话。”埃里芬挥动两下拳头,直接以武力值镇压,“也别笑。”
拉法:“……”
好吧。
形势比人强。
谁让他打不过这头猛犸。
解决一段小插曲,埃里芬走向祈昱,询问接下来的安排。
“是否继续追踪?”他问道。
“继续。”祈昱早有打算,身体斜靠在椅子上,单手撑着下巴,声音略显沙哑,“设定航路,去暴风星。”
“是。”
埃里芬领命,正要转身,就听祈昱继续道:“把舱外的触手收进来,研究一下是否能吃。”
飞船逃离时,水母触手多被甩脱,仅有一截挂在船尾。
暗水母有轻微毒素,却不是不能处理。
巨蜗牛能吃,论理,暗水母也能尝试一下。
“好。”
埃里芬领命,立即着手安排。
船上储备有限,获取食物的机会很珍贵,一次都不能浪费。
很快,后舱门开启,一截十米长的触手被拖入船内。
囚徒和拓荒者各自分出人手,对触手进行处理。
“切开,清理毒素。”
“洗干净。”
“外层边缘要撕开。”
清除毒素的过程很顺利。
浸泡、清洗、切块、下锅,过程有条不紊,井然有序。
塞拉斯负责烹饪。
他认为不该火烤,选择炖煮。
严格来说,做法不算错,可惜没掌握好火候,煮的时间过长。
面对端出来的成品,所有人沉默了。
“这是什么?”威尔拿起勺子,搅动几下锅里的液体,“胶水?”
“是汤。”维拉给自己舀起一碗,言辞和态度一样严谨。
兽人们排队取餐,端起碗里的“汤”,表情微妙,突然心生忐忑。
鼓起勇气喝一口,五官瞬间扭曲。
兽神在上,他们竟然见到了太奶!
不,不能吐。
这是珍贵的食物!
强忍住吐出来的欲望,所有人捏着鼻子,端起碗,一口气强灌下去。
不是自己找罪受,没苦硬吃,而是塞拉斯正举起大勺,在一旁虎视眈眈。
没人想惹一条黑曼巴。
别说吐掉,抱怨都得咽回肚子里。
祈昱也领到一碗汤。
镇定地端起碗,仰头一饮而尽,表情有瞬间失控。
果然,尝试也要讲究基本法。
这种的,大可不必。
“埃里芬。”
“是,统帅。”
“搜寻星盗。”
“星盗?”
“补充物资。”
猛犸停顿两秒:“明白了。”
比起体验新事物,还是抢劫更切合实际,也符合他们的身份。
新世界的大门可以打开,步子不必迈得太大,稳妥为上。
“全速航行,搜寻星盗。”
接到命令,囚徒们忠实执行。
船队飞向暴风星,沿途释放讯号,以期吸引贪婪的星盗,多来几场黑吃黑。
船队前方,卫歆成功摆脱暗水母,重新放出飞行器。
由于动作及时,飞行器未遭太大损伤。在空间中,鼯鼠很快修复完毕。
“可以了!”鼯鼠们拍拍手,大功告成。
仓鼠们完成物资清点,正无所事事,此刻主动请缨:“我们来开船。”
“大可不必!”卫歆果断摇头,严词拒绝。
按照鼯鼠设定的航路,至少还有五日航程,才能抵达暴风星。他可不想再飞滚筒,体验一把晕船的刺激感。
“我有更重要的任务交给你们。”卫歆想了想,指向湖边空地,“在这里挖掘仓库,建几座房子,我们可以直接住进来。”
他的理由很充分,储存物资,空间养鼠。
仓鼠们被说服了。
“好,我们一定不让你失望。”仓大等人拍着胸脯,信誓旦旦。中途和鼯鼠目光相遇,无声交锋,又一次火花四溅。
能开飞船,能改造车辆又如何?
比挖洞,比土木,还是他们更强!
心腹之争尚无定数。
先来后到,论资排辈,他们有信心成功上位!
仓鼠被留在空间内,开启建筑工程。
卫歆和鼯鼠回到驾驶舱,飞行器加速前行。
鼯鼠坐在控制台前,灵活地移动爪子,设定前方航路。
船身化作一道流光,瞬息划破黑暗,点亮漆黑的宇宙。
中途,飞船前方爆发强光。
鼯鼠迅速做出反应,船身向一侧躲避,及时避开乱飞的激光束,却还是遭遇擦碰。
一艘碟形飞船斜刺里冲出,船身一百八十度翻转,重又翻转回来,横向撞击飞行器,威力惊人。
“快躲开!”鼯鼠趴上控制台,爪子挥舞,动作快出残影。
卫歆也上前帮忙,辅助飞船平移。
船身剧烈晃动,一面光屏跳出。屏幕中画面扭曲,闪烁白色雪花。
“请求通话。”
模糊的声音传来,夹杂着爆响。
卫歆稳住身体,考虑两秒,示意鼯鼠接收讯号。
他也想知道,对方究竟是什么来历,又打算干什么。
讯号接通,画面投射进前方显示屏。
一座银灰色的船舱出现在屏幕中。
船舱内一片混乱。
一群人狼狈逃窜,身上或多或少都带着几个血窟窿;另一群人头顶骨刺,服装五花八门,正在身后猛追,追上就是一记头槌。
屏幕前,还算体面的船长拉了拉衣领,面带歉意:“我们是商队,遭遇星盗袭击,对方强行登船。撞上你的船实属意外,我们会赔偿。”
在他说话时,身后频繁有人影闪过。
星盗在前面跑,船员在后边追,惨叫声和头槌声不绝于耳。